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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着。
“……我开始有些怕,可想着你师兄和你同窗十载,那人若是品性不良,你也不会跟他做十年同门。
你们只是政见不合,也不至于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所以才敢在你师兄面前那么说话。
我是不是气到他了?”锦瑜最后小声问道。锦瑜心中觉得好笑,那人想必到此时还在苦思锦瑜为何胆大包天呢。一幅天不怕地不怕,不怕宋家倾覆,不怕宋氏满门皆损。
其实不过是因为,她信他罢了。多简单的道理,可那人却捉摸不透。
“气的好。”盛钰说着风凉话。
“其实我觉得你师兄也没那么坏,不过是喜好不同罢了。他喜欢的,你觉得好高骛远。你喜欢的,他觉得是累赘,他其实也没对宋家下死手,这点说起来,还要谢谢他呢。至于我父亲带回的那个女人,其实也不是他的错。
若不是我父亲……贪恋女色,宋家便不会有些一劫。
他这算是阳谋。”她难得有机会和盛钰这般比邻而坐,说些知心话。可是一时间,她又觉得不管说什么,似乎都有些煞风景。毕竟他们好长时间没有见面了,乍一见面,她心中乱的很,也只能心中想到什么便随便说出口。
于是有了上述一番关于盛钰师兄的那番话。
盛钰静静听着,不予置否。这话他自然不那么喜欢听,可锦瑜说的也没错。只是道谢之语,实是抬举那人了。
他只是觉得宋家不屑他全力出手罢了。“……不管阴谋还是阳谋,他这次总该死心了。你放心,他即答应不会再对宋家出手,便一定会做到,他这人,还算守诺。”
“……他放弃了,不再逼你回京?”
“……不如说他没时间了。昨日他收到京中来信,他的主子让他立马动身回京。”
锦瑜松了口气。“那他这次岂不是空手而归?”空手而归吗?盛钰想,也不见得。那人行事向来谋一谋二谋三。虽说他嘴上说是来长安城看他,可谁知道心底还有什么图谋。总之,那人便是个随便会发难的存在。
可他们师兄弟一场,他不会对他下狠手。他亦不会真的伤他。
这点他们皆心知肚明。
这次宋家算是受了无妄之灾。可锦瑜似乎并不在意,或者说,她并不会把错处推到旁人身上,这份气度,实让锦瑜觉昨难能可贵。
别说一个小姑娘了,便是自幼饱读诗书之人,又有几个能像锦瑜这般。
盛钰侧头看着锦瑜,夜色笼罩下,锦瑜的脸似真似幻。突然间,盛钰很是庆幸。幸好,幸好最初,他没有‘见死不救’,幸好,他没因小丫头一句话而甩袖而去。幸好,他们有缘,能一而再的相遇。幸好,她勇敢的点了头。幸好……无数个幸好,织成了如今这幅景象。
他和她,并肩而坐。“我那师兄的心思,我可猜不透,想来他原本也把此行当成出游。不过是早几日回京,于他来说也不算什么。”
随后盛钰又和锦瑜说起宋家又伤又损的山货来。
“眼看便要入秋了,皮了得快些出手。若是过了冬,就真的一文不值了。”皮子本就有损,若再闲置一冬,那真是再难出手了。锦瑜点点头,她出门本就为这事。
“我这次出门,便是和母亲说有法子把那批货出手,而且价钱还会高些。我想过了,与其这么整张皮子出手,不如制成成品售卖。
我们不过出些银子请裁缝,便能将价钱抬上三成。
至于做成什么,我在家里画了草图。已经给几个成衣铺子看过了,他们说这活他们能做,只是时间长了些。我正好想找你呢。
我们盛家不是也有几间成衣铺面吗?
