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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
燕西爵扯了扯嘴角,把他的新号码输进去,拨出去。
据他所知,他的电话,她从来不敢存,都是背下来,来电就是一串数字。
没想到下一秒屏幕出现两个字‘老公’,因为电量过低,所以闪了一下挂断,但也足够让他看清楚了。
那一瞬,燕西爵眉头蹙了一下,不是不高兴,而是一种不可言说的异样,略微的诧异和满意。
看着他不说话,苏安浅才拿过手机,略微低眉,“如果你不喜欢我这么存,我可以删掉。”
她是在知道怀孕之后,他对她极好的时候存的,自己大概也忘了,所以脸色淡淡的。
燕西爵看她想删掉,忽然劈手夺过去,扔掉,又一波凶狠而强势的吻。
在感情方面,其实他很容易满足,就算她没有亲口叫过,这样一个细节,至少说明她心里真过,如果不是流产的事闹得如此,他们不必这样的。
“你疯了吗?”苏安浅被抵进床褥里,喘息着看他,拧着眉,再要下去,她真的受不了了。
“我给过你很多机会。”他薄唇微动,虽然凉薄,虽然眸眼深邃,但能看出此刻的情感,“弄掉我的孩子,后不后悔?”
这样的敏感的话题,苏安浅没料到,所以怔怔的看着他,胸口开始泛酸。
这话的意思,好像她说后悔,他就会待她温柔,不再像现在这么冷冷淡淡似的。
实话,她是后悔过,但他身边那么多女人,他对苏氏如此,她能说什么。
看她沉默,燕西爵扯起嘴角笑了,“不后悔?”
“啊!”她一下子猝不及防的拧眉,低低的尖叫,可燕西爵的动作并没有要温柔下来的趋势,反而逼着她走向崩溃投降,薄唇吐出只言片语,“看来女人的话也不能信……当初谁爱得死去活来?”
苏安浅咬唇,看来今天他是真的不想让她出门了。
等他们结束,手机真的已经关机了,但她不敢开机,不敢拨回去,只能等燕西爵不在再说。
但是那天燕西爵似乎也不出门,这让她很焦急,越是这样,越觉得今天非得有什么事发生。
她上下楼往书房的方向看了好多次,燕西爵都坐在那儿看起来很专注。
好一会儿,她终于下楼去了后院。
手机刚开机,居然就有电话打进来,但不是那个陌生号,而是她妈妈。
苏安浅站在墙角,声音不大,“妈,怎么了?”
“打这么多电话怎么关机呢?”付嫣开口的声音有些不悦,带着急促,说得苏安浅一愣,“是不是发生事了?”
反正她今天一直感觉不太好。
这下付嫣才缓了缓语调,“你跟燕西爵在一起?”
苏安浅点了点头,“对啊,您不是知道?”
“现在先不说这个,妈听说燕西爵的父亲这两天要来北城,是不是真的?”付嫣问。
她皱眉,燕雅刚做完手术,他爸爸不在北城的,“没听他提起。”
“他当然不会跟你提起。”付嫣皱着眉,“妈私下找人查了,燕西爵对付我们家,就是他父亲指使,如果那人真的过来,我要亲自去见见,非要问问到底为什么这么我们苏家这么狠!”
这件事苏安浅是一点也不知道,燕西爵的父亲才是主使?可燕西爵哪是那种听话的人?
“妈……您听谁说的?”苏安浅半信半疑。
“这你就别管了,反正我有门路,你只管帮我探探燕西爵口风,看那老头什么时候到。”付嫣的声音听起来很生气,“这件事拖了这么久,咱们母女总不能一直这么忍下去,还不如问个明白,大不了把我豁出去了!”
苏安浅一听这话就不对劲,“妈,您想干什么?……燕西爵尚且这样,他父亲必定还要狠,您这样是鸡蛋碰石头。”
但是无论苏安浅怎么劝,她的情绪都下不来,好像如果知道燕啸坤在哪儿就一定会去闹点事一样。
问题是苏安浅根本不知道这事是不是真的。
正这么想着,电话再一次响起。
一串未知号。
她几乎是异常谨慎的接起,“喂?”
那边似乎是松了口气,“怎么一直不通?”
苏安浅捂了话筒,“有点事不方便,现在可以了,是有进展了吗?”
“燕啸坤两天之后来北城。”那边的人沉声笃定的道,“苏小姐,咱们有约在先,希望到时候你别说话不算数。”
苏安浅抿了抿唇,“你从哪得到的消息?我跟燕西爵在一块儿,为什么没听说?”
电话那头的声音笑了笑,“想必连燕西爵都不知道,他当然更不会跟你说了!”
“希望我做什么?”她微微皱眉。
男人的声音十分谨慎,大概是在什么偏僻的地方,因为话语之间还有风吹过的呼呼声,然后才听他说话:“在这之前,我要告诉你,关于苏家败落,燕西爵不过是行使着,后边的人就是他父亲,我能体会苏小姐现在的心情。”
男人的声音顿了顿,继续:“所以,如果我要要做什么,那都是被逼到没办法,他要我的命,唯一永绝后患的方式自然是我要了他的命,苏小姐只用协助我,不会让你沾人命。”
苏安浅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因为她好像没想过要谁的命,顶多她想看到燕西爵道歉,想让爸爸无罪释放。
“喂?”因为她不说话,男人狐疑的唤了她。
苏安浅皱了皱眉,“具体的,你想做什么?……其实我不希望你沾人命,毕竟你我有关系,会牵连到我。”
那人笑了,“苏小姐这是怕了?”
