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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帝王心:弃妃不承欢a-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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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添了几分的仙姿风骨。

  她静静地坐在那,以往的十五载,有十五名女子,也是坐在和她相同的位置,陪着,眼前这名君王,度过人生最后的三日吧。

  她知道,惟有摄心术方能让那些女子安静地度过这三日,否则,没有一个正常的人,面对死亡会心无惧怕。

  除非那人的心,已经死了。

  譬如现在的她。

  纵然心死,颂经祈福实在是最枯燥乏味的事,她手捧着经文,字字念下来,仅觉得愈来愈涩晦莫名。

  不是没有心了么?

  为什么,竟会没有办法遏制那种浓浓的涩意呢?

  每一念,随着呼吸的吐出,于他的,在空气里纠缠时,她没有办法遏制,越来越浓的涩意。

  这种涩意,轻易地,就弥漫到她的眸底,洇起朦胧的湿润。

  “不必念了。”他淡淡地启唇,语音里不辨任何的情愫。

  殿内的空气,很是窒闷,哪怕围着他和她放了六盆冰块,都只让人觉得窒热无比。

  “是,皇上。”她轻轻应道。

  玄忆的目光有片刻移到面前这名圣女的脸上,她低垂着螓首,额发齐整地遮住她姣美的脸颊,仅能看到羽翼般的睫毛在琼鼻上投下一道阴影。

  每每凝着她时,心里那种熟悉的感觉会愈来愈浓,他不知道原因,只知道,这名圣女真的,有些与众不同。

  不仅是因为那张,美绝的脸。

  再美,于他的心里,不过是俗粉脂艳,比不上,他的婳婳,傻傻的娇笑。

  “为什么愿意做祭天的圣女?”

  他问,犹记得那晚,面前这名女子绝然请命为血祭的圣女,这种绝然是凌于生命之上的绝然,她的不怕死,着实又象极了婳婳。

  因着她的请命,其余尚活着的五名秀女方免于祭天。而,婳婳的心,也是常柔软到,只顾为他人考虑,嘴上却硬撑着说,那是为了她自个好。

  但,对于祭天,他记得更清楚的是,婳婳对此一直是极为反感的,亦是在那一次,面对他残忍的一面,下定决心的她告诉他,哪怕帝王之道是孤寡之道,她也会陪着他一起走下去。

  除非他先放手。

  可,如今呢?

  他没有放过手,一直以为自己牢牢地握住她的手,直到突然收手时,才蓦地惊觉,伊人的手,早已不在他的手心

  失去她的日子,一日一日度过来,是多么的难耐和煎熬,惟有他心里清楚,却是说不得的。

  只能放在心底,夜复一夜的,忍受思念的蚕食。

  即便当时所有的证据都告诉他,是林婳害了林蓁的孩子,他都不会相信。

  源于,也是在那一次,他答应过她,不论什么时候,都会相信她!

