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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的妖后喂不熟-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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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智伯瑶腹内犹如刀搅,面色苍白。

    若是放到平日,她便拔刀正面迎击,可今日,她身上葵水,实在是作弄人。

    “你……”智伯瑶话没有说完便陡然没了下文。

    卫永昌已经扶着她的腰弄起来。

    痛楚是往日的数十倍。

    室内氤氲着血水的味道。

    智伯瑶吃痛却不闭眼,她偏要看着卫永昌,要从卫永昌眼里看到那个不轻易低头的自己。

    卫永昌自己心里也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禽兽不如的勾当,随手拿起一件衣物,盖住了智伯瑶的面目,瞧不见智伯瑶那刀子一样冷的眼神。

    谁也没有从这场欢好中得到欢愉。

    智伯瑶的不配合,加上血液,让这看起来像是采花大盗的作案现场。

    而卫永昌这个完事之后提起裤子就走的采花贼,更是让人寒心。

    智伯瑶不动,听着他把衣服捡起来穿在身上,听着他步伐走远。

    智伯瑶这才将盖在脸上的那碎片取下,查看了自己身上和床上的狼藉,“禽兽”二字,已不足以形容她对卫永昌的厌倦。

    她叫宫人们准备了一通热水,泡在里面,可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脏得不洗掉了。

    脏的是卫永昌的心。

    后来,房事受伤的药物一箱接着一箱送到了智伯瑶的宫里面,这似乎在昭告天下。

    “你们可不知道,圣上真是很,那床单都拧得出血来。”

    “圣上也不知道避讳,听说碰了身上有葵水的女人,是要走霉运的。”

    “娘娘走路的样子,你们看到没有?”

    “什么样子?”

    “两条腿向外撇,根本走不了两步就要坐下来歇息。”

    “我看是那儿疼……”

    两个小宫女在彼此的身上比划一下,一众宫人都偷偷笑起来。

    “不过,我们也没有什么得意的,娘娘不受宠,我们也要跟着没饭吃。”

    “这还不叫受宠?不受宠,怎么圣上就可着她一个人欺负,这宫里又不是没有女人了。”

    “也不知道什么仇什么怨,床板都断了,那是用了多大的气力?这圣恩可真不是什么人也受得住。”

    “话说回来,那边那位,产期要近了吧?”

    “也就剩一个月了,”一个宫女儿叹气,“皇子要是先从妃嫔肚子里面出来,那皇后可就真没有面子了,往后处处受制。”

    “那也不一定,娘娘又不是不能生,只要生得出来,位子还是稳的。”

    因为智伯瑶卧床休息,所以她宫里头也没有多少要紧的事。

    宫人们聚在一起叽叽喳喳聊天,飘到智伯瑶的耳朵里去,挺好的,她就那样静静地躺在床上,听着一个又一个的小故事,仿佛说的是别人,而不是自己。

    “喂,你喝水吗?”

    一个女声粗暴地打断失神中的智伯瑶。

    流光,那个等着看她笑话的宫女,现在倒是成为了唯一一个关心她的人。

    造化弄人,当真是造化弄人!

    智伯瑶苦笑一声,懒得回答。

    “喂,起来,喝水。”流光粗暴地把智伯瑶拉起来,却缓缓地将一杯温水灌入她的喉咙。

    “你该开心了,”智伯瑶说,“杀了我,这不是你所希望看到的吗?”

    “若是方先生在,他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拍手叫好的。”流光垂下眼帘,“先生对你再如何不好,再要将你当成弃子,从来都是快刀子,没有这样侮辱过人!”

    “五十步,一百步,五十步就不要在一百步面前产生优越感了。”智伯瑶说。

    “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端些吃的?”

    智伯瑶摇摇头:“不了。多谢。”

    “饿死你自己,便宜了别人。”

    智伯瑶说:“我只是不饿。我不会把自己饿死的,那种死法,不体面。”

    “你想明白便好。”

    在床上躺了几日,忽然听人说贤妃来了。

    智伯瑶挣扎着坐起,看到江水寒挺着个大肚子来看她。

    “你怎的来了?”智伯瑶要下床去。

    江水寒拦着她:“娘娘躺在床上歇息便好。”

    “外面都是怎么说我的?”智伯瑶问。

    江水寒说:“不过都是笑圣上不知节制。”

    智伯瑶知道江水寒是个良善的人不愿将那些难听的话转达给她,她也不便强求。

    “他好像又顽皮了。”智伯瑶把手放在江水寒的肚子上。

    说到孩子,江水寒便打开了话匣子:“他很是折腾人,磨人的精神。我时常大半夜大半夜的不能安睡,只盼望他以后不要这般调皮。”

    “调皮的孩子聪明,他会如你一般。”

    “娘娘谬赞了,”江水寒叹口气,“可我又忧心,他若是成了个混世小魔王,我要如何约束他?”

    “你呀,就是想太多了,把孩子平平安安生出来才是正经事。”智伯瑶说。

    “娘娘也不要心忧,圣上是喜欢您的,只是不得法。”

    谈到卫永昌,智伯瑶神色一变,立马换了个话题:“灵儿那边,长阳王府的事,不知你知道多少?”

    “长阳王妃已经下葬了。”江水寒说,“至于长阳王,听说一直住在庙里,日夜抄写佛经,听说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这个呆子,怎么还不走!”

