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景姑娘百分之一美……”
祁望听他越说越浑,竟将霍锦骁和烟花女子相提并论,不由蹙眉打断:“要喝酒不一定非去窑子,酒馆也一样。漆琉岛上有间无名小馆的鱼生特别好,我带你们去吧。”
说罢,他拉着霍锦骁就往黑市外走去,不让他们再罗唆下去。
————
因为以船易船的关系,霍锦骁在漆琉岛又多呆了五日。
采买的货物数量庞大,祁望的船和燕蛟的船都装不完,她先拣着要紧的东西装船带走,余货交给漆琉岛负责。船一共换了二十艘,不过她只带了几艘过来,对方也未将所有商船带着,故而她便托顾二帮忙,让对方将商船驶到漆琉后将余货装船,由他的人把船再驶到燕蛟,再行换战船驶回。
顾二欣然应允,霍锦骁便按了手印签下文书,总算将所有买卖都弄妥。
第六日一早,平南号上所有人便都集中上船,预备离港回平南。
平南号上的人除了林良与小满之外,当时都留在船上。因为搬货上船的关系,周河、柳暮言及船上众人都已被她吓傻过一次,几天下来也慢慢习惯,只是不再像从前那样随意接近她了。
秋阳绚丽,晨风微凉,霍锦骁穿回祁望送的那套衣裳站在甲板抬头看水手升帆,借着长空远海之景,人在帆下如同画一样美丽。除了林良与小满之外,船上的水手不时偷偷看她,却无人敢再与她搭讪。
海面被船剪开两道白浪,船缓缓驶离港口。
祁望行至她身边,与她同眺遥远海面。
“祁爷,你说你的船女人上不得,那现在呢?”她趣道。
海风掠过,拂起她鬓边长发,一张娇颜在阳光之下熠熠生辉,眉目飞扬,笑唇明媚。韶华正当时,恰是她最美的岁月,绚如霞光。
惊人眼眸。
“我的女人例外。”祁望答道。
“挂名的。”她毫不客气驳回。
祁望便不再多说。
及至扶仙岛与其余人会合,朱事头、徐锋与华威等熟人见到她,不免又是举船皆震,再加上林良的大嘴巴,漆琉岛上的事桩桩件件瞒不过人。
斗兽场中大败丁喻,降伏猛虎,带回大批物资与丁喻船队,三爷亲见……
以最寻常的面貌登上漆琉,回来之时已换回女儿身,却未折损半分威名,她想要的,已经做到。
百年东海的第一个女海枭,她叫霍锦骁。
作者有话要说: 《崛起》卷结束了,下一卷《远航》,离开大安,迈向大洋……不仅仅是第一女枭,还要做第一女爵!
今天收到旧文再版的消息,心情愉快,来送红包,本章24小时内的评论全送。
☆、烧船
天已彻底转凉; 单薄的夏衫已抵不住海上风凉; 霍锦骁站在船头拿着观远镜远眺,衣裙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离开漆琉岛已有三日; 平南岛未按原定线路反航,先与丁喻去了最近的铁仙港,和他的船队会合之后再回平南。
时间已进入十月; 她去了趟漆琉; 可惜并未能确认三爷的身份,只得匆匆一面,不知下次再见又是何年月; 她的任务几时能完成。虽说母亲只要她查探与三爷有关的消息,倒未要求她一定要查出三爷身份,但就她如今所掌握的消息来看,海神三爷在东海所图之事已然涉及大安安危; 她最好能查清楚。
正思忖着,霍锦骁的视线中忽然出现船只。
船只的旗号很熟稔,黑底金线的双狮旗; 是双狮岛沙剑飞的船。
冤家路窄。
————
午饭时间,小满拎着食盒从后厨走到甲板上的舱室前; 中途被人给拦下,霍锦骁笑眯眯地接过食盒; 自告奋勇去给祁望送饭。
进房时,祁望正抽水烟,满屋云雾缭绕; 淡淡果香混着烟草味道冲鼻而来,霍锦骁挥挥手将鼻前烟雾挥散,道:“祁爷,给你送饭来了。”
烟雾朦胧了眼,祁望眯眼看雾里走出的人,想起第一次见她也在这样的烟雾里,那时他只觉得这人胆识不错,不想自己竟有看走眼的时候,往窝里捡了个大麻烦回来。
“别抽了。”霍锦骁摆好饭见他还歪着,上前从他手里抢走烟枪撂在桌上,“吃饭,我有事问你。”
“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把你惯得一点规矩都没有?”祈望被她扯起来,懒懒开口。
从前还知道拍拍马屁讨好他,现在可好,都直接上手。
“祁爷,我看到沙家的船了。”她没理他的讽刺,一面说着,一面拈了小卷递给他。
他挑眉,不接,只将她的手托高一口叼下,含糊道:“那又如何?”
