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帝库阁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笑春风-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要不要让我爷爷来看看?”
    仵作登时没话,憋得脸色通红。秦大人可不想在离任前闹出什么事来,便道,“小阿月,你去将你爷爷请来吧。”
    明月叹气,“可我爷爷又不知道跑哪里去游山玩水了,找不着他。要是大人信我,那就让我来吧。”
    说罢她就挽袖子准备去揭那已盖白布的尸体,还没走到旁边,惊堂木又重重敲响。秦大人斥声,“公堂之上岂容你一介女流放肆!你爷爷不在,那整个南乐县就没其他仵作了吗?你给本官退下,不许藐视公堂,哪里有女子在衙门当差的规矩。”
    “大人这话就不对了。”
    声音朗朗,如清风拂开堂上滞留之气。明月寻声转身,就见苏云开缓步上前,走到公堂之上。
    他面色从容镇定,虽说是书生模样,面相也俊气非凡,可气质却非吴筹那等小白脸可比的,吐字字字清楚,“我朝仵作非官无品,只是衙门以钱财聘请的有能者。若女子为此有能者,那也能做仵作。”
    秦大人气道,“本官不聘,衙门不聘。”
    “方才仵作可是初检?”
    “是。”
    “那还有复检,复检若和初检相同,方可保明具申。初检有异议,理应是不能让同一个仵作再验的。而且仵作检验不细,唱报不实,那是仵作担责。但如果是仵作检验不实,大人判定,就是大人担责了。”
    秦大人语塞,还有一个月他就离任了,一点也不想在这紧要关头闹出什么事来。他瞧瞧这仵作,平日也没给什么好处,犯不着为了他犯众怒。要是传出什么闲言碎语,传到吏部耳朵里,可就难办了。他转了转眼,面色迟疑,明月在当地颇有名气,如果让她复检,那无论结果怎么样,都牵连不到自己身上。
    初检复检一样,他就定秀才的罪。两者不同,再查就是。
    秦大人仔细衡量一番,才道,“明月,复检一事就交给你了,若有差错,本官拿你是问。”
    “好呀。”
    明月答的轻松,胸有成竹的模样反倒让刻板的老儒生秦大人不悦。一个姑娘家,整日抛头露面,成何体统。下次她再敢出现在衙门上,他就让衙役把她叉出去,眼不见为净,哼。
    吴筹嫌疑未除,被押去收监看管了。因复检仍需要官员在场,所以一退堂,秦大人和白水几名官差就随她去验尸房验尸。
    苏云开自知去不了,便没动。谁想那叫明月的姑娘没走几步就转身瞧他,“喂,你还不快跟来。”
    秦大人顿时皱眉,“闲杂人等不能同行。”
    “他是我的帮手,哪里是什么闲杂人等。哦……要不等会谁给我拿刀递水,总不能是秦大人或者是师爷吧。”
    秦大人厌恶那种脏东西,立即答应了。苏云开与她并肩时又低头看她,怪异,怪异得很。
    &&&&&
    衙门大堂左右两侧是钱库和武备库,还有户工礼吏兵刑六房。衙门后面是内衙,官员亲眷所住的地方。而验尸房在离衙门颇远的大牢附近,一来离了晦气,二来大牢里也偶尔有尸体要放,所以验尸房就在大牢后面。
    大牢为避让行人,建在偏僻之地,平时少有人行。因此这本就荒凉的地方更显荒凉,拂面的春风中都弥漫着一股湿润气息。
    秦大人还要乘轿过来,同行的人就跟着慢了。等到了验尸房,柳佩珍的尸体已经放在“床”上有一刻之久了。
    那所谓的床不过是前后放置两张长凳,铺上几块扁平的木板——反正是给死人睡的,无所谓舒服不舒服。
    明月将袖子挽起走上前去,正要揭开白布,只觉旁边有些空,回头一瞧,秦大人掩住口鼻远远站在身后,旁边的师爷正殷勤地在地上烧苍术皂角,烧得屋里烟气四散。
    她抿抿唇角,“秦大人,这尸身还没腐烂呢,不用烧那些避臭。而且你离得这么远,哪里看得清楚我是怎么验的。”
    秦大人死活不肯上前,正色道,“本官在这看得见,看得一清二楚。”
    明月才不信他的话,明明是怕沾了什么死人晦气影响官运吧。不过不在一旁也好,免得指手画脚的。
    秦大人不过来,师爷也不上前,就只有苏云开和白水在两旁。
    白水又瞧了一眼苏云开,生得俊朗白净,一双手也是白白嫩嫩的,分明是个少爷,可站在这尸身前,却面无异样,神情自若,像是……习以为常?
