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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帝王心:弃妃不承欢a-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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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另上奏一本罢了,难道,这就能逞论为前朝众谏?至于——墨瞳,未央宫空置许久,早不是西宫主宫,皇后,你多虑了。”

  文哲皇后语意一滞,再起时,却不再似方才一般的情急:

  “倘若皇上真是这么想,那不如由臣妾替皇上分忧,封墨姑娘为异姓公主,再择佳婿相配,也好过她在这宫中蹉跎韶华,更避免再起是非。毕竟,女子的清誉是最重要的。”

  文哲皇后淡淡说出这句话,于情,于理,都是让人无法拂违的。

  更何况,公主的封赏对于一名卑微的宫女来说,已是莫大的天恩。

  玄忆收回相扶皇后的手,负手而立,有那么一丝的踌躇。

  是的,踌躇。

  墨姓背后所隐藏,是我始料未及的,那么,玄忆从知道我名字那时起,就该知道,他是不能纳我为妃的。

  所以,才在当日容我不要这位份。

  殿内三人,心思各异。

  “皇上,再过九日,就是您的天长节,臣妾提议,册封典礼可在其后进行,届时,凤台选婿,进京朝臣众贺,亦算是昭显皇上的圣明。”皇后俯身拜请。

  “圣明,原来朕的圣明要靠此方能体现?”玄忆的话语冰冷,一如,那晚倾霁宫时的魄寒。

  “皇上恕罪,臣妾一心,仅是为了臣妾的夫君能为千古明帝!臣妾不能看着自己的夫君再因这一事,折损了多年蓄积的英明!是以,臣妾宁愿弃中宫母仪不要,也要替皇上下这决断,皇上,臣妾的心,这么多年下来,难道你还不清楚明了吗?”

  这一句话,终究是包含了真情实意的,所以,玄忆,怎能不动容呢?

  “容朕再做思量,你且退下。”他的语意转柔,眸华也带着温柔望向他的结发妻子——文哲皇后。

  “臣妾——告退。”皇后福身行礼,不再坚持,目光复望了一眼我,秀眉轻颦间,走出殿外。

  又剩我和他二人。

  但,今日的气氛,却更为尴尬。

  我该怎么启唇?

  谢恩于他封我为异姓公主?再让他为我凤台选婿?

  他的眸华终于睨向我,我也望着他,并不躲闪。

  肩下的伤口还是作着疼,为什么,心底,在此刻也开始疼了起来?

  第九章 谁可语(5)

  随着这心底的疼,不自禁地想到皇后提到他对乐王的处置有欠公允,这公允二字,定是体现在他的宽容之上,而他的宽容,殊不知,与珍妃突然从冷宫释出,又是否有关呢?

  他凝望着我,眉,终于又蹙了起来。

  我,是他的麻烦吧。

  我不喜欢他为了我蹙眉,一点也不。

  可,墨,我信口说出的这个姓,却成了隔断我们的天涧!如果我现在告诉他,我不姓墨,我的真名是澹台婳,是否一切会有所不同呢?

  不会,不会!

  澹台婳,是青阳慎远的丽妃,同样不是纯粹的身份。

  原来,曾几何时,是我自己把所有的前景都悉数抹去。

  他没有说任何话,眉心稍舒时,回身离开。

  “皇上——”我唤他,他的脚步,终于停下。

  但,所有接下来要说的话,在这一刻,当我启唇,均消逝在了空气中。

  “或许,朕——是该放你出宫。”他说出这句话,分明也带着一丝的犹豫,还有不舍。

  “皇上,舍得?”问出二字,我的手,攥紧锦被,但无力。

  “你要的,不是那自由吗?”

  是啊,我要的是自由。

  可以前,蓁儿未出冷宫时,您不予给。

  今日,我愿意舍弃这自由时,您倒给了。

  原来,世事本无常,不过是人心变了,心里默念着这几句话,但我不会说出口。

  不说也罢,说,又有何趣呢?

  “墨瞳谢主隆恩!”

