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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结合实际情形,杨柳估计文武双全这点有点难,其它几项倒还是有可能的。
但不管怎样,杨柳都必须趁着这短短的时间把白向辰再重新调教一回,等他恢复正常以后,再也不能再像以前那般,整个一被惯坏了的土少爷。
一转眼,白向辰和菊花来了杨家一个多月了。
自从进入腊月以来,天气便冷的出奇,每日北风呼呼的刮着,人坐在屋里隔着墙壁听着都幕拧�
因为天气冷,杨柳家的猪下水生意也不似之前那般好了,大冬天去镇上赶集的人少了很多,自然也少了很多人买东西。
以前一集能净挣下一两多银子,自从进入十二月以来,每集大抵也就是五,六百文的收入。
就这样,杨家人却也是极满足的,往年这个时候,一大家子便多是坐在炕上烤火,女人带着做做针线活,钱挣不了几个,还要费不少的柴火。
加之杨柳也一直跟家里人说,这阵子少做些也好,趁着年关还没来,一家子好好休息一阵,到了年关,山头猪圈里的猪便要开始宰杀卖肉,一家子估计又要忙的脚不沾地。
这一日,正是腊月初三,天气特别的冷,午时没到就呼呼刮起北风,云层渐厚,天上象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布,变得灰扑扑的,过了没一会儿,就飘起了雪花。
起初还小,只零零星星的往下落,到了约摸下午二三点钟的时候,就纷纷扬扬下起了鹅毛大雪,很快就染白了天地。
天气太冷,明儿也不是赶集的日子,一家子没事情可做,杨满仓带着庆丰和白向辰去山头的猪圈那边了。
杨柳一家子女人都坐在炕上烤火,一边烤火唠嗑,一边也顺带做些针线活。
因为杨柳家里马上就要迎来四妮和庆丰的两场亲事,需要做的针线活还真不老少,被面,枕巾,丝帕,鞋面等这些是必须要的。
庆丰这边因是娶进门,倒还可以将就一些,但四妮是嫁出去,这些东西必定不能少。
乡下人家成亲虽不像大户人家那样讲究,说光是嫁妆规定要几十台几十挑,但却也会尽力做上一些,权当是为了给自家闺女增个面子了。
杨柳的绣活在一家子当中是做的最差的,四妮和曹氏嫌弃她的手艺,不愿她浪费针线,便吩咐她便是帮着随意打些荷包络子或是给他们做绣活的人递递东西。
而家里小叶和菊花两人的绣活是最精细的,那大件的东西,像被面,枕巾,丝帕之类到时候需要见人的东西就都归她们弄了。
曹氏坐在小叶身边,手里一边拿着个鞋面绣着,一边跟小叶道:“小叶,你菊花姐的绣活比你做的好,要是有啥不懂的,多问问菊花姐。”
菊花抬起头,看着曹氏腼腆的笑笑:“没,小叶这个年纪,绣活做成这样已经很难得了,再练的一段日子,怕是比我都做的好呢,指不定等到小叶出嫁的时候,光是那摆出来的绣活可都会惹得好些人羡慕呢。”
杨柳看着小叶咧嘴一笑:“嗯,小叶好好绣,以后咱们家里的绣活都归你了,等明年家里好了,再请几个人回来做活,家里的活计不要你做,你就专门做绣活就成了。”
杨柳的话音刚落,曹氏便嗔着瞪了她一眼,轻声骂道:“你还敢说小叶,看看你自己的绣活,学了好几月,就只会绣鞋丝巾,手帕,就这样简单的东西,还绣的不成形,让你学,总是找各种接口偷懒,再这样下去,我看等你自己出嫁的时候该咋办。”
杨柳承认自己在做绣活上真没多少的天分,刚开始跟小叶他们学的时候,因为觉着新鲜,兴趣也颇浓,再加之简单的缝纫真的是件很简单的事情,没多久杨柳便觉着自己会做绣活了。
但做了几次之后,她的水平就一直停留在会缝个歪歪斜斜的小荷包,或者是缝补一些破了的衣裳,要想再精进,那便是难上加难了。
杨柳绣了几天,便觉得心烦,把绣篓子一丢,便再也不肯拿针,之后不管曹氏再怎么催促,她的技术没有丝毫的进步。
曹氏催的烦了,也就由的她去了,再加之以前家里的活计也着实多的离谱,杨柳也就一直再没拿过针线。
她这听了曹氏的话,倒是不以为然,绣活这东西会做当然好,实在不行,便花钱买就是,绣庄里到处摆的是婚嫁要用的东西,可见,也不是人人都会做绣活的。
她看着曹氏偷摸吐了下舌头,没接话。
边上的小草闻言,看着杨柳笑道:“没关系,等到大姐出嫁的时候,她的嫁妆我全给包了,我保准姐夫家的人绝不嫌弃那些绣活。”
曹氏撇了撇,指着菊花笑道:“呶,你姐夫家不是有人在这么,你问问菊花姐,她娘到时候会不会嫌弃你姐的嫁妆是你绣的?”
