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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茶皇后-第4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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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不劳大人操心,本侯自会与你家陛下相商。哦,是了,你家陛下呢?”何蓑衣轻摇纸扇,青衫落拓,风流不羁,看得几个驿馆的侍女红了脸。
    他瞧着了,便朝这几个侍女飘个眼波过去,又坏又好看,几个侍女唬得心肝儿乱颤,娇羞不已。
    “我家陛下有要事,不能接见尊使,还望见谅。”鸿胪寺卿狠狠一瞪眼,侍女们连忙退下,不敢再留。
    何蓑衣不以为然,收回目光,慢条斯理地道:“不知是什么要事啊?本侯以为,这天下间,再大的事也没有两国议和更重要,大人以为呢?”
    鸿胪寺卿这回可逮着机会了,整一整衣冠,非常严肃认真地回答:“陛下与皇后娘娘,在为国舅议亲。国舅婚事不定,皇后娘娘心情不稳,后宫不安,陛下心情也会不好,此是大事要事。”
    “哦,原来如此。”何蓑衣支颐沉思片刻,“不知是谁家贵女呀?”
    他虽表现得淡定自然无所谓,鸿胪寺卿却觉着他此刻非常不高兴,便得意地卖卖关子:“这个嘛,亲事未定,有关女方闺誉,不便多提。”
    何蓑衣淡淡一笑:“既如此,那就不强求了,大人请回。”
    鸿胪寺卿完成任务,笑呵呵往外走,忽闻一阵香风吹过,只见一群美貌侍女簇拥着一个红衣女子往这边而来。
    那女子身量修长,长眉凤眼,琼鼻檀口,威仪赫赫,不但美貌不可多见,气质举止更是难得一见。
    “见过梓怡。”鸿胪寺卿上前打了个招呼,目光一溜,看到梓怡郡主身边一个女官十分眼熟,便多看了两眼,然后吓了一跳。
    真是见鬼了!这不是那位当初名满京城的大才女、大孝女,一代大儒钟南江的嫡女钟欣然吗?
    梓怡郡主一笑,大大方方地道:“大人认得欣然吧?听说她是你们陛下和皇后娘娘恩师的亲生女儿。”


☆、868。第868章 因恨生爱?

钟欣然站出去,对着鸿胪寺卿行了个礼。
    原本是想要耀武扬威笑一笑的,奈何她的脸受过伤,伤了经脉,或笑或哭,表情就会很丑陋,便面无表情地道:“大人别来无恙?”
    相比何蓑衣,鸿胪寺卿看她更不顺眼,鄙夷地道:“我自然是无恙的,倒是钟姑娘有恙。”
    钟欣然下意识地认为这是在挖苦她的脸,眼里浮起一层怨毒,冷笑:“我何恙之有?”
    鸿胪寺卿道:“钟先生若是知道唯一的女儿卖国求荣,且是给人为奴为婢,定会气得从地下爬起来,与你断绝关系。”
    钟欣然冷笑:“呵呵……他若是知道唯一的女儿被他那狼心狗肺的徒弟、狗男女逼得走投无路,有国难留,有家难回,不得不给人为奴为婢,他一定会气得从地下爬起来,手撕了那对狗男女!”
    鸿胪寺卿大怒:“分明是你自己失德,又无操守,怎能怪罪别人?”
    钟欣然轻蔑一笑,扯动半边麻木无知觉的脸,看上去狰狞又可怕:“你是他家养的狗,当然要替他们说好话。我不与狗多言,闭嘴吧!”
    梓怡郡主好整以暇,立在一旁看热闹。
    鸿胪寺卿惊觉自己是代表郦国,不便与人当众争执,省得丢了郦国的脸面,便整一整官服,云淡风轻地道:“本官不与失德之人多言,告辞!”
