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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的妖后喂不熟-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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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阳王来宫里闹事?他就不怕淑太后摆他一道让他不能活着出去吗?

    智伯瑶于是决定邀长阳王来自己宫里叙叙旧。

    差人去请,长阳王来得比她想得要快。

    “长阳王这一身风尘仆仆,不知道要去哪里?”智伯瑶请人上茶。

    卫长阳拍拍桌子:“撤了吧,不喝茶,没心情。”

    “大婚将至,你怎么没心情?你要是敢三心二意,心猿意马,我就替灵儿结果了你!”

    卫长阳说:“怎么以前没见你姐妹情深,现在倒是不一样了!”

    “你就别取笑我了,说说吧,在宫里闷得很!都没有人斗嘴!”

    卫长阳说:“母妃已死,我不想在京都成婚,想带着灵儿去封地再操办婚事,可是淑妃那老妖婆不许,一定要我在这边办完婚事,气得我不轻!”

    “有什么不同吗?”智伯瑶说。

    卫长阳瞪大眼睛:“自然不一样。我母妃就是因为她才受气的!我不想见到她。”

    “你还真敢!就不怕闹僵了到时候没命了怎么办?”

    卫长阳轻笑一声:“她?她不会!”

    从卫长阳笃定的语气里,智伯瑶听出一丝恃宠而骄,隐隐觉得淑太后对于卫长阳有种不一般的情感,但是既然卫长阳不明说,那她更不便问了,何况,窗外还有一个音希在偷听。

    “只是灵儿叫我放心不下!”卫长阳叹口气,“就算到了如今,你听听她满嘴说的是什么话‘自觉身子已污,只愿为奴为婢’,我真的不在乎,是我没有保护好她,可她偏偏要把过错揽在自己身上!”

    “我看,肯定是你一天到晚在外面招蜂引蝶,害的灵儿以为你不喜欢她。”

    卫长阳叹道:“我真是冤枉啊!自从上门提过亲之后,我再也没有多看旁的女人一眼!”

    “我看,是你表现得不够坚定,”智伯瑶挑眉,“我给你出个主意,保证有效!”

    “你?”卫长阳想了一下,“反正我这边没招了,你有什么招数,尽管说来听听。”

    “她喜欢你,你也喜欢她对吧?”智伯瑶问。

    “对!”卫永昌点点头。

    “你就说自己身中奇毒,需要跟一个女子那啥,让灵儿跟你那个,然后呢,你就跟她说,这个毒暂时解不完,需要长久的努力!”

    “可是这种话能骗她一辈子吗?何况这是欺骗!”

    智伯瑶说:“这种话当然不能骗她一辈子,你加把劲儿,最后让她婚后尽快生下孩子,这样一来,她舍不得你,又舍不得孩子,自然就不会萌生出离开你的想法!”

    “可这是欺骗!”

    智伯瑶说:“想不到你这个平时坑蒙拐骗的家伙用情这么深!你要知道她如果不喜欢你,你用这招,那就是登徒浪子厚颜无耻,可是,她是喜欢你的,只是她不能正视自己,所以才需要想办法!”

    卫长阳跳起来,抓住智伯瑶的袖子:“就按娘娘说的办!若是不成,让灵儿恨我,那你就等着吧!”

    智伯瑶笑笑:“绝对百试百灵,百发百中!”

    卫永昌黑了脸:“我欣赏你的心直口快,能委婉一些吗?”

    “还不快点回家找灵儿?”

    “可现在是白天啊,难道你还想让我白日宣淫不成?”

    “就是要在白天,你要非常着急地回到家,这样她才回信!”

    说走,卫长阳还真的急匆匆就出门了。

    智伯瑶看他一路走出去都不曾受阻,这才放心下来。

    卫长阳上了马车,摊开自己的手掌,一张字条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里。

正文 第五十六章恩爱两不疑

    “哦?今天她跟长阳见面了?”卫永昌听着道隐的禀报,手上一颤,把纸张晕染出一个墨迹来。

    “是的,”道隐说,“宸妃娘娘与长阳王聊了三炷香的功夫。”

    “他们说什么了?”

