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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贝贝带着诧异,她没想到卫紫第一个开口问的居然是这个问题,难道卫紫的八卦潜质隐藏的如此之深,深到今天才露出苗头?不过她还是先回答了问题:“这个刚好我知道,她叫米丽。”卫紫不会以为她也很八卦吧,于是赶紧补充:“因为她出事的时候还在X团跳舞,而我的指导老师也是她们团的,我七八年前还见过她呢。”
邢先生,米小姐,卫紫的心彻底乱了套。半天才想起来问道:“那你们有魏华靖的消息吗?”
任南华闻言立刻看向她,李贝贝则愤概道:“别提了,我以为他虽然人不怎么靠谱,至少还算有责任心,想不到他竟然会甩掉你自己回国!”
卫紫瞪大眼睛:“他回国了?”
“是呀,我是跟家里联系才知道的,马上想找他问你的下落,结果被告知他又回来了。”李贝贝摇头:“我真的越来越搞不懂他了。”
卫紫猛地站起来:“你说他又回美国了。”
李贝贝点头:“是呀,说刚走,按照时间差不多也该到这里了呀,真不知怎么回事。算了,我看他自在的很,白为他担心了!”
四十七
如果换成往常,旅途的奔波加上刚才的头脑风暴,卫紫沾床就能睡着。可今天她瞪大眼睛躺在床上,却越来越精神,半丝睡意也无。
终于做出了决定,卫紫从床上坐起来,轻手轻脚地穿衣服、收拾东西、小声打电话订出租车,做贼似的下楼,等走到客厅门口时,后面忽然传来的声音吓得她一下子扔掉了手中的行李。
从沙发的阴影处站起来,帮她捡起轻便的行囊,拍拍并不存在的尘土,任南华又将之递还给她。
“你怎么会在这里!”卫紫压低声音质问他,接过行李之后本想按照计划出门,看他就那么杵在那里终究觉得不妥,呐呐地道:“嗯,我出去办点事情。”
“你到底还是选择了他。”任南华开了口,他的声音已经不是白天那般清亮,也许是太长时间没说话的原因,听起来有些嘶哑。
“啊,你,你说什么?”卫紫结巴着反驳,莫名地觉得有些底气不足,她将之解释为自己不曾这么偷偷摸摸过。
“难道你现在溜出去不是为了找他?你肯定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我不关心这个,我在乎的是,你是否因为他为你做的更多而选择他?”到底是律师,这么长的话一气就说了出来。
“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卫紫倒不是逃避,她是真的没听明白。
好在任南华也算了解她,耐下心来继续问:“你知道邢满星,或许还见过他?”
卫紫犹豫着点了点头,种种迹象表明那个邢先生应该就是了。
“那你不会以为他放着这边自由的生活不过,会主动跑回去乖乖吃牢饭吧。”
卫紫摇头,她当然有这点常识。借着明亮的月光,自己的一举一动完全暴露在任南华的眼睛里,而对方却狡猾地藏在阴影处,面孔是黑乎乎的一片,和一个看不清楚表情的人说话,感觉怪怪的。
“他做到的这些,我做不到,如果你因此选择他,我不怪你。”听起来很伤感的样子。
卫紫沉默了一会儿,再次把行李扔在地上,跑过去打开了灯,不看着对方的眼睛说话,她实在是不习惯。
等她转身看向任南华时,她再次吓了一跳,这个穿着皱巴巴的衣服,胡子拉碴,头发抓成刺猬状的人,走在往日校园里,绝对不会有人认出他就是往日那个酷哥。外表也就罢了,最不一样的还是精神面貌,此刻的任南华不再高高在上,颓丧的表情,受伤的眼神,都在向人昭示着他的不如意。
他到底是什么不如意呢,卫紫忽然冷静了下来,拉着任南华坐在沙发上,开口道:“我不认为自己有这么大魅力把你变成这样,你现在之所以这么难过,就像你刚才说的,是因为你没做到的,他做到了,你输给了魏华靖。”
说出这番话,卫紫觉得自己一下子长大了,她已经能够完全凭着自己的判断力分析问题,而且看任南华的反应,显然她的分析是正确的。
任南华犹如被刺痛的睡虎般跳了起来,大声嚷道:“你胡说什么!”
