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帝库阁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春风十里有娇兰-第5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点力气自然也拍不疼他,见他听话地坐起身了我也准备抽脚擦干了穿鞋袜,却被他抢先一步摁住了膝盖。疑惑地转眸,听见他说:“我来。”
  两只脚都被他从水里拿起,见他要直接放到自己腿上我忍不住开口:“会把你裤子弄湿。”
  可他没管,还是任性的把我的脚给放下,又用袍摆包起。看他细心地擦拭时心头很软,在这时代女人伺候男人是天经地义,但反过来却很不可思议,甚至在老一辈人眼中是有为伦常。可是阿平在我刚入门嫁给他时就会为我洗脚,后来我设计了浴房又会帮我擦背,两个人私下里相处没有一点男尊女卑的架势,有的尽是小夫妻之间的互动。
  脚上的水擦干后我要去拿搁在一旁的鞋袜,却在下一瞬差点尖叫出声,原因是他用手指按我脚底,下了狠力!
  以前脚扭伤时他常常会给我按,手法已经练得很熟练,哪想这时突然给我来个脚底按摩啊。在他又一下重按时,我终于忍不住痛呼并且拉住他的手哀求:“别别别,不能再按了。”
  “江大夫说过,你体虚除了经常泡脚外就要对脚底穴位按压疏通,我特意问过他穴位,按得越疼就代表你身体就越有问题。”
  脚底按摩,是门技术活。不管阿平这手法有没到位,我都不想当那只被他试验的白老鼠,绞尽脑汁阻止:“欲速则不达,身体得慢慢养才是,以后咱多泡泡脚啊。现在按的实在是太疼了,一会我路都不能走了。”
  可他比我还言辞灼灼:“虚则补之,寒则暖之,若病根在自不能拖,你忍忍,一会若不能走了我背你。”话是说的男友力爆棚,可是接下来那痛实在受不了啊,每一下按压都能疼到我有抽搐的感觉,后来估计是见我不止满头大汗,更是忍疼忍到咬得嘴唇都破了,他才肯停下来,不过我那脚也确实“废了”,只能由他背着回走。
  趴在他的肩背上生闷气不想说话,脚真怀疑这小子是在故意整我,哪有按这么重的,底板刚才是疼到揪心,现在是麻。
  走至半程我才发现今儿他走得特别慢,本来头顶还有太阳呢,到这会儿都落山了。憋了一会没忍住开口询问:“你是不是背我背得累了?”
  “没有。”
  “那今天怎么走这么慢?”
  轻顿一会,他反问:“你很急着回去?”我被问得懵了下,“不急着回去,可是……”而我的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断:“还是急着离开?”
  我不懂:“离开哪?”
  可他却默声不作话了,一时纳闷,趴那想了好一会,忽然有个影在脑中闪了下,霎时心惊跳不已,他不会是……将刚才整个过程回想了一遍,越想越觉得可能,再联系这一路来我以为是一贯的沉默,但其实是全程黑脸。
  心里大致有底了,却很虚。纠结问与不问,不问,怕心里头有个疙瘩会越来越大;问,又怕事情会一发不可收拾。
  犹疑再三我还是小心翼翼地试探:“刚泡脚时你是不是早就醒了?”
  压着气等待答案,就在我感到快窒息时听见他说:“没有睡。”我瞬间石化,他是在说从头到尾都没有睡着吗?那我那时以为的“悄然”而走,实际上他都知道?