  这六字,一字一字从我口里说出时,分明剐的是我的心。

  心里,疼痛清晰,我,终于会心痛。

  我一直以为,我的足够坚硬、冷漠。不过又是一场自欺欺人。

  可,他却在此时转身,几步行至榻前,伸手,把我的身子嵌进他的怀里

  “你可知,南苑那次有多危险?在那瞬间,朕几乎心都随你一起停止跳动!如果你真的去了,朕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待在朕的身边,确实太多的危险,朕也不知道,是否能护得你的周全。朕可以不顾前朝的谏言,但,不想你这个傻丫头,再用命去为朕做什么!你欠朕的两条命,永远欠着,朕——不要你还!”

  心,被他的这些句话重重地砸了一下,刹那,是窒息的。

  原来,他怕我有事,担心我的安危。

  但,他不会知道,我的计较,因他的这番话起了变化。

  我不能让他为我有损英名,林蓁可以,我不可以!

  哪怕,我亦知道,凤台择婿于我,最后意味的是什么。

  他是天下万民的天,不止是我一人的天!

  “皇上,墨瞳要的是自由,所以,还了欠你的命,也就自由了。”

  这句话,很轻,很淡,可,他拥紧我的手,终于松开。

  “朕——明白了。”

  他最后深深凝望我一眼,那一眼的神情,我想,哪怕我到死,都不会忘吧。

  也正是那一刻的神情,注定,我这辈子,逃不开他给我圈下的牢。

  心里,柔软疼痛,眼底,还是无泪。不是心痛,就会流泪吗?为什么,我那么想哭时,仍没有泪呢?

  除了那一次,伪善地流泪,似乎在母亲离世时,我的泪就流干净了。

  干净?

  我的心,还干净吗?既然,已不干净,我何必,还奢望能拥有这禁宫内干净的感情呢?

  闭上眼,卧于软榻,听着他离开的步伐声,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得怠尽。

  翌日,玄忆颁下圣旨:

  御前宫女墨瞳南苑救驾有功,册为舞阳公主,封邑舞阳,待九月甘十凤台择婿后,准归封邑。

  接到这道圣旨,我知道,平了后宫的心、前朝的忧。

  惟独划了自己的牢。

  无论西周,还是如今的周朝,包括南越,只有皇帝的嫡系女儿才有资格拥有封邑,连王爷的郡主,除非封为固伦郡主,才可能会获得一小块位处偏僻的封邑。

  而如今,我身为异姓公主,能得这封邑,是否是我的幸呢?

  舞阳,乃周朝,隶属苏州的县城,苏州,是景王于我的身世安排的故乡。

  这枚棋子,终究是枚废棋。

  若景王不放,夺我命,我是否也该认了呢?

  若想不受伤,就必须压抑自己的感情,冷漠才是种伪装的保护。

  但,我在他的温柔下,终于,由了自己的心,可,在他的心里,我或许仅是那人的替身。

  如此,而已……

  作者题外话:让票票砸得更猛烈些吧。。最近票票急剧下降。。泪奔~~~

  第十章 舞倾情(1)

  佟儿的悉心照顾下,我右肩下复裂开的伤,恢复得还是很快。

  景王,并未立刻废弃我这枚棋。

  而是让云纱传来一件华裳,让我九月十九日戌时,于御花园西侧退思苑内的聆音涧做最后一舞。

  天长节之际,宫里是允得宫女吟歌起舞以示庆祝,何况我今日的身份是舞阳公主,待到明日凤台择婿后,就与这禁宫再无瓜葛。

  没有问任何的因由。

  我并不擅舞。

  可,这一次,我很想跳。

  不是因为,景王让云纱传的那四个字:最后一舞。

  是因为,我的封号既然是舞阳,那么,我是否该让他记得我最后为他所跳的舞呢?