卫紫怕把楼上的李贝贝吵醒,赶紧手忙脚乱地安抚他:“那我问你,你喜欢我什么?”
“你个蠢女人,我什么时候说喜欢你了……”看着卫紫不赞同的眼神,他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转而看向别处。
“好吧,就算你不喜欢我,但你非常的想让我喜欢你,甚至求着非要做你女朋友,对吗?”卫紫顺着他的毛抚。
这点任南华倒是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那么多女生喜欢你,哪里差我一个呢,你之所以这么执着,有一部分是同魏华靖竞争的原因吧?”
这点任南华犹豫了一下,也点了点头。
“这段时间我没什么事情干,想了很多。我觉得是我打乱了你们原有的生活,给大家都带来了这么多不便,我很愧疚,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欠你们任何人。你说因为魏华靖为我做的更多我才会选择他,我现在告诉你,不是这样子的!”卫紫从来没有一次说过这么多话,要喘口气才能继续,“我知道我很笨,也很倒霉,总是惹麻烦,然后就要别人收拾烂摊子,你不知道我有多恨自己这一点。你们谁为我做的更多,就让我觉得自己在谁面前更蠢,你喜欢跟一个让你感觉自己其蠢无比的人在一起吗?换过来说,难道你希望一个女孩子仅仅是因为报恩而喜欢你吗?”
任南华似乎被震撼了,他呆呆地看着卫紫说不出话来,向来他只是凭着直觉被她吸引,他原以为那是她的美貌,她的单纯使然,张口闭口“蠢女人”,固然是因为他脾气暴躁,也表明他确实认同她“美则美已,没有灵魂”的说法。
今天卫紫的这番话,让他彻底改变了想法,“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古人的话,还是有先见性的。
“那你选择他,难道是因为你觉得在他面前,感觉自己比较‘不蠢’”?在脑海里搜罗了一遍自己认识的人,任南华还没找到比魏华靖更享“聪明”盛名的那一个。
卫紫胀红了脸颊,鼓起勇气道:“我没有选择他,我只是要做一些事,让自己欠他的少些。”
尽管很想,任南华还是强迫自己没问她除了以身相许之外还能做什么。今晚,或许一直以来,他的路子都错了。他以为卫紫不过是个单纯无比的小女生,自己一吓一哄,再表现出诚意,对方自然就会乖乖接受,却忽视了她作为一个社会人更高层次的需求,也就是说,她在他面前没有被需要被尊重的感觉。而在这一点上,他用膝盖想也知道泡妞高手魏华靖做的肯定比他好。
慢慢恢复了理智,任南华深深地看了眼卫紫:“你要真知道自己影响了什么,就不会再这么想了。”身为世家子弟,该有的政治敏感性他还是有的,一场运动正在进行,如果说那红墙内权力的变更,其导火索竟然只是一个女孩子给了某个非礼她的老头儿一巴掌,可有人会信?
美女倾城,也不过如此吧!