    道隐于是将音希的话如实禀报。

    卫永昌摇摇头笑了:“这种话,还真的是只有她才能讲出来的。山南知府进贡的那些药材,都运到宸妃的宫里。”

    “圣上,这样怕是不妥。”道隐小声提醒。

    卫永昌放下笔靠在椅子上:“也对,让人先往母后宫里送一些,至于宸妃和江姑娘,剩下的各分一半好了。真不知道母后拖着不准江姑娘离宫是在打什么主意,慈宁宫那边有消息吗?”

    道隐说:“这两日只有江夫人来过,江夫人就是江姑娘的生母。”

    “我知晓了,”卫永昌揉揉自己的太阳穴,“希望,母后不要再打歪主意才是。”

    另一边,智伯瑶的宫里,她打发其他宫人离开,唯独留下音希。

    音希有些紧张,以为主子要跟自己问话。

    智伯瑶冲她招招手:“你过来,看看有没有自己喜欢的。”

    音希走过去,这才看到智伯瑶将首饰盒子摊开来摆在桌上。

    每一件首饰都熠熠生辉,既有价值不菲的宝石,还是经过内务府里工匠的打磨,自然都是一等一的货色。

    音希哪里敢伸手去拿,她也知道无功不受禄的道理:“娘娘,这些都是圣上对您的宠爱,我怎么敢拿呢?”

    智伯瑶见她不拿,随便挑了几件塞到她手上:“往后我不在了,你一个人有点东西傍身才好。”

    “呸呸呸,娘娘您瞎说什么呢!”音希急忙摇头,“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我当然会长命百岁的,我的意思是以后,我不会留在宫里了,你的路还要你自己走。”智伯瑶说。

    音希一听,觉得智伯瑶有大事瞒着她,于是她按住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脏,小心试探:“您要去哪?奴婢从您进府就留在您的身边,对您可是忠心耿耿啊!您去哪,奴婢就去哪,只求您不要丢下奴婢一个人在这深宫大院之中。”

    “音希,”智伯瑶拍着她的手背,语重心长地对她说,“如果能,我也愿意带你一起走,可惜太后的计划里,她只让我一个人走,走的人多了,会起疑心的。”

    “太后?”音希窃喜,以为自己抓到了大鱼,急忙追问,“此事跟太后有什么关联呢?”

    于是智伯瑶就把淑太后的计划对她和盘托出了,最后还问了一句:“你不会把这件事对别人说吧?”

    “奴婢当然不会,娘娘放心好了。”音希乖巧地答应着。

    后脚音希就把道隐找来,将智伯瑶说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一遍。

    “您看,我家娘娘会不会被圣上关起来呀?”音希有些焦急。

    在深宫之中,主子就是大树,奴才们就是攀附在大树上面的藤蔓,藤蔓希望大树长得好,同时也要长得高。

    “这件事,只有你我几个人知道,你若是敢同别的人讲,小心你的小命。”道隐害怕她将这件事讲出去,打草惊蛇。

    “怎么敢,当然不敢。”音希说的是实话,她能在宫里被人称一声“姐姐”,还不是依仗圣上对她家娘娘的宠爱!若是她家娘娘计划逃跑的消息泄露出去,她也连带着要被别的宫人们轻视了去。

    “此话当真?”刚和大臣会晤结束的卫永昌就从道隐的口中听到这样一个消息。

    “千真万确。”

    “她为什么不让朕省心!”卫永昌气的把砚台都摔了,“朕处理国事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了,她为什么一定要给朕找不痛快!朕对她,能把一颗心都掏出啦!可她呢!一而再再而三地践踏朕的真心!”

