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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某种从未尝试过的感觉,让她觉得神智都迷离了几分。
只能无力地搂着陆信的脖子,任他予取予求。
而陆信,只觉得……她的滋味太美妙了。
他的女人是个学舞蹈的丫头,他还有什么能更多要求的呢?从小就学习民族舞芭蕾舞,基本功扎实,身子柔软得让人匪夷所思……
这其中的奥妙,恐怕也只有试过了的人才懂了。
完事儿的时候,沈姿依才真的体验到了什么叫做瘫软得如同烂泥一样。
她本就软,这会子更加如同被抽了筋的鲤鱼一般,动弹不得。
由着陆信把她抱起来去浴室丢进热水浴池里头。
热水才让浑身的酸痛稍微缓和了不少,而男人也就这么光着进了浴池了。
发展得简直太快了,让她好半天都回不过劲儿来,脸上依旧红着,也不好意思抬眼看他。
而陆信看着她这般模样,忍不住微笑,看着她坐在浴池那头,伸手就将她捞过来了,搂在自己的怀里,“我吃都吃了,你羞也没用,我是绝对不会赖账的,你也不许赖账。”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就摸到一手火热,显然,这姑娘脸已经红得不行了。
好一会儿,这种尴尬才渐渐缓和了下来,沈姿依窝在他怀里抬眸看他,男人的头发因为先前的某种运动而有些汗湿,只是大抵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此刻只觉得他一张清俊的面容更加迷人了几分。
沈姿依轻声问了一句,“你怎么……这么熟?”
“什么熟?”
陆信没听懂她话里的意思,只听出她语气似乎有些怪怪的,垂眸就看到了她目光里头带着些许审视的眼神。
毕竟是沈伯言的姑娘啊,这审视的眼神感觉都是那么如出一辙。
陆信有些明白了她话里头的熟,指的是哪个方面了。
“我不熟。”
陆信笑了起来,笑声清朗,他很少笑出声音的,所以不难听出,此刻是因为她的话,而开心得很。
“可是你刚刚明明就很懂的样子,摆弄我……摆弄得很是熟练。”
虽然这话说起来不好意思,但她是个脑袋不太灵光,有些小笨的,神经大条的姑娘。
问也就这么问出来了,虽是直接,但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
陆信脸上的笑意已经更加扩大了几分,露出洁白的牙齿来,根本藏也藏不住。
他搂紧了怀中的姑娘,还真是个宝贝啊,就连质问都质问得这么没遮没掩的,什么叫做摆弄得很是熟练?
好吧,刚才的确……是摆弄得很是顺手。
“我真的不熟,只不过……男人在这方面,总是能够自学成才的,你这小脑袋瓜子,就别多想了,免得伤神。”
他伸手就在她的肩颈轻轻按了起来,缓解她身上的酸痛。
沈姿依听了这话,虽然是觉得自学成才听上去有些不靠谱,但是陆信应该是不会骗她的,于是也就这么信了。
洗好澡之后,就用浴袍裹着她抱了出去。
这丫头饿了,两人就吃了些提前准备好的餐点,又喝了两杯酒,这才一起睡了过去。
搂着心爱的人,似乎睡得都比较沉。
第二天一早,沈伯言就过来敲门了。
原本是打算和陆信讨论订婚宴的细节的,只是,另一层意思,是他依旧很担心自己的女儿。
陆信去开的门,沈姿依睡觉很沉,还没醒。
沈伯言看着陆信一身睡袍衣冠不整的样子,就心道坏了!
再看着这房子里头,这一地的玫瑰花瓣,沈伯言心中一沉。
“我家姑娘呢?”
“还睡着。”
陆信听出来沈伯言语气中的低沉,就这么答了一句。
“叫起来。”
沈伯言说完这句,就朝着半掩的卧室门看了一眼,却是看不到什么,里头没开灯又拉着窗帘,一片昏暗。
陆信没拒绝,就走了进去,叫醒了沈姿依。
她揉着眼睛醒过来,浑身的酸痛简直比昨天练了一整天的功还要来得严重!
照理说她这么筋骨极软的人,不应该会这么难受的……
她眉头浅浅皱了皱,活动了一下筋骨抻了个懒腰,这才问道,“怎么了?几点了?”
“九点,你爸过来了,就在外头呢,起来吧。”
陆信嘴唇印上她的额头,而后又在唇上轻啄一下,这才揉了揉她的头发。
沈姿依脑子里轰一下就瞬间乱了,满脸惊惶,“我……我爸?他……他怎么来了?!死了死了死了……”
这大抵是每个女儿都会有的心情吧?
这才和男友共度良宵,第二天父亲直接找上门来了。
这感觉怕是比抓jian在床好不了多少。
她匆匆从床上跳下来,龇牙咧嘴地忍着身上的酸痛就冲进浴室去了。
陆信先出去了客厅,就和沈伯言面面相对的坐着,谁也没说话。
只听得卧房里头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沈伯言觉得像是猫抓心似的难受。
眉头紧紧皱着,没好气地看了陆信一眼,就朝着卧房方向叫了一句,“沈姿依,你在干什么?还不出来?!”
他极少直接叫女儿的名字,这么一声,自然是让沈布丁够呛。
我房里头就传来少女略显慌乱的声音,“来……来了来了。”
而后她光着脚就走出来了,身上套着昨天的那身衣服,已经洗漱好了,但依旧不难看出有些凌乱。
最重要的是,沈伯言已经眼尖地看到了她虽然掩住了不少领口,但是脖颈靠耳朵的位置,一个浅浅的吻痕在那里……
别和他说什么是蚊子包!
他孩子有俩!和老婆恩恩爱爱一辈子了!他还能不知道那是吻痕么?!
