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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那个师团里出现了高于凶级的能力者?”罗狐在屋里依然带着墨镜,不过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显然其视线已经从麻将上移开了。
寇临哉没有轻易下结论,他想了想,问道:“那三个人是孤身突袭对方大军的?没有带上部队?”
时侍回道:“是啊,结果玩儿砸了。”
“哼……那情况就难说了。纵然是凶级能力者,也未必是被比他更强的人所杀,如果被导弹正面命中,或是遭到重火力的连续打击,一样会撑不住的。”寇临哉分析道。
罗狐又道:“但唐局长貌似不这么想,否则他也不会特意联系我们的英雄先生。”
“首先,请你停止对我的这种称呼……”时侍说道:“其次,老头子的想法和爵爷差不多。1(1)当然也不排除钢铁戒律中出现了我们所不知道的秘密高手这种假设,不过这并不是他联系我的理由。”
还是居胜老谋胜算,并且有很敏锐的军事嗅觉,听到此处言道:“关键是事发的地点有些不妙对吗?”
罗狐看了看居胜。很快也明白过来:“难道这意味着龙郡那边的钢铁戒律下一步要西进?”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寇临哉先是表示了否定,不过随即便话锋一转道:“但就在白色闪电遭遇背叛的敏感时期,金雕郡边境上出了这么一件事,确实令人浮想联翩啊……啊,糊了。”他说完顺手把牌摊了下来。
罗狐用怀疑的语气问道:“等等……什么叫‘绝对不可能’?你知道些什么?”
“喂……喂……”寇临哉笑了:“罗长官。我们叫你来打麻将,是把你当一条船上的人,能不能不要动辄就暴露出情报人员的本性来。”
“可以。”罗狐的回答干脆简洁,一秒后他就再说道:“不过还是请回答我的问题。”
“呵呵……好好。”寇临哉拿起放在桌角的葫芦。喝上一口:“其实这问题的答案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七皇子殿下曾亲口对我们说,亚洲的钢铁戒律与白色闪电的联军关系崩溃后。会立刻北上往双鹰郡去,不会向西进攻。”
“殿下是说过这话。但那只是预测,无论准确与否,都只是预测而已。以目前形势来看,钢铁戒律的整体行动确实符合殿下的预测,但殿下可从没说过他们‘绝对不可能’西进这种话。”罗狐说道。
“没在你面前说过罢了。”寇临哉放下葫芦,舔了舔嘴唇,打了个嗝儿。
“你说什么?”罗狐墨镜下的眼神起了变化。
时侍笑道:“这并不奇怪,他跟我也没说起过,毕竟爵爷是心腹嘛。”
寇临哉转头对时侍道:“你也是心腹,不过有些事殿下觉得你不知道比较好。”
罗狐思考了片刻,语气冰冷地说道:“寇爵爷,你该不会是在暗示……七皇子殿下与反抗组织的高层间有所勾结,互通情报?”
时侍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他看向了寇临哉,等待着一个回答。
居胜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拿手帕擦着汗:“突然变得有点儿热啊,我出去抽根烟……哎……年纪大了,身子虚啊。”
三个人心照不宣,僵持、沉默着,等着居胜走出去。
电子门合上后,寇临哉再次开口道:“罗长官,你该不会是连殿下都要查?难道殿下就不能在钢铁戒律里安插那么一些与他单线联系的卧底吗?”
“当然可以,本来我确实也是这么推测的,并不至于产生刚才所说的怀疑。”罗狐道:“但是,经过殿下上次与逆十字那个老板交易并将其放走的事件,以及你现在说的这句‘不可能’,我不得不重新考虑一下目前为止的所有情况,整合情报,进行再次分析。”
“呵呵……看来你比时侍想得深远,很好。”寇临哉又拿起葫芦给自己灌了一口。
时侍道:“什么交易?茶仙和天一又见过面?”
“大约半个月前,是秘密会见,所以带去的人都是罗长官那个部门里的。”寇临哉道。
“他真的和反抗组织间有交易?”时侍瞪大了眼睛,他觉得克劳泽变得越来越陌生了,那个曾经的hl特别探员,似乎已成了另个一人。如果是当年的茶仙,根本难以想象他会和罪犯进行什么交易。
“要不然你以为塞尔茨。艾恩这号人物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现在地球上的敌占区已经超过了一半,怎么找?再说了,人海茫茫,就算他在我们的地盘儿里,这兵荒马乱的,各地的官僚们整天忙着转移财产都来不及,谁既有能耐又有闲工夫来帮咱们找人?”
时侍若有所思,喃喃自语道:“是逆十字把他找出来……然后交给了我们?”
罗狐接道:“那次交易过后,手下将当天的情形报告给我,当时我以为皇子殿下只是考虑到天一的实力根本难以逮捕,所以才会下达命令放他走。”他双手插袋,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踱步而行:“我本来以为交易就是交易,我也和反抗组织做过很多次交易,有时为了达到目的,交易是不可避免的,那只是各取所需的瞬间行为罢了,
但如果说长期保持着联系,互通情报,甚至暗中给予助力,那性质就不一样了,那就成了合作,说得好听是合作,以我们的角度来说,就是勾结乱党。”
罗狐站在寇临哉的身后,语气阴沉地道:“七皇子殿下确实公开预测过钢铁戒律将会北上,但如果你此刻所言非虚……他竟然曾经在私下肯定地对你说过对方‘绝不会’西进这种话。”他的一只手放在了寇临哉的椅背上:“听上去,这不像是推测,而是掌握了确切的情报……一种理论上根本无法获取的情报。以我的角度出发,除非是切萨雷。巴蒙德亲口告诉这个决策,否则即便是我的卧底送来这样有关战略方向的信息,我也不会完全相信,需要斟酌判断一番才行。”他的语气变得更加尖锐:“你的这句‘不可能’,真的是从殿下口中得到的吗?还是你随口说说?”
