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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想睡!不然大白天干嘛让我去酒店?”顾南音撇嘴,一边走到路边拦车。
陆延赫站在总统套房内那宽大的落地窗前,薄唇微勾着笑意,“嗯,是挺想睡的。”
顾南音被男人这样的话说得耳根子都有些泛了红,她拉开车门坐进出租车内,脸上的热度还未消退,跟司机报了地址。转头看向了窗外,拿了他的话来噎他,“不是说不感兴趣吗?陆大少爷的口味这段时间变了?”
“看惯了山珍海味,小粥小菜也别有一番滋味。”男人摸了摸下唇,越是和她相处下去,兴趣非但没有减少,反倒是越来越浓。
小粥小菜?顾南音还真是第一次被人比作小粥小菜,清淡至极。她垂眸看了眼自己身上,小粥小菜还不至于吧!
她深吸了一口气,自然不会以为这个男人这么叫她过去就是为了去睡酒店,她沉了声,问他,“到底有什么事?”
“嗯,你想找的人就在这里。”陆延赫朝着外头望了眼过去,漆黑的眸里,泛着冷冷的光。
“王奇?”顾南音脱口而出。
男人眸底划过一丝赞赏,“嗯——等会到前台报我名字。”
至少她不糊涂,这会反应也变快了不少。
他挂了电话,迈开长腿朝着外边走去。黑色的西装包裹着他昂藏着的身躯,俊脸微微泛着冷意,但唇角却微微扬着,衿贵中又带着那似有若无的痞气。
他缓步走至那个跪倒在地的男人面前,修长的手指微微蜷曲着抵在下巴处,居高临下地与王奇对视。
那倨傲的目光,是人怎么学也学不会的,浑身上下散发出的衿贵又让人有些无法直视,他就这么俯视着卑微在地的人,那股王者的气势更是让王奇扛不住,才几秒的时间,王奇便低了头。
陆延赫在沙发上坐下,一手搭在沙发背上,一手轻叩在膝盖上,薄唇邪肆而又纨绔的挑着。
长腿一伸,高档的手工皮鞋便抵在了王奇的下巴上,微微用力,王奇便不得不抬了脸朝他看来。
那视线里懦弱而又惊恐,陆延赫他还是见过的,上次在KTV若不是他,他也不会受伤。想到他和顾南音之间的关系,王奇便越发惊恐了。
今天中午,他完全是被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魁梧男人从床上给架起来的,任由他怎么扑腾,这两个男人依旧纹丝不动。然后直接就给带到了酒店。
直到看到这个男人,他才反应过来,这是为什么。
陆延赫看了他一阵,才收回脚,薄唇染着的笑有些邪气,光光是眼神便能让人望而生畏。
☆、82。082我对你的心热情似火——
顾南音来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了。
她跟前台报了陆延赫的名字,取了房卡,便直接进了电梯。
刷卡进门,便看到了随意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他的坐姿有些懒散。跟昨天在陆苑的样子差不多。
房间里还站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就在他的面前还跪着一个身影。
沙发上坐着的男人朝她勾了勾手指,薄唇化开浅淡的弧度,“过来!”
顾南音咬了牙,便抬步朝着男人走了过去,她还没站过去,男人抬手拉住了她的,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腿上偿。
她的小手撑在男人的大腿上,就要起来,却被他按住,她不满地瞪他,“让我起来!”
“这样挺好的,问吧!”陆延赫挑着眉,长指勾起了她的发。
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她只觉得有种火烧屁股的错觉,扭过头不满地看他,还想坚持下,“让我起来,很难看!”
“就这样!”陆延赫的下巴就枕在她的肩膀上,黑沉的眸光对上了跪在地上的王奇,意味深长并且警告地道,“谁要是敢看你,我把他们眼珠子挖出来!”
闻言,顾南音一阵恶寒,眼珠子挖出来得有多恶心啊?
嫌弃地看了眼面前的男人,最后还是没能从他的腿上下来。
男人恶趣味起来,也真是够拼的。
她扫了地上跪着的王奇一眼,眸光触及他那只受了伤的腿上,这么跪着怕是伤口就要开裂了吧!
不过那又如何,做错了事必须要为错了的事付出该有的代价。
她不是什么圣母,对于这种伤害过她的人,她只会瑕疵必报。
顾南音扬了扬唇,嗓音有些泛着冷意,“王奇,你只要说出你背后的人是谁,你就可以走人——”
“什么人都没有,是我是我自己想这么做的,我就是气不过!凭什么?我不就问你要十万块吗?你大小姐又不是给不起。凭什么你住穿名牌开跑车。而我不过是问你要区区十万块——”王奇情绪有些激动了起来,瞪着眼前的顾南音。
顾南音红唇微扬,语调轻轻柔柔的,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倨傲,“凭什么?就凭我出身比你好。”
她看着哑口无言的王奇,美眸微眯,“我以为我和你说的,你都懂了。但我还是高看你了!人贵有自知之明,这种不劳而获的事情,你怎么敢想?十万块对我来说的确只是小数目,但我为什么要白白地给你?”
“说吧!你后面的人是谁?我只要知道是谁就好。”顾南音话锋一转,她可不会单纯地认为他说的都是真的。
上次她将利弊完全地剖析在了他的面前,是个人都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选。
怎么还会吃力不讨好地赔上自己呢?再加之,早不曝出来,偏偏是在她要进入公司的时候曝出来。
虽然这件事对她并不会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但还是缓了她进公司的时间。
王奇不算傻,能让他做出这些事,想必是对方给了他不少的好处。
钱,唯一的解释就是钱。
“我真的只是一时冲动,没想那么多!我身后真的没什么人!就我鬼迷了心窍才做出这种事来。”王奇低了头,再三地将事情揽到自个身上。
顾南音转过头,那盈盈的目光落在了男人的身上,陆延赫放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紧,朝着一旁站着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保镖上前,一脚踹翻了地上跪着王奇,抬脚碾在了王奇受伤的那条腿上。“快如实交代!”