因白向辰来到杨柳家一阵子后,杨柳每三天便会带白向辰去镇上的医馆扎针,坚持这么久时间一来,的确也看到了些成效。
白向辰刚来的时候,真的就跟个五,六岁的孩子一般,啥都不会,事事都需要人照顾,晚上睡着睡着甚至还会哭醒,要杨柳去哄着才能睡。
那个霸道,莽撞,冲动的野蛮少爷了。你正在阅读;如有!
☆、第222章 愿意嫁
白向辰这病治了一段时间后,虽然钱的确花了不老少,每次去医馆,大夫的针灸加上药钱,每集至少要花三百文,一个月下来都花了三两多银子。
但白向辰的病的确也好了很多,不只看着有个大人样了,偶尔竟然还会模模糊糊的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也可能加上杨柳平时的刻意调*教,性子也比以前好了不少。
如今的白向辰,除了记忆没完全恢复,要不是碰到什么特殊的事情,和正常人没两样。
更值得鼓励的是,因为白向辰出了事后的记忆完全一片空白,思维什么的也跟张白纸一样,全都是杨柳后续调*教出来的,白向辰现在可完全不是以前那般冲动莽撞的性子。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新的白向辰,斯文有礼,能文能武,说的能文,当然不能和人读过不少书的人比,而是说他跟着杨柳认了不少字,他小时候读过几年书,有些底子,认字什么的快的很。
说的能武,也不是指他的武功有多高强,而是杨柳觉着作为一个男人,起码要有一些保护自己的拳脚功夫,杨柳在空余的时候,便教会了他一些自己那时候学空手道的一些小招数,比如过肩摔这些简单套路。
不过教会了白向辰,杨柳自己又有些后悔,因为如今她和白向辰过招,她已经不是白向辰的对手了,以后若再和白向辰吵架啥的,估计也不能像上回那样把白向辰摔到地上了。
曹氏见这白向辰一日一日的好起来,也放宽了心,她极有信心白向辰终有一日会全好起来,是以,她之前对白向辰排斥完全消除了。对白向辰的这个女婿又回到了最初那般满意。
而且她想来想去,还是觉着女人不好嫁两回,她一心想着等白向辰好了之后。便把杨柳和白向辰的亲事给办了。
所以,这听着菊花和四妮把白向辰和杨柳扯到一起。也没出声反驳,反倒是顺着菊花的话说着白向辰和杨柳的婚事。
菊花听了曹氏的话后,看着曹氏呵呵一笑,摆手道:“婶子,绣活这事情你就别担心了,其实我娘自己都不会做绣活,以前家里的衣裳大都是我做,我要是没功夫。他们就自己花钱买,对这些我娘倒是不挑剔。”
说了江氏,曹氏抿抿唇,看着菊花问了句:“对了,菊花,说起你娘,我倒是想问问,这要不了多久就过年了,你娘有没有让你们啥时候回去过年啊。”
菊花点点头:“嗯,我娘上回托人来信。倒是想我们早些回去。”
说着话,她又看了杨柳一眼,浅浅的笑道:“我倒是没事。你这边哪日空了让我回去都成,就是这辰儿麻烦,我估摸着柳儿要是不回去,他必定也不愿回家过年。”
虽说白向辰的病是好了几分,但可能因这段日子和杨柳在一起的时间多,对杨柳却更是依赖了,不管他去哪里,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找杨柳,要是杨柳不在家。问的第一句话总是:“我们家柳儿呢,又或是我媳妇呢。”
