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进我退的,你退我进……总之看上却竟然十分融洽。谢珂可不想父亲谢年一直这般看着她,不由得开口道。“不是说权家姐夫也在吗?”
“……本来是在的,不过被我‘请’走了。我们一家人吃顿团圆饭,他在这里做甚?”言下之意,那是个多余的。谢珂真的很抚额,这人说话素来荤素不忌的,她也知道这个‘请’字实在是他太自谦了。
说到权笙,谢年不由得露出几缕苦笑来。
自己这个女婿啊,当真是霸道的很呢。在旁人面前,他永远一幅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样子,那权笙见到他,很是热情的上前招呼,可是他不过斜斜看了他一眼,便直接下了逐客令。
说今日他陪妻子回谢宅陪岳父大人,不希望有外人在场。
于是权笙便白着脸告辞了……“你啊,永远不知收敛二字何意?”想了知道他这请人的方法一定十分之霸道。不过他霸道之性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谢珂已经懒得说教了。
只是小声嘀咕道。
“收敛?我为何要收敛……你难道不知人性本恶吗?你越是良善,越要被人所欺。越是霸道,行事无所顾忌,越是被人尊着敬着。岳父大人觉得小婿这话说的可对?”齐律一边给谢珂布菜,一边笑着去问谢年。
谢年点点头。
“虽是歪理,但细想之下还真的有几分道理。欺软怕硬是人的劣根,亦是本能。
行事只求无愧于心,何需多想?”谢年素来信奉随心随yu几字。便如这次女儿出嫁,母亲,大哥和族中长辈都责怪他给女儿准备的嫁妆过矣。
可他就这一个女儿,他有银子,为什么不能让女儿风光大嫁。我辈之人,行事自问无愧于天地,他才不会在意旁人怎么说呢。我行我素又如何?他高兴……齐律这几句话虽然比他还自大,可依旧是在说行事随心所yu,所以谢年点了头……
得了谢年承认,齐律笑着横了一眼谢珂,那目光中的得意几乎不加掩饰,望着他这小孩子心性,谢珂简直是哭笑不得。
真像小孩子得了块糖后的神情,若是有尾巴,简直要翘上天了……“父亲,你可别纵容着他,他这人本来就够无法无天了,若得了父亲‘金玉良言’他行事岂非要翻了天。”
“胡言乱语,我看律儿行事有度的很,有度的很。倒是你,以前在娘家被为父chong坏了,脾气也算不得好,律儿啊,你可得多担待宝姐儿些。这丫头自幼娇惯,吃穿用度皆十分讲究……总之,我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女儿,以后便交给你了。”做父亲的都会如此,将自己的孩子贬的一文不值,可真正用意却是为了维护。
而且父亲和齐律什么时候关系这般……亲厚了。
竟然唤了他‘律儿’。谢珂不得不承认,只要齐律想,其实让人喜欢上他是件十分容易之事。
齐律笑着点头。
“岳父大人请放心,我一定好好待宝姐儿。不让她受委屈,便是我父母也伤不得她一根汗毛。至于吃穿用度……我的妻定然要用世上最好的。”
齐律这话并非承诺,更像是信口拈来,可谢珂知道,他这人素来不打诳语的。他的话听在旁人耳中,也许会觉得他不可一世,可他却从来说到做到的。谢年满意的点点头,目光这才转向谢珂。“宝姐儿,父亲要选回建安,恐怕短时间内不能再来京城探望你了。你和律儿要好好过日子。
不得任性,不得欺负律儿……”
“父亲……”谢珂不依的拉长了调子唤着。
