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血重拳,只有战神才能使出来,怎么可能是区区凡人能够拥有的?
明明还没有脱离危险地带,明明萧江北为他们争取了足够的时间,但是却没有人离开,众人就那么目瞪口呆的看着少年一拳一拳活活打死了两头老虎,直到那两头老虎轰然倒地,他们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见到的景象。
“运气不错,竟然会打到两头老虎,看来还是这深山老林里有好东西。”萧江北拍着手上的毛屑灰尘走了过来,面上难得带着淡淡笑意。
没有反应,所有的人维持着之前的动作,看上去就像是一组群雕。
“怎么了?吓成这样?出息。”萧江北皱起眉头,他的话终于让大家有了些反应,反应最明显的是小桥,这家伙一个高儿蹦到主子面前,连一向讨好谄媚的笑容都忘了挂在脸上,直接就来了一句:“二爷,您真的是人吗?”
“不是人我难道是鬼?”萧江北面色一沉:这混蛋怎么说话呢?盼星星盼月亮盼到要娶绮罗进门了,他来了这么一句什么意思?把自己当成妖怪了?是想挨揍吧?
萧二爷很不爽的想着,而这时候小桥才终于恢复了理智,连忙竖起大拇指讨好笑道:“爷,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奴才是觉得您……您太厉害了,两头老虎啊,就……就让您那么打死了,天啊,这……这奴才简直不敢想。”
“切!”萧江北嗤笑一声,暗道没见过世面的,鞑子那些将领可比两头老虎厉害得多,爷都不知杀了多少个,还怕这两头野兽?
老虎都打到了,其它猎物也打了不少,单单刚才这一会儿,就打了十几头大家伙,即使萧江北还没怎么尽兴,可想到离开山庄已经三天,就算此刻立即回去,快马加鞭怎么也得两天才能回到山庄,因此便决定即刻下山。
“玉清,你先回山庄去,姨娘和姑娘们大概就是这两三天到,你去报个喜信儿,就说二爷赤手空拳打死了两头老虎,很快就回去。顺便也让厨房预备预备。”
小桥毫不客气的指使着山庄里一个下人,一面掏了两串钱递过去,于是那玉清欢天喜地去了,这里他便凑到萧江北面前,小声笑道:“嘿嘿!两头老虎啊,爷这一下可算是大大露脸了。”
萧江北冷哼一声,显然对这种风光不屑一顾,却听小桥又悄声笑道:“奴才知道,别人怎么看爷,您是不在乎的。只不过,大姑娘这会儿只怕也到了山庄,让她看见爷赤手空拳猎下的这两头猛虎,那是什么情景?啧啧啧!”
这个马屁显然就拍到了萧江北的心坎上,他却仍是假装板起脸道:“胡说什么?大姑娘岂是没见识的?两头猛虎罢了,算得上什么英雄了得?”
小桥撇撇嘴,心想爷还装镇定呢。提前跑来山庄,一来到庄子,水都没喝上一口就往这片深山老林里跑来,为得是什么?还不是为了猎几头好货色给大姑娘补身子?这些猎物,只怕要有一大半送去顾家和百味馆呢。
萧江北的面孔并没有板多久,一想到终于可以见到心上人,二爷心里当真是心花怒放,因出了林子,便催马狂奔起来,这可苦了小桥和那些家丁们,打马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追赶着,差点儿没累瘫了。L
☆、第八十四章:腆着脸
话说玉清撒欢儿往回跑去报信,因为路上也没怎么歇息,所以第二天傍晚便到家了,恰好萧顾两府女眷们是中午到的山庄,这会儿都在厅中说着闲话等晚饭,听见玉清说萧江北打死了两头老虎,众人不由得都十分欣喜雀跃。
用完晚饭,天就擦黑了,吕夫人却还在厅中磨磨蹭蹭不走,恰好香姨娘也想问她原家的事,因就将女孩子们都打发各自回房,接着邀请吕夫人来到自己院里,两人分宾主落座,碧玉亲自奉上茶后便退了出去,香姨娘这才开门见山道:“我听说你们家老夫人比先前好了许多,那两个孩子的婚事是不是也要抓紧时间办一办了?毕竟先前婚期也只是推迟,可没说取消。如今半路里突然出了那么个原子非,把咱们两家推上了风口浪尖,若两个孩子尽快成婚,想来这股妖风也就该消停了。”
香姨娘本以为自己这样说,吕夫人就该感恩戴德,立刻和自己商量出一个大概日子,然后再找钦天监定出吉日,这事儿便解决了,她当真觉得萧家已经是天大胸襟,不然出了这种事,哪有男方家会这么客气?
