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哎呦,我的祖宗,这才刚几天啊,你这是怎么了?”魏夫人往女儿床边一坐,握了她的手问到。
魏绾见了母亲,便觉心下一松,却只是哭个不住,魏夫人倒也好耐性,见她这样也不强逼,只等她哭够了,自然就说话了。
“。。。。。。婆婆只让我好好养着,可我想着她必定是生我气了。母亲,你说我该怎么办?”
魏绾将这段日子发生的事一一说了,末了又想起那日动了胎气,柳氏脸上的神色不好,少不得要向母亲讨个主意。
因为家里的长辈纳个妾,她就生生吓的自己动了胎气
?如果可以,魏夫人此刻真想敲开女儿的脑袋,看看她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这孩子平日里看着聪明又刚强,不想却是这样不经事。将心比心,要是她以后的儿媳妇这样糊涂,她可比不得柳氏好性儿,必得好好骂醒她不可。
“知道自己错了?”魏夫人看着哭过以后平静下起来的女儿,出声问到。
“是。”魏绾低头,抚了自己的肚子。
“我还以为,你必要将这孩子折腾没了,才罢休呢。”这会子,魏夫人的口气却是严厉起来了,“明知道自己不对,也明知道动了胎气,那为何还如此不知保养,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都说女人为母则强,可你都干了些什么,别说延清这会子并未对不起你,我问你就算他这会儿真要纳妾,你又待如何?”
魏绾仿佛是被魏夫人的口气吓住了,只愣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反应。
魏夫人却是不理会她,兀自往下说到:“就算丈夫要纳妾,你真把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折腾没了,到底是如了谁的意?你怎么这样糊涂,嫁到这样的人家,丈夫,公婆小姑小叔子,就没有一个不好的,你是想生生将这点福气都折腾没了是不是?”
魏夫人气极了,谁家的媳妇已怀孕婆婆便不让立规矩,每日里什么也不用她干,只让她安心养胎。小姑子性子温顺从不给她找麻烦,虽说丈夫出征在外可家里也没谁让她不痛快的,就这样还要怨天尤人,自己下自己。
“我看你就是日子过得太清闲了,才会整日里想些有的没的。。。。。。。”
魏夫人从女儿房里出来,见了柳氏难免面上羞愧:“哎呀,我都没脸见你了,我也是今日才知道,她居然是这样一副性子,早知这样,当初我可绝不敢上门来跟你提亲事的。。。。。。”
“行了,你在我这里演些什么。”柳氏没好气的白了魏夫人,嘴里说道“孩子年轻,把夫妻情爱看的重,这原也没什么,你我年轻的时候不是这样过来的。我只是怕她弄坏了自个的身子,才叫你这个当妈的来劝一劝,毕竟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我就说嘛,像你这样的好婆婆可要上哪里找呢。。。。。。”魏夫人看柳氏不像真怪女儿的样子,心下这是松了口气。要知道几十年的朋友,要是做了亲家再结怨,可就说不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当母亲的都不容易 各种为儿女打算,不管结果好坏,可出发点总是好的。