谢年朗笑出声。“好,好,我不说了,小姑娘不好意思了。律儿,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我谢年无子,以后你便如我子。”这话便说的颇得了,便是不可一世的齐律也不由得敛了脸上的笑意,与谢年对视片刻,然后郑得颔首。
“父亲放心,我必视宝姐儿为珍宝。”
谢年满意的笑了,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此时他心里是即高兴又酸涩,养了十五年的女儿,一朝嫁人他人妇。
自然是十分不舍的,好在齐律是个好男儿。年纪不大,却是个有担当的。他说的话,似乎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魔力,总之,谢年相信他所说的每一句。
谢年想,自己终是可以放心了,亲眼见到小夫妻二人这般相处,他可以安心的回建安了,年祭时,也能不愧于心的告诉亡妻,他给女儿寻了门好亲事……
这顿饭吃了很长时间,其间大半时候都是谢年在说,齐律和谢珂在听,偶尔齐律会开口说上几句,而后不是谢珂拿手指点点他,便是谢年仰首大笑。最后谢珂实在不愿听这二人的论调了,现在她才发现,原来自己的父亲竟然与齐律的性子有那么几分相似,差别只在于齐氏能容得齐律那般肆意而为,而谢氏却不能任由父亲谢年胡作非为。总之,二人说到最近竟然生了几分惺惺相惜来。
谢珂索性回了自己未出嫁前的院子小憩。
任由那两个男人在偏厅继续胡言乱语。
这一挨枕头,她才觉出疲累了。她这身子骨似乎怎么养都不见强健,再加上这几天夜里齐律总要闹腾她许久。平日精神时还不觉得有什么,可这一静下来,却有身心俱疲之感。谢珂迷迷糊糊的睡去。
待一觉醒来,睁开眼睛,眼前便是一张放大的俊颜。
谢珂眨了眨眼睛,这才看清不知何时,齐律竟然躺在她的身侧,一双眼睛含笑望着她。见到她转醒,他不由得捏了捏她的鼻子,语气爱怜的道。“真是个懒姑娘,你可足足睡了两个时辰,眼见着天都要黑了,你再不醒,我们今晚只能留宿了。
可爷我素来睡习惯了自家的大chuang。这乍然换了chuang若是睡不着,可又要折磨你了。”齐律说完,颇为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起谢珂来。谢珂拉紧了身上的锦被,一事防贼似的表情。
齐律失笑。
他的小姑娘怎么这么招人稀罕呢。
他若是真的想,她抓着被子便能让他罢手了吗?不过是多了几分情趣罢了……她啊,怎么该精明时精明的怕人,可是这般糊涂时,又糊涂的爱死个人呢。
“都这么晚了,我们回家吧。”谢珂可不想留宿,先不说自己身*下这张chuang可比不得齐氏的结实,便是与她在娘家……巅鸾倒凤。别说做了,只是想一想,她便觉得小脸烧的火辣辣的,这个……没皮没脸的,把这事当成家常便饭了,不管在哪里都不忘说上一说。
“好,回家……”齐律应了,可谢珂怎么听,都觉得他话里有那么几分……遗憾。
夫妻二人被谢年一路送出院门,然后在谢年不舍的目光中打道回府。
车上,齐律眼睛晶亮的望着谢珂。“宝姐儿,岳父大人那句‘半儿’,你可听出什么深意来?”'感冒好了没几天,又闹起肠胃来了,我最近怎么那么倒霉。还是六千更,等身体好后再加更。么么哒,谢谢投月票的亲们,谢谢支持~~~'(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四章 磐石
第一百二十四章磐石
“能有什么深意?不过是盼着你待我更好些,所以唤了哄你的。”谢珂笑呵呵的道。
齐律黑脸。
这叫什么话?什么叫唤了哄他的。明明是十分之有深意的,
