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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跑开了之后就躲了厨房?越想越觉得委屈,就自己跑出来端了几盘吃的,去到地窖里面,一边哭一边吃?”
“不可以吗!还有,你还没说,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四处问了一下,知道只有这里没被搜查过就出来找找看了。”
我才不会告诉这只萝莉其实是菲列特利亚告诉我的,而且我除了知道这只萝莉除了喜欢在受了委屈就躲地窖和吃甜食之外,我还知道这只萝莉还爱吃糖果,体力很弱。菲列特利亚一口气上五楼,来个千米啥的都不会喘气,这萝莉大概跑个五百米就不行了。
“好吧。不过我是不能再待在这里了,你来了,就正好把我一起带走吧。”
“不行。”
我拒绝了特蕾莎的提议:“没有想过为什么直到我出现才能找到你,你那些随从们会不知道你的习惯?”
“这倒没什么,我的随从和侍从都不知道我有这种习惯。。”感觉自己说漏嘴的特蕾莎捂住了嘴巴。
“那身为奥地利人的公主,你就这样离开,这样灰溜溜地逃走?这便是你们哈布斯堡的尊严和骄傲…”
哈布斯堡的公主在这时应该是意识到了我是罗马人,她涨红了脖子想要为自己的行为辩解“我…我才不是怕了他!我只是觉得找腓特烈表哥,找他帮忙,这样才能够体现他身为王子的作用。本来嘛,公主就要用来好好拯救的!但是,你说的好像也对,我这么离开就像是怕了他似的。哼,我怎么可能怕了他呢!”
我翻了个白眼,这萝莉真是有够强词夺理的。
“那你收拾一下,跟我来,我跟你一起去见巴伐利亚公爵。”
“嗯!”萝莉重重地点了点头,下一秒,她眨巴眨巴了下眼睛,忽然又冒了一句话出来,“万一他再扑过来怎么办?”
“…”
第113章被拿掉的枷锁
我把特蕾莎带出厨房没过太久,就在修道院接待访客的接待室里坐了下来,很快巴伐利亚公爵就回来了。
目睹着他脸色潮红,上气不接下气地走进来,再扫了一眼他衣服略微凌乱的样子,我觉得这货十有**又是找修女去了。算算时间,大概是在我踏进这里开始,就有巴伐利亚的人去给他们的巴伐利亚公爵通风报信。
面对这位巴伐利亚公爵,整个房间只剩下我们三个人,特蕾莎好像对被爷爷辈的大汉往身上扑很心有余悸,因此在看见巴伐利亚公爵时,整个人的气势不禁就是一弱,但在很快,她又挺起了她的小胸脯,似乎维持她那所谓的哈布斯堡皇室尊严。
对于巴伐利亚公爵,我就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选帝侯跟公主殿下闹矛盾了?”
“只是一点闹了一点不愉快。对吗,特蕾莎,亲爱的,请到我身边来。”巴伐利亚公爵拍了他屁股的位置。
我看了萝莉一眼,只见她一动不动。
不对,应该是动了,萝莉被巴伐利亚公爵那一声“亲爱的”给弄得鸡皮疙瘩都起来。
巴伐利亚公爵看见萝莉不配合就紧张起来,这不,额头都冒汗了。
“公主殿下,您坐在客人身边的行为是不合礼的。”巴伐利亚公爵嗓音一沉,显得有点不满了,奥地利的萝莉不为所动。
巴伐利亚公爵非常尴尬地说道:“抱歉,看来公主殿下似乎心情不怎么好。”
“当然不好!你今天差点非礼我!”
