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宁王殿下!”魏善差点跪不住。三十大板,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却正好能把人打得半残不残,不得不长期休养。
他才升任鸿胪寺少卿没多久,要是去长期休养了,他这还没站稳的职位,要怎么办?
魏善只能跪求:“殿下手下留情啊,下官当真不是有心的!”
“魏大人,不想再多加十板子,就不要鬼哭狼嚎的。惊扰到本王的美人,仔细你皮开肉绽。”沐浅烟看向京兆尹,“白大人,行刑吧。”
“这……”京兆尹如实道,“殿下,不是下官忤逆殿下,实在是京城府衙没有这样的权力和规矩。”
“权力,本王给你,你只管让人动手,出了事算本王的。至于规矩……”沐浅烟讽刺一笑,“本王自身就是个例外,想怎么来就怎么来,谁能奈我何?”
这番话说的狂妄而肆意,但京兆尹却知道,这是实话。
宁王本身就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人,嘉和帝又对他各种破例,导致许多规矩到了宁王这里,都被作废了。
京兆尹明白了自己该怎么做,对魏善道:“魏大人,得罪了。”
魏善彻底绝望,惊恐的被京兆尹带来的人提到药铺外头。他还在呼喊求饶,沐浅烟充耳不闻,只自顾自的嗅着秦素鸢的发香,玩着她的小手。
街上的人群全都过来围观,只见魏善被按在一方长凳上,左右站着两个衙役,抄起板子,就打了下去。
“啊!”魏善惨叫。
媛媛脸色煞白,爬也似的爬向沐浅烟,“宁王殿下,老爷他是书生,捱不住板子!求殿下开恩,放过我家老爷吧!”
“姑娘这是何苦?”沐浅烟淡淡道,“你和他是青梅竹马的情谊,他转手就能抛弃你们母子,你作何还要为他哭求本王?”
媛媛一怔,只觉得这个宁王思维太通透,明明没有经历来龙去脉,却将事情猜得八。九不离十。
她求道:“不怪老爷,怪只怪婢子生来就是奴才的命,是婢子没有认清楚自己的位置,才连累了老爷。求求殿下,让他们别再打了!”
“姑娘,你还是顾好自己的身子吧,本王不是什么圣人。”沐浅烟道,“有句话你也记着些,你生来卑贱,不代表你就会卑贱一生。要想不被别人摆布,就想办法让自己变强吧。”
外头魏善惨叫连连,月白色的袍子,已经染了大块大块的血红色。
围观人群们指指点点的,议论着方才的事情,有为关如眉愤愤的,有为媛媛可惜的,更有偷着议论沐浅烟的,说这臭名昭著的宁王倒是挺疼老婆。
京兆尹立在旁边,不言不语,心里想着,这魏善也是糊涂,怕是往后再也没法出人头地了。
终于三十大板打完,魏善疼的都发不出声音,被手下的小厮们扶下来。媛媛跌跌撞撞冲过去,哭成个泪人。他们狼狈的离去,沐浅烟懒得多看,搂着秦素鸢,向京兆尹致意。
“有劳白大人跑这一趟了。”
“这是下官该做的。”
“嗯,你倒是个会权衡的。”沐浅烟又道,“杨刃,药铺的掌柜和伙计们今天受惊了,给他们些银钱,以表宁王府的歉意。”
掌柜的和伙计们忙磕头谢恩。
秦素鸢在回到宁王府后,始终挂心着关如眉。凉玉回来后,明说了关如眉情绪还好,倒是关跃,气得上蹿下跳,直接带了群家丁冲去魏善府上。
结果第二天,魏善家被砸得稀巴烂的消息,就传遍了京城。关跃为羞辱魏善,还在他家里投放了一百只大公鸡。这些公鸡,各个都是斗鸡场上的好手,把魏善家弄得是乱成一锅粥。魏善本就躺在床上下不来,还被大公鸡给啄了脸。
