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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强嫁:摄政王上位记-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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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太傅再度一叹,微扯着嗓子出声,“先皇与先太子逝世,宫中已哀之一片。也望大公主网开一面,在这国难当头,莫再伤自己人了。”
  这话,诚挚而又无奈。


第6章 扶皇为帝
  姑苏凤瑶面色微变,默了片刻,阴沉而道:“惠妃死罪,自是可免,只是却不是如今赦免。”
  说着,嗓音一挑,继续道:“御林军听令,将惠妃幽闭在其寝宫,不容任何人探视,让其好生反省。待得大旭大定,再让其与三皇子一道,出宫入驻皇陵,永生不得擅离。”
  “是。”御林军们当即应声,拖着狂笑谩骂的惠妃出了大殿。
  姑苏凤瑶神色一动,干脆直白的转了话题,“如今,各位既是对六皇子登位并无异议,此番国之危难,便也不行登基大典的虚礼,便由刘太傅等三位阁老一道为六皇子受玺登位,成我大旭新帝。”
  冷沉无波的嗓音,大气凛然。
  在场之人面色各异,神情皆是一片复杂。
  三皇子突然率先跪了下来,淡定无波而唤,“赢易恭迎新君,吾皇万岁。”
  这话一落,众人纷纷面面相觑一番,最终是一言不发的跪了下来,大呼万岁。
  高位上的孩童满面紧张,怯怯的挪步躲在了姑苏凤瑶的身后。
  她瞳孔微缩,却是捉稳了自家幼弟的手,一步一步将他拉坐在了龙座之上。
  刘太傅等人并未耽搁,已是登上了那六步金阶,捧了玉玺朝六皇子递来。
  孩童满目胆怯,浑身发抖,待姑苏凤瑶捏了捏他的手后,他蓦地强咬牙关,终归是颤抖的伸手,接过了玉玺。
  瞬时,在场之人再度大呼万岁,声势浩然。
  待礼毕,她嘱咐刘太傅等人主持大局,自己,则牵着自家幼帝出了勤政殿,赶去凤栖宫料理后事。
  殿外,烈风浮动,似要将人卷跑一般。
  孩童紧紧的拉着她的手,怯怯而道:“阿姐,征儿不喜当新帝,三皇兄最是聪明,阿姐为何不许他当新皇。”
  她神色微动,牵着他停了下来。
  他似是深怕她动怒,满面紧张,身子再度稍稍颤抖起来。
  她瞳孔深处浮出了几分怜惜,不由伸了手,在他头顶摸了一下,随即蹲身下来,望向他那双避无可避的怯弱瞳孔,低沉而道:“征儿要记住,如今这皇宫之中,你就只有皇姐一个亲人。皇姐所作所为,即便非你所喜,但一切皆是为了你好,待你长大了,便自然会明白皇姐心意。”
  说着,嗓音一沉,继续道:“三皇兄对你好,你可将什么都让给他,但独独这帝王之位,不可让。若是征儿让了,皇姐和征儿,许就活不成了。”
  低沉厚重的嗓音一出,顿时令他瞳孔一颤,稚嫩的面上再度抑制不住的流露出惊恐之意。
  她暗自叹息,怜在心底,随即忍不住伸手抱了抱他,最后一言不发,强行按捺心绪的牵着他再度往前。
  待回得凤栖宫时,她吩咐许嬷嬷将幼弟带下休息,自己,则亲自为自家母后换了新袍,最后,一日不停的差人将自家母妃移送皇陵,当日下葬。
  葬礼,虽以国礼葬之,但却并非太过隆重,反而办得有些仓促。
  待一切完毕,时辰,早已是夜半三更。而落了整日的狂雨,此际,终于全数骤停。
  待禀退所有的宫奴后,她一身孝袍,静立在陵墓之前,一言不发,站了一夜。


第7章 胆大之人
  翌日,回得皇宫,她满面苍白疲倦,也不曾休息半刻,强撑着想要陪幼弟上朝,却是被许嬷嬷与刘太傅强行拦下,推着她入得凤栖宫好生休息。
  这一日一夜,经历了太多起伏,人生巨变,待此际终于稍稍安然下来,浑身的疲惫感,便也漫遍全身,侵蚀着她最后的理智与神经。
  今日她幼弟初次上朝,她并非太过担忧,朝堂之中有三位阁老坐镇,她家幼弟,自也不会吃亏到哪儿去。
  心思如此,她终归是卸下了心防,一觉睡去。奈何待醒来之际,则见自家幼弟正满眼通红的蹲在她榻边,委委屈屈的哭得伤心。
  她眉头一皱,低沉而问。
  孩童稍稍忍住啜泣,断续而道:“摄政王太过无礼,他骂征儿是小屁孩儿,说征儿胆小,爱哭,当不好皇帝。”
  朝堂之上,既有三位阁老坐镇,竟还有这等以下犯上的人物公然言新皇的不是?