    江水寒说:“臣妾看长阳王也不是愚钝的人,不过是一个情字误人。”

    “活着的时候不知道珍惜,死了做这些。”智伯瑶不禁回想起那日与智仲灵分别的情景,她万万没有想到,那竟会是诀别,也许她那时规劝一下两人,事情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一卷离骚一卷书,十年心事十年灯;芭蕉叶上听秋声。

    欲哭不成翻强笑,讳愁无奈学忘情;误人枉自说聪明。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地狱阿鼻无间隔

    卫永昌有时也来,不过是远远地看智伯瑶一眼。

    智伯瑶也完全装作看不到他,免得相看两生厌。

    华衣美饰,一样接着一样送到了智伯瑶的屋里,但她都分了出去。

    卫永昌有时也来跟她一起用膳,你吃你的,我吃我的,屋子里静的只有两人吞咽咀嚼之声。

    智伯瑶葵水一过,卫永昌就跟闻着肉腥味的狗一样就来了。

    智伯瑶躺在床上,冷眼看他:“没有地方给你。”

    “这样大的一张床,你睡在上面不会冷?”

    “我一个人睡觉便不冷。”

    卫永昌全然不管,解了外衣。

    “你要做什么?”

    卫永昌语气中似乎有一丝轻佻:“我是你的丈夫,你是我的妻子,自然是要行夫妻之礼。”

    “你无耻。”

    卫永昌说:“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你那叫用强。”

    卫永昌阴森森地走到床边,将手搭在智伯瑶的肩膀上:“若我那是用强,你怎的不跑?怕不是故意做出样子来勾人!我若是在用强,你为什么不跑?你为什么不反抗?”

    智伯瑶抬头定定地看着他:“你若是问心无愧,为什么那天要蒙住我的眼睛?”

    “只是同你玩个新花样,免得你觉得我了无趣味。”

    智伯瑶再问:“你若是问心无愧,那现在我说不要,你走!”

    “话术,你是高手。”卫永昌说,“我嘴上说不过你,可我在理。”

    智伯瑶又说:“说不出来?那你不如摸着你的心口,告诉我,你有没有用你的身体,侮辱你的妻子。”

    “那是两情相悦的事,怎么叫侮辱?”卫永昌辩不过,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你有没有尊你的妻子,爱你的妻子?”智伯瑶冷笑,“你有没有听到她叫你停手?你有没有听到她告诉你说她的小腹如同刀搅?你当真不知道葵水期间行房对我身体有损?你敢说你不知道?”

    “真是话多,给我找不痛快!”卫永昌眉目间流露出不耐烦了,他已经没有性子跟智伯瑶继续耗下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没日没夜地操劳?还来给我添堵?”

    “我天生反骨,最喜欢给人找不痛快。”智伯瑶说,“圣上您若是想要快活,随随便便一个女人都能让您快活,单单是我宫里,我就知道有好些小宫女,每日梳妆打扮等待您的垂帘。”

    “你要知道,你吃的苦都是因为你那一张嘴。”卫永昌粗暴地将智伯瑶推倒,还不忘记将烛火吹灭。

    “不敢看我了吗?”

    “转过身去!”卫永昌的声音被情欲截成一段段的气流。

    “嗯……”智伯瑶原本是咬紧了牙关的,却还是吃痛喊出声来。

    “你看,你这不是有反应吗?”卫永昌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推说自己不要,装成一副圣洁的样子,可还不是因为我浪叫?”

    “你……”智伯瑶放下身段,由着他摆布,她并不是失去了斗志,她也没有放弃抵抗,只是她知道自己的时机未到,她此刻若是不配合,受伤的是她自己,她已经学乖了。

    摆弄傀儡一般,卫永昌只感受到自己的动作,身下人全然不配合,他只听到自己的心在跳动,床上躺着的人仿佛尸体一样,没有往日的激烈回应,自然他也体会不到那绕指柔情。

    “你怎么不叫了?是为夫没有令你满意?”卫永昌妄图做出洋洋自得的声音,可他声音底一种虚出卖了他,他也在担心,他也在害怕,他也不想失去。

    这样的关头,智伯瑶竟然冷笑起来,她一开始只是低低地笑,而后大笑起来,笑的全身都在颤动,不多时,那笑就变成了无声的哭,眼泪从眼角滑落。

    卫永昌的欲火,被智伯瑶的眼泪浇熄了,他只觉得索然无味,一次过后,又是提起裤子六亲不认,他不敢留下来过夜,倒不是怕智伯瑶暗害他,而是他自知自己是加害的一方,所以心虚。

    “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智伯瑶对卫永昌说。

    卫永昌一只脚已经迈出门槛,因为智伯瑶的这句话而收回来:“你说。”

    “我对你,已经全然没有了爱,你伤透了我的心,还有我的身。”

    “方才跟我上床,倒没有从你脸上看到不痛快。”

    智伯瑶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了出来:“那不过是我对抚摸的反应,是个男人那样对我,我都有反应,那不叫爱。”

    “你的话是不是真的,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你只会有我这一个男人。”卫永昌说,“你若是敢与别人有了私情,那我就要阉了他,把他放在你眼皮子底下,要你们日日相见却不能亲近。”

    “你可笑,天真。”智伯瑶躺下了不再多说。

    卫永昌想知道智伯瑶这样说的理由,可他却为了面子不好再追问。

    去探望了贤妃,去御书房处理政务。

    卫永昌心里却一直想不通智伯瑶所说究竟是什么意思。

    “道隐,你去皇后宫里面走一趟。”

    道隐问:“做什么?”

    “向瑶后要答案,她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道隐便出去了,很快就回来,呈给卫永昌一张纸。

    卫永昌打开来看,上面写着:“爱一个人,你以为是用身体才能爱?你错了,只要是真心爱的,我看一眼,就已经失了魂。但凡是恨的,哪怕进入我的身体,我只当别人捅了我一刀。”

    卫永昌愤恨地把纸张团成一团扔到地上:“让人盯紧些,不要让她寻死。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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