接着康平郡王府就把退婚的帖子送来了,满城的人都知道,魏善为了个通房丫鬟,得罪了康平郡王府,而那通房丫鬟之前还跑去买堕胎药,显然是魏善不会治家,弄得两边不讨好。
魏善如今伤重,也上不了工了。屋漏偏逢连夜雨,上头又下来一道调令,说他不堪鸿胪寺少卿的职位,将他贬到外地一个小县城,再从七品芝麻官做起。此乃后话。
魏善的仕途,算是废了。
第56章 喜欢征服
诚王听说了这件事; 倒是一扫往日的阴霾,在院子里大口饮酒,说道:“不就是一个通房丫鬟怀孕了吗; 多大的事,也犯得着退婚?眉儿啊眉儿; 你那么想避开本王,却还挑三拣四。这样的你; 注定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
他喝下口酒,晃着酒杯里金黄色的酒液; 冷笑:“你以为本王只是想要康平郡王府?并非如此,本王也想要你。眉儿,你终究会是本王的。”
远处的一树栀子花后,穿着华贵的诚王妃; 捧着刚开封的好酒; 走近了诚王。
“你来了?”诚王看了她一眼,“眉儿要是能听话识趣些; 那就好了。不过这样的话; 她也就不是关如眉了。”
诚王妃叫汤春浅,是汤帝师在年近五十的时候,才得来的幺女; 自是汤帝师的掌上明珠。
她出嫁前,那是家里一等一的娇贵人,谁不是看她脸色,唯她的命令是从;哪想到嫁给诚王后; 表面风光,背地里却成天看着那些侧妃妾室作怪,一个个都想算计她。偏她还斗不过那些浪蹄子,只能跑去诚王面前发脾气,长久下来,诚王对她极为不满,不过是看在汤帝师的面子上,勉强与她装个夫妻和谐罢了。
汤春浅有时候安慰自己,说自己身份高贵,不要去和那些浪蹄子一般见识,就凭她们的出身,哪能威胁到她?
但是关如眉不一样,汤春浅最是害怕诚王将关如眉娶进门。
关如眉才貌双全,康平郡王府又是煊赫的世家。如果关如眉进门了,假设未来王府里出点什么事,一个闹不好,说不定诚王会把关如眉抬成正妃。
这极有可能!
所以,一听见诚王又在说关如眉,汤春浅的脸便拉长下来。
“关如眉关如眉,殿下成天想的都是关如眉!她有什么好,不过是个自视清高的老姑娘罢了!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她喜欢的是沐沉音!”
诚王的眼神陡然阴鸷下来,睨着汤春浅,“她自视清高,本王看你连她还不如。帝师之家教出来你这样的女儿,简直是丢汤家的脸!”
“我怎么啦!”
“跟本王说话,你不知道要自称‘妾身’?”
汤春浅一顿,暗恨道:“妾身失礼,但妾身说的话可没错,关如眉喜欢沐沉音,喜欢的老了都不怕。殿下非要娶个心里有别人的女人回来,这是要给自己添堵吗?”
诚王道:“比起你这样的,本王更喜欢征服关如眉那样的。她就是真嫁人了,本王也要把她抢过来。那种快感,可比跟你这么个蛮横大小姐在一起,要愉快的多。”
“殿下竟然拿妾身去比那些残花败柳!”
“本王喜欢的就是残花败柳,你再看看你自己!”诚王面色阴郁,“不可救药!要不是看在汤帝师的面子上,本王早把你废了,你什么德行,还以为自己这个诚王妃当得称职?你哪一点像个大家闺秀?”
汤春浅又恼怒又委屈,呜咽起来:“你说我不是大家闺秀,你怎么不看看秦素鸢?她舞刀弄剑,当街都能和人打架的,她又算是哪门子大家闺秀?”
诚王冷笑:“秦素鸢再没有女人的柔顺味,也架不住老六喜欢。你呢?不得本王的喜欢,还想让本王把你捧着?”
汤春浅跺脚道:“你还想让我怎么着?你三妻四妾我忍了,那些小浪蹄子不把我放在眼里,我也给她们面子了。你搞清楚,我才是诚王妃,我就是把你那些侍妾都发卖了,我也没做错!”