最近文下好多同学说讨论剧情的,作者很开心,作者笔力有限,有些地方不尽如人意,还请大家多多包含,感谢所有认真看文,并给作者留评的朋友们,谢谢你们。
特别是老给作者留长评的朋友,你们辛苦了,也感谢你们对本文的喜爱和认真,以后作者也会努力的,争取能写的越来越好。
也祝各位看文的朋友们工作生活顺利。
第106章 凋零
因为儿子说成婚后要带公主住在府里,柳氏心下高兴;虽说事情不一定能成;可她还是去同婆婆朱夫人商量了,在府里选了处大而精致的院落;找人开始收拾了。
当然次子要顾;大儿媳妇这里也要安抚。
所以这日柳氏趁着看儿媳妇的机会;将院子的事同她说了:“照理说;延明是次子;他成婚的院子不该越过你和老大去的,可你也知道;公主毕竟是公主;她愿意住在咱们家;少不得你和老大就要受点委屈了。”
自从魏夫人那天来;又是骂又是劝的说了不少话后,魏绾的情绪像是好了不少,此刻听到婆婆这样说,她心下自然是又感动又羞愧,忙对柳氏说到:“瞧母亲说的,我虽糊涂,这点道理还是懂的,母亲放心,就是公主进了门,我也只有敬着让着的,定不叫母亲和夫君为难。。。。。。”
柳氏见她这样明白,心下自然也是高兴的,因拉了她的手说到:“你能这样想很好,不过倒也不必如此,公主进了门,就是咱们家的人了,虽说她位尊,可你毕竟是长嫂,如公主过分了,我也是不依的。。。。。。”
婆媳两一番促膝长谈,彼此对结果都还算满意,柳氏想着魏绾即便有些不足之处,可到底年轻,慢慢教也就是了。不然人已经娶进来了,只一味盯着她的不足之处,这日子也就过不下去了。况且于中馈之事上,魏绾的决断和见识还是可圈可点的。
忙忙碌碌在几个丫头的帮助下,周宝珍终于赶在年前将要给萧绍的衣裳鞋袜都做了出来,交给王府往封地上去的人一同带了过去。
随衣物一同送去的,还有周宝珍亲手酿的一坛桂花酿,想着过年的时候,表哥或许也可以在大帐里,同将军们一同,饮上一杯。
这日下了大雪,周宝珍便窝在自己房里,没有出门。屋里地龙烧的很热,她让没事的丫头都在厅里呆了,大家围炉或说话或做针线,倒也是个意趣。
严嬷嬷在一旁坐了,看着一屋子的年轻女孩叽叽喳喳的说笑玩闹,一贯严肃的面容上也难得露出了几分笑意。这做下人,也是要看命的,像这屋里的几个,说是丫头,只怕比一般人家的姑娘小姐还不知道要强多少呢。
李宝珠来的时候穿了件连帽斗篷,头脸都被遮住了,周宝珍一时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只是奇怪这丫头能有什么要紧事,这样的天气居然还巴巴的出门。
丫头上来,替她脱了斗篷,露出了一张惨白的,毫无血色的脸,周宝珍被唬了一跳,下意识的去握她的手,触手冰凉一片。
“你这是从哪里来,怎么手这样凉。”
周宝珍一边拉着她往榻上坐,一遍吩咐双福“叫人替李姑娘烧个手炉,再拿热热的杏仁茶来。。。。。。。”
李宝珠被安置在榻上坐定了,怀里抱了手炉,手里捧着热茶,直到将那碗杏仁茶喝尽了,她的脸色才渐渐好起来。
此时,屋里的人都下去了,只留了宝珍和她两个,百合香的香气在室内缭绕,李宝珠渐渐镇定下来,她抬头,看向周宝珍,眼里还有残余的恐惧和不可置信:“珍姐儿,谢侧妃死了。。。。。。”
“什么?”周宝珍有些惊讶,好好的,怎么就死了?
