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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帝王心:弃妃不承欢a-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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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年的胜者,或许会得帝君的翻牌,今年,是否也是遵着这个例子来循呢?

  “请皇上主持乞巧。”待物什放置停当,林蓁躬禀道。

  诸妃的纤手早都迫不及待地捏起银针,只待玄忆下令开始,便要在这七巧穿针中,一较高下分明。

  玄忆放下手中的酒樽,道:

  “开始吧。”

  语音甫落,旦见殿内光影流转,彩线飞穿,间或水袖旋舞,倒也美不胜收。

  林蓁慢慢坐下,手捏起彩线,三年前的乞巧和今日来比,不过是物是人非。

  那一年,她根本没有参与这些乞巧之赛,玄忆还是翻了她的牌。

  可,今年呢?

  她却要步步谋算着,去重得这份圣恩。

  手捏着彩线,终于,支撑不住地,银针从她的手中松落,轻坠于地,她的气色并不算好,一袭素白仅让她更显憔悴。

  莫水忙上前扶住林蓁摇摇欲坠的身子,急急轻唤:

  “娘娘,您可还好?”

  如愿以偿地,她听到玄忆的询问之声:

  “贵妃的身子怎样?”

  “回皇上的话,因着太子殿下染了风寒,娘娘一连三日不眠不休照顾着太子,今日太子殿下病势好转,却不想,娘娘的身子终是撑不住了,但娘娘吩咐奴婢们不得声张,仍硬撑着赴宴却不想,还是没能撑下去…”莫水的声音带着悲伤无措,听起来,是这么地真实。

  在这份听起来的真实中,玄忆终是起身,行至林蓁身边,莫水识趣地将林蓁的身子一松,林蓁顺势倚进玄忆的怀里。

  “珍儿。”他唤她。

  林蓁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慢慢的睁开,映进她眼帘的,是玄忆俊美的脸,他终于还是唤她“珍儿”,而并非是那一声淡漠的“贵妃”。

  她其实喜欢他唤这个“珍”字,这个字,对她来说,是与众不同的含义,珍者,珍视的意思,也是他赐下这封号时,明明白白告诉她的意思。

  “皇上—— ”她的脸上浮起一朵虚弱的笑靥,她的手轻轻地覆上他揽主自己的手。

  他的手,真暖。

  “身子不适,何必勉强自个硬撑呢?”

  “臣妾只想见着皇上一面,怎会勉强呢?”她用最温柔的语声说出这句话,螓首更近地依进他的怀内,“臣妾真的好想皇上…”

  她说得很轻,周围的众妃估计除了嫉妒之外,恁谁都听不清她的低语缠绵。

  她要的,就是这样——

  人前,她和玄忆的缠绵,并未有丝毫的淡去。

  所有关于她失宠的传闻,不过是失实的消息。

  “你的身子本就羸弱,若再病了,奕鸣岂不仍旧没人照顾?”

  她的手紧紧地握着玄忆的手,生怕一松开,他就要离开般地紧:

  “不碍事的,王太医说了,臣妾不过是累了,休息几日就好。”

  “既如此,用朕的御辇送珍儿回宫歇息罢。”

  “皇上一一”她轻轻唤了一声,本蕴贴在他怀里的螓首略抬起,玄忆若即若离的眸华这才凝在她的脸上,她的表情如此地楚楚动人,恁是铁石心肠之人都该动容吧,何况玄忆的心,一直都是那么软,“皇上能陪臣妾一起回宫么?”

  “珍儿身子不适,朕不想叨扰珍儿。”

  她的眸底,随着玄忆这句话,顷刻湮上烟笼雾气:

  “皇上,不想要珍儿了?”

  带着几许哀怨问出这句话,曾凡何时,她再没了从前的衿贵骄傲呢?

  未待他启唇,她的声音里带了几许的哽咽之声:

  “珍儿一直都是皇上的珍儿,珍儿,从没有背叛过皇上,皇上为什么不信珍儿呢?”