    淡淡和梓怡郡主一拱手,分花拂柳地去了,再未多看过钟欣然一眼。
    钟欣然被那句失德之人气得浑身发抖,想要趁此机会留住鸿胪寺卿说个明白,却被梓怡郡主给拦住了:“去看看我的床铺收拾好没有。”
    “是。”钟欣然颇有些不甘心,却不敢和梓怡郡主对着干,垂下眼,行一礼,转身离开。
    一个女官凑到梓怡郡主跟前小声道:“主上,瞧着她像是不服气呢。您收留她,不就是看中她是一把剑么?方才何不放任她与郦国鸿胪寺卿争执吵闹?正好为难一下郦国人。”
    梓怡郡主淡淡地道:“有气就出,那还有什么气呢?我就是要让她憋,憋狠了,才会有怨气,才会狠毒,才会放大招。”
    女官眉开眼笑:“主上高明。”
    梓怡郡主走到何蓑衣的居处,也不打招呼,径直推门而入,见何蓑衣坐在桌前画画,便凑过去道:“咦,画的是什么?”
    却是一座巍峨的大山,一辆牛车自山道上蜿蜒而下,车辕上坐着一个年轻男子在赶车,车厢里坐着一个垂髫少女在吃东西,又有一个垂髫童子站在年轻男子身后,搂住他的脖子在撒娇。
    老黄牛慢吞吞地走着,赶车的年轻男子回头,与垂髫少女说着什么,笑容温柔,目光缱绻,少女也粲然而笑,温馨和谐之感跃然纸上,实在是少有的传神之作。
    梓怡郡主赞赏极了:“真不愧是钟南江的大弟子,郦国第一公子。”
    何蓑衣淡笑:“不过是信手涂鸦罢了,当不起殿下的夸奖。”
    梓怡郡主道:“何卿不必自谦,你的才华本宫俱都知晓,待到此间事了,你与本宫一起回到靖中,本宫必然向父皇推举你,将来你可为相,助我治国。”
    原来这梓怡郡主就是那位假名为黄紫的靖中皇太女。
    若是普通人听到一个大国的皇位继承人许下这种承诺,不说激动得哭,也会沾沾自喜,偏偏何蓑衣不以为然:“殿下抬举,何某没有治国之能,恐误了靖中。”
    梓怡郡主见他拒绝,也不生气,微微一笑:“我知道你故土难离,将来天下大一统了,你会改变想法的。”
    何蓑衣收了画笔,让书童将画纸挂起晾干:“干了之后送去织锦斋装裱,越快越好。”
    “你要送谁?”梓怡郡主熟稔地在他身后的椅子上坐下来,再熟稔地递一块帕子给他擦手。
    何蓑衣笑道:“听闻皇后娘娘有了孩儿,虽然错过了洗三礼与满月礼,但百日宴总能赶得上。”
    梓怡郡主恍然大悟:“你这画的是你们仨小时候吧?”
    何蓑衣摇头:“是我年轻时候,他们姐弟俩小时候。”
    梓怡郡主拍手而笑:“这个礼物好,那你想要怎么送进去呢?通过秋袤么?”
    何蓑衣摇头:“不,通过延熹帝送给她。”
    重华越是不想看到他,他便越是要让重华看到他,越是让重华恶心得不得了,不然,真是对不起重华送他的那一身肥肉。
    天知道他有多努力才能减到现在的样子,真是受够了罪。
    梓怡郡主沉默片刻,忧伤地道:“你就那么喜欢她,对她念念不舍么?她到底有什么地方好?”
    何蓑衣瞟她一眼,突地笑了:“殿下,您不适合这样的哀怨多情,还是杀伐果断更适合您。别装啦,我可不会上当,以为您真的看上我这个老人家。”
    梓怡郡主“切”地一声笑出来:“也许我是真心的呢?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
    何蓑衣指指她的脸颊,意有所指:“您别魔障了就好。”
    梓怡郡主忍不住摸了一下脸颊,指尖摸到一点凸起。
    那是去年冬天风雪里,重华的利箭给她留下的纪念,虽然经过精心治疗,没有留下太过明显的伤痕,然而始终是留了疤。
    这疤不但长在她的脸上,也在她的心底生了根。
    梓怡郡主轻蔑地道:“棋逢对手?因恨生爱?何卿想得太多了。怀恩死在他手里,本宫自生下来就从未吃过这样大的亏,必然要叫他血债血偿!”