要有人告诉他杨柳不在或者是出去做活了。不管多难,都必须得跑到杨柳那边去。不然就开始哭闹。
也就每每在这个时候,会让人觉得白向辰的毛病一点都没好转,但说不清楚的是,只要有杨柳在家,他却啥事情都没有。
其实杨柳在家的时候,他也不常跟在杨柳身边,但好像只要杨柳在家,他就会安心不少。
这若是让他离开杨柳回家去过年,还没人敢保证他会愿意回家。
但杨柳自然有法子对付白向辰,她看着菊花笑笑:“不能,到时我好好跟他说,他会愿意跟你回家的,我想着过年你们那边事情也多,你就早些回去呗,腊月二十左右,你就带着辰儿回去,等过完节再来就是,初二也别让辰儿来拜年了,左右出了节又会过来了。”
“能行么,这么久呢?”菊花有些不太相信。
杨柳朝菊花眨眨眼:“能行,我会跟他好好说。”
听了杨柳的话,四妮笑着调侃道:“是,也不看看咱家柳儿多厉害,白向辰来这里才一个多月,可是被我家柳儿调教的乖巧极了,我柳儿让他回家过年,他肯定不敢说不回去。”
曹氏闻言,嗔了四妮一眼:“别乱说话,说的你自己侄女跟母老虎一般,到时被辰儿她娘知道了,可不是啥好事情。”
四妮被曹氏骂的吐吐舌头,看着菊花笑道:“菊花,你不会跟你娘说吧?”
菊花不以为然的笑笑:“这有啥说的,辰儿虽是我娘的儿子,但他是柳儿的丈夫,以后要和柳儿过一辈子的,他信柳儿的话是最好不过了。”
菊花虽然平时不太喜欢说话,但只要张嘴说出来的话,却是极有道理的,曹氏看着菊花,笑着点点头。
顿了下,菊花又接着道:“况且我看着如今的辰儿比以前可是好多了,辰儿这小子因为自幼便被家里人惯坏了,以前他的性子又霸道,又冲动,而且还不讲道理,家里的事儿更是不沾手,十几岁人了还跟个孩子一般,正事不敢,一天只知道热惹祸,那时候爹娘每日都不知道要帮他收拾多少烂摊子,倒是如今,虽然脑子的毛病还没完全恢复,但性子却是好了很多。”
“昨儿我看他和小草为什么事情争执的事情,他竟然晓得认错,说自己太着急了,这在以前,我们是绝不敢想的。”
因为以前的白向辰老跟四妮斗嘴,四妮是最不喜欢以前的白向辰了,听了菊花的话她也连连点头。
完了,还一脸骄傲道:“都靠咱们柳儿教的好,你看咱家大瓜和小瓜被柳儿教了几个月,性子也比以前好多了。”
菊花点点头,迟了一会,却是看着杨柳笑着说:“话是这样说没错,但辰儿和大瓜他们毕竟不是一样的,我觉得辰儿最好的地方还是因为他疼柳儿,所以柳儿说的话他才信,不信的话你换个人去,他的性子肯定不会转变的这样快。”
“二姐,他那里有你说的那般好,昨儿晚上还在跟我闹呢。”杨柳嘴上是这样说,但心里却还是甜丝丝的。
其实杨柳自己也知道菊花这话是没错的,虽说白向辰如此依赖他当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这次病的关系,但却也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那人是她杨柳。
他虽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