“你说什么……”诚王的眼底倏地完全阴暗下去,他想到了府里的一个叫“琼姬”的侍妾,从前天开始,人就不见了,据说是逃出了诚王府。
但诚王不信琼姬会逃,只因琼姬是他宠爱的侍妾之一,他对琼姬很是大方,那女人没理由逃走。现在听汤春浅这样说话,诚王忽然就想,难道琼姬是被汤春浅给发卖了?
“琼姬呢?”他问。
汤春浅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她不是逃走了吗?”
“逃走?”诚王顿时将酒杯扣在石桌上,发出尖锐的响声,“我看是你把她弄走的吧!”
汤春浅一窒,连番的怒火攻心,一时也不想憋着了,大骂起来:“对!是我把她发卖了!你不是说她在床上销魂,最懂得男人的心意吗?那我就送她去该去的地方,让她帮更多的男人排忧解难。凭她的技术,三年干到头牌不在话下,反正就是我——”
“啊!”话没说完,汤春浅就捂着脸跌坐在地,手上端着的酒壶也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酒水溅洒她一身。
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哭着质问:“你打我?沐瑾怀,你竟然敢打我?”
诚王一脚踹在汤春浅身上,“你个贱人!当本王废不得你吗?本王杀你不过轻而易举的事,别以为汤帝师还能管到诚王府里来!蠢货,看本王不踢死你!”
眼看着又一脚要落在自己的身上,汤春浅叫道:“你别忘了!当初沐沉音为了救秦家,答应了我父亲,将来会达成父亲的一个要求。我们汤家可是帮你握住了沐沉音的把柄,未来你要求他做什么,他要是不做,便是言而无信,不能服众!”
诚王这才收回脚,冷笑:“你不说,本王差点忘了这码事了。汤春浅,你今天总算说了句中听的话。”
汤春浅捂着脸站起来,已然是泪如雨下,心中痛恨的恨不得将面前的男人,一刀子戳死。
***
有关魏善的事,在接下来的很多天里,依然是众人热议的话题。
也有许多人说,惜华郡君有才有貌,偏生的这样难嫁,该不会是康平郡王府的风水出了什么问题。
就在这些不甚好听的议论下,秦素鸢得到了消息——赴崇州调查秦家父子通敌叛国案的官员们,回京了。
秦素鸢告诉沐浅烟,那些官员中的一个,曾受过秦克忠的恩惠,对秦家非常好。她本就打算,待那人回来了,她去问问内情。
沐浅烟自然要跟着秦素鸢一起去。
却是没想到,那位督查参政大人,会自己跑来宁王府。
沐浅烟便将他请了进来,叫凉玉给他看茶。
“刘叔叔,别来无恙?”秦素鸢微笑着问道。
“臣甚好,也恭贺宁王与王妃结成连理。”刘参政笑眯眯的说着,目光却有些疑惑,徘徊在两人的身上。
秦素鸢知道他在疑惑什么,寻常夫妻待客,都是并排坐在两张椅子上的,没人像他和沐浅烟这样,挤在一张椅子上。
沐浅烟笑道:“刘大人不必见怪,本王便是喜欢抱着素鸢,半刻也不想放开她。”
凉玉看完茶正要退出去,听见这句,嘴角一抽。这宁王的脸皮还真是石头砌的,说这种骚气的话,还一副引以为傲的模样。
不过,与沐浅烟相识了这么久,凉玉倒也觉得,他待秦素鸢极好,算是秦家的好姑爷。她离去了,留正厅的三个人谈正事。
刘参政来宁王府找秦素鸢,正是为着秦家父子通敌叛国的案子。
刘参政严肃的说道:“臣等一干人,去崇州那边详细的调查了一番,竟然没能找到什么头绪。崇州刺史的死,也很蹊跷。他的尸体早在崇州出事的时候,就被运回了京城。仵作验看了,是死于自缢。崇州那边也根本找不到什么人证,很是奇怪。不过臣倒是听说,因着圣上看出那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