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切┯涝痘夭蝗サ那啻海炊际撬运每坦堑募ぁ�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绮烟曾对慕冰说,女人的心,其实很小很小,从来装不下所谓的家国天下,终其一生想要得到的,不过是能与所爱之人执手天涯。
只是有些人,爱上了,便注定了一生牵挂。
时下京城已下过雪,冬日的气息已彻底蔓延到了城中的每一个角落。
前几日陆云兮向慕冰讨要鲛珠,结果意料之中的被拒绝,虽把他的秘密告诉绮烟后稍微解气,可心下还是烦躁得很。
这时,丫鬟柳儿匆匆跑来,“小姐,老人让您过去一趟!”
陆云兮有些疲惫道:“不去了,大概是问我鲛珠的事情,你直接去告诉他,应该是拿不回来了,叫他也别问了。”
“好像不是……”柳儿道,“听说好像老爷书房被盗了!”
“什么?!”陆云兮诧异道:“我爹书房被盗?!”
“对,我听李管家说的!”柳儿也有几分焦急,“老爷说让您过去一趟,好像是有事情想跟小姐说。”
☆、第四十五章 第十七人
“你要回京城?”帐内,低沉的声音响起。
承欢点点头,望着对面人幽深似水的凤眸,淡然道:“此行也有些时日了,确是该回去。至于陆鸿涛,他既已提出有纳我为妾的打算,我便必须要抓住这个接近他的大好机会。”
说到此处,她的眼中有充满恨意的冷光一闪。
他看见了她眼底的冷光,却只是在心中叹息一声,却也没有阻止,只是关切道:“如果他发现了你的身份,那你要如何保全自己?”
承欢笑了,那清秀动人的面庞因这笑容而带上了一丝妩媚,然而她接下来说出的话却让他心底骤然一沉。
“我何曾说过我要保全自己?”
他有些诧异地望着她,但只一瞬间,那双凤眸便又恢复了以往的波澜不惊,可是他的声音却有些沙哑:“承欢……”
她便又是一笑,语气却是那么苍凉:“我活着的意义……本就只是为了报复那些给我带来痛苦的人。公子,不必劝。”
沉吟片刻,他点点头,“好。”
这时,帐外守卫兵的声音响起:“报告!”
“说。”
“报告将军,萧宇护卫带着弟兄们回来了!”
“他们回来了?!”萧子墨闻言立刻站起身来,“我过去看看!”说着,他又转头对承欢道:“你打算何时动身?”
承欢低声道:“明日一早就走。”
萧子墨点点头,“我先出去看看情况,明日你要走时,我有东西要给你。”
承欢心下有些疑惑,掺杂着一丝受宠若惊的悸动,却也没有问,只是点了点头,目送着萧子墨离开军帐。
“参见将军!”
士兵们见到萧子墨下跪行礼,萧子墨摆手示意他们起身,对萧宇道:“弟兄们都在了么?”
萧宇皱眉道:“还差一个。”
萧子墨凤眸一挑,“还少哪个?”
“杨舒。”萧宇答道,“是前年才入伍的新兵,应该与林文轩是一批进来的。”
“杨舒……”萧子墨念着这个名字,“他为何没有与其他人在一起?”
萧宇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十六个人,低声对萧子墨道:“我也不清楚,当时时间紧迫,我问过他们,似乎其中有隐情,都不肯说。”
萧子墨俊眉紧锁,却也没有再问,只是吩咐下去:“先让其他人归位,杨舒之事,我过后会再调查。”
“是!将军!”
回到军帐以后,承欢已经离去,萧子墨问道:“究竟是什么原因,那十六个人居然都闭口不提?”
萧宇摇摇头,“我也纳闷,我问了好几遍,都没有人说,遮遮掩掩,似乎是想隐藏什么。”
萧子墨轻抿薄唇,那双清冷的凤眸中再一次露出了深不可测的寒光。
“明日,你去找他们单独谈话。”萧子墨冷俊地开口,又强调了一次:“单独谈话,我要听他们每一个人的说法。”
“明白。”萧宇即刻领会了萧子墨话中的含义,“将军放心。”
离开军帐,萧宇去找了回来的十六个人,依据萧子墨的指示,相继找了他们。
萧宇首先去找了高亮。在询问杨舒一事之前,他先了解了一下他们当初失踪的情况。
“当时我是正在站夜岗,”高亮道,“那晚我和石东分别站北门两侧,到后半夜,我也有些乏了,警惕性难免下降,石东就突然指了指我身后,我刚一回头,脖子就挨了一下不省人事了,醒来时就已经是在那草房中了。”
萧宇继续问道:“当时那房中可还有别人?”
高亮皱眉,“已经有几个弟兄被困在那里了,但和我一样,都被绑住了,而且嘴巴也被塞了棉布。那个赫巴守兵本也要塞棉布在我嘴里,但当时我肺炎犯了,咳嗽得不行,可能他们那边很少有人得这种病,以为是什么很严重的疾病,但他们似乎不想要了我的命,于是便放过了我,只把手脚绑了起来,没封住我的口。但平时也都是有人看守,我想呼救也是不可能的。”
说到看守,萧宇疑惑地问道:“你们十几个人,为何我去时只有区区两个人看守?即使你们手脚被缚,也不至于只派区区两个人看守,这是为何?”
高亮叹了一口气,“萧护卫有所不知,我们人虽多,却都中了一种迷香,能让人暂时功力尽失。我们被困于草屋之中,敌军每日都给我们点这种香,因此我们就算没有被绑住,也是毫无战斗力可言。两人看守,绰绰有余。”
“迷香?”萧宇心下狐疑,“我听闻西域以蛊毒而闻名,若说你们是中了蛊毒我倒能相信,可是要说这迷香……着实不像是西域之物。”
高亮闻言,却恨恨地说道:“西域确实没有迷香,这迷香……”说到这里,他犹豫了一下,似乎是不知该如何往下说,如鲠在喉,吞吞吐吐。
“你尽管说,此处也没有别人,无需顾虑。”萧宇道。
高亮先是皱了皱眉,接着,他攥紧了拳头,咬牙道:“这迷香,是杨舒那小兔崽子提供给敌军的!”