“姓陆的臭小子,老子要宰了你!”
☆、第1102章 自愿的
第1102章
“姓陆的臭小子,老子要宰了你!”
沈伯言就这么忽然变脸的暴动了,让沈姿依有些始料未及。
但也多少猜到了爸爸是猜到了什么,才会这么生气,还不等沈伯言扑上去,她就已经先冲了上去,搂住了他的胳膊。
“爸爸!”
她赶紧叫了一声,用力拖着沈伯言的手,只看到父亲的额头青筋毕露。
其实沈伯言多少猜到会是这个结果了,但当眼见为实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宝宝你放手!”
虽然这么生气了,对女儿的称呼都依旧是不难听出宠溺的。
沈姿依想着不行了,自己得说些什么,来缓和一下的。
张口却是一句……
“我是自愿的!”
这一句话一出,陆信脸上表情微怔,他倒是没想到沈布丁会直截了当说出这么一句来。
而沈伯言,也是表情怔忪,动作倒是停了下来。
只是,如果说刚才的那些愤怒是一次伤害的话,女儿的这句话,很显然就是二次伤害了。
沈伯言有些无奈,轻轻叹了一口气,侧目看了女儿一眼。
想着她从小到大就没谈过恋爱,而且似乎是从小就喜欢这姓陆的小子来着,这会子终于在一起了,双方家长也点头决定订婚了。
发生关系,似乎也是迟早的事情。
但是……也太早了。
他也只是一下子无法接受而已,但是心里,却是早已经默认了这个可能了。
沈伯言没做声,由着女儿搂着胳膊在沙发上坐下了。
脸上表情不难看出些许颓丧。
沈姿依则是一直坐在爸爸的身旁,想要哄一哄他,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来哄哄这个宠了她二十年的父亲。
于是,就直接用了从小最得力的手段,她直接微微撑起身子来,仰首吧唧在沈伯言脸上亲了一下,“爸爸,我爱你,可是我长大了,总有自己的决定和生活的,但是不管怎么样,我都是很爱你的。”
这一句话,就让沈伯言的面色缓和了不少,原本,父母对于子女来说,很多时候都是没有原则的。
再大的怒火,有时候只需要一句道歉,一句中听的话,一句我爱你,似乎所有的矛盾都能够瞬时抵消了。
沈伯言表情柔软了几分,但是看向陆信时,目光依旧跟利刃似的。
陆信倒是无畏无惧地面对沈伯言,他没什么好怕的。
对于沈布丁,他势在必得,并且得了,就绝对不会放手。
沈姿依一直抓着沈伯言的手,轻轻扯着他的手指,眼巴巴地看着他,像是对于他的生气,她真的是有些无措的。
就这么好一会儿,沈伯言的面色终于完全和缓下来了。
他这才开口说话,“订婚宴我已经让婚庆部的人去办了,很快就能完成,今天整个秘书室和业务部全部停工,发请帖去了,今天之内就能把请帖全发出去,明天就能够开始,我联系了个礼服的高端工作室,定做是来不及了,但是那边有现成的高端手工礼服,尺码齐全的,上午就过去量一量尺寸,把礼服订下来。下午到酒店选选香槟塔和冰雕的样式,试吃一下选一选订婚蛋糕。晚上,我们全家一起吃个饭。”
沈伯言其实一早过来,就是为了交待这件事情的。
陆信看着沈伯言的时候,目光不由得变得柔和了不少。
不管怎么样,这个男人都是世上最疼爱沈布丁的人。
虽然对他陆信还不放心不满意,甚至刚刚还忽然变脸想冲上来教训他,但归根结底都是因为疼爱自己的女儿。
这不?明明脸上那么多不愿意,对他陆信那么多不满,但是这么多的事情,还不都是他亲自去督促着去给下面压力来迅速完成?
而且方方面面都想得这么周到,丝毫不用人操心,完全的滴水不漏。
“听您的意思。”陆信声音依旧低沉沉稳,只是,语气中不难听出恭敬。
沈伯言对于他的态度多少还是满意的,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转眸看了一眼女儿身上还穿着昨天那套衣服就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拿出电话来就拨了个号码出去。
没一会儿秘书室的人就赶紧送衣服过来了,崭新的大牌新款女装装在纸袋里头。
其实秘书室和业务部的人今天都在发请帖,个个忙得都快要上吊了,但是对于老板的意思还是不敢忤逆任何的。
只是对于这天之骄女的未来夫婿,还是很好奇的,女秘书不由得多看了陆信几眼。
以前都从来没听过说小姐有交过男朋友,而且小姐才二十岁,素来被老板和老板娘以及少爷保护得很是妥当,这忽然冒出来的男朋友而且马上要订婚了,速度快得还真是让人吓一跳啊。
不过也不出奇,沈小姐本来就长得漂亮,和沈少爷一样,完全继承了老板和老板娘容貌上优良基因,谁能不喜欢呢?
看着秘书送来了衣服还不走,目光一直黏在陆信身上。
沈伯言就有些烦躁了,“杵着当门神?看看看看什么看呢?请帖都发完了么?秘书室最近是工作任务太清闲了?”
这完全护犊的态度吓了秘书一跳,老板虽然素来淡然,但是脾气还是很好的,鲜少发什么怒,这会子她是招谁惹谁了?
秘书赶紧鞠了一躬,匆忙道歉之后就离开了。
沈姿依看了一眼纸袋里头的女装,就提着进里头去换了。
又只剩陆信和沈伯言坐在外头的客厅里。
气氛一下变得僵硬了不少。
陆信倒是态度很好,站起身来,走到旁边去了茶台前,“喝茶还是咖啡?”
沈伯言眉头虽是皱着,但还是答了他的话,“咖啡!”
“奶和糖呢?”
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