  云纱还告诉我,聆音涧一舞,是有着典故,前朝,曾有一不受宠的妃子,正是靠在那一舞,俘获君心,并最终专宠于君侧。

  景王大概就是此意吧。

  但我在意的,却并非这些,我在意的,仅是那一舞后,恐怕就是断去我和玄忆最后的牵缠。

  日子,当没有任何期盼时,往往过得特别快。

  转眼,已是天长节。

  他二十六岁的天长节。

  我们的生辰,恰好相差十日。

  我们的年岁,恰好相差十年。

  冥冥中,原来,早有缘字注定。

  那仍是一袭素白的纱罗裙,纯粹的白,最后一舞,还是逃不掉这颜色。

  纤手抚过那裙,裙轻薄如冰绡,白中略蕴着水绿,隐隐露出里面绯色洒金的内衬,原来,里面另有玄机。

  淡扫蛾眉,轻施脂粉,眉心贴上他赏赐的翠钿,发髻仍是插上那支蝶钗。

  这是我十六载,所拥有的,真正属于我的东西。

  换上罗裙,腰际的飘带处坠着墨绿的玉环绶,绿色的盎然丝丝缕缕湮上了宽大的长袖,长袖及地,过往的隐忍、无奈就随着这缕沁入有了另一种诠释。

  将水袖轻舞扬开,再缓缓地将它一叠一叠地收起,那些隐忍、无奈也都在收放之间娓娓重现,眸华一收,手一紧,终将这过往的种种均纳入长袖中。

  退思苑,以聆音涧为中心,由假山后园西墙根引入涧端,化为上下三叠,无声的泉水演绎为有声的涧流,水声淙淙,如梵音悦耳,下坡亦缓,入口亦狭,陡生“涧”意,一路行进,地势渐高,水流则宽窄不一,深浅交替。

  涧溪中央最窄处,建了一座白玉雕莲台,台侧各有四柱,雕着金镶玉六凤首,涓水从凤嘴内倾缓流出,若水瀑潈潺,逐次沿阶泄下,跳珠倒溅。那莲花的中心,又生出一朵宽不过两尺品霞瑞莲来,如云拂霞绽于最高处。

  此时,因着天长节,涧溪中兀自飘着朵朵许愿莲,莲中央,烛火冉冉,许的又是谁的心思,谁的寄托呢?

  不论是谁的,皆是深宫一隅的孤寂之人。

  但,不会包括我。

  今晚后,我不会再有任何心思,不会再有任何寄托。

  微仰起螓首,朱雀台上灯火辉煌,今日,玄忆将在那宴群臣、后妃。

  戌时,是席散之刻,景王定会引着玄忆过来,或者,该说,他一踏出文奉殿,就该会看到,这隅的独舞。

  没有乐声相和,仅有清音惟衬。

  作者题外话:今日二更完毕。。明日还有更。。从公主该如何册封为嫔妃呢?有奖情节竞猜NO 1!猜中者,奖励U币。呵呵

  第十章 舞倾情(2)

  纤手托起繁复裙褶上的一角敛低眸华,歌谣起时,空灵地穿过水雾,萦绕于这九重宫阙,余了无垠的暮色,却是一抹不能言说的悲凉:

  “含情一回首,见我窗前柳;柳北是高楼,珠帘半上钩。”

  水袖旋出如雾的一朵昙影,水面倒映出寂廖的身影,从涧溪间蜿蜒开去,错落跌宕的,一并沾了这时临初秋的萧瑟,:

  “昨为楼上女,帘下梅艳冷;今为墙外人,红泪沾桃灼。”

  觉到似有人渐渐走近,我却不敢望向那步履处。

  裙前的玉环绶轻拉,轻薄的裙面悉数褪去,裙褶上墨绿泽光的孔雀羽翎迸出眩目的火花,瞬间绯色洒金,艳霞动人:

  “墙外与楼上,相去无十丈;云何咫尺间,如隔千重山?”

  是他吗?朱雀台至此,需有半盏茶的脚程,难道,他提前离席?

  若不是他,他人又怎会来此?

  是,一定是他!

  低首拧挪身形的刹那,莲足弯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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