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这话的时候,他上下打量着我。我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浓浓的恶意。
“你这话什么意思?是安家委托你处理这件事,为什么要我为他付出?”我反问。
“我对安老先生说过了,这件事是因为你和安明在一起的时候,有一次得罪了两个来温城谈生意的泰国人,所以人家才起心报复,解铃还需系铃人,这件事人家需要你付代价,才肯罢休,不然我解决不了这件事。安先生同意了。”
我一听就急了,“你胡说!我和安明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也没有得罪过会泰国人,你这简直就是信口雌黄!“
“我是不是信口雌黄并不重,问题的关键是,安先生同意了。泰国那边想要什么,你就得给什么。”魏松说。
“泰国那边只是个借口,是你想要报复我是吧?你恨我拒绝了你控制鞋厂的计划,所以你要报复我。你就是个小人。”
魏松笑了笑,“你非要这么理解,我也不反对,反正现在这件事由我控制,你如果不答应,这差事我不办了,到时安明要是少了胳膊少了腿什么的,你得负责哦。安先生也绝对会怪罪到你的头上的,我保证。”
我看着他那张俊脸上的邪恶,心想造物主真是太过份了,外表这么漂亮的一个男人,其实有一颗阴暗邪恶的心。好看的东西,真的未必就是好东西。
“这么看来我好像没有选择?”我说。
“不是好像,是你本来就没得选择,你不知道泰国那些势力的残酷,他们会让热带林中的那些毒虫咬他,然后让他的神经受损,以后就算是把他弄出来,那他也不认得你了。这得有多遗憾呐。”魏松阴阴地说。
“那我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现在先把脱衣服脱了,把我伺候舒服了,我们再谈接下来的事。反正你在包房做那件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不适应。这包房没人会来打扰我们,我们可以玩得很开心。”魏松开始脱自己白色西服。
“上一次在会所的事,果然是你告诉安明的,你就是要制造我和安明之间的矛盾,是不是?”我怒视着他。
“那是你自己犯贱,跑去找男公关,你做得出来,还怕人知道?你说得对,我就是要让安明知道,他的女人是个水性杨花的烂人,结果也确实如此。我说我喜欢你,你不干,非得要犯贱,怪得我了?废话少说,脱衣服吧。别浪费时间了。”魏松说。
“你才是个无耻的烂人!在安明面前装孙子,背后却拿刀捅他!你像是活在阴暗处的老鼠,就算是偷得了安明的米,也永远是只老鼠!”
“别他妈废话,你脱不脱?难道要老子给你脱?安明的公司我要控制,安明的女人我也要尝尝!不过你倒也长得真不错,还是离婚妇女,比胡芮那个老剩女,肯定是强多了。”魏松原形毕露。
“你去死吧!”我端起桌上的酒水,直接泼到他的脸上。
“袁小暖你他疯了?你竟然敢这样对我,你不怕安明死在泰国回不来吗?”魏松大怒。
“我如果因为安明而忍受你的污辱,安明回来了更不能原谅自己,他会更加痛苦。如果是因为我的原因安明死了,我随他而去就是,要想让我屈服于你,你去死吧!”
我说完打工包房门就真走。后面传来魏松的骂声。
开车回去的路上,魏松又打了两次电话,但我都没有接听。
并非我不管安明的死活,只是这件事确实是太过奇怪。
首先安明被困的事,是我最先觉察到的,也或者说是我最先怀疑的,那是因为有人以安明的名誉给我寄了安明的手机和一些私人物品,这才让我联想到安明可能出事了,然后我去安家,然后安家才开始调查,然后由魏松来接手这件事。
这件事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有问题的。首先安明不是那种在夜店发酒疯得罪人的人,就算是,他在泰国出的事,在温城为什么会有人给我寄东西?他在泰国出事,东西自动跑回国了?这怎么可能?
再说了,他那个手机价值十几万华夏币,那相当于近百万泰铢了,这么贵重的东西,那些人不抢走?还要专程送回来?就算是他们看不懂那东西,那直接打个电话给我,让我听听安明的声音,让安明亲口承认被扣了,以安家的财力,几百万上千万那都是没问题的,还用得着搞得这么麻烦?
所以我怀疑安明没在泰国,就算是在泰国,也和魏松说的不一样,到底是什么情况,我确实是想像不出来。但我就是觉得诡异。
所以我不能轻易牺牲,我要是就凭魏松几句话就屈服了,就会成为他的玩物,那安明知道以后,我不知道他会是怪我,还是会责怪自己,不管什么样的情况,他都会痛苦的。
如果安家真如刘素说的那样势力强大,我相信凭安家实力,可以想到其他的办法来救安明,而不会只倚仗那个小人魏松。
我得再看看才行。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里一会是那些旧照片,一会又是魏松的话,还有那台手机。脑子里乱极了,而且好像越来越乱。
这时手机却响了,又是刘素打来的。
我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心里很紧张,这么晚打电话来,难道是安明出什么事了?