    道隐跪着不敢作声,等卫永昌气消了之后,道隐献策:“宸妃娘娘也许只是心性野,担心这深宫大院会关住她,卑职想起了从前驯服幼狼的情景。”

    “你说来听听。”卫永昌准许他继续说下去。

    “狼性野,若是直接捉一只成年狼,怕是不好驯化,但是幼狼就不同了,”道隐说,“先设陷阱令幼狼深陷其中,连续饿那么十几天,等到幼狼奄奄一息的时候,就维它一些吃食,如果它表现出一丝不服从,那就用皮鞭使它驯服,同时也要让它继续挨饿,如此反复,不到一月的时间,就可以将狼性磨灭。”

    “你的意思是要朕恩威并施?”卫永昌明白了他的意思,“可朕怎么狠得下心肠?”

    这话,道隐自然没法接,得由卫永昌自己去领悟。

    卫永昌爱她,可是光有一颗真心她却是不领情的。

    想着想着,卫永昌就下定决心,要想让她死了离开自己的心,不掉落一层皮看来是难以办到的。

    只是,卫永昌不明白,自己可以给她足够的自由,可以带她巡游四方,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娘娘,皇上来了。”

    智伯瑶于是盛装迎了出来,甚至还为他行礼。

    卫永昌将她扶起来上下打量一番:“宸妃近来真是光彩照人,让朕都移不开眼!”

    智伯瑶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畔说:“都是圣上精心耕耘的结果……”

    一番话,说的卫永昌面红耳赤。

    “旁的人都瞧着呢!”卫永昌在她耳边说。

    “圣上脱我衣服的时候,可是一丁点儿都不害羞呢。”智伯瑶回他。

    这一句话,听得卫永昌心里痒痒。

    他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这许多年来又一直禁欲,开了荤腥,哪里收得住。

    用晚膳的事情被两人忘到脑后,还没有进门就开始互相撕扯对方的衣服。

    卫永昌感受着她的身体在自己手中真实的颤抖,智伯瑶迷离的双眼,这些难道都是假的吗?

    “唔……你今天怎么这样猛……”智伯瑶在他身下“咯咯”笑了起来。

    “难道……为夫以往的表现不够勇猛……”卫永昌咬着她圆润的肩头,身下可是一刻也不停地往她身体里面送。

    “只是觉得……你多了一股狠劲儿……”智伯瑶仰头,细细的汗水在她头上渗了出来。

    卫永昌不回答她,只是身体力行地证明了他从前是有多克制自己。

    智伯瑶只觉得身上如同有千万只蚂蚁一起朝着一个地方跑去,直教人失了心神。

    身体里有一种力量在四处乱窜,叫嚣着要找到出口。

    而卫永昌没入她身体的部分,就是这异样感受的解药。

    于是智伯瑶打开了自己的身体,更加包容地接纳他。

    “你……永昌……我受不住了……你停下吧……我受不住了……”智伯瑶终究身体差一些,哭着叫饶。

    卫永昌却似乎充耳不闻,她越是告饶,他越是发狠地要狠狠弄她。

    最后两人齐齐攀上了那虚无缥缈的巅峰,脑子里是空空的,可身体却紧紧地拥在一起,似乎谁也不能将他们分开。

    卫永昌在她汗湿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将她瘦弱的身体锢在怀里。

    智伯瑶哈欠连天:“自从来到这宫里头,跟你缠斗,就是我唯一的活动,算起来,我都好久没有练功了。”

    卫永昌说:“与我练完,保准你没有力气再去练别的了。”

    “可是我的刀法是师父传给我的。”智伯瑶嘟起嘴巴。

    “可我的枪法只为你一人看到。”卫永昌说起荤话来,连智伯瑶都要红了脸。

    “讨厌!”智伯瑶这娇羞的模样总算是有了些女儿样子。

    “刚刚是我太急了,往后我不会那样子对你了。”卫永昌对自己方才狠狠地弄智伯瑶感到抱歉,妻子是用来尊,用来敬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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