“什么?!”萧宇大惊,终于明白为何之前其他人都对杨舒的情况闭口不言,“你的意思是……杨舒被敌军策反?!”
高亮苦笑:“若不是杨舒,我们恐怕也不至于被困这么久。”
萧宇还是感到难以置信,“是敌军给了杨舒什么好处?为何杨舒会突然倒戈?还是杨舒和石东一样,本就是敌人安插的奸细?”
高亮却摇摇头,“杨舒被抓来时和我们一样,都是受害者,我们被抓来之后,敌军也没有审讯过我们,只是将我们囚禁,甚至看守的赫巴士兵从来都没有同我们说过一句话。”
“那这两个赫巴守兵,他们之间有过交流么?”萧宇问道。
“他们说的是赫巴民族自己的语言,我们听不懂。”
萧宇心中疑惑更深,“没有威逼利诱也没有过交流,那杨舒又是何时被策反的?”
高亮思索片刻,道:“是有一次晚上,杨舒突然昏倒在地不省人事,那两个赫巴守兵便将他拖了出去,待他回来时,他便已被松了绑,带着迷香进来了。我们一闻这迷香,知道是压制功力的,而且知道是他带来的,便知他已被敌人策反。”说到此处,高亮不由得又是一声叹气,“后来,我们就谁都没再见过他了。”
萧宇越来越摸不着头脑,莫不是敌军趁他昏迷之时给他下了蛊?
但他还不敢妄下论断,而且这毕竟只是高亮一人言辞,还有十五个人,萧将军交代过,要找每一个人都单独了解情况。
从高亮这边离开以后,萧宇去找第二个人。
从第二个人开始,提供的信息与高亮基本吻合,看来高亮所言不虚,杨舒确是被敌军策反。
“那晚,杨舒突然昏迷,不省人事,两个赫巴守兵便将他带了出去。”也是说到那日的情况,这个小兵却提供了一个细节,这是高亮没有提到的。
“那晚他就在我旁边,他倒地之时,我被绑在离他最近的地方,因为我从军之前曾做过郎中,所以我一看便知,他当时并非真的昏迷,而是假装晕厥。”
萧宇闻言,眉头再一次拧紧,照这么说,是杨舒早有倒戈之意,一直在给自己找一个合适的表态时机?
萧宇虽不算谋士,可毕竟有多年战场经验,也可以算是有头脑之人,但现在他对于此事却完全没有思路。大约傍晚时分,萧宇找这十六个人一一了解情况完毕,将这些人提供的信息整理了一番后汇报给了萧子墨。
“将军,杨舒被策反。”萧宇道,“而且若是真如小李所言,那一晚他是假装晕倒的话,很可能他早已有倒戈之心。”
萧子墨轻抿薄唇,淡淡听他汇报完情况,一双凤眸依旧清冷幽深,沉默了片刻后才勾起唇角,低沉地开口道:“杨舒可是与林文轩是一起过来的?”
“是,他们是老乡,前年一起入伍,应该比较熟悉。”
萧子墨眼眸低垂,睫毛的阴影落下,美则美矣,只是那眸中却有冷光一闪:“你现在去一趟步兵部,叫林文轩过来找我。”
“是!将军!”
☆、第四十六章 新月蛾眉
傍晚风冷,申时刚过,夜幕已沉沉降临,冬月总是天黑得早些。帐外小兵的声音响起:“报告将军!林文轩已到!”
帐内有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进来。”
林文轩撩开帘子,进帐后立刻下跪行礼:“参见将军!”
“起来吧。”萧子墨示意他坐下,“不必多礼,最近身体怎么样?”
“回禀将军,已经基本痊愈了。”林文轩答道,“这几天应该就可以参加日常训练了,多谢将军关心。”
萧子墨点点头,接着便问道:“你同杨舒是一起入伍的?”
“是。”林文轩道,“我俩前年一起在樟城入伍,算是同年兵,不过杨大哥比我年长。”
“你们是老乡?”萧子墨继续问。
“嗯,也算是。”林文轩答道:“杨大哥也是樟城人,不过他跟我讲过,他小时候很长一段时间是在天山县度过的,当时我们接到命令此行即将出征天山时,他还提到说已是许久未再去过天山,也不知现在的天山是否还和昔日一样。”
萧子墨闻言,目光幽深起来,“你是说,杨舒曾在天山县生活过一段时间?”
林文轩点头,“嗯,很长一段时间。”顿了顿,有些犹豫,似乎还有话想说但又不好开口。然而当他对上对面人那双清冷却仿佛洞察一切的凤眸时,他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便知自己在此人面前是休想有任何隐瞒的,于是便继续道:“石东大哥是土生土长的天山县人,因此,石东大哥也一直把他当作自己的老乡看待,平日里二人私交也比较密切。”
萧子墨凤眸一挑,唇角勾起,“果然不出我所料……”沉吟片刻,他对林文轩道:“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出去时跟小吕说一声,让他叫军师过来。”
“是!将军!”
林文轩走出军帐之后,萧子墨靠在椅子上,有些疲惫地闭上双目,修长的手指在太阳穴处按了按。这几日因为营区士兵失踪之事,他一直未曾好好休息过,俊美的容颜此时也隐隐有几分憔悴。元霜走到帐外之时,隐约瞥见他似乎是靠在椅子上休息,便叫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