“她是被一根白绫勒死的。。。。。。我亲眼看见的。。。。。。”说着,李宝珠浑身颤抖,捂着脸小声的哭了起来。
一听李宝珠居然亲眼看见有人死在眼前,周宝珍伸手搂住了她颤抖的肩,可怜的孩子,必定是吓坏了。
李宝珠是一路跟着她大哥去的静思庵,原本她还心存侥幸,想着或许大哥只是去远远看一眼,不至于真的进去同谢侧妃见面。
只可惜,她见到自家哥哥熟门熟路的从一个不起眼的小门进了庵里,显然这不是第一次了。
接下来的事,便完全脱离了她的认知,她在一扇后窗下,听见大哥和谢侧妃互诉衷肠,可她怎么听也觉得这一切不过是谢侧妃那女人在蒙傻子呢。
之后,异变突起,二皇子带人闯了进来,男人咒骂声,女人的哭叫声,拳头打在肉体上的砰砰声。
不过这一切很快便安静了下来,她大哥被打了个半死,扔在墙角。
二皇子面目狰狞、目光阴翳的看了谢侧妃,谢侧妃跪在他脚下,梨花带雨的辩解说,这一切不过是襄阳侯世子一厢情愿,她并无意与他。
襄阳侯世子这会儿虽说伤心,可到底还算有几分担当,发誓说这确是他单方面的爱慕谢侧妃,一切同谢侧妃并无关系。
二皇子嫌恶的看着谢侧妃,冷笑一声:“谢长莹,你当本皇子是什么人,实话告诉你,本皇子的人盯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谢侧妃一听,顿时花容失色,委顿在地。
室内一阵静默,末了就听二皇子不带感情的说到:“看在勉儿的份上,我给你留两分体面,你自己了断了吧。”
说着,就有下人呈了一个托盘上来,上头有三尺白绫。
谢侧妃大惊失色,抱着二皇子的腿百般哀求,什么话都说尽了,无奈郎心似铁,当初他有多宠爱你,如今就有多决绝。
“谢侧妃她自然是怎么也不肯死的。。。。。。最后”李宝珍看向周宝珍,轻声说到“最后是二皇子亲手将她勒死的。。。。。。”
李宝珠回想起当时的场面,二皇子的冷酷无情,谢侧妃的临死前的绝望挣扎,大哥的龇目欲裂。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宝珠,不要再想了。。。。。。”
周宝珍见她这样,只能一遍遍轻抚她的背,一边轻缓的安慰她。心下想着,这丫头,也太淘气了些,她要不是好奇心重,又哪里能碰上这样的事情。
想那谢侧妃,机关算尽,到最后到底是误了自己的性命。
襄阳侯世子是被二皇子亲自送回来的,对外美其名曰二皇子凑巧救下了不慎坠马的襄阳侯世子。
二皇子在襄阳侯府前后呆了不到一刻钟,只是二皇子走后,襄阳侯的面色却不好,那一晚他独自在书房坐到了天明。
襄阳侯世子被伤了要害,按大夫说的,以后怕是不能人道了,当然这样的事外人是不知道的,只是襄阳侯夫人哭的晕了过去。
程氏看着昏迷不醒的丈夫,总觉得这伤来的有些蹊跷。
襄阳侯世子醒来之后,整个人变得异常暴躁,动辄摔东西打骂下人,要不就是愣愣的躺在床上发呆,甚至夜半的时候,程氏还听到过丈夫压抑的哭声。
起初她不过以为丈夫是因为丧失了作为男人的尊严才会这样的,少不得任劳任怨悉心的照料他。即便丈夫总是冷着脸,对她爱理不理的,她也只当是他心里不痛快。
这日一早程氏起床的时候不知怎的便觉得胸闷,欲呕。她只当是这些天照顾丈夫累了,肠胃有些不适,便也没有在意。只是不知为何,一连几天起床时却都是这个症候。这时她身边有经验的老嬷嬷提醒说,该不会是有了吧。
程氏听了半响不知如何反应,最后她强压下心中的激动,让丫头悄悄往外头请了个大夫来把脉。要知道现在这个时候,有了固然是大喜,可万一要不是呢,所以还是先低调些的好,免得到头来自己和别人都失望。
当大夫肯定的对她说“恭喜夫人,您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程氏喜极而泣,觉得老天到底待她不薄。
程氏想着,这样的事,自然该第一个让丈夫知道,于是她带了丫头,兴冲冲的往丈夫房里来。
“是我害死了长莹,要是我没有去见她就好了。。。。。。”
“。。。。。。你这样难道是想咱们一家子,都给那个女人陪葬不成。。。。。。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