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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帝王心:弃妃不承欢a-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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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帮我擦去眼泪。

  柔柔地,仿佛玄忆一样的温柔。

  一点一点,替我把脸上泪渍拭去,但,止不住我眸底愈渐汹涌的泪水。

  他修长的手指终于停了下来,因为我的泪水,已把他的手指悉数染湿。

  从小到大,我从没这么哭过,哪怕母亲离世,我都没这么恸哭失声过。

  我真是不孝。

  为了一个男子。竟如此。

  哭得有些喘不过气,身子,愈渐强烈的颤抖着。

  “盎女人,你真的不算聪明。”

  景王开始笑,并不是哂笑,是有着其他意味的笑。

  他轻轻揽我入怀,我没有反抗,我需要一个肩膀,让我可以倚靠一下,哪怕只是一下。

  原来,女人陷进感情,都会变盎,没人例外。

  “为了他,不想明天凤台选婿?”

  他的声音很温柔,有那幺瞬间,我把他错以为是玄忆。

  因为,景王,索来都是冷酷森寒的。

  我该回答是,还是不是呢?

  这个问题,不回答,或许才是最好的。

  他声音低沉,继续缓缓地道:

  “今日晚宴,林丞相提议,北归候不日即将抵达京城,按着惯例,我朝也理应赐下一位公主,以安抚十五年来北归候的忠诚,言下之意,便是要把你赐给北归候,但,皇上当即驳了林丞相,言日,泱泱大周,岂需用和亲来换得疆土的安宁,况且凤台择婿已颁圣旨,断无更改。于是,摄政王提议,不如用凤台抛绣球来择驸马,也算依舞阳公主本意而定,太常寺奉常亦附和此议,皇上才不得不允准。”

  抛绣球。定终生?

  凤台择婿,是以绣球来定?并非论才所选?

  怪不得,玄忆方才并未说‘亲自择选’,而是用了一个‘看’字。

  这台下即便是英才济济,于我,又怎看得透呢?

  “本王没有想到,你真的会爱上他。”他的手轻轻抚着我的背,轻轻地拍着我胸中憋涨的气,“明日,若你不愿,就将绣球抛于本王。”

  这句出人意料的话从他口中徐徐说出时,让我的身子,怔然的一滞。

  “王爷说过,我不过是一个卑贱之人,不该妄想成为您的侧妃。”

  没有自称奴婢,是的,此时,我是舞阳公主,这个尊位,让我可以和景王平起。

  这个尊位,更让如今的我于他,是另一种讽刺。

  他的眸底浮过一抹哂笑,虽浅,但,清晰:

  “凤台择婿,以抛绣球来定,这在西周也曾有过,甚至,那位择婿的公主是皇上的嫡女,结果,还是用这种方式选择了自己的驸马,下嫁一年后,郁郁寡欢,终芳华早逝于夫家……”

  他缓缓地说着,话语里没有任何讥讽我的意味,反是,带着一种我从没有在他身上看到过的忧郁,或者说,是悲伤。

  我不知道那位公主和他是否有什么关系?

  但,我知道,凤台择婿,用抛绣球来决定,是民间女子才有的做法。

  之于皇家,莫过是种轻视。

  抽泣渐止,我从他的肩上慢慢将螓首远离。

  他的肩膀,不是我可以长久倚靠的地方,只今晚,前一刻,刹那的软弱,让我会安然在他的肩膀流泪。

  他揽住我的手也旋即松开,冰冷的手依旧把我脸上最后残留的泪痕拭去:“你不是认命的女子,难道,这一点点的挫败,就让你顺从?既然,让你抛绣球择婿,也就是说,你抛到任何一人,都将是你的夫婿。包括——皇上。”

  我的眸华在听到这最后二字,蓦地凝望于他,在他的眼底,我竟看到了另一种无法辨认的情愫。

  将这绣球抛于玄忆?

