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帝库阁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春风十里有娇兰-第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恰酥疲悦朗秤栈蟮目酥啤�
  没人想洗碗,于是把碗搁那决定偷懒。
  再躺回床上时阿平揽着我一脸傲娇地问:“有没觉得我很厉害?”这时他很孩子气,像比赛赢了要求奖励。我故意哼哼:“差强人意。”
  他也不上当:“差强人意你还吃那么多?”
  “肚子饿啊,只能马马虎虎吃了。”
  “哦,这样啊,那以后我还是不做了吧,媳妇的手艺自是比我好。”
  ……我觉得给自己挖了个坑。
  翌日一早,阿平就起身了,我睡得还迷迷糊糊的,感觉身边有动静睁开眼来。发现他已经下了地去取衣物穿,回转身看我醒了俯下身来低道:“时辰还早,你再睡一会。”
  “这么早就得走吗?”因为没睡醒,嗓子都咕哝着哑哑的。
  他轻嗯了声,在我额头亲了一下后道:“第三场试没公布何时发卷,有许多考生都是连夜等的,这时过去或能赶上发卷时辰。”
  “那我起来送你。”我正要掀被起身,却被他又摁了回去,“不用送了,外头凉,反正后日我就回来了,媳妇,你好好的在这里等我啊,有什么事就吩咐柳明去做,实在紧要的便让他去找木叔处理,知道了吗?”
  听他如此说我也不勉强,只伸手抱了下他的脖子凑唇上去亲了一下,“行,你安心去考试吧,别记挂我了。”可他眸色却突然深暗下来,我的手刚松开他就的唇就压了下来,铺天盖地一番深吻,终于退开时我已气喘吁吁。
  只听他懊恼道:“媳妇,你不该大清早就色诱我的。不行,等我后日回来连本带利地找你算账。”我觉得有一巴掌拍飞他的冲动,分明是他色欲熏心,还怪我色诱他。还有他那手掌放哪呢?只觉胸前丰盈被他用力握了握,这才起身而走,走到门边又依依不舍地回头:“媳妇,我真走了啊。”
  原本还有的离愁这时都没了,摆摆手没好气地回:“快走吧。”
  他跺跺脚,“好,你等着。”
  脚步声远,终于是出门了。


第115章 梦魇缠绕

  本来以为被阿平这样闹了下会睡不着,可闭上眼没多久居然又睡过去了。
  我知道自己在做梦,很长,醒不来。
  回到了原来的世界,可又抽离于外。听起来似乎是矛盾的,其实并不矛盾,就是……我如一个观众在看电影巨幕,而里面的主角是我,配角是模糊在记忆深处的人。
  一场戏幕结束,我睁开眼,从梦中醒来,眼角有泪滑落。
  如果这个梦是将记忆重新翻起的方式,那么很残忍,从不知道,一点都不想记起从前。
  在梦里,我看见了一直影像模糊的爸妈,看见了过去许许多多瞬间,这些让我泪目。不敢想当我离开后他们会如何难过,又将如何度过这些年,几乎能想象那些以泪洗面的画面。
  在梦里,我还看见了陆锋。
  如果说曾与他相恋有多浪漫和甜蜜,那结局就是有多悲恸。我可以接受两人因性格不合或理念不同而分手,也可以接受环境影响各奔东西,唯独没法接受——死离别。
  难以接受,他躺在病床里形消见骨,一日一日饱受病魔的折磨,也终究在一片悲戚里安静地闭上眼。“影片”中的我哭到晕倒,可眼泪是这世界最无用的东西,它不能让时间倒流,也不能让生命复苏,它只是,情绪再也压抑不住的发泄。
  所以那日我救的人根本不可能是陆锋,而我虽然记忆模糊了,但其实潜意识里也明确知道这一点,但是在他不记得从前问及名字时,我依然给了他陆锋这个名字。
  不是寄情于他,而是希望生命能有延续。