能不能借我几个绣娘?”最后一句自然是玩笑话,盛家不管是绸缎铺子还是成衣铺子,都是长安城最大的。
她找的那几家虽然都点了头,可锦瑜怕耽误进度。至于盛家……她却不便亲自登门。毕竟盛家铺子生意向来兴隆的很,她便是贸然开口,也定然被否,而且还要落个宋家不知天高地厚的名声。
盛钰听罢,不由得起了玩笑之心。“盛家的绣娘向来是不外借的。不过,可以送……”
锦瑜挑了眉,等着盛钰随后的话。“只是以什么名目送呢?锦瑜,你觉得怎么和我母亲说好些?便说……聘礼如何?”这话自然是玩笑之语。锦瑜调气的性子也冒了出来。
“几个绣娘当聘礼?是不是忒拿不出手。阁下好歹是堂堂的盛四少啊。”
盛钰蹙眉想了想,同意锦瑜的话。“的确小气,不如再附送美男一枚,能说会写,能掐会算,能蹦会跳,铺chang叠被虽不精通,可那人向来虚心,一定很快学会……”这人,有的没的都敢说,忍了又忍……
☆、第一百五十九章 初~吻
第一百五十九章初~吻
对于和男子亲近这种事,锦瑜没什么经验,虽然活了两辈子。可说出去着实丢脸……如今。
唇间的触感,即软又冰。让锦瑜想起了母亲做的桂花糕,细细品味之下,似乎还带着一股甜香……为什么这么做?锦瑜问自己……然后,除了脸蛋晕红,她也给不出答案。只是想,于是便这么做了。
只是刚触到他的唇,她便后悔了。
瞬间便要抽身退后,可是……可能吗?
尝到了甜头的男人能这么轻易放过她?一直认为她小,不愿伤她分毫。盛钰对于这种事一直隐忍着。想必哪个男子对于这方面心里的想法都是相同的。
那便是,能亲便亲,能近便近。没什么廉耻不廉耻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本就是人之伦常。
只是一直念着她未及笄,在他眼中还是个小姑娘。只是,送到唇边的肉,他如果还吐出去,那还算个男人吗?
于是,他欺身上前。下一刻,锦瑜便发现,自己被他紧紧勒在了怀里,唇间的触感渐深……他甚至顶~开她的贝齿,舌闯进她的口中,锦瑜慌了,怕了,小舌慌乱的躲着,可还是被男人趁乱勾了几下。
锦瑜是真的被吓到了。
她从来不知道盛钰竟然也有这样粗鲁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放开的,发现自己得了自由,她慌乱的起身,连连后退。
盛钰紧握着双拳,努力平利混乱的心跳。
见锦瑜像只受惊的小兔子,那样子,似乎只要他接近她一步,她立时便要红着眼睛跑路。
盛钰心中觉得好笑,又觉得有些委屈,还觉得锦瑜这样真招人稀罕,让他恨不得再将她揽在怀里多欺负一会。
今日之事……怎么说呢?
