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帝库阁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正史二三行-第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拾京愣神。
    这会儿,一士兵又带着一个人走了过来:“姚副尉!这位是云州制造办的傅外郎。”
    这士兵递给姚检的眼神颇为八卦。
    宋瑜反应了半响,顿了一顿,在姚检恍然大悟的表情中,自己也悟了,一口水喷了出来,拍了拍拾京,把他拽回来。
    拾京回神,看见傅居,惊道:“你?”
    “我。”
    拾京心烦:“……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傅居好心情道,“你太傻了,京中有直达云州的快船,你不知道?”
    拾京语塞。
    傅居说:“我也是拿着调令来的,云州制造办,一个负责总务的田外郎,一个我,负责你,以及全部的工学人。”
    拾京默默退开三步。
    宋瑜嘿嘿嘿笑了起来,笑得十分难听,姚检反应神速,踢屁股人让她闭嘴。
    宋瑜不知死活道:“巧了,妖祸!”
    妖祸二字,在场除了不读史的拾京,其他人全都知道。
    二百年前,延明帝班启在位期间,不顾群臣劝阻,立二君,分管政务,虽说朝堂上没有乌烟瘴气吧,但却让班启原帝君的掌权国亲闹了整整十年,闹完把罪名扣在那个扶正的帝君脑袋上,安了妖祸二字。
    所以,妖祸不是指两位帝君,而是单指那个外子上位,不正统的惑帝妖孽。
    宋瑜她也没多想,就是看到面前上演情敌相见的场景,一时兴奋,抽风了。
    但她这话错就错在,妖祸虽是妖祸,但妖孽最后也成了帝君,反正气国气民气原先那位帝君,气不着妖孽和延明帝。
    憋屈的反正不是妖孽,就跟现在唯一不懂这个典故的拾京一样。
    傅居离了京,以为云州会好一点,没想到第一天就遭遇这种尴尬,疲倦扶额。
    拾京一脸状况外,追着他问:“你现在来找姚检干什么?要进去看矿地吗?那我跟你一起!”
    傅居扒拉着自己的脸皮,怨气绕身,无力道:“你有点自觉好吗?江司郎,你记着,我官职比你高,现在直接负责你。”
    拾京讶然:“你要比什么?你最好别这么比,来,傅居你看清楚,这里是云州,旁边就是我的家。”
    我的主场。
    傅居更感无力,深吸口气,劝自己冷静下来,转身对姚检说:“我有通行令,来矿地看看。”
    铜铁的质量,关系着他们的火铳制造。
    如果质量上乘,冶炼也好,那么,火铳的设计会有更多可能。
    有通行令自然放行。拾京默不作声地跟在傅居身后,傅居顿了一顿,只好装作没看见。
    拾京进了玉带林,跟着傅居看完出矿的成色和冶炼出的成品后,默默进了林子,沿着陌生的道路,摸到了墨玉潭所在地。
    眼前的景象让拾京有些委屈。
    原先的墨玉潭,现在俨然变成了一座小山,因为废料巨石都堆积在此,这里的石堆,比震后还要高。
    拾京看到了之前试图凿孔挖尸的侍卫搭起来的小棚子,京翼卫留了几个,奉旨在这里,敬业的日夜倒值凿石。
    拾京捡起一根树枝,比划了石堆的高度和旁边山崖的高度,蹲在地上算了起来。
    身后,傅居不知何时跟来的,问道:“算这些干什么?”
    “炸石。”
    “闲着没事……”
    “我阿爸在这底下。”
    长久的沉默后,傅居说:“左边,第七个就算错了,你再仔细算算。”
    拾京瞥了一眼,默默蹭掉了数字,重头开始。
    傅居掏出炭笔,眯起一只眼比划了高度,说道:“这得要火炮了,炸力怎么也得是建元十七式的二倍,那就要巨门炮。但是你这一炸吧,可能把你爹也炸没。”
    拾京道:“火铳就行。”
    傅居惊道:“你异想天开呢!”