看着卫紫不解的眼神,任南华决定不多做解释,收拾了情绪道:“天太晚了,我送你去机场。”
任南华说到做到,开车把她送到机场,确认她能自己登机后,连车都没下就掉转头回去了。之前卫紫还担心他借机探听她去向,现在看是小人之心了,这任南华与魏华靖相比,还真是老实很多。
下了飞机之后,卫紫直奔酒店,到达之后才想起还不知道魏华靖所住的房间号,只好一边埋怨着自己的糊涂,一边在路上左顾右盼,每每看见年轻的亚洲男人,她都要仔细端详一下,直到走累了,也没找到熟悉的那张笑脸。
门卡还在包里,卫紫决定先回自己房间休息会儿,顺便守株待兔。然而一打开门,卫紫就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这房间似乎有人。
她还没有退房,那应该就是酒店的服务人员正在打扫。卫紫将行李扔在沙发上,到卧室查看顺便想打听一下去哪里查入住登记,然而问候的话语到她打开卧室门的那一刻就又被她吞了下去。
卫紫弯腰捡起地板上散乱的外衣和领带,再把相距两米以上的两只鞋子摆放整齐,然后再看向大床上酣睡的人。
他的睡像实在很糟糕,原本整洁的床单被他揉得皱做一团,被单一半被他压在身下,一半抱在怀里,好在空调够暖,而他又穿着衬衣衬裤,否则这么一觉睡下来,不感冒才怪!
卫紫慢慢地走到床前,她从来没距离一个熟睡的年轻男性如此之近,心里紧张异常,却又带些好奇。只见他浓密蓬松的短发被雪白的枕头衬得漆黑,两道长长的剑眉之下,那原本总是带着笑意的锐眼闭合成了两条缝,天,他居然还有长睫毛!成刷状轻轻覆在下眼睑上。再下面是标准的悬田鼻,人中轮廓很清晰,连接着形状美好的薄唇,他的下巴并不是许多男人的那种棱角分明,这让他整个脸形都看起来柔和许多,尤其是睡着的样子,甚至带些孩子气。
然而再往下,他脖子上□的喉结,要昭示它主人男性身份似的,此刻忽然有力地滑动了一下。卫紫受惊般地跳开,后来见他只是砸摸了下嘴巴做了个吞咽动作,并没有醒来的样子才放下心来。
因为睡姿问题,他的一条手臂和半个身子都露在外面,卫紫想了想,还是决定上前帮他盖上,就在她手接触被子的那一刻,一阵天旋地转,她随着被子一起被卷在床上,压在身下。
一声惊叫过后,卫紫望进了那双熟悉无比,此刻却显得有些陌生的眼睛里,他的眼神直直的看着她,过了好大一会儿,就在卫紫以为他忽然失忆的时候,对方放过了她,一个挺身坐起来,盘着腿用手耙了耙头发,然后问:“你去哪玩了?我找你找
不到就先睡着了。”
看着他睡眼惺松一脸无辜的样子,卫紫一时不知该从哪里说起,是先质问他为何丢下她不管呢,还是告诉他自己已经回了P城又回来,是问他为何偷“借”钱,还是先说自己赢了一大笔钱的事情?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魏华靖又开口道:“对了,我听到消息说马主任出事了,那就不会有人再找你麻烦,或许不久就能回国,回去之前,你有没有特别想去玩的地方?”见卫紫没有反应,他马上补充:“我以人格担保,这次绝对不把你丢在酒店!
你要去哪里都可以。”
看他兴致勃勃的样子,卫紫忽然不想再说刚才想到的任何一个话题,微笑着道:“没有,你有没有好的建议?”
魏华靖歪头思索了一下,打了个响指道:“咱们去澳洲,过个夏天的圣诞节!”
以下出版书手打部分开始:
真相遥不可及,这个世界也没有如果,有的只是人们的怅惘,以及各式各样无法满足的欲望。
说走就走,魏华靖立刻打了电话叫客服来退房,两人收拾了东西刚打开房门,一个不速之客就赫然立在门口。
“米小姐?你、你有什么事吗?”卫紫对她那天在结婚登记处落荒而逃的样子记忆犹新,又从李贝贝那里得知了她的身份,此刻对她的感觉十分复杂,半是好奇半是同情,这么美丽出众的女子,挂上“贪官的情妇”这个名头,实在不怎么好听。
米丽依然华服艳妆,却是掩饰不住的憔悴,见到两人同时出现在门内,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