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帝库阁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督公夫人她演技过人-第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デ牍饷魉碌拇笫锤魄啤!�
  说罢回身,揽着章昭仪便出了苗倾颜的寝殿,所去何地自不用多问,定然是玉藻宫了。
  待圣驾走远,那嬷嬷回身见苗倾颜稍微平静了些,这才劝道:“娘娘,容老奴说一句,这章昭仪同你之前画下来的梦中鬼怪当真是并不相像,你厌恶她身份卑贱还霸着圣宠,也不该在陛下面前表现的太过了。”
  苗倾颜几乎要垂下泪来,“本宫又何尝不想在陛下面前表现的好些,可是……不知怎么的,我一见到她,便害怕的不行,对了!小弟那边可有回信?”
  那嬷嬷摇头,只道自南疆传信回来,需要一段时日,并不会这样快。
  原来自从她那日将画像交给苏仁后,突然灵光一闪,觉着他同那章昭仪几乎是同一时间自南疆回京,倘若章昭仪本就是同他一路,为的就是蛊惑圣心呢?
  虽然他与陈青鸾都不承认与章昭仪有旧,可是自扳倒了温皇后以来,两厢再没有实质上的往来,他一走数月,许是觉着一个没有根基又无法爬到高位的女子更好利用。
  毕竟不论是派苏仁去做那随军的监军,让他数月无法亲理京中事务,贬了好些被弹劾的阉党官员,且在他凯旋回京之后,也并未再给他实打实的封赏。本朝独一份的诰命夫人,说出去名声似乎响亮,实则就是个笑话罢了。
  想到此处,苗倾颜便觉着自己并不能全倚靠着苏仁,然而又不欲叫亲人知道自己眼下的状况,便只命人传信给她在地方上任的堂弟,叫他帮自己调查那章昭仪的来历。
  又挺过几日,苗倾颜终于等到了回信,然而结果却是令她有些失望。
  她堂弟以为这女子被自家大姐盯上,乃是因为狐媚惑主。所以倒是尽职尽责地将她的过往都搜罗了来,顺便呈上了她当年还待字闺中时的画像。
  信中说,这章昭仪闺名叫做章玉心。她那做土司的父亲十分崇尚儒家文化,不仅给他的子女们都起了官话的名字,并且还给他们请了先生来读书识字,甚至效仿大楚的权贵人家一般,不许女儿随意出入放浪。
  是以虽然南疆地界民风开放,然而章玉心却并无可利用的情史。
  而那画像上的小姑娘,同如今的章昭仪面容颇为相似,只是面带羞涩地笑意,少了如今的妩媚与诡谲,却是活生生地带着灵动与可爱。
  苗倾颜一见到章昭仪,便耗子见了猫,可是看着这画像竟毫无波动,她问身边伺候的宫人道:“写画上的人当真是章昭仪么?本宫怎么感觉不太一样呢。”
  被问到的宫女边上前一步。探头看了眼画像,斟酌着道:“容貌是有些像的,可是总觉着不如现在玉藻宫里头的那个那般……妖艳,而且神情也不同。”
  苗倾颜得到了认同,知道并非是自己的错觉,这才略微放了心,更是认定了现在这个“章玉心”乃是旁人易容假冒的。
  她自始至终便不曾全然信任苏仁,如今认定了章玉心乃是苏仁自南疆寻来送入宫中蛊惑圣心的妖邪,便冷静了下来,吩咐道:“既然皇上前几日还要本宫去找光明寺的高僧来,那本宫自然要领了这份好意才是。哼,那狐媚子是动不得的人,总有别人可以动。”
  若说苏仁同她苗家找麻烦会有什么好处的话,那便只有一个缘故,便是要扫清太子身前的障碍。
  虽然对他而言,不论哪个年幼的皇子上位,都少不了被他摆布控制一段时日,只是太子如今羽翼单薄,全然没有旁的倚仗,若是她的洵儿,身后有偌大一个苗家在,便不至于让他过于嚣张了。
  想到此处,她心内更是一片冰冷,那恨意并不是指向着章昭仪,甚至也不是冲着苏仁,而是那个与她同床共枕了二十年的男人。