    “火铳就行。”拾京在地上草草画了一个样式,“这样就可以了,能炸平。”
    傅居呆愣道:“你爹要知道你怎么把他挖出来的,肯定会……含笑九泉。”
    你个不孝子。
    作者有话要说:  夭寿了,仓鼠精的志向是炸爹!
    每天12点更新。
    高亮。
    再次高亮。

  ☆、第64章 夜豹

昭阳京连天暴雨,南柳每日忙到深夜; 看着晨光和着雨声透过窗楞; 慢慢在殿内晕开。
    拾京离开京城已有一旬; 这日,南柳看着折子,见折子上云州二字; 忽然想起了他。
    霎时间,刚刚还觉能驱走长夜寂寞的雨声,忽然就变得扰人起来。
    南柳想; 他现在在做什么呢?有没有想我?
    这么想着,顿觉内心空虚; 南柳轻叹息; 起身走至院子里,目光发直地盯着夜雨。
    随身陪着的裴雁陵连忙给她披了件斗篷; 南柳回神; 说道:“前些日子,阿泽画的拾京; 你收到哪去了?”
    “书房下头的盒子里。”
    “取来,还有; 今日买的简记酥糖,也包好。”
    裴雁陵猜道:“……送云州去?”
    “嗯。”
    “不写点什么?”
    南柳想了想; 转身回去,润了笔,唰唰写了两行字; 落上名字,吹了墨,递给裴雁陵。
    裴雁陵见上头是傅居二字开头,吓了一跳。
    “……你到底要给谁?”
    “傻吗?”南柳哼了一声,“我只能给傅居寄信,哝,问候他的,把我给拾京的东西,一起寄到云州去吧。”
    裴雁陵很是无奈:“你就不怕哪边吃个醋,你这信跟东西,哪样都没送到。”
    “笑话,傅居会吃醋?”南柳说道,“从小到大,我跟他都是有事说事,从不矫情。他虽然人奇怪,但通情达理,他要是能扣着东西,心里发酸,不给拾京送去,我封荣的名字,倒过来写!”
    裴雁陵装好信,摇头道:“我懂了,你这是长夜寂寞,自己想男人打发时间,却给我添活儿。”
    南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说起这个,同是长夜漫漫,你就没个想男人的时候?”
    裴雁陵忽然愣了。
    见她如雷劈中的怔愣,南柳心突然一停,埋在心底的疼又慢慢泛了上来,压抑不住。
    她错了,她为何要说这样的话,她怎么能忘了雁陵喜欢的是谁。
    沉默好久,南柳愧疚道:“我……我去皇陵看看。让人备车吧。”
    北舟埋在西陵,以西陵为中心,建起了一座守陵城,人烟稀少,到了夜半时分,除了守夜和打更的人,城中只见雨雾夜雾,不见人气。
    城门缓缓打开,南柳乘坐的马车静悄悄进了城,她在陵台下了车,裴雁陵站着未动,说:“殿下,我不去了……”
    南柳有些惊讶,随即,目光里又多出了几分悲伤,接过雨伞,轻声道:“那你留在这里吧,我……大概要很久。”
    南柳一个人撑着伞慢慢沿着山上的台阶走到陵殿前,守在外面的守陵人匆匆迎来。
    南柳见窗上灯光映出的人影,以为有在里面守陵的人,心中不悦,又怕话说重了,他们起怨恨心思,沉声问道:“谁守在里头?”