谁知吕夫人犹豫了半晌,竟然腆着脸无比诚恳道:“实话说,我们也知道这次的事情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只是事情到现在,我们也真是被逼无奈了。这个……叫我说,我们老爷和萧将军交好,而这桩婚事,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让两家亲上加亲,如今闹到这个地步,要尽快平息此事,看来只能把绮罗许给那原家。然后把绣丫头嫁给二公子,锦绣是我亲生的,也算是个嫡女千金……”
她不等说完,香姨娘已是勃然大怒,站起身厉声道:“哪里有这样道理?我们两家定了亲,聘礼都下了,两个孩子的事闹得满城风雨。如今你却和我说。要把绮罗许给原家?把另一个女儿嫁到我们萧家?这亏你们是怎么想出来这样荒唐的主意。”
吕夫人连忙也站起身来,一脸为难道:“我也知道这不合规矩,只是那原子非真真是个混蛋东西。任我们好话说尽,他却步步紧逼,我也和老爷说过,实在不行。就把二丫头或三丫头许给他罢了,好歹平息了这场事再说。可他偏偏不肯,说老爷写下婚书的时候,明明就是定的绮罗,不肯换人。姨娘你说。这是不是混蛋到家了?他是浑人,可以不要脸甚至不要命,但我们是什么样人家?说不得也只能各退一步。不然百姓哪会和我们讲道理?只会说我们两家仗势欺负一个穷秀才,这样名声咱们哪里担得起啊。”
香姨娘注目看着吕夫人。似是要看透她内心的想法,那锐利又讥讽的视线只看得吕夫人如芒在身,却又不得不陪着笑道:“姨娘,我和老爷也实在是没办法了,这都怪我们老爷,不是他当年一时糊涂写下那纸婚书,也不会有今日的事。”
香姨娘收起面上怒色,慢慢坐回椅子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方悠悠道:“夫人,我说句实话你别见怪。我们家老爷和顾大人确实是好朋友,所以才有两家的亲近。但可怜天下父母心,为了儿女,朋友也好,亲近也罢,都不是不能舍弃的。在这样满城风雨的时候,我们家没有抽身而退,还坚持着这件婚事,那是因为我们二少爷对你们家大姑娘一片深情,所以坚决不肯退婚,让你们更难堪。当日他们初见时,你们家老太太就说过两个孩子是难得的般配,所以我也一直觉着,不管别人怎么说,这的确是一桩如意姻缘。可你要明白,这全都是因为你们家嫁过来的是大姑娘,若你们要把大姑娘许给原子非,呵呵!我是不好说什么的,只是你也该想想,如果婚配的对象不是大姑娘,我们萧家,又何必非要你们顾家的女儿?难道你还当我们二少爷是从前那个克妻杀人狂魔?京城千金都退避三舍吗?”
话音未落,吕夫人就紫涨了面皮,一张脸红得如同要滴血般,好半晌她才沉声道:“姨娘若是这样讲,我也没话可说了。呵呵,就当是我自作多情吧,我只想着过去二公子还是杀人狂魔时,我们家老爷仍然把大姑娘许给他的那份情义,却忘了你们家如今门槛高,不是我们能攀得起的了,得,今儿这话就当我没说,告辞了。”
吕夫人是最要面子的人,即便再怎么想萧江北做自己女婿,但香姨娘刚才已经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就差没直说“你闺女算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肖想我们二少爷”这样露骨的讽刺了,她再怎么想成全女儿,也不可能陪着笑脸,人活一口气,若是连这口气都忍了,她还活着干什么?
