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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琰淡淡的回道,“无防!”
赵之仪皮了一眼,“自已家坐吧”
“多谢郡王、候爷!”
安通判坐到了林氏身边,对着夏琰说道,“刚才下官接到线报,去核查事情的真伪,耽搁了一会。”
童玉锦不仅注意到林氏坐姿依赖般微微倾到安通判身边,更注意到安通判强调自己去办事了,刚才进门时,他婆娘已经说了一遍,现在他又说,什么意思?
按道理,夏琰和赵之仪两个,随便谁到他们安家,除了死人,否则都要向何大人一样,带着全家候在门口恭迎,可他倒好,去办公事了,不仅如此,还有意无意的提醒别人问他去干什么事了?这……太不合常理了。
童玉锦余光扫了一眼夏琰,夏琰放下手中的杯子缓缓问道,“安通判这么忙,究竟所为何事?”
“哦,一些事,还需要查证核实!”
夏琰在官场上打拼多少年了,安通判这种说一半留一半根本不够他瞧的,此人城府不可能像他表现出来的这么浅,这是故意让他生疑的,他转头看向赵之仪,赵之仪嘴角一勾,“安大人,你那个手下有惩戒了吧?”
安通判连忙站起来回话:“回赵郡王,已经惩戒了,罚他回家种田了!”
赵之仪点点头,“那就好,我不希望下次抓捕时,还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是,下官一定严加管束属下,不让类似的事发生!”
夏琰说道,“我有些税务上的事要跟你说,让妇人们退下去!”
“是,”安坤转头对林氏说道,“你带夏夫人到后院!”
“是,夫君!”林氏说道,“夫君,那晚餐……”
安通判回道:“我路过酒肆时,已经订了饭菜,到时他们会送过来!”
“好,那我带夏夫人去后院了!”
府衙后院
肖会遂书房下的暗室里,幕僚紧张的说道,“大人,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就这样?”
幕僚急切的说道:“大人,听说夏琰去了何大人家,现在又去了安大人家!”
肖会遂不耐烦的说道:“他还到我了家。”
幕僚说道:“大人,去安大人家跟到我们府里不一样!”
“不要相信小道消息!”肖会遂说道。
幕僚说道:“大人,纸条就在你手中,它不一定是小消息。”
肖会遂烦燥的转来转去,“娘佬子的,平时让他们把银子交上来,跟要他娘命似的,现在夏琰来了,个个都积极的很,把银子往我这边送,他娘老子,这些王八糕子等我回头,非宰了他们不可!”
幕僚问道:“大人,现在不是说这些事的时候,你就说该怎么办吧?”
“怎么办?”肖会道再次打开小纸条,上面赫然写道,夏候爷怀疑大人贪了二十万两,怕就要动手了,请速避开!
“大人——”看着肖会遂半天不说话,幕僚提醒说道,“刚好京里催得紧,要不把银子送到京城,一举两得!”
肖会遂骂道:“该死的,老子就放在这里,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我的银子藏在这里!”
幕僚小心翼翼的说道:“大人,话可不能这样说,听说下面的人早就打听过你藏银子的地方,你看……”
“娘个老子的,还让不让人活!”
“大人——”
“叫魂啊!”
幕僚一直催问:“现在怎么办?”
肖会遂烦燥的回道:“就按你一举两得的方法做!”
“现在……”幕僚问道。
“不是现在还等什么时候,难道等夏琰过来?”
“是,是,小的明白了!”幕僚转头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丝兴奋,肖会遂没有注意到,他仍然觉得很烦,不停的走来走去。
安家
童玉锦带着春燕和绿柳跟着林氏到了安宅后院,一进一出的房子,也算不得有后院,只是离开正堂而以,拐过厢房到了林氏绣房,里面有绣架,还有书架。
童玉锦笑道,“林夫人喜欢那类型的书?”
“一些诗词画本!”
童玉锦边问边走,顺手翻了一本书,一本前朝古诗集,每首诗后面还都做了备注,看来看得挺认真,童玉锦看了其中一首,觉得点评的非常好,说明此人有一定的文学功底,“这些都是谁的字?”
林氏看了一眼童玉锦手中的书说道,“都是妾身标注的!”
童玉锦评道:“夫人的字很有阳刚之气,不似女人柔弱!”
“那里,随便写写罢了!”林氏谦虚的笑笑。
童玉锦看似随意快速的翻了一下书,放下又捡了一本随意翻翻,竟都是同样的字体,难道没有安通判的字,要是找不到,看来只能让夏琰去府衙调公文了。
两个女人随意的聊着,“则才在何大人家里,发现何大人家三代同堂,你们为何不住到一起?”
林氏回道:“回夫人,夫君的父亲在村里私塾执教,离不开村子,所以一直没有跟我们过来上任!”
“原来如此!”童玉锦问道:“看夫人年纪也不小了,这是第几个孩子?”
林氏回道:“回夫人,这是第二个。”
“哦,那还有一个呢,跟在夫母身边?”
“是!”
“多大了,男孩、女孩?”童玉锦问道。
“女孩!”
“哦”
童玉锦和林氏两人随意聊聊,不知不觉天色竟暗了下来,安通判叫了酒肆的菜,夏琰等人没有留下吃,出了胡同,上了马车回客栈了。
马车上,赵之仪急切的问道,“感觉怎么样?”
