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长源请完脉,一边给谢珂开补胎的方子,一边向谢珂主仆解释道。丛蕊听得稀奇。“乌石?就是黑色的石头?”
“差不多吧,那东西黑的很,一mo一手黑。不过在我看来,更像是一种烟火气小些的炭。爷倒可以寻些带回去给少奶奶取暖用。据说十分暖和,几块乌石便能燃上一*夜。
“一*夜?少奶奶,一定要让爷带些回去。我们给楚老夫人和咱们老夫人都送些。还有四老爷……还有楚四爷。”
林长源摇头,心道丫头就是丫头。
真是头发长见识短,现在城外可是集结着几万北境乱民,她还在这里想着带东西回去送礼。也不知道贺章看中这丫头哪里?每每提起这丫头都一副吃了蜜蜂屎似的。
“好,丛蕊,你先去按了方子配药。”
丛蕊应了,接过林长源所开安胎的方子一脸喜色的出了门。
“少奶奶真是好脾气,丛蕊这丫头说风便是雨的,也就少奶奶受得了。”
“丛蕊不过性子直率了些,人却是极好的。倒是你,给我使眼色把丛蕊支了出去,可是有什么话说?”林长源不由得露出佩服的神色,自家少奶奶是真的生了颗七窍玲珑心。“不瞒少奶奶,爷不在的这些日子,皇帝谴了人来。发现并非二爷坐镇,而是楚四爷,明显十分吃惊。
属下想这也是二爷和楚四爷之所以演这出戏的原因所在。
便是让皇帝也一头雾水。
只样才好拖延时间……等消息传回京城,再由皇帝批复传回来,恐怕爷早已收服北境了……只是咱们城门上最终还是强行被挂上了大魏的旗子,楚四爷也表示会尊皇帝之命行事。
少奶奶。不是属下怀疑楚四爷的动机。实是,这般继续下去,爷在北境的所为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最后陛下论功行赏,赏的却是楚四爷。
属下有些想不透爷的心思,可是又不敢直接去问。
这才来请教少奶奶。”
谢珂笑笑,心道原来如此。
齐律便是这样打算的?他说一切不需她操心,他自有定夺,竟然是……舍。
一个舍字,说出来容易,可是真的做起来。又有几人能做到。北境离京城可谓是天高皇帝远。便是在北境做些什么,传回京城最少需要十天半月,来回传递消息要耗时一月。
齐律恐怕也没法确定皇帝正式派遣的人什么时候能到北境。
所以便演了那么一出声东击西的戏码。
让小舅舅楚晔做镇乌镇。
皇帝一定事先收到了关于齐律的消息,所以才迫不及待的派了人来传旨。旨意无非是让齐律克尽职守。尽早收服北境。安抚北境灾民。可是绝对不会多提关于钱粮之事。
皇帝那人恐怕此时心中依旧十分恼怒。
怒齐律明明要人没人,要银没银,怎么就能在北境混的风声水起。
可是他真的派了人来。却发现根本不像传回去的那样,而且似乎自始至终,也没有齐律什么事。他不过是没有将小命丢在北境而已。
皇帝谴使自然一头雾水,一定会谴了人回京复命。
而是来回往返的时间,便是齐律和楚晔联手‘夺’来的。
至于最终的论功行赏?难道皇帝还真的会论功行赏吗?功在哪里?
勾结北境乱民吗?还是在北境纠结力量‘胡作非为’……高高在上的皇帝要是诬蔑起人来,那是谁都难以还击的。“林先生,在经历过下毒囚禁之事,你真的以为凭着爷的寸功,便能让陛下转变心意吗?”
林长源摇摇头。
“自然不会,当今圣上……是个心意十分坚定之人。他若是决心出手,便不会再顾往日的情面。可是爷与旁人不同……
爷可是陛下最喜爱的臣子。
爷自幼便可随时出入皇宫,这可是连一品辅政大臣都没有的殊荣。
不仅如此,爷不管闯了什么祸,陛下都从未怪罪。”“喜爱?你是指下毒拘禁吗?如果这是皇帝的偏爱,皇帝对齐二爷确是十分之偏爱。”谢珂静静的回道。
林长源一时如哽在喉。
“……属下知道陛下对爷并非真心喜爱。可是爷这次立了这样大的功劳,陛下也许……”
“也许会觉得自已终究养虎成患,想要迫不及待的将这只小老虎的爪子砍断。”
“陛下真的会那样心狠?”林长源不确定的道。
谢珂笑笑,心狠?一个皇帝,心如果不狠又如何坐上那高位。林长源其实不是不清楚,他只是不想相信,所以才借诊脉之机开口相问。
其实他心中又何偿不知道。
齐律便是做了再多,等待他的也绝对不是论功行赏。
所以他干脆将一切都舍掉。
他在北境无寸功,所以自然不会有封赏。因为无功,也就不能挑出什么大错。这才是真正的明哲保身……
只是终究苦了那少年。
诸般算计,诸般努力,最终却只落得两袖清风……“话虽如此,可是楚四爷毕竟是少奶奶的嫡亲舅舅。皇帝便不会猜忌吗?”“自然是会猜忌的,我们这行的是阳谋。并不怕皇帝猜忌。可便是他猜忌又如何。
确是楚四爷坐镇大帐。
一众人等却是尊楚四爷之命行事。
便是陛下怀疑又如何,难道因着怀疑便能轻意处置二爷。
不,他不会。如果能,他一早便下手了,何必对二爷又是下毒,又是拘禁的。
皇帝……因被世人敬仰,所以有时也不能为所yu为。”(未完待续。。)
ps: 第二更,么么哒,多谢亲们的月票。
第一百九十四章 喜讯
第一百九十四章 喜讯
谢珂总在想,她重活一世到底为了什么。
她想自然是要将上一世的不甘全部变成圆满。
只是事与愿违很多事便是她再努力,也不会尽如她意。就好像齐律这北境之行,可以说她从还在谢氏时便已着手准备。本以为这次算是无心算有心,北境必然不会似上一世那般易子而食,白骨遍地,她即得重生,自然是福泽深厚的,所以她坚信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话不是空xue来风,她原来打算哪怕皇帝派来北境赈灾之人并非齐律,她也要帮上一帮的,毕竟她想要救的是人命,她并不在乎自己所为会不会被世人所知,会不会被感激。
最终事情倒是如她所料般,皇帝谴了齐律来北境,这更是让她觉得一切简直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她所有的准备都是值得的。
只要能助他完满达成这次北境之行。
只是最终他为了他们的将来还是将一切都舍弃了。每每想到此,谢珂都不由得怀疑上辈子齐律怎么最终落个那样一个声名狼藉的名声?