    何蓑衣轻笑摇头,再铺开一张宣纸,低头作画,再不理她,这回画的却是一枝在月下盛放的栀子花,写意传神,似有暗香扑鼻而来。
    梓怡郡主立在一旁看了片刻,悄无声息地走出去。
    房间已经收拾妥当,所有陈设全部换成了自带来的,富丽辉煌,比之宫中亦不失色。
    梓怡郡主在镜前坐下来,端详了自己脸上的伤疤片刻,用笔蘸了胭脂,精心画了一片飘落的樱花瓣。
    于是凌厉的眉眼顿时柔和起来,瞧着是个真正的闺阁贵女了,她满意地问钟欣然:“怎么样?”


☆、869。第869章 烧画引发的后果!

同是脸上受了伤,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钟欣然眼里生出几分妒意,恭顺地道:“回殿下的话,真是美极了。”
    梓怡郡主似是毫无所觉:“我与你师妹,谁美?”
    钟欣然似毒蛇吐信,“嘶嘶”出声:“她算什么东西?也配与殿下相提并论么?不过是忘恩负义的贱人遇着好运道,坑蒙拐骗而已!”
    梓怡郡主笑着听完,招手叫她过去,轻声道:“前几天在路上,本宫似是看到你与慕夕又争吵生气了?”
    钟欣然忍不住红了眼眶:“我……”
    梓怡郡主笑眯眯地道:“不必多言,自是他对不起你,我有个法子,可以让他这一辈子都听你的。只是事成之后,你打算如何谢我呢?”
    “恳请殿下教我!”钟欣然激动地跪在她面前:“这辈子,只要是殿下的吩咐,我钟欣然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完成!”
    梓怡郡主捏住钟欣然的下颌,目光森寒:“不要你一辈子,你为本宫做五件事即可,将来本宫还会给你封赏,让你在靖中风光无忧地渡过下半生。附耳过来,你这样……”
    钟欣然的瞳孔骤然放大,激动得嘴唇都抖了起来:“多谢殿下!”
    “去吧。”梓怡郡主微笑着转动手里的琉璃莲花茶壶,夕阳入窗,投映在琉璃莲花茶壶上,满室七彩之光。
    “何蓑衣要送百日礼,我送什么好呢?这个茶壶不错,连着茶杯盒子一起包好,送去给皇后娘娘做贺礼!”
    一天后,一幅装裱好的画和一个精美的锦盒被礼部送至重华的案头。
    礼部尚书干笑道:“东岭使团也真是奇怪的,颛臾王这个正使未曾给皇后娘娘送礼,倒是两位副使送了礼。”
    重华使个眼色,严储上前打开了锦盒:“陛下,是一套琉璃莲花茶具。”
    重华道:“收到库里去,改日若有下邦属国来拜,赏给他们。”
    严储再打开画卷:“是一幅山行图。”
    重华瞟了一眼,面无表情地说:“烧掉!”
    礼部尚书与严储一脸惊恐,随即了然,何蓑衣不是有名的第一公子么?书画倾绝天下,这画必然是他所作。
    严储小心翼翼地道:“可是,这画上附了一段字,说是谁若烧了这画儿就会惹出大麻烦。”
    重华不耐烦:“天会塌下来?”
    严储立刻抓起画,飞奔而出,让人拿个黄铜火盆,打起火折子,点燃了画。
    那画儿燃起来的火焰却是有些奇怪,蓝中带绿,味道也有些奇怪,严储才要看个究竟,就听苟老五大喊一声:“小心!”
    与此同时,“嘭”地一声巨响,黄铜火盆被炸成了一朵喇叭花,严储和一旁伺候的小宦官被溅起的火星灼伤,袍子和帽子更是燃了起来。
    宫人被吓坏了,忙着要取水灭火。
    “不能用水!取毯子或褥子过来!”
    苟老五脱了外衫替严储等人抽打火苗,喊得声嘶力竭:“在地上打滚灭火!”
    宫人连忙取了毯子过来,帮着灭了严储等人身上的火。
    严储的头发被烧焦,脸上身上也有灼伤,跪在重华面前哭得鼻涕眼泪一把抓:“求陛下给奴婢主持公道啊!”
    重华脸色发黑,少不得好生安慰严储一番,让人把他带下去疗伤休息。
    何蓑衣这个恶棍!是早就猜到他会烧画,所以才藏了易燃之物的吧?
    就连追查也不好的,人家送礼可没想到你会烧啊,而且还特意提醒过,只能从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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