  她的泪,再忍不住,如断线的珠子一样,一颗一颗坠落在玄忆的手上。

  “皇上若真的不要珍儿,还请贬珍儿重回繁逝宫,今日,即便珍儿得了这贵妃的虚衔,却失去皇上的心,珍儿宁可不要啊!”

  她的泪,她的悲,此刻,齐齐绽放在了玄忆的眼前,是那样地让人无法忽视

  第十二章 临幸

  本章节由aitxt(panpan0297)为您手打制作

  玄忆凝着眼前这名女子,那是他最初动过心、动过情的女子,也是曾经两年内,哪怕将她废黜冷宫,他都无法忘怀的女子。

  当闻听繁逝宫走水时的心惊,历历在目,那一刻,他再不顾任何的礼仪章法,而也是在那一晚,他遇到了生命中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女子。

  一切仿佛都是因缘的巧合。

  注定在你失去什么时,就会得到一些。

  至于得失之间的平衡,又岂能尽如人意呢?

  “皇上——珍儿不能没有皇上  朱弦断,明镜缺,朝露曦,芳时歇……”

  她默默地念出这句话,眸内坠落的那些珍珠,皆在低眉敛眸间,再见不得分毫。

  “头吟,伤离别,锦水汤汤,与君长诀。”玄忆低声吟出这下半句。

  这首诗,提在御书房的松花砚之上,更是,彼时,她被废繁逝宫前,最后为他吹罢一曲萧音后,用血凝刻在刀尖,一字一字刻进去的上半首。

  而,这下半首,她没有刻她说,若死在繁逝宫时,再由他替她刻完也在那一晚,她吻上他的唇,和着眼泪 ,以及血液的芬芳,她要他,除非爱上别人,否则,再不可以吻任何的女子。

  他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

  因为,连对她,他都不敢说是爱。

  在遇到婳婳之前,他对任何一个女子,都只能是宠,无关乎爱。

  他竭尽最大的可能宠她,可,这份宠是爱么?他一直是不敢言的。

  每每,她娇嗔地问起,他也是搪塞的回答。

  他不能爱任何人,在为帝的那一日,摄政王要他克制的,就是爱的能力。

  爱,是一个帝王所不能要的感情。

  可,爱,始终会在任何人都无法预料的时候悄然降临,哪怕,再怎样去压抑,爱的萌芽,由不得任何人的抑制。

  “皇上,还记得  …”林蓁的素手下,能触到他手腕上包扎的绷带,绷带绵软,咯进她的手心,仅是痛硬。

  这处伤,是和那名圣女一起以血祭天,所受的吧。

  纵然心里有计较,但,今晚,她不能错过更为重要的事,七夕,她一定要他再次宠幸她——

  宫花岁岁红,可,这一红,谁都熬不过多少年,就差这最后一步,她才能对得起,三年来的艰辛。

  “朕不会忘。”

  这四字,隐隐地,还是透着对她来说阔别已久的温柔啊。

  虽然,这温柔,是那样的浅。

  她缓缓解开雪色的披风,披风褪尽,里面,赫然是一袭素白的裙衫下,裙衫上,翩翩舞的,是漫天的彩蝶, 这彩蝶映进玄忆的眼中,蓦地滞了一滞,在这滞怔间,林蓁的唇边浮过一丝绝美的笑靥。

  这,是她和他初见时所着的那件罗裙。

  彼时,是她应选入宫的那年春天。

  她用息肌丸加上擅绥的香料,吸引了御园中的彩蝶寻香觅来,而她端坐储秀宫的回廊内,在漫天飞舞的彩蝶中轻吹萧曲,那场景,犹入玄女下凡,蝶引帝来,于是,成为最完美的邂逅。

  是的,选秀前完美的初遇, 他站在那边,静静地聆听她的吹萧。一萧罢,她方惊觉有人在注视着她,她抬起眸子,第一次对上他的,轻轻地说了一句:

  “你真好看。”说完这句,她顿了一顿,略歪了螓首,道,“我喜欢你。”

  这句话,说得真是纯涩天真啊, 她故意把他当做女子。

  实际她知道他的身份,也知道,那日是他免朝日,他必然会着便袍。更知道那日,是宫里的桃宴,往桃宴的路必经储秀宫。

  而,漫天彩蝶的奇景,恁是帝王,都不会错过。

  蝶舞的尽处,有佳人独坐。

  如斯美景,定能刻进君心。

  也定能铺平,她入宫后,同往荣宠的高位。

  纵然,其后,还是经历了初为妃的后宫倾讹,甚至被废冷宫但,现在,这六宫最高位份的人,不还是她吗?