“公主殿下!请不要在亲王面前胡说好吗。我今天确实有点冲动,但我没有非礼。”巴伐利亚公爵辩解道。
“你都快扑倒我身上,还要扳开我的腿。这还不算非礼?”特蕾莎非常激动,双手紧握拳头地叫道。
巴伐利亚公爵猛地站起来,萝莉被这位爷爷级的阿伯这么一动给吓得花容失色。
“选帝侯,你想干什么。”
我只比巴伐利亚选帝侯慢了一步,因此拦在他和萝莉面前。
巴伐利亚公爵双手握紧了,下一秒才说道:“抱歉。”
“今天一来到这里就得知选帝侯居然当着众人的面把特蕾莎公主扑倒,意图非礼。虽然特蕾莎公主是您的未婚妻。但选帝侯阁下这样对待自己的妻子,我无权过问,这这样的事情关乎到巴伐利亚、奥地利的联盟。您这样的行为,在未来会让奥地利人怎么看待您?”
“很抱歉。”
比我年轻几十岁的家伙数落,巴伐利亚选帝侯选择了隐忍。
“我无权过问您跟奥地利的公主之前的关系如何。但是,身为联盟里的一员。我不得不提醒您。您跟公主的关系友好与否决定着我们的联盟能否维持下去,而我们罗马人不愿意看到巴伐利亚公国跟奥地利王国两国因为各自统治者不合而陷入交战这个局面。今天,我会把公主带走,请您在这段时间自己好好深思一下您的作为。”
“好的。”
离开房间,得偿所愿的奥地利萝莉在走廊上很开心蹦蹦跳跳起来,丝毫就不在乎那位巴伐利亚选帝侯就在不远处。
这不,在自得自乐了好一阵子之后,她难得地勉为其难地称赞了我一下:“你似乎并没有人家说得那么坏。以后我再见那个家伙,我就继续找你。”
我翻了个白眼。敢情我一个亲王在人家眼里就是一个保镖,还随叫随到的那种:“我一个罗马的亲王就这么廉价?公主殿下,你以为一句赞美和一个笑容就能再次请动我?”
“也对。不过你怎么那么没有绅士风度,我需要你的时候,可是遭遇困难的时候。要是人家腓特烈表哥肯帮我,我也不用找你了啦。”
得了,敢情我还是个备胎,而且还是被自己的女人给比下去的。
“再说了,你可是亲王,这么尊荣的地位,你还需要钱吗?”
你妹的,萝莉,说得好像,到了我这个层次就已经把钱视若尘土了,要真是那样就太好了。
“这样吧,以后你找我帮忙就给我打个欠条。”
“不要!绝对不要!我堂堂公主怎么能够打欠条。说出去多难听。”看来这只公主级的萝莉真的不是缺心眼。
“你父亲欠了我们不止一个欠条。”我提到。
“他是他,我是我!”萝莉很彪悍地表示,她要走自己的那条不同寻常地路。
“那等到你想到了打动了我的条件再来找我吧。”
“要不,我请你吃冰淇淋?”
“……”
奥地利萝莉的事情,在当事人,那只萝莉眼里只是她碰上一个她极其讨厌的人,一刻钟都不想跟他待下去。但在我眼里,在我们这些试图维持一个对抗法国人的联盟的罗马人眼里,我们的联盟已经不可避免地出现了极大的裂痕。
这个裂痕主要体现在奥地利人和巴伐利亚人的统治者的冲突,不利于两国在对抗法国时联合在一起,而在这之外,因为那位奥地利的萝莉,普鲁士无端端地被牵扯进去了。
除此之外,我从康丝坦斯那里得来的情报就更加值得注意了。谁让她多次提及了巴伐利亚公爵,而巴伐利亚的战略地理位置又那么重要。
很有可能法国人针对他们的失败做出了调查和检讨。他们已经意识到他们曾经耗费了很多时间在巴伐利亚公国。所以他们必须争取到巴伐利亚公爵。失去了巴伐利亚这道屏障,奥地利门户基本就向法国人敞开了,若是法国人的战略成功,下一次战争或许不用三四个月,法国人就能打进奥地利。
至于巴伐利亚公爵…原本他或许不会因为法国人开出的利益条件,但如今,因为特蕾莎的态度问题,他很有可能会选择放弃跟奥皇和我们的合作,与法国人联手,在下一次战争开启的时候,加入到法国人阵营。