    苏云开可没有在心里衡量那捕快,只是和明月一样,目光已经落在揭开白布的柳佩珍脸上。
    那原本是一张非常漂亮的脸,明月也见过她两三回,每次都是风情万种,眼有水波笑意。鹅蛋脸总是打着胭脂印着唇红,如今也在,但妆容已花,面有血荫,双眼惊骇凸出,在阴暗的验尸房里,就十分诡异可怕了。
    验尸从头先验,在百会穴那,的确是有个斜长条状的伤口。伤口紫黑色,血已凝固,肉眼可见伤口很深。
    这个伤口的确可能造成死亡。
    只是明月视线落在柳佩珍的脸上,皱眉,“她脸上的这些是什么?”
    她刮下一些放在纸上,苏云开也去瞧,认了认,成点成团的白色凝固物在冥纸上看得颇为清楚,但本体难辨,“像不像油脂?”
    “有点像。”她两指微搓,指肚油滑,“的确是油脂。”
    如今一月的天气还很寒凉,油还会凝结不奇怪,但怪就怪在会出现在一个注重仪容的女人脸上。
    那油脂只在柳佩珍脸上,眼睛及额头并没有,而妆容损毁的地方也不是整张脸。明月忽然想起来,双手在她脸上比划一番,不由冷笑,“我刚才说她有可能是被闷死的,如今看来果然有这个可能,只怕这些东西,就是凶手留下的。”
    白水说道,“可是谁的手会沾满油?”他恍然,“屠夫?”
    明月摇摇头,“要掩住一个人的口鼻,也得压制住她的身体。可现在她身上其它地方并没有看见油脂,唯有脸上有。如果真是屠夫,柳佩珍身上的衣服就不该这么干净。而且要捂死一个人,必须用非常大的力气,如果是用手掌来捂,那她的脸上也会留下痕迹,但现在看来,只怕是凶手用什么东西将她捂死的。”
    苏云开说道,“但装油的器皿是硬物,要拿来捂死一人必定不可能。唯有软物,但什么软物上会有油?”
    三人都没有想明白,唯有先记下。明月见她口鼻有水渍,才刚低头,就闻到了异味,“有酒气。”
    白水皱眉,细翻初检唱报的格目,竟没有看见这一记录,“唱报没有提这些。”
    明月顿了顿,接过仵作初检时的唱报格目来瞧。
    仵作验尸,必须唱报。即验尸时,将死者特征从头到尾高声念一遍,完好的部位、损害的部位一一细唱,让旁人记录,再呈上公堂做旁证。也是为了防止日后尸体腐烂,不见了刚死时的细节。
    她迅速看完一遍,眉头拧得更深,继续细查。
    “口鼻都有酒,可能是捂死她的东西上不但有油还有酒水,以至于柳氏在挣扎呼吸时吸入了一些。”
    明月的目光又落在她的衣服上,柳佩珍的衣服很讲究,是以上好的云丝绸缎所做,袖口更是绣了金边,但现在那些金线却有些断开了,明月瞧看袖子边缘,料子崭新,那就是说金线不是因为穿着得久了才断的,而是外力因素所致。
    她拿起她的手看,手指修长,不带半点茧子,平日也是养尊处优,但现在她的指甲却断了三个。而其它指甲里,还残留了些许皮血,可见对方也受了些伤。
    “白哥哥,去煮些甘草水来。”
    白水二话不说就往外冲去,速度极快,在秦大人面前刮起一阵阴风,他抖了一下差点大叫晦气。
    苏云开问道,“煮甘草水做什么?”
