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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你小叔那里。
——你会送我去吗?
——因为……他比你有魅力。
残忍的话语犹如一根根利剑,深深刺入他的心头,又如无数细针,挑起心头细密的酸痛。
仰头将酒杯放到性感的唇边,喝下了杯中最后一口酒,离开落地窗,坐在沙发上。
何煜原以为自己会彻夜难眠,最终在深夜,沉沉睡去,他还做了一个香艳无比的梦,梦里的他压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漆黑的发铺散在枕头上,皮肤泛着淡粉色光晕,在他低头吻她的时候,她轻轻含笑……
何煜忽然睁开眼睛,胸口起伏,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极其缓慢坐起身,懊恼的抓了抓头发。
从来不缺女人,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快的他从不知道春梦为何物,可今晚?是最近没有碰女人的缘故?还是因为喜欢她,为什么身下女子的面孔会是她……
之后,何煜起床,换下床单和睡衣,再无睡意。
凌晨五点,拿着手机和车钥匙出了门。
雨势很大,何煜漫无目的开着车,车速不快,平缓行驶,等转个好几个大圈之后,发现时间才走到凌晨六点,迈巴赫驶向金典婚纱摄影。
……
龙子昕醒来时,天已大亮,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豪华的卧室里,寂静无声,看房间摆设和装饰,应该是酒店。
反应过来,她忙不失迭坐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自己身上的衣服,还好,完好无损,整整齐齐。
然后,脑袋里才回想起昨晚的点点滴滴……
原来这里是何俊峰住的酒店房间!
有了这样的认知,龙子昕掀开被子下床,昨晚喝多了,头有点疼,可她顾及不了这么多,没有拖鞋,只能赤着双脚。
打来卧室房门,外面客厅空无一人,让她雀跃的是,洗手间也没人。
此时不找项链,更待何时?
龙子昕把酒店房门反锁之后,采用秋风扫落叶的架势将整个房间翻了一个遍,就连何俊峰的内裤也没放过,可就是没有找到项链。
寻找项链时,她甚至在想,哪怕退而求其次,找到何俊峰的重要证件作为交换条件也行,但天不遂人愿,她一无所获。
总不能扣押他的几件衣服或者日常用品。
一阵忙活后,听见有人按门铃,龙子昕只好去开门。
以为是酒店的工作人员,原来是李一航。
“啊……你……”李一航怀疑自己敲错了房间,抬头张望,没有呀,再说了,这个女的不是龙子昕吗?
房门碰的一声,被关上。
关门的不是龙子昕,而是李一航。
“房间里有洪水猛兽?”何俊峰正好回来,瞧见这一幕。
“……”李一航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峰哥……”他能说房间里比洪水猛兽还可怕吗?
☆、32 废话少说,项链拿来
跟随峰哥这么多年,第一次看见峰哥房间出现女人!
倒不是说场面有多暧昧,而是……这样的场景,他不多想都不行。
难怪昨晚峰哥没有召唤他,原来……忙着呢……嘿嘿……
“峰哥……”李一航再次抬头,眸光不知怎么就落在了何俊峰的唇上,还震撼发现他唇上有伤,看来,昨晚的战况不是一般的激烈,“您忙,有事叫我。”
说完,落荒而逃,明明不好意思的应该是他们,为什么弄得像是他昨晚和女人滚床单了?
何俊峰知道李一航想多了,挑眉,微不可闻的笑了笑,掏出房卡开门,入目便是某人白皙清秀的容颜上,那双眸子透着几分清冷和很多女子缺失的淡漠和冷静。
他就不明白,李一航跟随他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怎么还没有她淡定从容?按说,应该关门的是她,应该不好意思见人的是她才对。
何俊峰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先开口,“早。”
见她无动于衷,只好无趣地放下手中的方便袋,这才发现沙发套被拉扯到一边,就连抱枕也被拆开了,这女人想象能力还真是丰富,以为他会把项链藏在沙发里面吗?
何俊峰走到卧室门口,朝里面瞄了一眼,真是惨不忍睹,床上用品全部被扔在地上,还有他那价值不菲的衣服散落满地都是。
“啧啧啧……”何俊峰慢条斯理脱下外套搭在一边,白衬衫将他的身形衬得越发挺拔,含笑看着她,眸光深幽,“想不到某人昨晚的壮举就是为了打入我党内部……”
“何俊峰……”龙子昕咬牙切齿。
她已经发怒了,某人却单手插在裤袋里,俊雅的容颜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很少有人这样叫他,更没有哪个女人连名带姓叫他,所以这一刻,感觉自己的名字听起来还不错。
何俊峰眸光清亮的盯着她,嘴角噙着笑,静默片刻,淡淡开口,“折腾了一早上,有何感想?”
“废话少说,项链拿来!”龙子昕原本脸庞素净美好,在灯光下闪现出温玉亮泽,但此刻因为又气又恼,却染上了绯红颜色。
何俊峰微微撩唇,目光一点一点从龙子昕脸上扫过,然后才说,“那条项链不是你的。”
“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反问的话夹杂着说不出来的讥嘲。
何俊峰看着她,用一种平静似湖水的声音说道,“项链是何家养女龙子昕的,我要物归原主。”
某人彻底无语,不错,项链是龙子昕的,可她就是龙子昕呀,但这话能说吗?还有,他怎么知道项链是龙子昕的,他们从未见过面!
龙子昕开始下意识揉自己的太阳穴,默默无语,看起来有些沮丧。
“怎么?”何俊峰一步步走到她身边,“承认项链不是你的了?”
