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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轻飏没有管,把我放在一张软榻上。
“疼吗?”他脸色很难看,声音却有些出人意料的温柔。
我摇摇头,半眯着眼:“谢谢你。”
“去让傅医生过来。”
“少爷,已经去喊了。”其中一个人毕恭毕敬的说道。
我扭头,有些讶异的看了眼那些退出去的人,还有候在一旁的人。
卫轻飏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居然请了那么多的佣人,而且看这架势,简直跟古代老财主一样。
管他呢,也不关我的事。
我闭上眼睛,心累得根本不想多说一句话。
迷迷糊糊的,脸颊上突然有些刺痛,我抽了一口凉气,睁开眼想要避开。
一只手掌压住了我的额头,卫轻飏眉头微蹙,说道:“先处理伤口。”
处理伤口的过程很痛苦,因为傅医生是个男的,他只是帮我把脸颊上的弄好。
卫轻飏目光紧紧的盯着我,这眼神看得我有些心惶惶的。
“怎么了?”
“……”他没有回话,突然弯腰把我从软榻上抱起来,直接就走。
七拐八弯之后在一个房间门前停下,推开门之后把我放在一张宽大的床上。
我起身,他却转身出去了。
后背和大腿丝丝的疼,旁边有一块落地镜。
我起身走过去,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
脸上的伤口上了药,有点黄黄的,衣服有些凌乱,但是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很凄惨。
这一点也不像可怜巴巴的林妹妹,倒是像是路边的疯婆子。
呵……
我忍不住裂嘴一笑,却牵扯了脸颊上的伤口,顿时疼得丝丝抽气。
“回床上去。”身后传来卫轻飏的声音。
我乖乖回到床上躺下,刚躺好,他过来把我的衣服解开。
这吓得我连忙抓住他的手:“你干嘛?”
青天白日的,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是脱衣服。
“你身上的伤口需要处理。”他木着脸,那毫无异色的眼神,似乎在他面前的我跟瓷器,桌椅没有任何区别。
也是,堂堂均衡集团的总裁,总不至于对一个刚被打得满身是伤还怀着孕的孕妇起色心才对。
身上的衣服解开,他却非要扒个精光,最后我身上只剩下一条小裤裤。
趴在软软的床上,冰凉的药抹在伤口上,因为有衣服挡住,所以都是瘀伤。
我闷不出声,却有些悲从中来。
一个才认识没有多久的人都能这样细心的给我上药,可是我的亲生父亲,却能如此狠心。
此时的我,或许是因为被亲人践踏的伤痛。被人照顾的感动,我突然很安心。
上药之后,我躺在床上睡觉。
卫轻飏身为总裁,大概有很多事情要做,不可能耗在我一个充其量只是个不太重要的女人身上。
所以直到入夜我才看到他回来,珍珍过来服侍我起床,还拿了干净的衣服过来,要帮我洗澡。
我被她带到一个很大的浴池边上,那上面洒满了玫瑰花瓣,有些热气腾腾,能闻到属于鲜花的清淡香味。
她要来脱我的衣服。
我拉住,对她笑道:“我自己来就好。”
自己又不是古代的千金大小姐,头二十多年什么苦没有吃过。
珍珍见我坚持,只得笑道:“那少夫人,我在旁边屏风候着,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她走了出去,我透过那山水竹石的屏风,果然看到她站在那里不动了。
珍珍是卫轻飏吩咐贴身照顾我的女佣,有点像古代的一等大丫鬟,我哭笑不得。
这果真有点帝王家公主级别的待遇,让我有些惶惶。
温热的水浸泡在身上,慢慢的竟然感觉身上那些瘀伤有些麻麻痒痒。
我泡了一会儿,起身拿浴巾裹上,对屏风那边的珍珍喊:“帮我拿衣服过来。”
珍珍拿了衣裙过来,想要亲手给我穿上,我没让,让她出去之后才自己穿上。
一件白T恤和一条拽地长裙,裙子是蓝色的。
“少夫人,去吃饭吧!”
“恩。”我跟着她出去,走着似乎很长远的走廊,果真有种亭台楼阁的感觉。
卫轻飏似乎在生活上很懂得享受,这样漂亮的宅子,看起来还很新。
我看着美丽的风景,这样的地方,估摸只有在博物馆才能见到。
到了餐厅,卫轻飏已经坐在一旁,拿着手机正在发信息。
我被安排在他旁边坐下。
“吃饭。”
他开口。
桌面上的饭菜很精致,足足有十几样,但是每一样都不多。
我暗暗乍舌,没有说话的跟着吃。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先把自己的肚子填饱了,因为后面,我还得求卫轻飏。
这世界上有一种人特别的温文尔雅,在一动一静之间都能给人不同寻常的感觉。
卫轻飏是个极其出色的人,在飞机上第一眼瞧见他的时候,从他那双似乎能看透人心的目光中便能感受得到,他有一双能够洞察人心的如鹰般眼眸。
而如今他这样默默的吃着东西,举手投足之间的感觉,又如此的让人觉得舒服。
我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越发觉得我和他之间的差距。
我们两个,是永远不属于一个世界的人。
吃过饭之后,卫轻飏让我去休息,他离开了。
珍珍带我回到房间,我因为疲懒,又想着跟卫轻飏左右不过是一个交易,其他的也不用过多了解,就没有多问。
珍珍和另外一个女佣把床上的被褥换下来,铺上新的。
“少夫人,休息吧!”