    明月头未抬,还在细瞧,“有一种叫做茜草的东西,又叫血见愁,根可入药,凉血止血,还能去淤血肿胀。把它泡在醋里,然后涂抹在伤处会变成一片红色,伤痕也就看不太出来了。不过往抹过茜草的地方再抹甘草汁,就能化解,伤痕也会重新出现。”
    苏云开低眉一想,低声,“你是说,那初检的仵作在掩饰伤口?”
    “嗯。黎叔是个厉害的仵作,他不可能没看见柳佩珍手上的断甲,可是那份唱报上,却没有提到这一点。还有酒气、面上油脂、已损的妆容,各种一眼可见的细节,他都没记下。加上他刚才的证词分明指向吴筹就是凶手,我总觉得不对劲,不细查一下不安心。”
    苏云开听她提及,便去翻格目,果真没有看见。顿时也拧起眉头,“那仵作在掩饰些什么。”
    掩饰伤口,那定是在掩饰他们不知的目的。那个目的会是什么?

  ☆、第4章 古董铺子(四)

第四章古董铺子(四)
    甘草水擦拭过后的手,像洗去了遮掩的迷雾,露出被刻意掩饰的伤口。
    不但是手掌手背,甚至连手臂都显现出象征着曾被撞击的痕迹来。
    “柳佩珍生前和人搏斗过。”明月放下她的手,又看断甲,左手断了一个,右手断了两个,而且其余完好的指甲缝中,还有隐隐可见的血皮,可见当时她拼死争斗过,“她是先被人用钝器砸伤,然后才被闷死的。”
    白水问道,“你怎么能肯定?”
    苏云开解释道,“如果当时已经被闷死,也没有必要再往脑袋上补一个致命伤,这样闹出来的动静大,多此一举,还容易暴露。”
    白水恍然,转念一想又觉不解,“可从她的伤势来看,她应当和人有过激烈搏击的,可为什么吴筹同在一个院子里,却说没听见?”
    问题着实抓到了重点,她这一句,就能将吴筹推到凶手的位置上了。耳尖的秦大人哪怕是神游外头,厌恶里头,也听见了,捂嘴掩鼻朗声道,“所以他定是凶手,还验什么,赶紧走吧。”
    苏云开听他催促,脸色当即一沉,偏头冷声道,“知县大人就是这么判案的?单凭他说没听见前堂动静就能断言他是凶手?这样跟草菅人命有什么区别?!”
    “你、你竟敢骂本官!”秦大人翻了个白眼,要不是这刁民就站在尸体旁,衙役又远在验尸房外,他早赶他走了,刁民,真是刁民!
    明月飞快地抬眼看了看他,低声,“你真厉害,竟然敢骂秦大人。”
    白水重重“嘘”了她一声,满是责备。明月轻咳两声,收回心思继续验尸。这被秦大人一打岔,她才想起来,转身道,“秦大人,那吴筹不是凶手。”
    一个两个刁民跑出来以下犯上,犯他官威,秦大人气急败坏,“你凭什么说他不是凶手?”
    “铺子里有许多黄泥脚印,说明凶手是从外面来的,如果是吴筹所为,那地上不该有这么多脏脚印。再有,古董铺子里的东西大半都不见了,如果吴筹是凶手,他只要拿走一些造成劫杀的迹象就好,拿了那么多,还得找地方藏。”
    这些话是方才苏云开跟她说的,他没想到她记得倒是很清楚,看来的确是心系这案子,而不是为了暂时的一饱耳福。
    秦大人狐疑问道,“那你说,为什么吴筹说他没听到柳佩珍跟人打斗的动静?明明铺子里这么乱,就算雨大,也该听见了,难道他是猪不成?”
    苏云开淡声插话,“他当然不是猪,只是心底还是个男人罢了。”
    这话连师爷都觉好笑,“难道他表面不是男人?”
    “或许不算。他不是没听见那些动静,只是以为那些动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