香姨娘心中也是愤怒已极,实在是吕夫人这个主意太混账,由不得她不生气,因此才会说出那样不留情面的话,此时见吕夫人恼了,又说是过去的情义,她也觉得自己刚才话说的有些过头,不过面上仍是冷冷道:“若说情义,自然是有的,但当日是大姑娘许给我们萧家,这是大姑娘对我们萧家的情义,这会儿你们要把大姑娘许给原家,你们是要把我们萧家,我们二少爷置于何地?难道我们二少爷竟连一个胡搅蛮缠的秀才都比不上?”
吕夫人听见这话,知道香姨娘这是和软了些,她到底也不舍得将此事彻底弄僵,于是便借坡下驴,转过身子道:“我也知道你们生气,可这不是没办法了吗?今儿我就也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姨娘请想一想,那原子非不过是个穷秀才,别说我们老爷好歹还是个五品官儿,就算只是个七品八品的小官小吏,要治他一个穷秀才,难道很费事?可为什么我们家到现在还拿他没办法?那原子非身后要没有得力的靠山,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欺负我们家?”
她这话香姨娘也明白,当下便皱眉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只谁有这么大的势力?顾大人看着和气,不像是能与这样大人物结仇的模样啊。”
吕夫人冷笑道:“这自然不是我们家老爷能惹得起的大人物,说起来,只怕源头还要落在二公子的身上,姨娘想一想,当日京城众口一词说他是杀人狂魔克妻丑陋,这些话是怎么传出来的?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香姨娘疑惑地看着吕夫人,心想怎么把这事儿给按到我们头上了?正要开口问,就听吕夫人又淡淡道:“姨娘想啊,先前的谣言,不都说是几位去过边关的世家子回来说的吗?所以大家也就信以为真,不是那样的贵人,谁会轻信他们的话?你再想想那几位世家子,若他们诚心和二公子过不去,就算你们萧家女儿是太子侧妃,你们是不是就敢不把那些世家子放在眼里了?”
香姨娘只微微一琢磨,便明白了,当即面色一变,吃惊道:“这当中竟是牵扯了那些贵族世家子?怎么……怎么会这样?”
吕夫人这才觉着胸中郁闷稍微去了些,闷闷道:“不是这样,你以为我们老爷肯罢休吗?若不是实在被逼的走投无路,你以为我会厚着脸皮提出这主意?现在不管如何,原子非我们是惹不起了,说不得只好把大姑娘给他,不然不但我们家不知会有多大麻烦,就是你们萧家和二公子,怕也不知什么时候就要遭了暗算。也不知当日在边关,二公子和这些贵族子弟结下了什么天大仇怨?所以我才说,要息事宁人,只能舍了我们大姑娘。偏偏我们老爷又在乎和萧家的情义,所以我说实在不行,不如把三丫头许给二公子。姨娘,俗语说的好,退一步海阔天空。如今太子还只是太子,并不能肆无忌惮,你们家若是肯示人以弱,总比要强拔尖,惹得群起而攻之要好吧?等到将来大事定了,二公子也成了气候,到那时,想寻这些混蛋的晦气,那还不是手到擒来?这才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呢。”
香姨娘看了吕夫人一眼,对她这番话半信半疑,忽然又听对方道:“自然,二公子如今不比往日,他要娶谁,大概也只是一句话的事儿。所以我只拿我们两家的情义说话,若是姨娘和萧将军想着娶一个尊贵的,那我们就不敢高攀了。我们家姑娘都是小门小户的女孩儿,大姑娘在乡下住了十几年,性子尤其野,不然先前也不会和二公子闹翻,如今京城人人都知道他们俩翻了脸,让我也觉着愧对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