虽然不是他招惹的她,可是,却是他控制着进度,他确是很意外,意外于锦瑜的胆大。谁知道小姑娘就是个傻大胆,惹出了事,便想着抽身便退……这种事,如果这次让她成功退后,还有下一次可言。所以明知道吓到了她,他还是依了自己的心意。“怎么?敢惹火,却不敢灭火?”盛钰声音有些嘶哑的轻声问道。
锦瑜摇摇头,小脸上可怜兮兮的。
她错了,她真的错了,刚才她是鬼迷心窍了。见他的薄唇说个不停。
她脑子不知在想什么,脸便愣生生的贴了上去。还有唇……没人教她怎么做,可她就是那么做了。
然后,她知道自己大错特错。
盛钰在她面前虽然偶尔胡言乱语,但多数时候也只为了逗她一笑。可是今日……他的眼晴像着了火,似乎下一刻便要将她焚尽。他的动作也没了平日的温文尔雅,反倒透着一股蛮横。
“你……你不要这样。”锦瑜小声道。
盛钰轻叹。“傻姑娘,我不想伤你。今天是你胆大,既然点起了火,怎么也要烧一烧你的。别怕,我下次会克制,虽然很想……不过,还是那句话,你还太小。”
这种事,没尝过倒能忍,可是尝过了。盛钰不由得回味着那味道。
甜甜的,软软的,尝起来还带着淡淡的香。便是吃一辈子,也不会腻。
“我只是,只是想让你别再乱说。却不知怎么就……”“我知道,我知道,是我的错,我故意‘勾~引’你。所谓男色惑人,便是在说我。好了,别怕,我今晚决不再碰你一下。我发誓……”盛钰想,自己真的命苦,好容易吃了口嫩豆腐,还得被迫发个誓言。
而且不知下一口还能不能吃到。
“我们继续刚才的话。你要几个绣娘,也不用借,我给你找便是。”
不过几个绣娘,盛钰还不看在眼中。不想锦瑜却摇了摇头。“不是我要绣娘,而是宋家。”盛钰挑眉,这有区别吗?“这是宋家的生意,不是我的。”
锦瑜觉得自己说的很清楚了。盛钰想了想,隐约明白了。不过他还是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同。
宋家的便是她家的。她也姓宋啊。
“你一个贵公子,不愁吃不愁喝的,当然不明白我们这种小门小户人家的艰难。”她虽然相信盛钰,可无论如何也不同意坐在他身边了。盛钰无法,只得起身与锦瑜隔了石桌相对而立。一边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安抚小姑娘,一边分心听着锦瑜的话。
“请问四小姐,你有什么艰难,能不能告诉我。”
“……我缺嫁妆。”锦瑜轻声道。
盛钰:“……”如果他没记错,似乎姑娘出嫁,都是家中给嫁妆的。
“你知道我是庶出吧?”盛钰点头,这也不是秘密。不过,他向来不在意的。“你觉得一个庶出的姑娘,能有多少嫁妆……反正,我是不指望了,我想靠自己。你不会笑我吧?”
“……机灵鬼。”盛钰算是明白了,不由得轻声斥笑道。他确是不懂她的苦处,她即然开口,他自然会全力相助。
不管是准备嫁妆,还是她另有苦衷。银子,他有,可她知道小姑娘好强,如果他直接开口,她必定会摇头,也许还会因此生些闲气。她既然想自力更生,他便在一旁给她鼓劲加油。
“我让小双出面,你只管帮忙向成衣铺掌柜的打个招呼……等赚了银子,我请你游湖……”
“一言为定。”盛钰心情大好。觉得今晚真是天时地利人和。吃了豆腐,还赚了个出游的机会。最终,二人依依不舍的分手,虽然怕盛钰再次化身为狼,可分别在即,下次见面又不知道什么时候,锦瑜还是被拉到盛钰怀里,抱了好半晌。
眼看着近子时了,盛钰才放开手。
“锦瑜,还是那句话,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
“好。”锦瑜也如以前那般含笑应了。然后转身,步子轻快的回房……望着小姑娘翩跹的背景,盛钰的唇角缓缓勾起。
他的小姑娘,当真与众不同。
随后,想到了今晚自己师兄说起锦瑜时的神色,盛钰觉得有些不妥。
那人,从来吝啬夸人,不管对谁,说出的话向来只有刺人的份……可今晚,他竟然夸了锦瑜,而且当时便承诺,以后再不会对宋家出手。
☆、第一百六十章 生财之道
第一百六十章生财之道
第二天一早,锦瑜乘车下山。
今次的感觉与以往都不同。以前是觉得前路迷茫,不知道路在何方,可昨夜和盛钰交谈过后,她突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她想起了很多……
前世那五年,虽然过的不尽如人意,自从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回到十三岁,她便不愿回想。其实偶尔想想,似乎除了寂寥,还是有快乐时候的。
比如,前世那五年,她时间闲的很,有空便钻研女红,倒真的让她捣鼓出几个新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