第92章 你先在这等我

  吞咽了下口水,阿平这是满满的套路啊,直接把我往沟里套了。
  所以我刚才脑中闪过的影并不是杞人忧天,而我极力想隐瞒的事也很可能……不,不是可能,是一定被阿平知道了。再看他那平视前方的黑眸,我是一点底气都没了,感觉闪耀的眸光可洞悉人心。
  迟疑了下还是艰涩坦白:“阿平,不是我想瞒你,是不知道要如何与你说。那个人……是在有一次你发脾气不见了后我跑出去寻你,寻到温泉池边碰上的,他当时受了很严重的伤但可能以为我是坏人吧,就来袭击我,却被我一脚给踹昏过去了。”
  很明显阿平的脚步放慢了下来,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听得十分认真。
  我顿了顿后继续坦言:“当时一股好浓的血腥味,我怕我是那脚把人给踹死了就将他拖进了山洞里,我在他胸口发现有一支断箭是致命伤。后来你找过来时不是下了场大雨嘛,回去你就发烧得风寒了,我去找老郎中时犹豫再三还是多抓了一副金创药,寻了个机会把药送进山洞中给那人敷上了,当时的想法也不是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之类,就是想既然撞上了,至少这个人不是被我那脚给踹死的。”
  小心地又看了看他脸色,却被他怼了回来:“别来看我,继续说。”
  缩了缩脖子虽然觉得憋屈还是立即又陈述:“后来过了一段时间,想确定这人到底是死是活我又去了次温泉边,那人到底因为我送了金创药而活过来了,可是据他所说好似忘记以前的事了,他无处可去就在那山洞里住了下来。”
  “今天以前,你还见过他一次吧,他就是那个樵夫对吗?”
  虽是问话,可那语气却是笃定,我没得理由反驳,只能默默轻嗯了声。在这件事上我确实对他有愧,有些无法言说的东西不能为人道也,不单单是对他不能说,是对世人。至于情感却很复杂,从最初看见那张酷似陆锋的脸后我的心就不平静,首先发现那个异世的记忆变得那么模糊,其次关于陆锋我似乎将对他的情感在时间和空间的横流里放下了。
  生活被阿平填满,心也不知何时被他填满,以至于面对陆锋除了触动外再不起波澜。
  我的心情是矛盾的,命运将我沦落于此,不知能否有归期我唯一能做的只能是将自己原来的世界无限缩小,而将自己融入现在的世界,否则,我会疯。
  本身还有一点的希翼随着时间的推移都渐渐消散了,我不知道那个人究竟是不是陆锋,但我给了他这个名字,是对过去的惦念,也是放下。
  这些奇妙的情感我不能与阿平分享,只能压在心底深处,让它经历岁月淬炼慢慢消散。
  阿平没问我为何之前不说,只在沉默良久后缓缓而轻地说:“以后不许见他。”
  心湖像被什么划过,有一种颤栗的感觉,而我本身其实也决定了,揽紧了他的脖颈回应:“嗯,再不见了。你不要生气好吗?”
  他回眸看进我眼中,忽而发觉这时我们的角色是互换的,平日里都是我拿他当孩子似的数落,今儿却对着他的酷脸而心中发怵。似乎在他步入成人的这一天,他真的不再是个孩子,而是一个有担当甚至是有气场的男人,这场面我有点把控不住。
  “亲我一下。”他如是要求,也是命令的口吻。
  我依言在他脸上印了一吻,可是他的黑眼睛里都是不满足,忽而他松了一只手去点自己的唇,“亲这里。”可我人在他的背上啊,少了半边支撑顿然往下滑,他就顺势将我往身前一揽,不及反应唇就被封住了。
  这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因为高度问题,我被他压进怀中又控住后脑仰起头,承受着攻城掠地般的强势深吻,连气息都换不过来,牙齿一松开,他的舌便席卷了进来,到后来嘴唇都被亲得发麻了他才甘心退开。
  在我不停喘气里,他又将我背起在背上,而行走的步伐明显轻快了许多。
  我却发闷,怎么有种背着自己的这个男人,其实是只腹黑狐狸的感觉呢?光是现在就已经把我给吃得死死的了,那以后在家中还有地位吗?不行,我得有对策才行,强势霸道的男人必须要控制,否则家里就养成了一位大爷。
  默默哀怨终止于回到村口时,远远见木叔好似等在那处并且还在来回焦虑地走,看见我们时惊急地飞奔而来,我还是第一次见木叔如此不淡定。
  “公子,夫人,你们快回去。”
  阿平不紧不慢地问:“怎么了?”