我把我的想法跟亚历山大和小伙伴们继续了分享,大家在之前看到特蕾莎都早早地做了心理准备,因此在听到我的消息之后并不意外,那么接下来就是如何去解决这个问题了。
“杀掉吧。”亚历山大如是说道。
“随便制造一个意外。”瓦伦斯也附和道。
君士坦斯给出了他的条件:“反正那个家伙经常去打猎。”
“就别让那些奥地利人知道了。”莫里斯补充道。
“只不过法国人不免会出面保护巴伐利亚公爵,所以要怎么杀,还得仔细思考一下。而且我们还是要把巴伐利亚公爵跟奥地利公主的关系发过去,让奥皇头痛一下。”我总结道。
奥地利公主和康丝坦斯的事情只是整个谈判里面的一个小事件,连一个波浪都谈不上。
在基本商量完了对法国、奥地利、尼德兰,三国参战国的款条,终于轮到我们和法国人的了。
关于我们的谈判,还是围绕两点,双方俘虏们的交换以及两国的关税调整。
法国人在我们这里被俘虏了将近四万人,再加上一个名将,这些军力对他们来说,是恢复军队战斗力的关键。
以此为把柄,我们在谈判桌上有着非常大的优势,但法国人也自以为是地认为他们掌握了我们的把柄,那就是粮食。可他们殊不知道,我们打下了广袤的乌克兰平原地区。我们获得了一块收获极其丰富的粮食出口地,并且那块地方还挨着一条天然的运河。历经过最初两年的阵痛,帝国的情况已经得到了极大的好转。从波兰出产的粮食流入到了君士坦丁堡和安纳托利亚,已然成为了帝国的最大粮仓,多瑙河平原和安纳托利亚两个地域的总和都被比了下去。换句话说就是,我们已经基本能够自给自足了,法国人粮食关税抬得再高也不关我们的事。
失去了我们这几十年最大的粮食买主,心痛的是法国人而不是我们。剩下能够跟我们进行讨价还价的东西,也就是法国人在控制地中海和大西洋出入口的直布罗陀的出入关税了。只是在法国人舰队全部让尼德兰人打烂的情况下,连看门的兵都没有,直布罗陀还不是我们随便出入的地方,我们再向法国人交钱那就是脑袋秀逗了。
最后,法国人还是在一项贸易物资上找到了跟我们讨价还价的余地。
木材。
我们不缺乏木头,但建造船只需要木材,为了保持我们在地中海和尼德兰人的海上优势,并且让法国人只把目光投放到陆军建设上,我们打算用钱跟法国人买木材,回国用法国人的木头建在运河里滑动的划桨船。
虽然我们给了点钱给法国人,但是只要法国人的舰队一日恢复不了元气,我们就能一日在直布罗陀这个地方缴纳着低价的出入税,用我们的商品去冲击葡萄牙、英格兰、尼德兰、瑞典这些原来我们接触不到的市场。是的,以前可恶的法国人就是用控制直布罗陀海峡关税来扼住我们商品的价格。使得我们始终只能把商业圈子建立在地中海和德意志南部。感谢尼德兰人摧毁了法国人的舰队主力,我们才能拿去这个枷锁。
第114章公爵小姐的脾气
法国想尽办法最后都想要保住他们在直布罗陀的利益,但很可惜,他们惹谁不好,偏偏惹上了尼德兰人。没有舰队,而且又有需要赎回的精锐军人在我们手里,法国人做出了极大的让步,原有的直布罗陀关税被从原有的35%降到了3%这个数字。而且,为了保证船只的安全,我们得以在直布罗陀这个地方驻军。
某种意义上,法国人在五六年内已经丧失了在地中海跟我们进行商业竞争的能力,被我们断去了联系非洲异教徒大本营的交通道路,更重要的是,通过这场战争,我们算是达成了突破法国人贸易封锁,让我们本土出产的商品摆脱了法国人在海外进行价格战的束缚。但真正要把这一切因素转变为利益,我们还得再做些努力才行。
在背地里,我们正在跟尼德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