    守陵人毕恭毕敬答道:“是关少卿,少卿常来,风雨无阻。”
    守陵人的回答让南柳始料未及,把伞和灯给他,推门进去。
    关山秋听到门外动静,转头微微给她笑了笑。
    “秋姐姐……”
    南柳轻唤一声之后,喉咙就像被堵了一样,再问不出话来。
    她之前一直想问关山秋,当初跪请和离,有没有后悔。
    可后来,她已经知道了答案,再没问过。
    北舟毒发去世后,关山秋抱着棺材不松手,也不哭,只是不放手,旁人拉她,她听得进劝,会下意识听话松手,但松手后,似是立刻失了理智,再扑过去,如此这般重复着,最后是南柳把她抱住拖了回来,把阿泽塞到她手里,关山秋才算恢复了些意识,怔愣过后,抱着封泽失声落泪。
    之后,
    那之后,南柳除了在朝堂上见关山秋一面,其他时候,再没见过。
    说来,因北舟安葬后,南柳大病一场,那之间发生的事情,好些她都记不太清。
    一些很重要的事情,比如明月舅舅大丧后回京了一趟,之后在凉州十三郡同时开战清扫境内邪教教徒,放话今年把神风教彻底碾压净,而关家所掌的西北军则动用了巨门炮,杀一儆百般的荡尽了边境的神风教教徒等等,都是她通过呈报上的折子和大臣们的交谈中知晓的。
    关山秋在北舟去世后去了哪做了什么,无人谈论,也无人上奏,因而南柳从未留意过。
    她没想到的是,关山秋大多数夜晚,竟然在皇陵待着。
    南柳心中很不是滋味,苦涩和疼痛像外头的雨点一般,无间歇的击落在她心上。
    “今日天气不大好,下着雨,殿下却来了。”关山秋让出位置,燃了香,递给南柳,淡淡道,“肯定是太想他了,我就不打扰了。”
    关山秋去了偏殿,看偏殿摆的东西床褥,她的确应该是常到这里来小住。
    南柳放好香,倚着碑,慢慢坐在地上,轻轻闭上了眼。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北舟就在她心里,和她一起活着。
    “北舟,想你了,想明月舅舅,还想拾京……想念所有不在身边的你们。”
    南柳说完,鼻子一酸,轻声道:“可是舅舅和拾京,我都能再见到,唯独你……只剩想了。”
    她仿佛听到了北舟的回答,像往常一样,笑着说:“你啊,还是闲,若忙起来,哪还有空让你想这想那?别想了,把能做的做好吧,专注脚下走的路才不会迷失,南柳啊,还不明白……你可气死我了。”
    南柳慢慢擦去眼泪,笑道:“哥,我想明白了,我会把路走好的……”
    南柳寄给傅居的问候信和寄给拾京的糖和画是在一个异常闷热的夏日夜晚到的。
    那日闷热潮湿,暑意浓厚,制造办旁边的矿地仍在做工,灯火明亮,咣咣响动。
    因而,虽天色已晚,但在暑意和噪音的折磨中,真正睡着的人几乎没有。
    傅居看完公事公办的问候信,又看到给拾京的糖和画,心中颇不是滋味。
    倒不是争宠或是吃醋,傅居对南柳没男女之情,也无遐想,但即便如此,看到南柳通过自己对另一个男人好,他也是委屈的。
    好像自己很多余,又不得不站在这个多余的位置上,帮他们绑上红线。
    傅居拿着糖和画,敲开了拾京的屋门。
    拾京头发盘着,耳边别着一根炭笔,手里拿着自己做出的缩小版模型,还在钻研那个据说做好了就能把他爹完好无损炸出来的新式火铳。
    傅居一言不发,把糖和画放在拾京的图纸上,拾京这才分神看了一眼,眉头一皱:“这什么?”
    画是封泽画的。
    小孩子打小就学握笔,但于画画写字上,仍是稚嫩。
    说是画的拾京,实则说她画的是谁都行。
    男女莫辩,人鬼莫辩,十分难看。
    傅居伸手敲了敲画上的落款。
    封泽。
    这两个字写得倒是很有名家风范。
    拾京一改刚刚被人打断思路的不高兴表情,眼中带笑的把画拿起来,嫌弃又欣喜的仔细看了,叠好放怀中,又捏了颗酥糖,尝到令人怀念的熟悉甜味,问傅居:“南柳送来的?”
    傅居点了点头。
    拾京又问:“给你也送的有?”
    傅居翻了个白眼,点了点头。
    信也算,反正不能失了面子。
    拾京嘴角一抽,把糖咬断,嘎嘣嚼着吞了,又埋头作图,看起来是吃味了。
    傅居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