  “皇上届时的位置虽在太常寺所选的那些官宦子弟之后,但,你要抛过去,也并非是不可能的。本王会亲自替你把绣球做到最好,只须稍稍用力,一定可以抛去,不论皇上接与不接,你若抛到他的身上,那么,连摄政王都将无话可说。

  “

  绣球一般材质不重,所抛的距离也会有献努可,如果加重它的份量,那么抛到稍远处,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而,玄忆的御座较为宽敞,四周仅有近身内侍,绣球对准的方位也不会出现多少的误差。

  所以,景王所说的,抛到他的身上,同样,是完全可行。

  只是,我愿意这样做吗?

  文哲皇后的话历历在耳。

  他已在乐王的处置上有失偏颇,倘再因我的事,引起更多非议,那么,他这位开朝的明君,在众臣的眼里,和那昏君还有何区别?

  为了女子,将祖训宫规置于不顾,这样的玄忆,是我愿意要看到的吗?

  我做不成那祸水殃国,我能做的,仅是

  一念生时,浑身竟起了战兢。

  景王冰冷的手终是收回:

  “皇上为了珍妃,只将意图不轨的乐王流放漠北,墨瞳,本王相信,假以时日,你对他的影响力,定不会逊于珍妃。而,明日,当他接住你的绣球,所做的决定,必然,同样震惊后宫,乃至前朝。”

  果然,玄忆为了林蓁破例。

  哪怕,乐王所犯的是谋逆之罪,并不是李家历代战绩功勋所能抵的罪,不过被处了流放之刑。

  君王,最忌的,恰是量刑不公。

  原来,景王要的,是玄忆的英名扫地,这,恐怕比要他的命,更是让人难耐口巴。

  我,这枚棋子,只是围棋中的一隅。

  我甚至不敢去揣测,珍妃对景王来说,是另一枚棋子,包括,即二降嫁于景王为妃的林太尉另一个女儿,是否同样也是一枚棋子。

  这一切,我不敢去猜。

  景王,他的心机城府这般地深,玄忆的帝王之道,一路走过的,该也是步步坎坷。

  谁都看不到帝王脚底的荆棘坎坷,看到的,只是万丈荣光下的,一统四国君临天下。

  他见我依旧无声,压低声音,凑近我,声音带了几分蛊惑的味道:“你,也会得到应有的位份,而不仅仅是一个得不到任何尊重,需用抛绣球定终身的公主。”

  我略转螓首,对上他的冷冽,没有一丝温度的目光:“王爷,明日就是凤台择婿,我清楚该怎样去做,您也早点回吧,这里毕竟是未央宫,万一传到上头去,徒添是非。”我语音淡淡,宛然没有一丝方才失声痛苦的样子。

  他微微一笑,那笑,在冷酷的俊颜下,煞是好看,不过,也蕴着冰寒魄骨。

  惟有玄忆的笑,会让人觉得温暖。

  “本王自有分寸,能进到这里,也必有出去的法子。明日,本王期待你的表现,你既然懂得控制自己的感情,今晚的事,本王不希望看到发生同样一次,只是,本王真的有些不解,为什么那顺命候会说你象一位故人呢?”

  他话外有话地点到这点,在他目光的逼视下,我却容色不惊:“我不知道,顺命候为何会如此失礼,难道,王爷认为,那亡朝之国君会把彼时的宫女视为旧人?”

  涧溪边所说的话,竟这么快就传到他耳中,可见,玄忆身边,恐怕遍布的都是他的耳目。

  玄忆,是掉不得一个轻心。

  “倘你,并非是宫女呢?”他若有所思地睨着我的眼眸,试图从中探究出一丝的端倪。

  我莞尔一笑,一笑中,掩去那瞬的酸楚自怜:

  “王爷认为,亡国后妃,仍能通过周朝入宫时验身的那关?”

  他的眼底终于释然,唇际弧度愈深:

  “本王该走了,明日凤台,本王希冀你能真成为那人中之凤。既然,你喜欢那人,难道甘愿把他让予别人吗?”

