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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安检时,经纪人看她没有像以前一样跟燕西爵吻别,直接往前走,皱了一下眉,不明所以。
燕西爵在机场外停留了小片刻。
坐进车里,他单手横在车窗上,没一会儿就点着了打火机,烟圈吐得有些急。
青灰色的烟雾绕过他锋利的眉峰,季成还是看出了他的寒凛。
果然,没一会儿,后座的人低郁的嗓音问:“昨晚有人跟踪她?”
季成皱了一下眉,“跟踪太太?”
不可能吧?他并不太清楚,因为林森主要负责太太的安全。
所以,没一会儿,YSK总裁办公室,林森一身休闲黑衣站在门口,“四少。”
燕西爵站在窗户边,指尖离不了烟,尤其眉宇间盛着烦躁的此刻,没有回头看林森。
脑子里是柯婉儿手里的照片,不仅酒吧里,还有酒吧门口,他把她抱上车,看样子是跟了一路。
但季成一直在他身边,所以跟踪他没几成可能。
是的,昨晚情况特殊,谁都没注意酒吧外,燕西爵停车的几米处停了一辆出租车,本来跟着苏安浅的,哪知道酒吧人多眼杂,他给跟丢了,巧了,转头就逮到了更肥的燕西爵,还顺手拿了大料。
林森也皱着眉,“不可能。”
“是不可能,还是你没发现?”燕西爵冷冷的音调,转过身,深凉的眸子看过来。
林森立刻低了头,“对不起,四少,是我疏忽,一定查明。”
“我让你跟着她,不是要你事后擦屁股的。”男人声线冷郁,转手捻灭烟蒂,“出去吧。”
并没有说要受什么惩罚,所以林森顿了一下,看了兄弟季成。
季成弄了弄眉毛:龟毛的,还不走!等着被抽么?
林森这才欠身退了出去。
后来季成给林森说过一句:“太太对燕总,要比我们想象的重要,你要是受罚,伤没好一天,太太就无人保护一天,燕总不会放心。”
林森才明白,他跟的太太,不是那些阿猫阿狗的女人。
大概是八点的时间。
苏安浅等得晚餐都凉了,饿过头了,只好给他打电话:“你没说不跟我吃晚餐。”
燕西爵抬起腕表看了一眼,略微挑眉,声音微微柔下来,“你自己先吃,我还有点事……”
“我知道了。”苏安浅已经打断了他,“还以为陪你两天就是两天,看来今天没什么必要。”
“生气了?”男人沉声。
电话传来大力关门的声音,然后才是她淡淡的一句:“不敢。”
燕西爵皱了一下眉,“这么晚,去哪?”
正文 第37章 你在吃醋么?
她说:“不去哪,出去走走,我挂了。”
然后真的挂了。
燕西爵安静的看了会儿,竟然没生气,而是从桌边起身,一手勾了外套直接出门。
他从公司大门出去时,季成已经开了车门。
燕西爵一直到上车前,才双臂一扬,外套加身,随即弯腰钻了进去,沉声吩咐:“回香雪苑。”
季成以为,他和柯小姐刚分手,情绪会有些烦躁,或者低落。
但是没有,至少面上看不出半分异样,一路上只是闭目养神。
大概是发现了他一直往后看的视线,后座的男人眼皮都没掀,只低低的开口:“有话就说。”
季成这才抿了抿唇,道:“燕总,迪医生让我提醒您,燕雅小姐的旧药快用完了,新药审批前一定要有人试药,但是……”
但是他和柯小姐分手了,一直以来,替燕雅小姐试药的都是柯婉儿,以柯小姐骨子里的傲劲儿,这回应该不会主动回来。
而燕总肯定也不会去求她。
燕西爵微微蹙了一下眉,“知道了。”
季成也不敢再多问要不要让太太试药这样的问题。
因为很显然,除了柯婉儿,跟燕雅小姐一个血型的就是太太了,况且,三年前实质捐肝的那个人也是太太,连预备期都免了,直接试药就成。
车子停在香雪苑公寓楼前。
后座的男人没有立刻下去,只是转过头,拇指略微抵住下颚,眉宇之间淡淡的阴影。
半晌才听他问:“她回来没有?”
季成有准备,道:“太太一小时前出门,林森说就在附近……”
正说着话呢,路灯下就出现了她的身影。
穿得暖和,低头走路,不紧不慢的,看起来心不在焉,手里拎了个袋子。
“安安。”苏安浅刚要走进楼里,隐约听到低沉的男音。
会这么喊她的人并不多,她下意识的停住。
转过头看到燕西爵闲散的从路灯里走来,看不清眉眼神色,只是觉得很沉静,外套扣子没系,露着白色衬衫,好像也不觉得冷。
“买的什么?”他靠近了才看了她手里的东西,问。
苏安浅看了他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他今天哪里不一样。
是看她的眼神多了探究,还是眉峰里藏了几分凝重,她也看不真切。
干脆不看了,转身往楼里走。
燕西爵手插进兜里,不紧不慢的在她上电梯之前跟上,长腿一迈,跨进电梯里站在她身边。
有人急急忙忙的赶来要同乘电梯。
燕西爵高大的身躯微微一挪,薄唇微勾对着电梯外的陌生人,“介意坐下一趟么?”
那人可能没料到这情况,然后面前又是这么妖孽冷峻的一张脸,下意识的点了一下头。
电梯门合上了,身后也传来她淡淡的讽刺:“电梯又不是你家的,喜欢就自己安一部私人的好了。”
燕西爵略微侧身,表情不明,不阴郁也不温柔的看着她。
从这两天相处之后,她的胆子好像变大了,最直接的变化就是跟他说话的语调。
而这种变化并没让他不悦。
红色的楼层数字一个个的往上跳,她站在角落看着。
只是下一秒,被高大的男人挡住了视线,他已经移了一步到了她跟前,“心情很不好?”