  苗家这么多年来虽然权大势大,然而谨言慎行,并没有过出格之举,然而就因为母族势大,她的洵儿便连竞争那龙椅的资格都没有,慕容铎宁可叫一个心狠手辣的阉人把控朝政,也不肯给苗家哪怕一丁点儿的信任。纵然那也是他的母族。
  “若是不能还以颜色,那也枉费我做了他这么多年的枕边人。”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疯狂搞事~


第63章 急流勇退
  过了不多几日,光明寺觉远禅师奉召入宫; 与太后讲经论道; 直到日头西落; 这才出了宫自回来处; 而这期间; 皇贵妃一直侍候在侧; 且在当晚直接在慈宁宫佛堂处安寝,也不知是当真了悟了什么,还是想借神佛来驱散自己身上的缠怨。
  几日之后,当苗皇贵妃再次出现在众人视线内时; 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温婉大气,神采奕奕,丝毫看不出前几日那惶恐的神色来; 只是人似乎更加消瘦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就在皇贵妃还把自己关在佛堂里的时候; 太后破天荒地请了皇帝去议事,却又是为了婚事; 只是终于不再是关于慕容铎自己,而是小一辈的终身大事。
  说起孙辈的婚事来,与以往的强硬相比,这一回太后的态度不可谓不好,她所提的人选,也都是无可非议的青年才俊。
  慕容铎先时还道这姐弟两个刚刚失了母亲,若再突然面临分别; 实有不忍。况且三年孝期未过,议亲也并不合适。
  然而太后却道,孩子们现下都还小,也不急在这一两年内便完婚,可以先将亲事定下来,这样也可防止公主年岁大了,有不好的传闻出去,将来再要议亲便难了。
  听了这话,慕容铎不由得皱起眉头,慕容云笑原来在温月如身边,确实骄纵了些,可也没有太出格的地方,太后这么说,怕不是还对温氏女所生的孩子有所偏见。
  太后早知他会这样想,只悠悠地道:“从前那人执掌六宫的时候,对自己的孩儿过于放纵了,云笑不知偷偷溜出宫过多少次,甚至连乞巧节也……”
  单身女子于乞巧节外出,说是单纯看热闹也说得过去,但同样也可理解为是偷偷会情郎去了,虽然不过是小孩子不懂事,但真往大了说,确实会影响女子的声誉。
  既是如此,慕容铎便不再反对,最终定下来的人选乃是成郡王的世子,成郡王也是早年因着战功赫赫而得封异姓王的一员武将,后来年老腿疾严重,严重时都无法再行走,所以近些年来也并没有出过封地。
  他正妻早亡,后宅也不充盈,嫡子更是只有那一个,却与他父王并不相似,生的丰神俊朗不说,还颇有才名,实在是个做驸马的好人选。
  这桩婚事唯一的缺点就是,慕容云笑此后怕是也再难以回京了。
  然而比起其余的候选人,这已是最好的选择。那些人里,有些是低调的阉党官员,更有一个直接便是苗家子侄,完全不在慕容铎的考虑范围内。
  而在朝中,原本大部分言官还只敢弹劾一些官职不紧要的阉党官员,最近却不知自那得了苏仁被圣上所不喜,或将失宠的传言,都如同嗅到了气味儿的苍蝇般一哄而上,有说他收受贿赂卖官鬻爵的,也有说他强占耕地修建别院的。一时间谁能找到更多新鲜罪状来,成了言官们最乐此不疲的一项比试。
  起初弹劾的奏章如雪花一般飞进了宫里,却是都在经过司礼监时被扣了个干干净净,又原封不动地送出了宫。
  苏仁桌上的奏折堆成了小山,陈青鸾随手打开一本,一边看一边笑,笑完了不忘斜睨着苏仁道:“老爷送给妾身的礼物竟然是强占了别人家的土地建的,妾身可不敢收这民脂民膏,不若捐了做个学堂,也算积德行善了如何?”