那少年的本性明明是琉璃一般。
便是宁愿自己受委屈,也不会心生恶念,可是上一世?
怎么落得那般结局?
“少奶奶所言及是,是属下目光浅薄了。”林长源想了想最终轻叹道,谢珂回过神来,不由得摇头。“你所思所想并无错。小舅舅……我总是信他的,二爷既然如此行事,自然也是相信楚四爷的。你们做属下的,只管依着爷的命令行事便可。”
林长源点头。
来的时候心事重重,去的时间却是一身轻松的。
便如谢珂所言,即奉其为主,听之任之便是,哪怕是刀山油锅,他们陪了主子爷一起闯便是……
当夜齐律未归,只在第二日傍晚匆匆回来看了一眼谢珂。又急匆匆的离去了。
谢珂知道眼下战事吃紧。他能抽空回来看她,已是极难得了。她不是个不懂事的姑娘,深知他不放心她。此时唯一能为他做的便是保重自己……
终于。
北境最惨烈的一战在当夜打响。
攻城声响彻云霄。
乌镇虽然算不得重镇,但也曾繁荣一时。所以城墙修的十分高耸稳固。据城而守。他们这方算是以逸待劳。而北境乱军则是即饿又疲惫。可是城破便能填饱肚子的信任还是让他们像疯了般直扑向乌镇城门。
攻城战足足打了两个时辰,直到天明,北境乱军才不得不后辙休养……
而这一*夜。谢珂也是即惊且忧,几乎彻底没有合眼。
待她得知敌军已退,这才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后悔上一世自己那几乎等同于避世的日子,如果她能多知道些,也许便能多相助齐律一分,而不是在这里忧的彻夜无眠。不过转念一想,齐律既然将她安排在这里,自然是有信心守住乌镇的,他从不会让她身处险境。
是她关心则乱。
这一觉谢珂直睡到晌午,她缓缓睁开眼睛,隐约听到外间有人对话。
是丛蕊,她在说她昨晚一*夜未眠之事。丛蕊声音落下后,是男人平静的吩咐丛蕊退下的声音。那声音最近总是陪在她身边,似乎相识至今,他的声音也慢慢在变,变得更像个男人,再不是少年时的清亮,反而带着几分暗哑。
谢珂才支起身子,帘子已经被挑起,少年迈步进屋,一抬头正迎上谢珂的目光。
谢珂的目光柔柔的,小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这笑容其实极淡,可看在男人眼中却觉得世上再没比她更美的姑娘了……“宝姐儿。”男人轻轻的开口。
与以往没什么两样的调子,可却听得谢珂心房猛的一跳。他回来了,他平安回来了,虽然她知道他一定不会让自己出事。他们两个都是一样的,保护好自己,是她能做的对他最好的事。
他其实也是一样的,保护好他自己,让她安心,也是他能为她做的最好的事。
“傻姑娘,我不是回来了吗?眼圈怎么红了?放心,有我在,总会让你安全的,我如果不是有必胜的信心,如何舍得让你置身险境。乖……孩子有没有闹你?我听丛蕊说你昨晚一*夜未睡,要不要再睡会?”
一叠声的关心的话从他口中那么流畅的吐出。
谢珂不由得想起他们最初相识之时。那时少年周身冷意,便是不知为了什么与小舅舅达成协议一路护送她回建安,其实自始至终似乎也未多看她一眼。
她那是其实背地里觉得少年有眼无珠的很,她那模样虽然算不得红颜祸水,可也相差无多。
他竟然没有多看她一眼。同时她心里也觉得这少年定然非池中物,心下对他隐隐有几分佩服。
然后他于危险之时救了她的性命。
之后更是出面替她解围,便是那时,他其实也是个冷冰冰的俊俏少年,对她也是不假颜色的。总共不过两年时间,他在她面前已经彻底‘改头换面’。看看面前这一脸忧心,十句有八句叮嘱她吃好睡好的少年,再与脑海中那周身冷戾的少年一对比,谢珂心中简直是成就感十足。
“好,可我想你陪我。”谢珂这调子,十足在撒娇。
齐律如何受得住谢珂这样软语相求?在他面前,小丫头从来是个沉着稳重的,便是偶尔二人玩笑,她也难得对他用这样的调子……
齐律瞬间忘了自己其实军务缠身,也忘了一众属下还在等他回去议事。
不由得脱了靴上了榻,将谢珂半揽在怀里。
然后眼睁睁看着谢珂缓缓睡去……他多想便这么不顾一切的陪在她身边。以前总听说‘温柔乡,英雄冢……’现在他终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