  整整一天都没起身,脑子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想那一个个画面,形同自虐。后来头疼得不行就又睡过去了,梦影缠绕,浮浮沉沉。
  再醒来时觉得特别的累,整个人都有些虚脱,想了想我有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了。起身时手撑在床头感觉摸到了什么,拿起来便发觉是那串星月菩提,是睡觉前我给拿下了搁在枕头边的。顺手将它往左腕上戴,却突然顿住,脑中闪过梦中的一幕画面。
  我的那串星月菩提是和陆锋一起旅行时买的,但并不是他买给我的。当时和他在一座古镇里走散了,一时间又联络不上,我站在原处等他回来找我。路旁有家卖文玩的店,原本我不会对它感兴趣,是老板娘为了吸引顾客而穿着古装搬了一张古筝出来弹,当时她的手上就戴了一串星月菩提。
  琴曲我不懂,但是目光却始终被她那优雅自如的手指给吸引,而腕上的手串不如水晶耀眼,却很有韵味。当时我便走上前询价,价格在可接受范围内,又听她说108颗珠子的寓意是可消除108种烦恼,寓意不寓意倒是其次,只在于当时我心动了。
  很奇妙的是,当老板娘为我将星月菩提盘绕在手腕上四圈后,刚好陆锋出现。
  于是就和那串星月有了不解之缘,从此日日不离身,但是刚才脑中闪过的画面却是——星月菩提从我指间脱落,指尖有一滴血珠。
  脑袋忽然一阵抽疼,将所有影像都打碎,我捧着头也缓和不了那种疼,过了好一会才慢慢平复下来。这时屋外传来柳明地轻唤:“夫人,你醒了吗?”
  想开口应声,却发现张了张口没出得来声音,嗓子眼里干涩到疼。只得赶紧下地披上外衣去开门,柳明正站在门外,却一脸惊异而问:“夫人,你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会如此之差?”
  脸色很难看吗?睡了一天可能睡肿了吧。我点了点头,“没事。”可出来的嗓音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嘶哑得完全听不出原来的声音了。
  柳明也是一愣,迟疑着问:“要不要给你找个郎中来瞧一瞧,别是得了风寒?”
  我连忙摆手摇头,“不用,可能睡久了所致,吃一些东西就好了。”
  大约是柳明见我迟迟不出房门,也不敢贸然来找,便去附近的酒楼买了饭菜回来,但时间放得久了也就凉了,他说回去重买被我拦住了,哪能这么浪费的啊。
  洗漱前先把水壶给架在炉子上烧水,等我再出来时已经开了,热茶滚过嗓子后感觉舒服了一些。但是将饭菜热了后也感觉没什么胃口,草草吃了下便放了碗。
  原本想睡了一天便在院子里坐一会打发时间,可坐下去没多久就感觉整个人的状态真的不行了,拖着步子又回到了房内,倒头下去就又迷糊了。
  原来身体再疲累也抵挡不住梦的侵袭,当我又一次跳脱到原来世界时心中产生了悲鸣。想倒带而过的电影,一幕幕退回到原点,再一幕幕重现眼前,最后画面定格于星月菩提脱落指间的一瞬,我蓦然惊醒,心脏扑腾扑腾而跳。
  刚刚看得分明,是我自己将星月手串给取下来的,而在指尖的血来自我的手腕。其实不止是指尖,从手腕处有一条血线向下延伸,穿过掌心,从指尖滚落。
  自残?!我有些不敢置信也难以接受,以我这种性格怎么可能?仔细回想,血确实是从手腕出来的,虽然血迹狰狞但不太像是用刀划过。我不由执起左腕,低头看这条极其相似的星月,忍不住像以往一般一颗珠子一颗珠子盘过去,突的有一处凸出硌到指腹了。
  那是三通处的一块银片,它有一个角不知因为何故而翻起来了,所以摸起来就不平了。忽而想到什么,我将星月凑近油灯,然后脸色一寸寸泛白,难以置信……
  这条星月是我的!