  木叔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阿平蹙了蹙眉,“有话直说。”
  于是,木叔道:“有人来了。”
  心下一咯噔,难道是……阿平的祖父又派人来催了?这本就是个压在表面平静下的隐患,只是不确定何时会冒出来。算算时间有好长一段了,该来的总会来,躲都躲不掉,而且今天是阿平的冠礼,恐怕也是掐准时机来的。
  阿平顿住脚,转过身就要走,被木叔拦住:“公子你去哪?”
  “你和他们说,我暂时还不回去。”
  木叔面露焦急:“不能啊,公子三思。”
  这时我也不作声了,不想发表任何意见来左右阿平,只见他偏转头往家门口看了眼,淡了声道:“我去和他们说清楚。”
  重新背着我往家门口而走,但我下意识地回眸看了眼身后,心不由更沉,木叔那表情是我从没见过的严峻与紧张,甚至眼神里还有一丝担心。恐怕这次阿平祖父派来的人不简单,也或者已经是下了最后通牒吧。
  屋门是半掩着的,阿平站定在门前后也没什么顾忌地直接推了门,室内无人,静悄悄的。我想让他把自己放下,但因为紧张而嗓音卡在了喉咙口。
  穿过堂屋时就感气氛不对,一眼就看到庭院里站着几人,正是上回来的几个身着玄衣者。他们闻声转头过来,看清是我们时立即轻唤:“公子。”可并没有迎走而上,只站在原处恭身而立。很明显阿平的步履滞了滞,再走出两步他就松了手将我从背上放下,低声对我道:“你先在这等我。”
  看着他独身往内而走,心口仿佛被压了一座大山,沉重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不过是脚底被按压的狠了又没受伤,自是不会虚弱到站不稳,可这会儿我却有种腿软漂浮的感觉。当阿平走到远门口处时,明显浑身一震,身体线条都僵硬了。
  手握成拳,发现掌心已经满是冷汗。咬咬牙,没有犹豫地朝他而走,却没想他回过头来面露怒意的对我低喝:“让你站那没听到吗?”
  我惊愕在原地,一时间脑子变成空白。这是他第一次以这种怒色对我,而我也失去了判断,就呆愣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远门内。依稀有语声传来,可脑袋里嗡嗡的什么都听不仔细,只反反复复地想——发生什么事了?
  回神是阿平再度出现在视线里,并且走过来拉了我的手,低敛的眸感觉没了一丝温度,听见他用清平的语调说:“跟我来。”
  随着阿平走的这一段路其实只有十步左右,可我感觉像游走在悬崖边,随时都可能一脚踩空。他的掌很暖,却暖慰不了我已经变凉的手,并不是我胆怯,好吧,我承认自己胆怯。
  胆怯不是害怕即将面对什么,而是害怕这个样子的阿平。
  他在我的心里一直是个孩子,单纯的孩子,哪怕今天过了冠礼步入成年,也“适当”的让我看到他腹黑强势的一面,可我依然坚定地认为他保留了纯真。而不是像现在,深沉若鹜,黑眸闪烁寒光,变成了一个陌生而看不透的,男人。
  另外,我胆怯是因为清晰地感觉到他拉着我的掌在微微颤抖,他在害怕。
  是,那院子里的什么让他害怕,还是,让他害怕的是人?
  一脚踏进院门,视线穿过他的肩膀首先看见的就是跪在地上的刘寡·妇,而老郎中战战兢兢地缩在角落低垂着头。加上这边面无表情而立的玄衣人,整个院内气氛紧凝而沉滞。
  粗略观察过环境后,目光便往佛房里看去。
  佛台前,背身而立的身影……


第93章 阿平番外1

  冠礼时兰为我戴冠帽的样子,与那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