  如今,或许已没有如今

  无论信或者不信,对于如今失去她的他来说,再没有任何的意义。

  “因为,或许能换得这场天劫的平复,所以,我愿意。”她略抬起螓首,轻轻道。

  她的声音很甜,甜柔得,仿佛世间最美好的蜜糖。

  属于他最甜的那一刻,是在镐京的街头,从婳婳的唇上,品到那一串残留的冰糖萌芦的味道吧。

  真的很甜,他永远都会记得那种甜,是随着唇齿缠绵,一丝丝沁进肺腑,然后,浑身每一处,都能回味到那种甜美。

  仅属于,记忆里,婳婳的甜美。

  就是这样一个女子,傻气的种种,看似柔软无痕,实是用最释利的刀深深地雕刻入他的心髓,融进他的骨血,让他再没有办法抹去。

  因为那是刻进髓,融进血的唯一。

  绯颜望着眼前的玄忆,他的眸华里仍旧蕴着那曾令她心动的桃天灼灼,可此时,这份灼灼,应该仅是由于她的这张脸吧。

  果然,哪怕他坐拥后宫无限的美色,还是会对新鲜的绝艳女子失神。

  譬如,之前的莲妃,再之前,那个傻蠢的墨瞳。

  呵呵,女为悦己者容这句话,真真,是讽刺的。

  她的手不自禁地抚到袖中的那瓶销魂散,只要,轻轻地打开,那么,一切,就会变得很简单。

  他会借着这媚药顺理成章地占有她,而她的身份,却是献给上苍,最神圣的祭品。

  于是,他玷污了这份圣洁,必然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他负她在先,她这么做,有何不可呢?

  但,手触到那瓶子,还是没有办法把它拿出来。

  隔着薄薄的纱衫,能觉到紫花瓶的冰冷,冰冷到让她的手指在这瞬间有丝麻木,这丝丝的麻木,使她的指尖,轻轻地,滞了一下。

  在这滞怔间,他的声音再次轻柔地响起:

  “若以你的血,仍换不来天劫的平复,你的死,岂非是毫无意义的?”

  玄忆慢慢地说出这句话,凝着眼前略抬眸华的女子。

  她的手随着这句话,不再麻木,终是松开触到紫花瓶的手:

  “民女不会去想这么多,毕竟,血祭后,天劫会否因民女的血所平复,已经不是民女所能看到的。民女仅记着,祭天是民女诚心所愿的即可。”

  这句话,脱口而出时,她没有半分的犹豫。

  她并不是一个为了苍生愿意放弃自己生命的人,她相信,自己绝不会豁达到这般地步,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哪怕没有心后,她仍旧是一个绝佳的戏子。

  他凝着她,眸光愈加的深遵,落进她的眼底,仅化为心底一抹讥诮的笑意。

  难道,他这么英明的君王,也会被她的假仁假义打动?

  可见,他曾经因她而有的那些感动,也全然是假的。

  因为,他的感动,是那么地廉价,完全不分真伪,一个帝王,岂会有这么廉价的感情呢?除非,那本就是虚假的。

  可惜,彼时,她对他说的,皆是出自肺腑的真话。

  这宫里,最要不得的,就是真话呀。

  她却还以为,许君以真,必还以诚。

  低垂螓首,敛去此时眸底再也无法掩饰的厌恶之色。

  她不喜欢他用这种眼神看着此时的自己,他是看着她,还是看着这副倾世绝尘的容貌呢?

  玄忆依旧深深地望着她,虽然方才她说的是不同的话语,但说话的神态,只让他想起婳婳。

  许是连日来的疲惫所至吧,否则,他怎么会把眼前这样一个与婳婳毫无相关之处的圣女,误认错是她呢?

  不,或许,是有一点相关的。

  也是那一点,始终悬在他心底,挥之不去。

  恰在此时,天际忽然闪电划过,撕开夜的暗墨,紧接着,一道响雷轰炸于穹空,绯颜的心随着这道惊雷,重重地坠了下去。

  今年,这是第一次打雷。

  本来以为,随着连日的绵雨,这雷,是不会再打的。

  但,惊雷,还是如约而至。

  她,最怕的,就是电闪雷鸣。

  手心里,顷刻沁出绵绵的汗意,正在此时,他的声音缓缓响起:

  “替朕取一本心经来。”

  绯颜仓促的起身,便逃似地往一侧的书架子走去。

  太和殿的祭殿是挑高的设计,是以,书架子靠在最右侧的墙边,也是高高的六层,需沿着一旁的小梯子爬上去,小梯子,虽不算很高,也有六层的阶梯。

  幸好,他让她去取经书,否则她定难掩饰刚刚的惧意。

  她自然不愿意她如今的窘迫落在那人的眼中,这无关乎她是否胆小,而是,昔日,在南宛,墨瞳亦是怕雷的。

  她不要自己有任何神似处让他察觉,不要!