不得不说,罗狐是个极为可怕的人,就连坐在对面的时侍都感到了压力。
“很出色啊,罗长官。”寇临哉却还是显露出轻松的表情:“从我一句话中的态度和用词,就能做到这种地步,虽然不太了解你的部门,但作为一个情报部门的最高长官,你的手段我算是领教一二了,令人钦佩。”
“我所管理的部门可不止负责情报工作。”罗狐回道:“当然,具体负责些什么恕我无可奉告。”
寇临哉耸肩,接着说道:“不过我也不介意给你一个确切的答案。没错,七皇子殿下确实曾十分肯定地告诉过我,目前龙郡的钢铁戒律定然会北上,而且完全没有向中东地区扩张半步的打算。”他笑着道:“至于他这种言之凿凿的自信,以及情报的来源……呵呵……你还是去问殿下本人,我只是选择了相信他而已。”
罗狐还未说话,时侍先站了起来:“正好我要把金雕郡的事情跟他讲一下,你一起来吗?”
罗狐说道:“那当然,事情越早办妥越好。”他看了寇临哉一眼,跟着时侍一同朝门口走去。
时侍回道:“说得好,重视时间的都是人才。”
他们离开后,这间房里只剩下了寇临哉一个,他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给克劳泽,上面写道:“刚才找了个机会试探,基本可以排除罗狐是卧底的可能,不过他和时侍有点事儿来找你,你看着应付一下。”
第十一章 重新评估(上)
eas总部,六号试验场。(1_1)
今天,纸侠将进行一次新的能力等级评估。
而他的测试者,是eas现任局长,能力等级不明,人称“垣擎”的神秘高手,唐显。
“你的上一次评估,我记得是时侍那小子做的。”唐显走入试验场时,穿得像个在公园里晨练的普通老人,丝毫看不出这是个高手。
“是的。”纸侠回道。
“测试完了他跟你说过什么吗?”唐显问道。
“没有。”纸侠说道:“不过听你这样问,看来他倒是对你说过些什么。”
“呵呵呵……”唐显笑道:“挺难听的话,大概意思就是,你很弱,测试也很无聊。”
“哼……意料之中。”纸侠虽和时侍接触不多,但大致也能猜到那性格乖僻的家伙不可能会夸奖别人。
“事实上,当时我并不是派他去测试你的。”唐显直言不讳道:“我的命令是,让时侍通过你,从侧面评估一下血枭的实力。因为血枭是个很令人在意的能力者,局里却完全没有他的情报,而你是那时能找到的、唯一与他交过手并幸存的人。”
“原来如此。”纸侠很平静地回道。
“怎么?你好像并不在意嘛。”唐显开始缓慢地做热身运动:“一般人听到这种话,应该多少都会有些恼怒才对,毕竟自己遭到了轻视。”
“恼怒?”纸侠用手指了指自己毁掉的那半张脸,白色的纸纹如火焰般在脸上攒动着:“恼怒的结果就是这个。**
第十二章 重新评估(下)
即已箭在弦上,便也无需多言,纸侠提着朴刀,身影由实化虚,转瞬间攻到了唐显面前。*1*1*
刀影千变万化,招式势大力沉,而纸侠的身形却是矫捷轻灵,步武迅捷。这一人一刀之间的联系若有若无,有时这朴刀仿佛是在自行活动,纸侠的手只是虚耷在刀柄上;但有时却似是人刀一体,凌厉之极。
唐显徒手与他斗上数十招,心中啧啧称奇,要说这种格斗的套路,他曾经也见过多次了,卢卡的许多学生都参加过eas的测试,数据中都有录像。按说纸侠是一师所传,应该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但他竟能将分子影响这种能力结合到近身战中,并发挥出这样的威力和变化,确实说明他有战斗方面的天赋。
两人越斗越快,纸侠似乎是想挑战一下眼前这老者的反应速度,攻势不但是连绵不绝,且强度和速度还在逐步增加,无论是意识还是身体,任何一项若是慢上半拍,便可能如滚雪球一般演变为致命的劣势。
短短几分钟里,二人堪堪又过了数百招,兀自不分胜负。纸侠却是注意到了一件奇事:唐显的状态竟和他们打斗开始前一样,气息不温不火,杀意欲盖弥彰。
纸侠生平还从未见过这种事,即便是血枭也不可能在整场战斗中保持着完全一致的状态。对于体力和精神力的分配,爆发和恢复的节奏把握,在高层次战斗中都是至关重要的技巧。可这老头儿完全不变的状态。却让人摸不着头脑。
纸侠念及此处,便想试他一试,反正这只是测试,他不必担心唐显会杀死自己。
按理说。这种高阶能力者间的战斗,双方时刻都会留有余力。游刃有余的状态是最理想的,只有被逼到绝境,或是认定可以分出胜负的情况下,高手们才会做出不计后果,倾其全力的一击。
但既然这不是真正的战斗,而且双方的实力也有明显差距,那纸侠便也无所顾忌了。但见他忽然变招。佯攻一式,随后将纸朴刀脱手掷出。这刀看似由纸所化,实际上由能量所驱,且因分子影响的能力。纸的物理性质也有所不同,一刀袭来恐怕有百余斤的力道。
唐显见他变招,心中念道:“久斗不胜才改变策略吗?还是……已经看出什么来了?”他完全可以徒手接下飞来的纸刀,不过看上去纸侠似乎有所企图,所以他决定顺水推舟。姑且看对方作何计较。
唐显滑步斜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