  害她的那些人呢?不是死就是在冷宫中度过余下的残生。

  惟有她,会一直笑到最后。

  “皇上,今晚,让臣妾再为您吹一曲,好么?”

  她握住他的手,哀蜿地道。

  她的脸色很憔悴,素来不喜着脂粉的她,明显用了蕊粉遮掩,却仍旧遮不去连日来照因拂奕鸣辛劳所导致的憔悴,她的手甚至有些冰冷。

  她就这样握着玄忆,恳求地,说出这句话。

  “朕——  ”

  他没有立刻说出这句话,他只是望着林蓁,眸光愈来愈深黝,浓邃得仿佛星辰一样,即便烁华,终是让人瞧不透的。

  “太皇太后驾到 !”

  突然殿外传来这一声的通传,所有嫔妃皆有些惊愣,太皇太后素日居在长乐宫中,已不问宫中事务多年,旦凡宫中宴席,也均不会出席,却不料,今日,她,竟会来这七夕盛宴,实是出乎诸妃的意料。

  但,再怎样惊愣,这礼数还是不能免的。

  一片行礼问安声中,一满鬓苍白,神态依旧威仪的女子,在宫人的簇拥间缓缓步入内殿。

  林蓁关注着玄忆的神色,这一刻,倒是晚于其他嫔妃的请安,然,未待她起身,太皇太后凤眸掠过她,冷冷地道:

  “贵妃见着哀家倒不知请安。”

  林蓁的脸上并未因这一言有一丝地不悦,得体地从玄忆怀中欠身起来,俯低身:

  “臣妾参见太皇太后,太皇太后长乐未央!”

  “罢了。”

  其余诸妃暗自窃喜,眼瞅着皇上只顾贵妃,她们即便谁先完成银针乞巧,约莫都不得君心,太皇太后这一来,总算给了贵妃些许的脸色,也算是替她们出了口憋闷的气。

  此时玄忆亦行礼问安。

  “为了祭天祈福,皇上辛劳了。”太皇太后径直行至玄忆的身前,慈爱地扶起他行礼的身子,道。

  这是她的孙子,她唯一的两名孙子之一,如若说,这一辈子最后悔的事是什么,或许,就是当年一次次地制造她唯一的孩子——嬴天烨和安陵宸之间的阻碍吧。

  如果不是她要天烨做出那些伤害宸儿的事,是否天烨就不会放弃皇位,选择携手宸儿退隐五湖四海中呢?

  而她,到头,失去了丈夫再失去儿子。

  女人这一生,即便如她,荣极,却只是千秋一个寂寞人罢了。

  连她最爱的那人,爱的都并不是她。

  这一生的悲别,原来注定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皇祖母长乐未央。”

  “嗯,长乐未央。”太皇太后一手搭在玄忆的递来的腕上,“你们也都起来罢,本是家宴,不必为了哀家拘礼。”

  如此一来,林蓁只能退至一旁,再不能复倚进玄忆的怀里,这位太皇太后,自她进宫那时开始,就甚少露面,却偏偏今日出来,殊不知又有什么盘算。

  林蓁身着百蝶裙,站在殿内,分明觉到其余诸妃对她投来暗暗好笑的眼神,她面容不惊,不过淡淡地退回几案后,莫水手拢着她的披风,瞧着她的神色,明白主子的意思,只把披肩叠于手中,并不递予主子。

  这百蝶裙,今日,不光是昔日普通的百蝶裙,更别具匠心,当然,不能再用披肩掩去。

  “孙儿,哀家听闻,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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