“项链是我的。”抬眸,直直撞进了男人的视线,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谁都没有闪避,两人的对视犹如一场静音电影,看似风平浪静却又蕴藏着说不出道不明的波涛暗涌。
“项链真的是我的!”这个时候,龙子昕竟然能够心平气和,好像胸口里泛起的愤怒根本不存在,一双秋水瞳眸潋滟柔光,清澈到何俊峰几乎能看见自己的影子。
“这样吧,不管项链是谁的,等我找到龙子昕,让你们俩当面对质说清楚,再做决定,好吗?”何俊峰闲散的嗓音,温淡有礼。
不好!因为龙子昕和她原本就是一个人,这辈子,两人都绝不可能当面对质!
“不同意?”何俊峰清冷气息逼近她。
鬼才同意!
龙子昕忽然挥起右手击向男人面部右侧,何俊峰没有想到她会出手,下意识躲开,继而出手相接。
此刻,谁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她跟谁急。
既然用口说不清,只能动手了。
龙子昕速用左手从下穿入向外将何俊峰手臂挑开,同时上左步套住何俊峰右脚,抽回右掌以掌心向何俊峰胸部击去,使他为了护住胸部向后跌出,龙子昕眼疾手快,抓住他的衬衣,用力一扯,纽扣崩落,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男人衬衣全部敞开,他的脖子上没有项链!
龙子昕反应够快,直奔他的那件外套,谁料倒在地上的何俊峰伸出修长长腿一下子将她绊倒。
就在她挣扎着要起身的时候,何俊峰拉着她的右腿,继而身体压了上来。
龙子昕恼羞成怒,在他身下扑腾挣扎,心里暗自懊恼,为什么总是打不过他?
“有本事,把我裤子扯掉!”何俊峰低头看她,不自觉逸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那笑,似恼,似怒,亦似戏谑。
此刻的龙子昕四平八稳地躺在地板上,宛如一条任人宰割的鱼。
何俊峰置于其中,半起身子,眼睛片刻不离她。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妥协了,“我昨晚喝多了,头疼,请你发挥一下你的同情心可以吗?”
“你不是挺活泼乱跳的吗?怎么头疼呢?”何俊峰手指从她唇瓣滑下,在她喉间停留,感受到她吞咽口水的动作,不由薄唇微勾。
不知道是不是紧张所致,她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小汗珠,心口起伏,低垂眼睑,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极有耐心的一颗颗解开她的风衣扣子。
“你要干什么?”颤着声音,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
“你觉得我会干什么?”他的动作极慢,像是在研究美食一般,直到风衣被解开,露出里面的低领打底衫。
何俊峰衬衣敞开,露出上身大好春色,而龙子昕呢?被某人压在身下,发丝凌乱,宛若海藻一般,披散开来,散发着说不出来的妩媚……
“项链是我的,是你从我脖子上扯去的。”敌强我弱,况且还是这种对自己极为不利的场合,龙子昕只能转移话题。
“我承认,项链是我从你脖子上扯走的。”何俊峰不否认,但话锋一转,“我能扯你的,可你也能扯龙子昕的是不是?”
“你满口胡言!”
“我满口胡言了吗?”
“是……”
何俊峰忽然吻住她柔软的唇瓣,索取的既急促又猛烈,她甚至能听见他心脏那里传来的振动声。
她气喘吁吁,氧气阻断,何俊峰离开她的唇瓣,问道,“我满口胡言了吗?”
“是……”
男人薄唇再次覆上,只是这一次龙子昕闷哼出声,原因无他,何俊峰竟然咬破了她的唇瓣。
龙子昕怒了,使劲推开何俊峰,他顺了她的意,龙子昕起来后,急速退后,条件反射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何俊峰看着她的动作,眯着眼舔舔嘴角,像只品尝血腥的雄狮一般,“我嘴里有没有胡言?”
龙子昕这才明白,他吻她是因为那句‘满口胡言’。
这下,她不敢说是了,怕他再有什么疯狂举动。
☆、33 证据确凿,还想狡辩
龙子昕瞪了某人一眼,站起身来,整理衣服,当初真不该帮他,不该给他矿泉水,不该给他巧克力,不该保持缄默,就该让他的仇家将他碎尸万段在撒哈拉大沙漠。
“想骂就骂出来,别憋在心里。”何俊峰深邃的眼眸看着她,不是他有读心术,而是知道自己的行为会惹她愤怒,况且她也知道他就是在强词夺理,就是在颠倒黑白,却能将这种愤怒隐藏在内心,这女子真不简单。
龙子昕看了他一眼,到处找包,她听见自己的手机在响。
电话是邓希玥打来的,“小龙女,你在哪儿?”
龙子昕拿着手机走到窗边,“我在外面。”眼睛瞟向窗外,雨停了,但天空还是灰蒙蒙一片。
“马上去摄影楼。”
“有事?”
“急事。”不仅有事,还是急事。
“说吧!”看着窗外,左手插在风衣口袋里。
“一对新人指名要你化妆。”
“就说我很忙!”她忙吗?当然,忙着向某人要项链。
“不行的,小龙女,当初人家在这里拍婚纱照时,化妆师是在你的技术指导进行的,还别说,拍出来的婚纱照真是美得不得了,今天人家来了,指名要你化妆,摄影楼的负责人没办法,只好把电话打到我这里。”
龙子昕想了想,“行,我去。”
“你在哪儿?我去接的。”
屏蔽对方的问题,说道,“不用,我打车过去。”她在何俊峰这里,这话能说吗?一夜未归,邓希玥也没问,估计昨晚邓希玥留宿在她母亲家了。
小龙女为什么不回答她在哪儿?邓希玥嗅到有点不对劲,再次追问,“你在哪儿?”
“我在外面。”担心对方刨根问底,龙子昕结束通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