大腿上剧痛难忍,王奇发出了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伤口裂开,有红色的血渗了出来,染上了他浅灰色的休闲裤。
顾南音撇开了眼,她还是无法做到无动于衷。抬手扯了扯男人的袖子,轻摇了下头。
陆延赫抬手将她飘到唇边的发丝勾到耳后,也没看他们,薄唇微启,“停下!”
躺在地上的王奇身子已然拱成了一只虾米,脸色惨白,蜷缩在地直呻吟。
男人抬手将她的脑袋摁在怀里,长指梳理着她的发丝,唇角嗜着笑朝着地上的人看去。
吐出的字眼薄凉得有些不近人情,“说——”
王奇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珠,声音仿佛是经历了巨大的痛楚,“我说,我说——”
“是一个男人找上我,让我这么做的,他们给我转了二十万。只是那些视频真的不是我发到网上去的!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顾小姐,看在我们同学四年的份上饶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王奇连滚带爬地到了两人的面前,苦苦哀求。
顾南音小脸往着陆延赫的怀里蹭了蹭,漂亮的大眼微闪,“让他走吧,我信他,他说的应该不是假话。找个医生帮他看看,腿上的伤应该不轻。”
“嗯——把人带下去!”闻言,男人朝着一旁的保镖说道。
待人走后,顾南音才闷闷地从他的怀里钻出来,美眸朝他看过去,“陆延赫,帮我查查那个汇款给他的户头信息,还有黎汐顾黎菲最近的转账记录。她们也算有点脑子,知道这样的事不方便亲自出面。”
她的小手缠在他的腰间,潋滟的水眸里闪过一丝晦涩不明的情绪,她咬了牙,“越快越好!”
陆延赫抬手将她提了点上来,黑沉的眸子锁定在她的俏脸上,“这个没问题,只是你的诚意呢?”
“还要什么诚意?臭男人!把人掳来了,还让我白跑一趟,你安的什么心?”她素白的小手戳了戳男人的胸口满嘴的抱怨,都是他。
“我安的什么心?你摸摸——”男人的大掌握住了她的小手,带着她的摁在了他左边胸膛的位置。嗓音低沉磁性,“感受到了吗?我对你的心热情似火——”
顾南音的手被他按住,挣扎不开,隔着他那薄薄的衬衣,手下是男人那温热的体温还有那惑人的心跳声。
偏偏这个男人还垂着眸微挑着的眸里染着笑意,怎么看怎么妖孽。
她手下的触感如同烫手山芋那般,却偏偏挣不开。她微咬了唇,“大妖孽!”
修长好看的食指抵在她的唇上,男人染着笑的墨眸轻轻浅浅地凝着她,“别说话。”
顾南音禁了声,看着一点点靠过来的男人,小手不由地攀上了他的肩膀,死死地闭上了眼。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面颊,带着些撩人的味道,她那如蝶翼般的长睫轻轻地颤了颤。
恰逢这个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一遍遍地回荡在偌大的套房内,顾南音面色发窘,手脚并用着从他的怀里出来。
坐在了一旁,有些尴尬地理了理长发。
她那白皙的手指轻轻地梳理了几下那有些微乱的长发,男人欣赏够了她的窘迫,方才拿出了手机。
声音有些微沉,毕竟雅兴被打搅其实是一件让人很不爽的事。
“你最好祈祷你接下来要说的事足够重要。”
电话那头的齐放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如果不是重要的事,他也不会在这种时候打电话。“陆总,秦先生来了。”
“嗯——我马上回来。”
顾南音偷偷地朝着男人看了眼过去,挂了电话,他的眉头微微蹙起,神色看上去严肃了不少。
“你有事就先走吧!我自己可以回家的!”她先一步开口道,这件事到这里自然是还没有完全落幕,她也该是时候回去看看那对母女的嘴脸了。
“我让司机过来接你?乖一点——”男人的薄唇落在她的头顶,黑眸里的笑意沉沉。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她也跟着站了起来,小手勾在了他的脖子上,在他的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才作罢。“我今晚可能不能出来了。”
“好,有事打我电话!”陆延赫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这才离开房间。
顾南音在房间里呆了会,不久便有电话进来,是他叫来接她的司机。
GK集团。
陆延赫刚上三十二层,电梯门打开,齐放已经等在电梯口了。
“秦先生现在在总裁办公室里等您。”
“等多久了?”陆延赫迈开大长腿便朝办公室走去。
“等了快半个小时。”
男人看了眼手上那精致的腕表,眸色微深,这位来自京都的秦先生,来头不小。他们的一个合作案尚处在洽谈阶段,前段时间有过接触,只是尚未有后续。
而现在这位秦先生居然亲自上门,没有任何的通知,也让人猜不透意图。
办公室内,秦先生坐在沙发上,五官有些冷硬,但看上去却是俊朗至极,他垂眸看着放置腿上的手机。
屏幕上的女孩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五官分开来绝不算出众,但拼凑起来却是会让人感到惊艳,那双眸如同沾着水雾的眸盈盈地望向镜头,太过出挑的惊艳。
陆延赫开门进去,第一眼就见到了那位秦先生,黑色的经典款西装将他的气场收敛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