  她心下微怔,思绪翻涌之间,脑海对那摄政王却生疏陌生,无半分印象。
  “刘太傅与忠义候们不曾提醒摄政王不得无礼?”她默了片刻,低沉而问。
  孩童哭得越发厉害,摇摇头,道:“太傅与忠义候提醒了,但摄政王并未停下,反倒还将太傅与忠义候都骂了。”
  是吗?
  她瞳孔骤然而缩,只道是昨日朝堂之上,倒是未见如此放肆之人,怎突然今日,就冒出了这般不可一世的朝臣?
  她心绪一动,心底之中,终归是生了几分冷意。
  待按捺心绪的将幼弟好生安慰一番后,便让许嬷嬷将他带回寝宫休息。
  随后,她出声而唤,“王能。”
  瞬时,殿外扬来一道刚毅恭敬的嗓音,“卑职在,长公主有何吩咐?”。
  她神色微沉,冷冽而道:“宣刘太傅觐见。”
  天气,着实变化莫测,昨日还狂风大作,黑云压顶,今日,竟已是艳阳高照。
  殿外,花色浮动,阳光四起,入目之中,极为难得的增了半分暖意。
  待梳妆一番后,差人在殿外凉亭内备了茶,她于凉亭中独坐片刻后,那一身官袍的刘太傅已是速步而来。
  “太傅,坐。”她言语有礼,语气却平静无波,无端透着几分深沉。
  刘太傅弯身一拜,随即缓然坐在了她对面。
  她修长的手指微微敲击茶盏,漫不经心的问:“本宫今日听皇上说,早朝之上,摄政王对其嘲讽无礼,可有此事?”
  刘太傅神色微变,叹息一声,点了头。
  她眼角微微而挑,语气越发的沉了半许,“我大旭之中,竟有如此猖狂之臣,不止敢骂阁老,还敢讽帝王?”
  “长公主有所不知。”刘太傅默了片刻,略微无奈的出了声,“两年前,边城守将颜墨白,因战功赫赫,成功击退楚国犯边之兵,而被先皇特意提封为骠骑大将军,后因他回京之后,为国库捐了千万纹银,大力缓解了国库空虚,先皇龙心大悦,加封其为摄政王,世袭王族,还赏了免罪金牌。而摄政王最是威风的年头,长公主正与国师隐居道行山,是以长公主对此人应是并不了解。”


第8章 摄政之王
  “既是如此战功赫赫之人,本该乃忠义之徒,那摄政王,何等对新皇如此无礼?既是不服新皇,昨日朝堂之上,那人为何不当着本宫之面当面提出异议。”她神色越发陈杂,语气也冷了几许。
  刘太傅缓道:“自先皇与先太子逝世的消息传入京都,摄政王便告病休假了,昨日,他也不曾入宫觐见,是以长公主不曾见过他。而今日新帝第一回 上早朝,摄政王竟容光焕发的来了,全然不似久病之人,如此倒也怪异。奈何,摄政王此人,邪肆嚣张,于朝中拉帮结派,恶贯满盈,但却因手执先皇赏赐的免罪金牌,加之睚眦必报,朝中之人,无人敢得罪于他,便是老臣与忠义候有心护新帝,也被摄政王那张嘴讽得不可开交,束手无策。”
  战功赫赫,权势滔天,加之朝中党羽无数,手中又握着免死金牌,无疑,凭着这些资本,那摄政王在朝堂上翻云覆雨倒是自然。
  只奈何,如此恶贯满盈之人,也算得上是朝中佞臣之首了,若要让大旭国泰民安,这朝中的最大蛀虫,无疑是得寻机会彻底拔除。
  思绪翻转,一时之中,心生凉薄。
  她默了片刻,低沉而问:“摄政王,年约几何,可接近告老还乡的年纪。”
  刘太傅叹息一声,摇摇头,无奈而道:“仅二十有二,正直年轻。长公主若想让他提前告老还乡,怕是行不通。再者,此人大权在握,朝中帮羽无数,长公主若要除去此人,无疑得好生计划,从长计议,不可鲁莽而为,更不可明着得罪。”