“自己拿着吃。”霍锦骁便将整碟小卷都塞他手里,回道,“沙家父女要杀我!”
“你想怎样?”祁望又将碟子扔回桌面。
“报仇!”霍锦骁毫不客气道。
“知道沙家做什么生意吗?”祁望看到霍锦骁摇头,便回道,“沙剑飞自己没本事,全仗三爷,专替三爷走货,大/烟和欢喜膏。”
大安朝明令禁止的东西。
“虽然他是三爷的一条狗,但也不好动。”祁望盘腿坐到桌边,夹着豆腐吃起来。
“不好动你往这条线走做什么?别以为我好糊弄,我问过周大哥了,回平南的航线根本不是这一条,你绕路了。”霍锦骁也拿筷子夹住他的筷。
豆腐太嫩,一下就全碎了。
“虽然不好动,也不是动不得。东海的烟货是三爷垄断的,不过沙剑飞走货多年自己也有些门路,偶尔会背着三爷散点小货。我打听过了,他这趟去漆琉就搞了批货打算散出去。”祁望抓起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扔到一旁。
“我知道了,背着三爷走货,就算出了岔子他也不敢出声,况且这趟赴约他带的人马肯定少,而我们有丁大哥的船队在,他们打不过咱。祁爷……你很坏。”霍锦骁翘了唇角,秋后算账,她喜欢。
祁望把整碟豆腐都拉到桌前,用勺挖了吃。
“祁爷,你不是不爱惹麻烦,这回为何主动出手呢?”她又问道。
“我不爱惹麻烦,不代表我怕事。对外你可挂着我未婚妻的名头,他也敢下手,我若放任不管未免叫人觉得我祁某人好欺负,日后人人都来找我麻烦。我连家室都护不住,又有何面目在东海行走?当伏则伏,当强则强,不争一时意气,然也不能任人欺凌。”
霍锦骁频频点头:“祁爷威武。那我把丁大哥叫过来商量,他要是知道这消息,一准高兴。”
“急什么,把饭吃了再去。”祁望敲敲桌面。
霍锦骁乖乖坐到他对面,只是也没心思吃饭,随便对付两口就说饱了。
“小丫头,你玩归玩,别要他性命。”祁望在她出去前叮嘱了一声。
毕竟是三爷的人,要是死了就麻烦了。
“祁爷你放心吧,他的命我要了还嫌脏手。”霍锦骁眨眨眼,一溜烟跑了。
————
是夜,海上起了雾,没有风,船只在海面上摇摇晃晃地慢行,海里倒映的月光只剩浅浅一层。
“沙……沙爷,他们的船围过来了?”双狮号桅杆上攀的了望手四周看了看,发现有十多艘战船出现在视野里,四面八方过来,不由慌道。
夜里视线不好,又有大雾,他发现时距离已经很近。
沙剑飞白天发现平南燕蛟和丁喻的船队时就心生不妙,全速行船也甩不离他们,果然到了晚上有船只开始逼近。
“爹,我们船少,实力悬殊太大,打不赢,况且船上还有重要的东西,得想些别的办法。”沙慕青也站在船头盯着,面纱印出朦胧鼻唇。
“别的办法?还能有什么办法?”沙剑飞眼瞅着自己的船队被人团团围起,不由心如火焚。
沙慕青想了想,道:“爹,来的只有丁喻一个,平南和燕蛟都没人过来,想必有所顾忌。你不必太担心,你背后可是三爷,他们也不敢真的动手。”
“可船上如今放着不能被三爷知道的东西。”沙剑飞可没沙慕青乐观。
“咱们先看看丁喻要做什么?”沙慕青安慰他。