童玉锦回道,“不怎么样?”
“怎么样个‘不怎么样’?”
童玉锦没有回赵之仪话,而是说道,“赶紧带人去查安通判今天干什么去了?”
“哦!”
“来人——”
“郡王,赶紧派人去查一下安通判今天下午去干什么了?”
“是”
济河边某河段
中年男人虾着腰进了一艘乌蓬船,船内舱里坐着几个人,见到中年男人,某个小兄弟问道,“二光子,你去那里了?”
“还不是跟我的兄弟聚聚吃了顿饭。”
小兄弟问道:“谁掏得银子?”
“当然是他!”
“吃了什么?”
“当然是好吃的,还有清酒。”
小兄弟惊得张大嘴巴:“你们都吃上清酒了?”
二光子回道:“是啊,我兄弟够义气吧!”
小兄弟咂着嘴说道:“我咋觉得不靠谱呢?”
“咋就不靠谱,没请你喝清酒①”
小兄弟说道:“你这兄弟不是给你消息,就是请你吃饭,就你这光光堂的性格,怎么会有这么铁的兄弟?”
二光子举手:“信不信老子揍你一顿”
小兄弟连忙躲开了:“老大,老在,二光子要打我!”
“二光子——”老大严肃的制止道。
二光子还是怕老大的,稀里哈拉的说道:“大哥,我这不是吓呼吓呼他嘛!哦,对了,大哥,机会来了!”
众人个个看向二光子,一眼有财发的样子,老大见众人如此,问道:“什么机会?”
二光子回道:“劫肖抹光的银子啊!”
老大问道:“什么时候?”
“就今天夜里!”
老大不相信的问道:“真的假的?”
二光子拍着胸脯回道:“老大,千真万确!”
老大还是不放心:“怎么个千真万确”
二光子回道:“老大,我那兄弟说了肖抹光今天晚上肯定要运银出城!”
其他兄弟问道:“真的假的?”
二光子回道:“当然是真的,我那兄弟表舅不是倒夜香的嘛,人缘广着呢,姓肖的经常偷偷运银子到京里。”
老大听到这话说道:“这个我知道,可他怎么敢顶风作案?”
二光子见老大一直犹豫不决,急了:“大哥,别犹豫了,你不是要拿银子救兄弟们嘛,管它是真是假,去看看不就知道。”
其他兄弟问道:“要是官府的人下得套让我们钻怎么办?”
二光子撇嘴回道:“可也不能不顾兄弟们吧。”
老大皱起眉头,“可这一票太凶险了!”
“大哥,要不要去求上一签?”
“让我想想?”
安宅
安通判看着一桌子没人吃的菜,撩起袍角坐下来,大口吃起来。
林氏担心的叫道:“官人——”
“别担心,坐下来吃吧!”安通判仿佛没有听到妇人的担心。
林氏还是说道:“官人,我觉得夏琰夫人不简单!”
“比你还不简单吗?”
林氏摇了摇头,“我不过比一般内宅夫人多了几分见识而以,不能跟她比!”
安通判哼道:“一个妇人而以!”
林氏摇头:“官人,莫要大意!”
“嗯,我知道了!”安通判点点头。
林氏坐到安通判边上,拿起碗筷准备吃饭,饭到嘴边,她又放到碗里,问道,“官人,事情什么时候结束?”
安通判回道:“我想快了!”
“真的?”
“嗯!”
“我再也不要提心吊胆了?”
“坐下吃吧!”
“是,官人!”
因为在马车上已经讨论过今天的事,所以回到客栈后,几个人各自办自己的事后就准备休息了。
童玉锦说道:“如果你手下查到什么消息,重要的叫我,不重要的,等明天吧!”
“我知道了!”
二楼另一端,温秀秀看着今天晚上早早就休息的夏琰等人,站在迎风口,眉前的刘海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她也不管,伸手摸了一下袖袋,然后又看了看房间,门缝里,她的孩子真睡得香甜,她紧抿着嘴,看向远方。
半夜时分,赵之仪手下过来汇报消息,“姓安的查了什么事?”
属下回道:“回郡王,他去查小道消息!”
“什么样的小道消息?”赵之仪问道。
“说是姓肖的今天夜里要运二十万两银子!”
“什么?”赵之仪大惊,刚想再问几句,突然,门外响了一下,像是箭矢的声音,他连忙推开门,果然有一支箭插在门柱子上,打开一看,竟是飞鱼帮劫银子的消息。
“公子,刚才的消息要不要属于再去枋查?”
“不用了!”赵之仪眯眼说道,他转身咚咚的下了楼,走到夏小开门口时敲了一下,夏小开问道:“什么事?”
“有急事!”
“好,我马上到!”夏小开回道。
童玉锦被一阵脚步声吵醒了,他推了推还在睡的夏琰,“外面人头攒动!”
“他们会说的!”
童玉锦想了一下,一骨碌坐起来,爬到床外穿衣,等衣服穿好后,打开了门,门口春燕和绿柳州真准备叫门,“什么事,这么吵?”
“不知道!”春燕摇头。
童玉锦伸头看了看赵之仪的房间,见门半掩着,问道,“人呢?”
绿柳回道:“赵郡王已经下楼了,还叫了开将军!”
“还在不在楼下?”童玉锦问道。
“在,听说正在调人手!”
“怪不得这么吵,原来是调兵!”童玉锦边说边快速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