  苏仁瞥了她一眼道:“我看你是最近又闲的手痒,想要重操旧业了罢。”
  陈青鸾笑而不答,转过身要给他研磨,苏仁笑道:“不需劳动夫人。”说罢便将她揽在了怀里,将下颚抵在她肩窝上,将那些折子挨个翻开看了,却是连批注都懒得动笔,只大略扫上两眼,便直接丢到另一边去。
  陈青鸾先前还看的饶有兴味,后来便意兴阑珊起来,这些言官也实在没什么新意,翻过来掉过去,就跟同前人弹劾的奏章里摘抄出来的一般,兼之被苏仁圈在怀里,温暖又令人安心,很快便打了个哈欠道:“看了这么多份,连个强抢民女都不敢写,还是胆子小。”
  苏仁懒懒地道:“他们这些人脑子不灵光,没看过自然写不出来,若是夫人有兴致,改日便叫他们看看如何?”
  他嘴里说着,手上开始不老实起来,陈青鸾自从不再每夜都难以安寝了之后,整个人都丰腴了一圈儿,虽然也只是从很瘦进化成了偏瘦,但是手感却好了不止一点。
  感觉自己胸前被人隔着衣衫揉捏着,陈青鸾困意全无,往后靠了靠,整个后背都贴在了身后那人的胸膛上,同时往下伸手,不轻不重地在苏仁大腿上掐了一把,语气娇嗔道:“怎么,还想在桌子上?”
  苏仁面皮薄,听到桌子二字便联想到了当日被人下了了才发生的那一段荒唐事,虽然也是因祸得福,令他二人的关系终于更近了一层,但终究对此有些耿耿于怀。他知陈青鸾是故意提起,不仅不生气,反而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如同一只已经将猎物叼在了口中的狐狸,“桌上杂物太多,夫人身娇肉贵怕是不大合适,为夫觉着还是隔壁正合适。”
  说罢,抬手将人直接打横抱起,陈青鸾原以为他是要回卧房,哪知苏仁竟是往隔壁浴室去了。
  苏仁爱洁净,晚间若是回府,不定何时便要沐浴,所以热水是一直备着直到主子们都安寝的。
  如今天气已不算冷,浴室内水汽氤氲,一进来便觉呼吸都粘腻了起来,陈青鸾于人后素来是不知害羞为何物的,她刚想开口叫苏仁将自己放下来好脱了衣衫,却被人直接扔进了浴桶之中。
  被温热还沁着花香的水溅了一头一脸,陈青鸾只觉有些气恼,她抹了把脸的功夫,苏仁已将外袍甩到了旁边的架子上,自己也迈了进来,捧起她不知是因为愠怒还是湿热而有些潮红的面颊,直接吻了上去。
  潮湿的衣物都紧贴在皮肤上的触感并不舒服,然而狂热的噬咬与温柔的舔舐交替进行着,令人挣扎了没几下便没了力气。
  浴桶虽然宽大,然而同时容纳了两个人仍然有些挤,每个动作都要带起一片水花,苏仁纤长的睫毛上都带着水滴,咋一看上去像是哭过。
  神情有多温柔,动作就有多直接。
  二人在水中纠缠了不知多久,陈青鸾只觉苏仁今日格外卖力,甚至当她在精疲力竭地沉沉睡去之前,还隐约感受到了一丝不安。
  这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架势,倒有些像以往的自己了。
  第二日早朝之时,苏仁只感到几个清流言官看向自己的眼神比平时还要凶恶几分。
  他上殿之前特意磨蹭了一会儿,几乎是最后一个。同那几个眼神不对的人擦肩而过时,又特意放慢了脚步道:“折子写的不错,可惜皇上根本看不到。”
  见那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他似乎心情极好,继续往前走时还听得身后有人小声道:“再忍耐一阵,看他能嚣张到几时。”
  今日朝中并无什么要事可商议,慕容铎似乎昨日没有睡好,他身边的传旨太监察言观色,正要宣布退朝,却见原本站在后排的一个言官突然出列,言辞激烈地细数苏仁的种种罪状,并且指控他只手遮天蒙蔽圣听,仗着自己手握批红大权将所有弹劾他的奏章全部扣下。
  一时鸦雀无声,只听得龙椅上那人缓缓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