两人正说着,夜空里冷不丁掠过锐物,“咻”一声穿过双狮旗,将旗钉在了桅杆上。沙剑飞心头一惊,桅杆上的了望手已探身将箭拔/出:“沙爷,箭上有信。”
“拿下来!”沙剑飞忙道。
信是丁喻亲笔,要求上船。
————
茫茫雾夜中,霍锦骁一身黑衣与丁喻并肩站在船头。
“好箭法!”丁喻见她利落一箭,忍不住夸道。
“丁大哥过奖。”她缓缓将弓背到背上,谦道。
“你一个人过去,真的没问题?”丁喻却又有些担心。
霍锦骁拍拍他的手臂,笑道:“无妨,只要丁大哥能成功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丁喻点头刚要说话,桅杆上的了望手开口:“老大,沙剑飞同意我们的船靠近。”
“准备吧。”霍锦骁发话。
“好。”丁喻吼道,“兄弟们,打起精神,今天干笔大的,一年不愁吃喝。”
“是!”船上爆出粗犷的应和声。
船缓缓朝双狮号驶去。
————
更远一些的平南号上,祁望站在船头拿着观远镜看着。
视线里的霍锦骁只剩下模糊的小黑点。
“祁爷,你放心让小景一个人去?”小满站在他身边问道。
“有什么放不放心?她想在东海混出名堂,迟早要学会独挡一面。”祁望说得云淡风轻。
小满想了想又问:“那祁爷一直在这站着?”
祁望闻言放下观远镜,冷脸看他。
这些人跟霍锦骁混太久,一个两个是都学会顶嘴了?
————
丁喻的船逼近双狮号,船上船员已全部戒备,霍锦骁站在船尾,听到前面传来的声音。
“丁爷深夜造访,沙某有失远迎,失礼了!”沙剑飞先开了口。
两船尚有些许距离,沙剑飞扯着嗓说话,声音洪亮。
“沙剑飞你少跟老子说这些客套话,老子今天找你是来算算漆琉岛上的那笔账。”丁喻摸着刀刃冷道,“别人因为三爷让你几分,老子可不怕!今天你要不把这账给我算清楚,我不会和你善了!”
“别别!那事是沙某鲁莽了!原只想放只猛兽出来替你教训教训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娘皮,也不知怎么会出来虎豹。”沙剑飞抹了把额上的汗,解释道。
“替我教训?老子光明正大的比斗,你管他/妈哪国闲事,是替我教训,还是替你那宝贝闺女杀人?拿老子的命垫底,沙老鬼,你真当老子人粗心也粗?”
丁喻说着话,手里的刀不由分说就斩下,刀气劈在了沙剑飞身前的船舷上,沙剑飞吓得“噔噔”退了两步,双狮号上所有人便都将武器对准了丁喻。
“怎么?想打?你们掂量过自己的重量没?”丁喻冷笑。
“别动手。”清脆嗓音响过,沙慕青从后头上来,道,“丁爷将这事挑得这么明白,爹就别再找借口了。是我看不惯燕蛟景骁,她坏了三爷的安排,也坏了我的打算,我替自己筹划,也替三爷筹划罢了。这事邱愿邱爷暗里也知道,想必三爷也明白,都乐见其成,不过事情既然败了,我也无话可说,丁爷深夜造访,应该是另有打算,明人不说暗话,丁爷不妨直言,我们愿意赔偿丁爷所受损失。”
“沙剑飞,你这闺女倒是个明白人。老子差点没了命,你们说我这命值多少钱?”丁喻“哈哈”笑起,舔着唇道。
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