我只是身上有皮肉伤,其他都没什么事情,加上睡了几个小时,虽然现在已经十一二点了,却一点睡意也没有。
“你去休息吧,不用管我了。”
珍珍应了声出去,带上房门。
屋子里有轻轻淡淡的香气,跟卫轻飏身上闻到的一样。
而屋里的格调也是一个男人最正常的摆设和色彩。
这是卫轻飏的房间,我不想回于庆阳的别墅看那两个恶心的男人膈应自己,还不如留在这里跟卫轻飏在一起。
No1:我的骄傲不能给你 第十章:不做弱者
早上八点半,我起床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卫轻飏了。
拿起手机想看时间,才发现手机早就已经没电。
珍珍进来,柔声道:“少夫人,洗漱一下吃早餐了。”
我应着声,穿了鞋子,身上的伤口已经没那么疼了。
不过脸上有几道破皮的伤口,看起来非常的狰狞,不能洗脸,只能漱口完事。
出去吃早餐,我问卫轻飏的去向。
珍珍笑道:“少爷去公司了。”
我想,卫轻飏是均衡集团的总裁,事多得能把一个彪悍大男人给压弯了小蛮腰,卫轻飏哪里会有时间跟我一样睡懒觉。
吃过了早餐,我准备去公司完成接下来的事情。
然而在收拾东西的时候,看到脸上的伤口,想着去了肯定丢人,可是不去。
均衡集团的case蒂娜斯!我总该要去跟进一下。
于是想了想,丢人就丢人吧,事儿不能耽搁。
打电话去给小助理问着,一边捯饬自己的形象。
小蔡说:“公司这边关于蒂娜斯,总监,那于总把全权都归给了刘越。”
我愣愣的看着镜子里自己脸上狰狞的伤口,心里鼓起一口怒气,啪的一下扔了手里的东西。
不待这么欺负人的,于庆阳,刘越,你们还真是好样的。
小蔡发现我生气了,在电话那头弱弱的问:“总监……”
能做到总监这个位置,见过的事情早就多到足以让我很快冷静下来。
“我没事,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
挂了电话,我差点没把手机给砸了。
蒂娜斯这个大单子,成了的话,我就可以拿到接近十万的工资,对于现在急需要钱的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于庆阳,他倒是为了他那个小情人什么不要脸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既然他这样做我拿不到蒂娜斯的提成,那么大家都别想好过。
想到这里,我又拿起电话,直接打给卫轻飏。
电话还没响,手机突然被一直手抽走了。
我回头看,卫轻飏站在身后,问:“怎么?想我了?”
“……”
这人无声无息的,倒是很能吓唬人。
我酝酿了一下情绪,也没管他怎么又回来了,问:“蒂娜斯这个case,我们公司那边又换人了,现在不是我负责,我做不了什么,你想要干嘛就干嘛吧!”
拿不到钱,我在想要怎么样赚取外快得到钱尽快给母亲看病。
“我会处理的。”
卫轻飏说着,拿自己的手机拨了出去。
我微微抬头看他,只见他的侧脸清清冷冷的,即使不是面对人,也面无表情孤傲清俊。
我想得出神,卫轻飏突然开口:“告诉于氏集团,蒂娜斯这个案子到此结束。”
我心里咯噔一下,虽然早有预料,也本来就是这样想的,可是蒂娜斯这个本来是我的心血,这会儿还真有些忧郁起来。
卫轻飏见我不说话,说道:“我会让这个案子回到你的手上。”
“其实没有关系的,你只要做到对你的公司最有利的就行。”
我也不是他的谁,哪里敢期望人家能给我做到那一个份上。
我这样的说辞也是最好的,卫轻飏没有再说什么。
我对卫轻飏的了解仅限于他是卫家的大公子,均衡集团的总裁。
身为S市的大家族,卫家的能力可想而知。
卫轻飏的能力有多强我不是很清楚,不过半个小时之后,于庆阳打了我的电话过来。
我拿起来看了看,目光落在坐在一旁电脑面前忙活的卫轻飏脸上,问:“是于庆阳的电话。”
我跟于庆阳还没有离婚,而现在住在卫轻飏的家,应该算是属于婚内出轨,在法律上来说,是我的错。
他抬头看我:“怎么做是你自己的事情。”
这意思是,接下来该怎么做,于庆阳会怎么做一切都看我。
我抿了下唇,划开了接听。
“什么事?”我对于庆阳在知道他是gay之后,一直都是很冷硬的态度,说实在一点就是没有半点女人对自己丈夫该有的温柔如水。
于庆阳也不需要我的温柔如水。
他显然情绪很不好,直接开口道:“墨绚丽,你他妈到底在哪儿?”
现在倒是关心我在哪里了?
“说重点。”
“重点你他妈的,墨绚丽,你他妈敢公然给我戴绿帽子试试,我一定弄死你。”他的语气非常的狠辣而且阴毒,好像我正在跟别人上着床还跟他通电话一样。
“呵——”
我忍不住呵的笑出了声,觉得这个人真是有病,他自己早就头顶一片绿了难道不知道?这还是他自己亲自安排的。
“笑什么?你赶紧给我滚回来,蒂娜斯那个案子明明已经解决了,为什么均衡集团还要解约。”于庆阳怒冲冲的吼。
我抬手挠挠后脑勺,扭头看了一眼面前卫轻飏俊朗好看的脸,心情突然好得不得了。
“均衡集团为什么要解约,我想你的心里比我还清楚吧?想要跟均衡集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