  他嗓音极为无奈,叹息而又厚重,语气之中,也卷着似是被那摄政王扰得早已无奈麻木的疲惫感。
  她神色微动,心底终归是增了几分杀意。
  如此恶贯满盈之人,留着无疑是祸害,既是让他告老还乡不成,便只得剥他权势,架空他那王权了。
  思绪至此,她低沉而道:“摄政王如此不可一世,本宫倒是必得一见了。此等蛀虫不除,大旭何安。”
  刘太傅缓缓点头,低道:“摄政王的确得除,但此际却并非大肆除他之时。”
  说着,待姑苏凤瑶深眸凝他,他嗓音稍稍一挑,语气也蓦地增了几分急促,“今日下朝后,老臣与镇国将军等人在军机处批阅奏折,奈何却收到一封百里加急的信,信上言明,边关早已失守,大盛敌军一路疯狂斩杀而来,不日之后,便会抵达这京都城了。老臣今日来,也是特意想请长公主让新皇请出兵符,将临近江南一带的兵力调回,以救急火。”
  他尾音未落,姑苏凤瑶神色骤变,手指蓦然而动之间,瞬时捏碎了掌心杯盏。
  “长公主!”刘太傅惊了一跳,急促而呼。
  她分毫不顾满是鲜血而溢的掌心,怒沉而道:“大盛之军入关,且一路疯狂而前,如此急事,为何未有人及早禀报!”
  刘太傅浑身一颤,紧张无奈的道:“百里加急之信昨日正午才送入军机处,奈何昨日皇后娘娘殡天,各宫争夺皇位,纷争四起,再加之昨夜皇后下葬,老臣着实无暇批看军机处奏折,是以延误军情,望长公主降罪!”
  这话一落,他已是颤着身子跪了下来。
  姑苏凤瑶满面阴沉,瞳孔之色明灭不定。
  待强行按捺心神之后,她冷沉而道:“太傅且等候片刻,本宫这便去取皇上兵符。到时候,速差人带着兵符急去江南一带调兵救急,另外,速差人前去打探敌军位置,再于京都城内贴下皇榜,凡城内成年男子,皆服壮兵,不得推拒!”
  刘太傅眉头一蹙,“若强行抓壮兵,无疑会惹得百姓生怨……”
  她瞳孔一缩,阴沉无波的道:“国之兴亡,匹夫有责。若大盛之兵攻入皇城,城中百姓,一样活不成!”
  铿锵冷硬的嗓音一落,她已不再多呆,当即起身而行,速步朝新皇寝宫而去。


第9章 国难当头
  盛夏,下午的阳光极烈。
  天空之中,云彩密布,然而空气之中,却越发闷热。
  殿外,知了持续而叫,声音突兀尖锐,惹人烦躁。
  凤栖宫内,姑苏凤瑶一袭凤袍,头发微束,额头的宫花明艳逼人。
  她独坐窗边,身前矮桌摆放棋盘,而盘上棋子,早已下成死局,揣摩半晌,不曾解开。
  许久,她终于从棋盘上抬眸而起,微微凝向窗外,淡声而起,“王能,太傅可有传消息来?”
  嗓音刚落,窗外扬来一道沉毅恭敬的嗓音,“回长公主,太傅那边,不曾传来任何消息。”
  是吗?
  这么久了,她便只收到太傅一次消息,只道是兵符已差人加急送出,城中也张贴了皇榜,大肆抓兵。奈何最为要紧的,却是大盛敌军,竟已离京都城仅二十里,如此距离,若不出意外,定能在明日一早,攻至京都城门外。
  思绪至此,无端紧然。
  她脑心微微的发着刺痛。
  如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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