  是怕着什么吧。所以她选择这样的逃避,包括,用药水掩去肩下合欢纹绣的药水。

  强定下心神,莲足,轻轻踩上小梯子,片刻,她的眸华落到她的足尖,再次见到玄忆时,彼时,他的眸底只有漠然,所以,在那一晚,在其余六名的圣女面前,她倒是曾露出她的莲足,为什么,那时,她却还是做出这一个让他能察觉熟悉的小动作呢?

  她心底,是希望,他能认出她么?

  还是因为,那时她的美貌在那些圣女面前入不得他的眼,所以,她心里反起了些许的计较呢?

  不,都不是——

  那时的小动作,不过是她的无意之为,绝对不关乎这些的小心思。

  愈这么想时,她愈开始触及到一种惧怕。

  是的,她怕。

  她怕他真的早已忘记她。

  她更怕,这层惧怕,超过了,本以为浓郁渐深的恨!

  不去想不能想!

  走上最后一层台阶,收回所有的心神,她的手在那一排书中,寻找着《心经》。

  之前两日的时间,她对这类书的摆放也算是默熟于心,因为她知道,接下来的三日,伺君王找到他所要看的佛经,亦是圣女的职责。

  而不仅仅是念熟那些祈福的颂文。

  《心经》是佛经惯常所颂之经,摆放的位置,自然在小梯子上去后最前面的第一排架上,她很快便找到那本经书,纤手甫拿到那经书,骤然,殿外,闪电连着惊雷猛然地再次从天际炸起,她一惶,手拿着经书,下意识地要捂住耳却不料,退后的一脚竟然踩空,身子,一个倾翻,直往梯下栽去。

  她没有唤出一声,只是手心攥着那经书,眼睛闭阖起来,闪电,依旧劈过,映亮她的脸,也映进她的心内。

  摔下去,一定会很痛,这种痛对于此时无心的她来说,还会觉到吗?

  应该是,觉不到了吧。

  果然——

  她的身子触到“地面”,一点点的疼痛都没觉到。

  真的,已经无心。

  为什么,这“地面”这么软呢?她惊觉不对时,睁开眸子,赫然发现 ,自己竟然被他的双手抱住,稳稳地落到他的怀里。

  而,她的姿势,还保持着,掉下的瞬间,不由自主,捂住耳朵时的样子。

  甚至于,她还不由自主地缩在他宽阔身体的阴影里,借此躲避那闪电的凌厉。

  他的眸华,深深地凝着怀里的她,连怕雷的样子,都和他的婳婳是一样的,南宛那晚,婳婳亦是这般惧怕雷响地躲在他的怀中,彼时的她,是那般的娇嗔,还会都嚷着说要出宫,那时的她,该是最纯真快乐的时候吧。

  然后呢?

  然后,他利用她引起乐王最终谋逆,这个傻傻的女子,竟会在他早就部署好的包围圈里,不顾一切的替他挡去那枚暗器。

  而彼时,他已等到最恰当的乐王明确谋反的时机,正准备发出号召滴血盟的指令,可,他的婳婳就这样不管不顾地为他挡去,那枚本不会射中他的暗器。

  因为,随着指令发出,他有足够的时间,把那枚暗器一并击落。

  可,因着她的一扑,所有的计划,出现了一步小小的出轨,这步小小的出轨,着实地震撼了他原本以为,渐渐不会在乎的心。

  他的婳婳,每每念起这个叠字, 心底,终究会痛到无以复加。

  她为他画的第一幅画就是落于他月白洒金便袍上的桃红啊,婳婳,她真的,极配这个名字,她的人如画,纯,真善,虽然,透着一点点的傻气。

  此刻,看到这名圣女从梯上坠落的瞬间,他会那样地紧张,箭步冲过去,把她落下的身子,抱于怀里时,唯一的感觉,只是熟悉!

  这种熟悉,绝对不是他的臆想!

  他不止一次抱过婳婳,他喜欢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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