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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是女人想要主动,该怎么办啊。”
正文 第两百二十二章 别碰我女儿
玉临笙憋不住笑起来:“她回答你了?”
“没有,我才问完,她就去找你娘告状去了。”
玉临笙一阵可惜:“这个问题,你若真想知道,和我多练练,也就懂了。”
“又不正经了。”
玉临笙笑起来:“她们要教你,该是拿了什么东西来的。”
萧绾清抬抬下巴:“喏,那本书,让我自己看的,我没看,还说让我去把压箱底翻出来看看,我也没去翻。”
玉临笙走过去把书拿过来,靠在引枕上,把她拉到怀里抱着:“我们一起看看,就当是一起学学。”
萧绾清羞红了脸:“你再说混账话,就去书房睡觉去。”
玉临笙脸色一顿,把书丢的远远的:“算了算了,不看了,睡书房哪有抱着夫人一起睡舒服啊。”
他的脸皮越发厚了,油腔滑调的说起来倒是很顺口,手指绕着她的头发,盯着她的后背不说话。
萧绾清被看的有些没牛淳镒炜醋潘骸澳闼的隳镂裁淳褪遣幌不段野。乙裁徽兴撬 !�
玉临笙好好的想了想:“或许,是你们八字不合吧。”
萧绾清有些气恼,一拳打在他身上:“你这不是白说吗?”
玉临笙笑嘻嘻的抓住,还拉到唇边亲了一下:“逗你的,我娘这人古板又迂腐,她的好儿媳标准,只怕除了她,没人会觉得顺眼,你也不必想着这件事,若是不想与她碰面,明天我就让人给你弄个小厨房在这里,等过了除夕,我们就回青州。”
被他一哄,本就没多少的火气和委屈也不见了,顺从的点了点,两人这才安枕。
第二日同去萧府,萧全正在屋里围着火盆烤火,嘴里嘟嘟囔囔的念叨着,就像是在和谁说话。
萧简从领着他们进去见了礼,叹气说道:“痴了半年,原本是好了,说是要出去走走,也不许人跟着,回来就成了这样,和他说话也听不明白,每次吃饭,非说娘的闺名,才肯张嘴。”
萧绾清蹲在萧全面前,哽咽着唤道:“爹,你还记得我吗?我是清儿啊,爹。”
萧全目光定格在一处,嘴唇动了动:“令仪,令仪。”
玉临笙把萧绾清扶起来:“岳父大人还在犯痴,不记得你呢,等过些日子也就好了。”
萧绾清一个没忍住,扑在他怀里哭起来,萧全突然看过来,目露凶光,颤颤巍巍的站起来。
“别,别碰我女儿,别碰她,我求你别碰她。”
萧简从忙扶着他:“爹,那是临笙,是你女婿,不是外人。”
萧全很恐惧,几近哀求:“别碰我女儿,别碰她。”
玉临笙似乎想到了什么,小声说道:“绾绾,你去问问,是不是有人曾威胁过岳父,就在他出去那次。”
萧绾清很担心,点点头过去,萧全立马拉着她进里屋,似乎要躲什么什么人。
“躲好,躲好,不给他们看见,不能让他们看见。”
萧简从也想到了,和玉临笙就站在内室门口悄悄听。
萧绾清蹲在萧全面前看着他:“爹,你记得我是不是,是不是?”
正文 第两百二十三章 罪臣之女入军营
萧全全身都在颤抖,似乎很害怕什么。
萧绾清轻声问道:“爹,谁要害我?他要怎么害我?”
萧全抖了一下,突然大叫起来:“不能让他们抓住你,不能让他们抓住,他们会把你送去军营的,会把你送去军营的,不能犯事,不能犯事。”
萧绾清细细一想,继续问道:“爹,谁和你说的,你记得他怎么说的吗?”
