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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燕并未认出她就是原来的林婳,回答得确恭敬十分,更识得眼色的让她早点歇息。
她能歇息得下么?
他还是陪了林蓁。
说什么会陪她看鹊桥,如今,仅是她一人对着如水银泻下的月华,他却拥得那人在怀抱。
而那人……
她重重地咬了下唇,觉到痛时才松开,未施口脂的唇上,刹那嫣红几许,比施了口脂更显娇艳。
可这分娇艳,只是她为了咬去心底骤然涌起的厌恶。
是的,厌恶!
今晚,若他真的临幸了那人,她断不会再让他碰她的身子。
纵然,她打扮成这样,是舍了女儿家的小心思,可,随着更漏一点一滴敲在她的心里,她唯独品到一种失望。
她并不是吃谁的醋,仅是她的情何以堪。
那个,昔日陷害她的女子,今晚,承恩在那个说爱她的男子怀里。
心底这一念起时,梳子里愈加了力,几丝秀发旋即被扯落了下来,她并不觉痛,只有些怔怔地望着那些飘落的青丝。
深深吸气,她让自己别再去念这些凭空的臆想,将梳子往妆台上一掷,缓起身,纱罗曳地,她慢慢走向轩窗前真的,要一个人赏这鹊桥么?
风,吹进她的薄纱袖中,微觉到有些冷时,她不禁缩了下身子,向后退去,却猝不及防地退进一个温暖的怀中,她震惊地想回身时,一只有力的手紧紧地把她拥住。
她才想喊出声,却被人轻点腰际,再发不出声,身子也随之僵硬。
拥得那么紧,紧到她无法去拒绝。
随后,一条玄黑的绸子缚系到她的眸上,她的眼前,顿时陷进一片漆黑中。
漆黑里,抱着她的手,把她放开,用一件披风拢住她的身子,随后,一个打横就把她抱起,她心底的惧怕愈深,看不到,触不到,她的身子任由那人抱着,只听得殿门开启,应该已至殿外。
那人抱着她,速度很快,似乎并不是走在地上,而是施了轻功掠飞起来。
为何,禁宫防护最周密的昭阳宫竟无一人发现呢?
她的心缩成一团,觉到窒息的恐惧逼近时,那人终是停了下来。
抱着她的这人该是个男子,她努力想闻出是否有熟悉的味道,可,她没有闻到一丝一点的味道,惟有,一种熟悉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却并非是龙涎香。
覆在她身上的披风被那人解去,她因用力去唤空气里的香味,使得呼吸有些急促,这让她高耸的胸部在纱罗下,更为诱人。
她的紧张,终于成为现实,那人,低俯身,手指掠开她的青丝,接着,细密的吻落在她的颈部,一径往下,她的纱落在那人的手下,亦渐渐褪去,空气,有些清冷,但,更冷的,是她此时的心。
究竟是谁!
即便再怕,她不能动,她一动都不能动......
备注:玄忆的生父:嬴天烨(先帝) 生母:安陵宸 无忧谷看到的,就是他们。安陵羽熙为当年的帝太妃,也是安陵宸的姑姑,因陷害当时的贵妃,才间接导致了安陵一族的灭族惨案。
第十三章 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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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半褪,那细密的吻仅是一径吻在她的箭伤处,便不再移往任何地方。
辗转的温柔,吻上那早就愈合的伤口,许久许久。
箭伤如今只剩下一道红褐的印子,这道痕迹连冥霄的膏药都再无法去掉,所以,留下这样一道无法泯灭的痕迹。
这个痕迹,提醒着她,过往的种种,可以不恨,但,不能忘。
这处痕迹,最初是源于她的轻信,其次才是那人的罪恶。
她的心,并不能停止一丝的攫窒。
男子抱着她坐于一处极其冰冷的物什上,接着,他的手拂过她的脸颊, 最后停在她的樱唇上,她的恐惧愈浓,他——
半褪的纱开始滑落,他的手终于转移了目标,抚过她裸露在外的肩,手轻轻地,绕到后面,把滑落的薄纱复替她拢上,拢上的刹那,他似看到了什么,手滞了一滞,一滞间,她觉到他的指尖停在她右肩后的某处位置。
那里,是纹绣的位置。
今晚沐浴后,她并没有用药水掩去,此刻,合欢花正绽开在她的肩下。
她身子略略侧着,是以,男子若替她去拉滑落的薄纱,应该能瞧到,肩下的合欢花。
这世上,惟有一个人,会这般在意她的合欢花,因为,那是属于他和她的合欢。
所以,眼前这个男子,应该只会是他。
她刚刚,怎么会没想到呢 可见,她还是在紧急的情况下,思绪紊乱得瞧不出端倪。
昭阳宫为帝王夜宫,且不说守卫森严,任何人不可能一路畅行无阻地进入,更不用提还带一个人出去,即便,轻功再好,都是行不通的。
除非,那人,就是昭阳宫的主人,后宫之主。
如是这般想着,她攫窒的心,终是松了开来。
他,没有宿在倾霁宫。
真好。
这一念起,心底对他方才的埋怨悉数淡去。
不过,埋怨可以淡去。可他不声不响,扮神秘地把她掳走,让她受惊,则一定不可以饶恕。
她不喜欢被人掳走,上一次被青阳慎远掳走还历历在目,这一次 ,即便换成他,也不可以让她不计较。
好,他喜欢扮神秘,她奉陪。
她的心底起了一丝坏坏的笑意不过,他看不到,谁叫他点了她的穴呢。