  在买星月菩提的第二年,因为常常盘玩的缘故使得它三通头下的蜜蜡吊坠断了,我看里头穿绳也快要断了,就买了工具和线回来自己重新穿珠。在穿珠时心血来潮,在两个银片的内侧分别画了个圆和方,意为方圆之内,我心明之。油灯下,银片内侧已经变黑了,但圆与方的痕迹仍在,而且刻了圆的那一片纹理内隐约透着血红。
  世间事不可能有如此巧合,可这又怎么可能?我的星月链子颜色没有如此红,可除了这个理由外我找不出另一个来说服自己它不是我的那条。
  要问原因何在,诚如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时代一样,发生在我身上离奇的命运从未有过原因。想多无益,只会纠结了脑。我想我大概想到梦中自己为何会受伤了,是这银片的角翻起了锋利而划伤手腕。
  不过我此刻拿着的星月银片即使硌着指腹也是钝钝的,像经过了岁月的打磨。这也是我想不通的一点,如果它确实是我的手串,那么即使过了六年也不至于颜色变得这么深才是。难道……难道当真是陈二狗从墓穴里偷出来的?不敢说一定,但有可能底下潮湿腐化的空气与环境或许会加快星月的变色。
  迷信一点的说法是,这条手串上有我的血,所以它来找我了。
  等一下,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很可怕的念头——原本我对原来世界的事都是模糊记不太清楚的,却在戴上它后开始不断做梦,然后所有记不起来的东西都记起来了,难道我这些梦的产生都是源自于它?!如果真的是这原因的话,那这条手串也太邪了吧。
  我没有把它再戴回手腕,并且找了个布将之包起来放到隔壁屋子里。回走时,夜风吹进领子里狠狠打了个冷颤,好似真的染上风寒了,因为等到天亮时分我的鼻子就全堵住了,人也头昏脑胀的,自个摸了摸额头,温度似乎有些偏高。
  灌了一壶的白开水后我又躺下去睡,尽管症状没好转,但没有被梦再缠绕。
  暂时也没心力去研究星月菩提的事,到下午柳明看着我不对劲就去喊来了郎中诊脉,昏沉中只听郎中惊呼怎生如此晚才就诊,柳明应了句什么也没听清。
  后来应是开了方子柳明去抓药了,屋内静悄悄的,棉被将我包得严严实实,但我却依然在发抖。病来如山倒,一染上风寒再发起高烧的话,身体的每一寸都会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就像被碾压过似的。按理说对于风寒我已经不陌生了,小同一年里头月月都要染上一回,所以应对措施早就无师自通了。可这时就是想要起身喝一杯温水的力气都没,身边也没个人能喊一声,也是悲凉。
  等有些意识了才知道柳明之所以去抓药抓那么久,他还去找过木叔汇报了,木叔让他找了个大婶回来暂时先服侍我这个病患。毕竟柳明是个男的,在屋子里得与我避嫌,干什么事都不方便。
  有了大婶在,煎药做饭这些活就都她全包揽了,不过我这风寒来势汹汹,高热一直不退。柳明又去将郎中请了来,这回郎中皱着眉头称不妙,给开了一剂猛药,临走时交代夜里要有人留守,如果天亮之前还不退烧的话恐是很棘手了。
  可能是那剂猛药起了作用,也可能刚好一个周期熬过来了,夜里就发了一身汗,热度退下来了。之后虽然还有反复,但不再高烧不退,到天亮时分我的体温已经恢复正常。


第116章 算命和尚

  守了我一夜的大婶终于长松了一口气,这一夜多亏了她。我拜托她找柳明要了一瓶烧刀子酒,虽然她不明其理还是听了我的拿布沾着酒不断地为我擦手和脚,见我出了汗又打来温水为我擦身子。进进出出忙了一整夜,这时看她也面露了疲累。
  我让她去休息,但她还是为我熬了一锅粥并且端来一碗,才去隔壁屋里躺了。
  退烧后整个人都松散了不少,也确实肚子饿了,一碗粥很快就见了底。想到今天阿平就能出考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