“阿姨您好。”我颤抖着声音问。
“小暖,这么晚了还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你放心,并没有发生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你不要紧张。”
刘素可真是善解人意,先消除我的紧张,然后再说事。
我提起的心这才稍稍放下,但还是不能完全放下。这么晚打电话来,肯定不会是为了叙家常。
“阿姨,有事您直接说,我听着。”
“是这样的,我听魏松那边说,安明的事可以得到解决,但是需要你的配合,我和永烈的意思是,你那边先委屈一下,把安明给弄回来再说。”
“阿姨,那您知道魏松提的是什么条件吗?”我有些气愤了,虽然我和安明曾经相爱过。可安明毕竟是安家的儿子,安家有钱有势,凭什么在这个时候要我承担起所有的责任?
虽然我也愿意为安明牺牲,可是我要是做了那件事,魏松反悔怎么办?到时他说是我主动勾引他的,我怎么说得清楚?
“我倒也不知道他提的是什么要求,很过份吗?”刘素问。
“那是一个男人威胁另外一个女人能提出最无耻最肮脏的要求,阿姨,我们都是女人,我想你就应能理解我的悲哀,如果安明知道我是以这样的方式帮他,以他的骄傲,会痛苦一辈子的。他不会原谅我,也不会原谅他自己的!”
电话那边沉默了好一阵,然后听到刘素叹了口气。“那确实是太过份了,你不要答应他,再怎么也不能让你受辱。”
“我确实没有答应他,而且我也不准备答应他。我其实很不理解为什么这件事非要交给他来办?我们可以通过大使馆等官方渠道来解决。而且这件事我觉得很多地方都不对劲,我简直怀疑这就是魏松的一个阴谋。为什么安先生非要让他来做?”
我情绪确实是有些激动,这话在我心里憋了很久,早就想说出来了。
刘素那边并没有作出激烈的反应。她静静地听着。
“这件事我也问过永烈,但他说有些事他不方便出面。而且事情毕竟是在泰国发生,如果反应过慢,那事情恐怕就不可控制了。所以他希望选择效率最高的途径来解决这件事,而魏松那边,是可以最快解决的。具体的情况永烈也没有告诉我,但我想永烈这样决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电话里双方都沉默。
“也就是说,非魏松不可?不管他再提什么要求?我都要答应?”我问。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们也没法逼你,我们家的事要你来承担,我们也很惭愧。”刘素说。
“行,只要不是那个要求,其他的什么事我都答应。包括让我去死。”我发了狠话。
“也没这么严重,你不要太激动,先把这事给摆平了,回头我们会慢慢补偿你的,眼前的危机,就拜托你了。”刘素说。
“安明也曾经为我做过什么,我现在有的,也几乎都是他给的,为了做作一些牺牲,我是愿意的,放心吧阿姨,我知道该怎么做。”
“那我先谢谢你了,事情的发展也有些让我意外,真是对不起。等安明平安回来,一切就都好了。”刘素说。
我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嗯了一声。
第94章 五十步笑百步
胡芮连续来到鞋厂上班三天后,发现她在鞋厂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作为,也就不再来了。她说她那个副总是被我架空了的,什么事也做不了,我只会让她去给我销一些不可能销去的库存。
我说不是我架空她,是她本来就是空的。
她原本就不属于在这里,哪来的架空之说?
这鞋厂是安明给我的,在我的心里,它不仅是一个普通的企业,它证明安明曾经对我那么好过。所以我一定要好好守着这个鞋厂。
联系了几次安明,他的电话都一直处于无法接通状态,一想到他现在在国外,天天和罗怡厮守在一起,我心里就像塞进了一团棉花一样堵得难受。但感情的事,本身又不是能与人意志为转移的。
当一些无能为力的时候,只能随缘。
但我心里依然还是很放不下,就算是安明在国外和罗怡相亲相爱,那为什么手机会接不通?而且还是在魏松夺权这个关键的节点忽然就接不通了?这是一种巧合,还是这其中本身就存在着某些联系?
这天我从鞋厂开车回住处,行车过程中一辆红色跑车忽然变道,根本没有打转向灯和其他的动作,就忽然别了过来,害得我差一点就撞了上去。
还好现在的技术已不向当初那么粗糙,最终还是没有撞上去。倒是觉得那车牌有些熟悉,仔细想了想,这车牌我之前见过几次,是罗怡的座驾。
是罗怡回国了,还是别人在开他的车?如果是罗怡回来了,那安明的电话为什么还是一直处于无法接受的状态?我决定跟上去看看。
最后跟到了一家商场门口,我看到从车上下来的漂亮女子,确实是罗怡。温血特征非常的明显,是不会看错的。
我又打了一下安明的电话,依然是无法接通。那说明安明依然还没有回到温城。这么看来,要么就是罗怡提前回国了,要么就是罗怡压根就没和安明一起出国。
想到这里,我心里竟然莫名地有些高兴起来。
我在车上坐着,正在考虑要不要下去。这时罗怡却向我走了过来。然后砰砰地敲我的车窗。
完了,原来她发现我跟着她了。
我只好硬着头皮将车窗摇下,她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果然是你,你跟着我干什么?”
“我没有跟着你,我约了朋友在这商场见面。”我淡淡地说。
“是吗?这个商场的东西那都是高品位的,你也懂得欣赏?”
言下之意,当然是说我是土包子,没什么品位。
“我不懂得欣赏,所以我要学习学习,还望罗小姐不吝赐教,教我一二才好。”我还是淡淡地说。
罗怡打量着我,“安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