“宝姐儿啊,你陪你祖母之时,我和岳父大人可是相谈甚欢,你知道的,我这人啊,其实生的ting讨喜的。所以岳父大人对我十分满意。说些推心置腹之语自然在情理之中。”齐律随后沾沾自喜的道,谢珂不想打击他,其实在她看来,不管自己嫁了谁,父亲都会让喜欢上的。那可是她的夫婿,是她要依仗一世的,父亲这么疼她怜她,自然是爱屋及乌的。
不过这话说出来,可以想像少年一定又会黑脸的。
所以她只得苦苦忍着,在他面前啊,其实说话也是门高深的艺术呢。
于是谢珂眨着眼睛,巴巴的望着齐律,一副愿闻其详的意思。这眼神在齐律看来,是十分讨喜的,他的小姑娘这个时候显得特别娇憨,少了平日的精明劲儿,让他觉得自己仿佛真是个可以让她依靠的伟岸丈夫了。
自然,让她依靠是毋庸置疑的。
至于伟岸吗……再过个三五年,他必然是伟岸的。
“……却原来你寄居楚氏时,你父亲竟然曾写过一张‘谢氏由嫡女之子承继的’文书。”
听了齐律这话,谢珂是真的吃惊了。自己父亲怎么又提起了这一茬呢。以前她的亲事之所以一直拖着。便是因着这文书,祖母生怕她的夫家借此霸占了谢氏……所以看哪个人都不顺眼。大有将她长留谢氏之意。
若非齐律谢老夫人实在无法拒绝,恐怕她这亲事还真得像前世那般。
也许还不如前世呢,她可是连亲事都未定的,前世好歹她和权笙的亲事是一早定下的。
谢珂不知道谢老夫人现在还存不存着这样的担忧,可是父亲突然提起这个,一定是有缘由的吧?“似乎是有的,不过我没有见过。”谢珂是知道有这一张文书的,似乎还在官府用了印,以证真伪。
只是在哪里?谢珂从未过问过……因为她压根不准备动用的。
她的尊贵。无需谢氏家业锦上添花了。再说便是仗着这个身份尊贵。也不算什么本事?恐怕人家背后会骂她是个薄情寡义的,毕竟将自己的娘家都当成了‘陪嫁’,委实过矣。
不过有这文书在,便是过。旁人也只有羡慕嫉妒的份。只是她却从未当过真。
便是不为父亲。为了自己的名声。她也没打算拿了谢氏讨好她未来的夫家,何况她嫁的还是京城齐氏……如果她真的动了拿谢氏家产讨好齐律的心思,那她与旁的女子又有什么不同。同样想着借着依仗让他倾心。
可他缺这些银子吗?
见谢珂答的坦荡。齐律一声叹息。
真是个傻姑娘……他知谢珂眼下必定不会在意这个,可是她初回谢氏时,谢老夫人待她可是十分刻薄,当时还是他出面替她解的围。当时他便想,楚晔那厮怎么那么大方,又送铺子又送庄子的。
这谢珂倒真是傻人有傻福。也不知道凭着什么本事得了楚氏阖族的欢心……
那时他只觉得谢珂生的尚算漂亮,可除了漂亮,他觉得她与旁的姑娘也没什么二样。不过是娇生惯养着。
而且他那时十分鄙夷谢珂,好歹也是堂堂谢氏女,怎得要靠了楚氏才能勉强保了颜面。
今日他才知道,原来她一早便知其父谢年曾将整个谢氏交托给她……当时她完全可以以这为依仗,想必便是谢老夫人便不会那般苛责她了……可她没有,被诸人那般嘲笑,她都没有吐出这个秘密。
齐律想,若换做是他,恐怕到了那个地步,也只想争个鱼死网破了。
这小丫头,却是宁愿自己受委屈,也不愿将那依仗拿出。
却是为何?以前他确是想不通,不过现在却有些懂了。她这人啊……看上去对亲人冷冷淡淡的,似乎谢氏除了其父,便没谁能让她另眼相看,可是她实则最是心软。那东西一经说破,恐怕提亲之人会踏破谢氏门槛。只是那时,谢氏恐怕会被天下嘲笑吧。
嘲笑谢氏没个能担当的男丁,嘲笑谢年后继无人。
所以她宁愿自己受委屈,也不会将这秘密大白于天下,今日谢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