现在的她,一个表情都做不出全然似一个木头人。
他最好永远不要解她的穴不然,她一定会让他为今晚的行为后悔。
他会点穴,她也会其他的招术啊,虽然就那么一招,不过,对付他,绰绰有余。
忍,姑且忍他一忍。
这一忍,并没有忍多长的时间随着他的手往下移去,在她的腰际轻轻地点了一下,她的身子,便又能活动自如,但,她却没有动,依旧这样地任他轻拥着,一动都不动。
眼前蒙着玄色的绸带,辨不清现在在哪。
鼻端能嗅到熟悉的香味,先前有些闻不透这种香味,此刻,心底骤然有一丝的清明。
那一刻的闻到,注定,这一辈子无法忘怀的熟悉。
掌风起时,周围一阵窸窣之声他凑近她,轻轻地把她蒙在她眼前的玄绸丝巾取下,可,她的眼眸并没有睁开,依旧紧紧地闭着。
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这个小小的人儿,就这么坐在那,与其说是坐着还不如说是倚着他手的力量才勉强坐在那。
“婳婳……”他轻唤她的名字她依旧没有任何声响。
他的手松了一下,她的娇小的身子,软软地瘫了下去,瘫于他的膝上。
怎么会这样?他自幼跟摄政王以及滴血盟副盟主菲靖学习点穴,没道理会出这种差错啊。
“婳婳 !”他的声音愈大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探她的鼻息,手底,一丝的呼吸都没有。
他用力地抱住她,她的身子本就冰冷,此刻,哪怕他手心的暖融都不能带给她一点的暖意。
该死,他低低地咒骂起自己。
为什么要这样逗她呢?故装做歹人掳走她,实际是要给她一个惊喜。
原本这个惊喜,是在除夕之夜就该给予她的。
却不料,今日,看起来,仍是有惊无喜。
都怪他,刚刚清风拂过她的纱罗,他再一次被她胸前的箭伤所触动,若再偏分毫,她是否还有命在呢?
即便是冥霄,恐怕都救不得她了吧?
所以吻上那处箭伤,是他再一次的情不自禁。
他俯低身子,逼近她没有涂口脂,依旧毅红的唇,随后,他的手用力地按下她的人中,但愿,她只是闭气。
“啊!”随着这一用力的按下绯颜再忍不住,尖麻地叫了起来,甫睁开眼,眸底都蕴了些许雾气,她本以为,他会度气给她,却不料,他用这种方式让她醒来,难道,他不知道,这样会很痛么?
玄忆看着她因疼痛盈盈欲垂泪的样子,不禁强忍住笑意,这傻丫头,看来早就识破是他,所以扮昏迷还他这一掳。
可惜呀,这傻丫头,不知道对付昏迷的人,最好的办法是按人中,而并非是其他。
“痛啊。”她嘟囔出这一句,再要进行声讨他时,她的目光却不自禁地越过他的臂弯,带着惊讶,更多的欣喜地望着殿外的一切。
那香味,果然是——合欢。
漫天的合欢花齐齐绽于她的眼前,参差花影洒下斑漠的疏影,脉脉抽丹,纤纤铺翠,朵朵团团,叶间枝上,曳曳因风动。正是有情鹊桥,夜阑还照香径。
彼时,她在街市看到的,是结了果子的合欢,如今,是她第一次,看到,合欢的绽放花期。
透过这花影,她看到,夜幕中一道银河横亘其间,闪烁的星光映衬眼前的嫣然的合欢,这幕景致,她想她永远不会忘记。
“真美——”她说出这两字,全然忘记人中的疼痛。
她躺在他的膝上,并不愿起来这么躺着赏花,真美啊。
如瀑的青丝迤逦于他绯色的袍上,一抹绯色若隐若现于乌黑的发丝中,呃,是绯色,她眼角的余光注意到这抹绯色,他为了她,也换着这种颜色了么?
“是,很美。”他凝着她 ,眸底是她一直会沉醉的夭夭桃华。
他看着她,说出这句话,是因为她的这脸吧,颦了一下眉,他的手已抚到她的眉上:
“不管婳婳变成什么样子,在我的心里,就如同这合欢一样的美。”
他没有自称“朕”,但,她不会因为这一字之差忘记声讨他。
她眯眼,笑:
“花之国色者,惟有牡丹。这合欢就那么一刺团一刺团的,原来,我在皇上心里,就是这样的呀。”
他的手如以往那样,轻轻地拧了一下她的琼鼻,带这几分莫奈何笑意道:
“难道,婳婳不象这合欢么?一刺团一刺团,嗳—— ”他的指尖转拧为刮只一刮,他唇边的笑意愈浓,“你不说我倒不知道,这,恰是最合适的形容。”
“呀,皇上不说,我倒也不知道呢,皇上眼底,真与另一种花极为相配呢。”她并不避开他轻刮她的鼻端, 睨着他,眸华流转,是潋滟的光彩,“桃花,灼灼其华——”她的手轻轻抬起,触着他的胸襟,兀自划着圈圈,“皇上的心,应该也似那桃花,多情罢…”
这一句,她愈说愈轻,尾音里却舍着调侃的意味。
他是帝王,可在此刻,她不愿把他当作一名帝王。
哪怕,只有这一晚,让她能觉到一次,民间夫妻的举案齐眉,该多好啊。
今晚是七夕,属于有情人的七夕啊。
也是,他们共同经历生死一线的七夕!
他的手蓦地握住她的,不容她再动,语音略低:
“我的心,你如今还看不透么?”
她低徊眸华,避去他眼底的浓情,她怕醉啊。今晚,她不要醉去,她要把这一切都清晰地记在脑海中,不醉!
这一徊眸华,她看到,原来,自己置身在一处四面晶莹剔透的殿中,挽起的绯色的茜纱随风轻拂着,方才的那阵掌风无疑就是把这茜纱挽起罢。这样, 能更看清外面的景致。
抬眸,顶端,亦是透明的圆拱形幕壁,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