萧全不敢说,萧绾清就很耐心的等着他,过了好久,萧全才开口,似乎一下子明白过来。
“他说,等太子完了,我们就是罪臣,他要把你送去军营,送去军营。。。。。。”
还没说完,萧全就沉默了,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罪臣之女入军营,充为军妓。
他?是谁?为何这样说?
他们猜不到,但目地很明确,这是警告和威胁。
萧绾清憋着不敢哭出来,耐心的和萧全说了许多,捡着她幼时的事情说,萧全似乎还记得一些,认认真真的听着,还会笑,慢慢的也放松了警惕。
夜里,萧绾清说什么也不回去,就要留下来照顾萧全,玉临笙劝不走她,只能陪着她一起留下来。
玉临笙趁着她照顾萧全的日子,把该走动的都走动了一遍,却被明绛告知了一个消息。
“过了除夕,二月初,武定王府的郡主姜锦云就要行及笄礼了,她到现在还未许亲,皇上都急了,武定王妃求了皇后,说是要在及笄礼上,给她寻一个好夫君呢。”
玉临笙面色平淡:“她许亲,关我何事?”
明绛笑了笑:“与你倒是无关,只是姜锦云现在,时常去陪玉贵妃,我在宫里遇见她好多次,我想着,怎么着也该会把你拉下水才对。”
玉临笙扯扯嘴角:“她要敢拉我下水,我就敢让武定王府颜面尽失。”
明绛笑了笑,另外说道:“听说你老丈人犯了痴病还没好,你夫人在照顾着,这对他们来说,可是一个空子,你可得小心,别被人下了套。”
“嗯,知道了。”
年近除夕,各家各户都忙碌起来,萧府有萧简从打理这些,萧绾清就日日照顾着萧全,难得有一日萧全午困,要睡上一会儿,萧绾清紧着时间回了趟玉府拿东西。
刚从院子里出来,就被人叫住。
“表嫂拿这么多东西,是去哪里啊?”
萧绾清疑惑的回头,就看见前厅廊下站了个十六岁左右的女子,一套石榴色的衣裙,一件石青色的短褂,抱着一个狐皮套子捂手,看着有几分熟悉,却又记得不怎么清楚。
萧绾清站在原地看着她:“你是谁?”
杨珂笑了笑,走着下去:“表嫂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我称表嫂,你说我是谁?”
萧绾清记起来了,也跟着笑了笑:“原来是你啊,四年未见,听说你嫁人了?”
杨珂脸上微变:“表嫂消息错了。”
徐氏前些日子就念叨,说是要接侄女来相陪些日子,萧绾清没放在心上,没想到她说的是杨珂。
萧绾清也懒得和她多说话,拿着东西就要走,徐氏从里面出来叫住她。
“这都快过年了,人人都忙着把东西往家里搬,你倒好,成堆成堆的往外搬,是不是想要把将军府都搬去你萧家才满意。”
正文 第两百二十四章 婆媳争吵
玲珑脾气大,立马说道:“夫人,我家老爷病了,三夫人去照顾着,今日才是头一次拿几件衣服出去呢。”
杨珂嗤笑出声:“表嫂身边的丫鬟,可真是不懂规矩,竟敢顶撞主母。”
萧绾清淡淡的开口:“玲珑说的有道理,我并不觉得有什么错,而且,我拿的都是我自己的东西,婆婆若是不信,大可去照着你记东西的册子对对,看看临笙的院子里可少了什么东西。”
徐氏来了火气:“狐媚子,竟然敢和我顶嘴了。”
萧绾清本就因为萧全的事心里难受,现在被徐氏一骂,也来气了,大声回嘴:“婆婆,你乃将军府的主母,一言一行都是将军府的颜面,骂人之前,还请您谨记自己的身份,这里不是街头屠夫店。”
徐氏面色一变,气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指着萧绾清颠颠倒倒就在骂些粗俗的话。
杨珂扶着徐氏满心的担忧,满脸焦急的责怪萧绾清:“表嫂,你说话也得注意些,你虽是大家闺秀,身份地位比我们高了不知多少,但你已经入了将军府的门,姨母是你的婆婆,她骂你几句,你怎么能回嘴呢?”