她很坦然,“我本来胆子也不大。”
“那这么说来,关于燕啸坤背后指使的证据,你是不打算要了?”
这让苏安浅皱了眉,如果要让爸爸出来,这些证据都很有必要。
她沉默的时间,那边的人继续:“我可以给你证据,而且不要你的报酬,只要苏小姐到时候协助我就行。”
苏安浅还是没办法一口应下。
那人改了口,“证据我会放在郊外,要还是不要,苏小姐自己定夺吧。”
电话挂断之后,她收到了那个地址,好一会儿都抿着皱眉的思虑着如果妈也要去找燕啸坤,岂不是乱到一起了?
等她感觉到身后的异样时,鼻尖已经闻到了属于燕西爵的气息。
胸腔猛的一凛,指尖快速的把地址的短讯删了,又跳回到通话记录,转过身面对燕西爵,盲目删了几个。
燕西爵定定的站在那儿,看着她背在身后的手,略微颔首,薄唇微动,“拿了什么?”
苏安浅倒是老实的把手机交了出来,脸色淡淡的看着他,“我妈给我打了很多未接,我怕打搅你,所以下来了。”
正文 第114章 不会真的是冲着太太来…
说着,她把手机放进他手里,“要检查么?”
燕西爵只懒懒的扫了一眼手机,冷声:“回屋。”
她也配合,亦步亦趋的跟着,甚至讨巧的走过去挽了他的手臂,“今天怎么有心情待在家里?事务那么忙,苏氏一团糟也有你的责任,你倒是清闲。”
燕西爵只是瞥了她一眼,示意她坐到沙发上。
苏安浅乖乖坐下,然后看着他,一副听候发落的神色,哪知道燕西爵居然上来就要脱她的衣服。
“你干什么?”她第一反应就是躲避,防备的盯着他。
燕西爵脸色淡淡,甚至带了点嫌弃,嘴角扯了扯,“你当真以为我愿意碰你?”
苏安浅一拧眉,“不愿意你每次都把人往死里折腾?”
男人不知从哪弄了一条药膏,淡淡的一句:“男人的本能需求,换了别人也一样,而已。”
本来以为他不会回答,哪知道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苏安浅愣了愣,不可否认的落了神色。
也就是说她不过提供了一个泄欲的方式,换了谁都一样,只是她免费,随叫随到,最方便,而已。
几不可闻的咬唇,眉眼清淡的垂下,沉默。
燕西爵把她的衣领往下扯,然后把药膏抹上,之后才发觉她安静得过分,终于垂眸看了她,但只能看到一双黑色的睫毛没有生机的垂着。
浓眉几不可闻的蹙了,放下药膏,一手勾了她的下巴,看到那双清淡到没有温度的眼睛时,燕西爵才实质性的皱眉,“又怎么了?”
苏安浅勉强弯了一下嘴角,把衣领恢复原位,“没什么,我还不知道后边什么时候弄伤的。”
也许是被员工的什么东西砸到,加上这些天他都不放过,所以后边一直是淤青的。
“我上去了,刚刚的电影没看完。”她轻轻淡淡的声音,努力的笑了一下。
燕西爵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一步步往楼上走,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才莫名其妙的叹了口气。
然后伸手给季成拨了个电话,“备车。”
燕西爵的车离开时苏安浅当然知道,她就在阳台,能清晰的听到他的车子离开,自己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如果没猜错,他出去这么晚,回来也早不了。
不知道那人说的是不是真的,燕西爵不知道他父亲要过来的事,所以他只能可能去谈公事,不是去见燕啸坤,她没必要跟踪。
不过她有事要去做。
出了松涛居上了出租车,翻看短讯的时候苏安浅才懊恼闭了闭眼,短讯被她删除了,郊外的地址很详细很长,但是后边的没有记住,只记得前边比较大范围的区域了。
这可怎么办?
“是这儿吗?”车子到了地方,司机问了一句,“小姐,你一个人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干什么?”
苏安浅也皱了皱眉,只好笑了笑,“可能是我记错了,您掉头吧。”
回到市里,她被最近认识的一堆女人催着小聚,都说要给她介绍靠谱的男青年,她只是笑了笑,今天没有想知道的八卦,所以不想去。
倒是接了晚歌的电话,停了会儿就不高兴了,“这么大的事,你都到机场了才告诉我?”
“对不起嘛,时间赶不及,明承衍那人你也知道的,很烦。”陆晚歌也皱着眉。
明承衍非要带她去国外旅游,说是公司一个活动,他正好抽中了,没人陪,跟地主似的硬拉着她。
苏安浅不高兴的瘪嘴,赶去机场也来不及了,只好悻悻的一句:“一路顺风……对了,去哪个城市啊?”
陆晚歌一笑,“问到点上了,要不是去纽约,我打死也不会答应。”
又是纽约?
她几不可闻的皱眉,上次去的时候经历不好不坏,不过这去的也太频繁了。
“貌似柯婉儿最近要拍戏的地方就在纽约吧?”陆晚歌挑了挑眉,“你放心,我要是跟她遇上,一定给你出口气!”
对此,苏安浅只是笑了笑,“人家可是有燕西爵撑腰,少惹。”
“大不了我把明承衍推出去挡刀。”陆晚歌毫不在意,“他们不是好兄弟吗,好兄弟就为了女人互砍吧,多有意思?”
“你真狠。”苏安浅听着舒服,倒也评价一句。
不过陆大小姐一直都很狠,无论对自己、对别人,都是这样,想做什么事就直冲着去了,当初跟家里闹翻开舞蹈室一样。
“唉师傅!”刚挂电话,苏安浅忽然出声,让司机把车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