苏安浅这才看了他一眼,却是问了一句:“你帮我解决我爸的问题,如果我稍微让你不高兴,会迁怒我爸么?”
这问题来得有点奇怪,所以燕西爵微微弯了嘴角,“背着我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她看了看电梯快到了,也就简短一句:“没有,以防万一,问清楚比较好。”
燕西爵抬手轻轻捏了她白嫩的下巴,“知道我会不高兴的事,就最好别去做了。”
她被迫微微仰脸,安静了两秒,电梯数字跳到八了,她也就笑了笑,“打听你的隐私算不算?”
话音落下,九楼也到了。
苏安浅在他微微蹙眉的间隙转身下了电梯。
但是刚走两步,身后一股力道扣了她的手腕,不重,也把她捞了回去,抵在墙边。
男人低眉,声线沉糜,“把话说完。”
她穿得厚,但背靠着墙壁,还是觉得有些凉,于是皱了皱眉,随意一笑:“没有啊。”
这笑太刺眼了,燕西爵微微眯起眼,淡淡的警告又带点诱哄,“我有一万种办法让你开口的。”
好吧,她抿了唇,抬起眼,“刚和柯婉儿分手,是因为我吗?为了苏氏我把你绑住了,导致你分手了,是不是挺生气?”
“生你的气?”燕西爵略微讥诮的低音。
苏安浅也坦然,“其实你没必要跟她这样,我虽然会难受,但毕竟没那个资格,合同一结束,我就不会缠着你了。”
“所以我是不是该夸你很大方?竟然在鼓励我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嗯?”燕西爵音调淡淡的,尾音微微勾起,眸眼也低了下来。
所以她今天打听到的他的隐私,就是他和柯婉儿分手这么一件事?还以为知道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内幕。
她看不明白他这张脸上的情绪,也就蹙起了眉,“我以为你分手了心情不会很好,也不会想看见我。”
他勾着她的腰,力道微微收紧,“所以专门打个电话给我进行试探?”
真是大费周章,又是很直接的小心思。
燕西爵勾了一缕她的长发,放到鼻尖淡淡的嗅着,嗅着嗅着,挺拔的鼻尖就流连到了她敏感的耳珠。
“你是在吃醋么安安?”他忽然低低的问。
声音那么近,就在耳廓边,连他吐出来的温热气息都能感觉到,以至于她微微颤栗。
水眸温静下来看着他,也不回答,只是说:“你会不高兴吗?”
燕西爵也不知道,但他现在很想做一件事。
所以也就做了。
抬高她粉红柔嫩的唇肉,薄唇吻住,吻得很重很深,纠缠着攫取。
但一开始,燕西爵只是想试一试的,偏偏又着了魔似的收不回来,只有不断的索取。
苏安浅被他吻得晕沉,不知道能做什么,只能抓着他胸口的衣服。
她可能洗过澡了,整个人虽然穿得很厚,可是很香很软,燕西爵控制不了那种灼灼燃烧起来的欲望。
可他偏偏停下了,低眉安静的凝着她。
苏安浅睁开眼,双臂挂在他脖子上,没松开,因为她知道现在一松手,她会整个人软软的落到地上。
不一定疼,但会很狼狈。
虽然苏家没落了,但她狼狈的次数确实不多,也不想再多了。
“看来不是。”头顶响起男人低低的嗓音。
说不出哪里怪异的语调,透着几分释然,几分喜悦,也夹杂着挣扎。
她是个聪明人,但和叶凌失败之后,一直觉得自己情商很低,这会儿却忽然冷了脸。
“你在拿我当试验品么?”她靠在墙上,忽然问。
那种直戳真相的猝不及防,从男人眸底,落进她眼里。
她猜中了。
“所以你当初跟我结婚是图新鲜?看看对我是否只是背着柯婉儿才会有的刺激?”她好像真没这么聪明过。
不是多难受,但是很讽刺。
有钱人都这样?
拨开他的手臂,她往自己家门走。
燕西爵脸色沉了沉,伸手扣住她的手腕。
她抬手避开了,换来男人薄唇微冷,“我心情不是很好,你的机会不多。”
苏安浅胸口闷闷的,懒得思考那么多,只是望着他,笑,“所以我是不是应该摇尾乞怜?明知道你只是图新鲜还洗干净了在床上等你消遣?”
燕西爵逆着走廊的灯光,一双眉眼看起来愈发深邃,垂落下来盯着她。
她没有停住,“那是不是明天就会有新的女孩被你看上?然后我变成第二个柯婉儿?”
“不然你以为,我素不相识就娶了你,还一定要跟你白头偕老么?”男人大概有些气,声线刻薄得没有温度,不急不缓。
苏安浅胸口蓦地钝痛,无声的望着他。
她没这个奢望,但是亲耳听见还是不舒服。
眼圈微红之际,她已经转过身去掏自己家的钥匙。
燕西爵站在她身后,周身很凉,深沉的凉,然后修长的双腿朝她靠近。
从身后环了她,把她翻过来抵在门板上,俯低脑袋,吻落下,一系列没有半点停顿,行云流水,吻比刚才还要狠还要深,带了一些急切和强势。
也不知道气什么,她脑子里很热,胸口郁结,抬手不断在他身上敲打,模糊的不满尽数被他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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