  我甘愿。如何?

  不甘愿。又如何呢?

  那人,是帝王,坐拥六宫三千粉黛。

  永远不可能属于一人。

  哪怕,得宠如珍妃,入冷宫、出冷宫这些日子,难道就能让那人不翻牌,独守H召阳宫吗?

  原来,我并不适合这后宫,因为,我要的爱,太纯粹、太专一我,并不愿和其他女子分享这一个男人

  所以,明日,我知道,该怎样做,才是最正确的。

  继续淡淡浅笑,他站起身,我仍坐于地上,裙畔有些污泥,稍稍侧了身子让开殿门,也将那污浊的裙畔掩盖。

  他却俯低身子,骤然把我抱起,心里一惊,他的话语冰冷,没有暖意地在耳边响起:

  “本王不希望你明天用风寒做为理由不去凤台。”

  这一句话,把心里的惊愕抚平,静到,仍是没有一丝的波澜:“本宫不是那娇弱的女子。”

  不再自称‘我’,公主,该自称‘本宫’,不是吗?

  他抱着我向前走去的脚步,终是缓了一缓,不禁低下目光,再次凝注我的脸上。

  可惜,我不会再让自己的神情泄露真实想法。

  “但愿——如此。”

  为何,这简单的四字,他也说得如此费力呢?

  闭上限H青,淡淡道:

  “本宫确实累了,有劳王爷。”

  我不会喊他皇兄,我的皇兄,只有一人。

  他把我轻轻放于榻上,随后将一件物什置于我枕边:“这是息肌丸,以后本王会交于云纱。”

  云纱,亦不必再掩藏她的身份。

  放下帐帏的刹那,我的眸底,还是有些热意上涌,但,我将头仰起,这样那些热意便悉数回到了心内。

  是否能温暖行将就木的心呢?

  我不知道,只知道,这一晚,我睡得很?“舌好。

  翌日醒来,云纱,并几名宫女,早把盛服、殊钗巷环端来。

  我起身,梳妆间,才发现发髻昨晚未曾放下,蝴蝶钗仍在髻上,纤手把它取下。放在妆匣的底层。

  梳头宫女梳的是高鬟望仙髻,待用底钗固完发髻,要簪上更为隆重的珠环时,我摇了下螓首,只吩咐,用御花园中,盛开到到最后一季的深红玫瑰做为头饰。

  又另选一朵最艳丽的芍药置于髻顶。

  我喜欢红色,所以今天,我要选这颜色做为装饰。

  簇簇如红云压顶,妩媚姣妍,衬得乌黑的发髻愈加的墨色漆漆。

  妆,也是一色的红,红红的胭脂,红红的樱唇,只是眉心,我未用任何的钿花,刹那,有些怔然地回身,殿门边,早不见翠钿的影子。

  是打扫的宫女,把翠钿收拾去了吧。

  心底。怅然若失。

  当宫女将盛服端来时,竟是绯色的华裳。

  绯色,不是只有皇后才可穿吗?

  “公主殿下,这是今日的喜服,是皇上命司衣坊用了三日时间赶制而出,希望能合公主的心意。”

  喜服?

  是啊,今日之后,我就将和那驸马去往封邑,不是喜服,又是什么呢?

  褪下身上的中衣,宫女伺候我换上喜服时,轻声道:“公主,您肩上的伤……”

  “无碍。”我淡淡道,带着不以为然。

  纤手抚到那箭伤处,结了一层厚厚的伽,与边上丝滑的肌肤相衬,却是不和谐的。

  这伤,会留下痕迹吧。

  也好。

  换上这袭绯色蹙金双层纱绫的盛服,遍绣舞蝶暗纹,腰系同色略深的绶带,臂上缠碧色烟罗披帛,皆是苏绣的海棠含蕊图案,缀满晶莹的小珠,拖摆迤逦至地。

  “公主,今日您是最美的。”一边制衣坊的宫女,不禁赞叹道。

  最美?

  有那人在,我永远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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