萧绾清气急发笑:“杨珂,这是我们将军府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说话了?”
杨珂一堵,也是憋青了脸,转头就委屈的哭了起来。
徐氏冲上来就要打人,玲珑和程静立马护着萧绾清。
“你想干嘛?”
玲珑和程静多多少少是有些功夫的,徐氏冲了半天没碰到萧绾清,还引来了许多的下人围看,一声哀嚎,直接坐下地上,拍这腿大哭起来,杨珂也过来和她一起痛哭。
苏晓眠和刘颖歌得了消息立马过来,问清原因都为难起来。
苏晓眠好声劝道:“娘,现在府里就我们几个女人,爹和夫君还有叔叔们都不在,你这样闹,只怕不好,天冷地冻的,小心伤了你自己的身子。”
刘颖歌也劝道:“娘,三弟妹还小,现在亲家公又病着,她担心老人才和您冲撞了几句,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晚辈计较。”
说完,刘颖歌又来拉萧绾清,劝着她去给徐氏赔个不是。
杨珂哭哭啼啼的开口:“姨母,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表嫂都进了将军府的门,她爹病了,不是还有她哥哥吗?何必让表嫂丢下您这个婆婆不孝敬,日日去萧府守着。”
苏晓眠暗骂一声,还没说话徐氏就啐了一口骂起来:“狐媚子,你就是来勾我儿子的魂的,你家那个老不死的爹,还有你那个狐媚子的娘,呸,死了活该,生了你这样的祸害,婆婆不孝敬,去孝敬外人,呸,不懂规矩。”
她骂人粗俗,萧绾清先是一愣,明白过来推开刘颖歌就要冲上去,眼睛红了,骂声都带了哭意。
“你说什么?死老太婆,你才是老不死的呢,有本事你去死啊,我凭什么孝敬你,你才是祸害呢,你才该死呢。”
徐氏更加来气,从地上爬起来就要打人,院子里一下子乱成了一锅粥,婆子丫鬟的拉都拉不住。
正文 第两百二十五章 搅事精
玲珑和程静也来火了,趁着混乱,很不客气的在还没爬起来的杨珂身上踹了几脚,又够着推搡了徐氏好几下。
“住手。”
一声大喝,立马有人上来把人都分开,玉临笙拦腰抱着萧绾清退到一边,玲珑和程静也被白原拽着,徐氏被一群婆子丫鬟扶着,发髻散了,衣衫凌乱,与疯婆子别无二致。
玉成安阴着一张脸背手站在门口,玉锦元和玉锦阳忙扶着苏晓眠和刘颖歌,一院子的婆子丫鬟战战兢兢不敢说话。
玉成安扫过她们,威吓一声:“当家主母和儿媳在正门口打架,你们本事大了,当我们爷几个都死了吗?”
谁都不敢说话,玉成安鲜少为了内院的事情发火,但一旦发了火,不折几个人是不可能的。
萧绾清别过头,靠在玉临笙怀里默默地哭,玉临笙半抱着她,在院子里扫了一圈,目光落在一身狼狈的杨珂身上,暗骂一声后,又收回目光,小声哄着怀里的人。
徐氏推开扶着她的婆子就嚷嚷:“那个小狐媚子,她骂我老不死的,想把我整个将军府都搬去萧家,我说她几句她就要打我,敢和我吵,我收拾她一顿都不行吗?”
萧绾清开口就呛回去:“是你先诅咒我爹娘的,你自己言语粗俗,对我就算了,你凭什么骂我爹娘。”
玉临笙立马轻拍着她的背,萧绾清到底没忍住,哽咽着就哭出了声。
徐氏还要说什么,就被玉成安一声呵斥:“够了,你什么时候说得出来一句好话啊,你要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就自己去配服哑茶喝了,省的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