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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收雨歇,方宝和崔牡丹双双洗了澡,然后换上睡衣躺在床上,躺在被窝里肌肤熨贴,想到刚才崔牡丹在卫生间里展现出那种前所未有的性感,方宝又忍不住了,可是这一次崔牡丹却说什么都不肯,而是让他躺着,自己去取来了跌打损伤的药水给他受损伤的地方搓揉按摩,一直到方宝沉沉睡去这才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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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方宝在王宫里住了下来,每天跟着伊德勒学习摔跤之术,摔跤之术远没有“真传洪拳”复杂,而他天性聪明,很快就掌握到了其中的要诀,摔跤最重要的就是锁住并贴住对方,钳制住敌人力量的爆发,但绝不能说完全可以克制住拳术高手,要知道,摔跤手追求身大力沉,反应通常不算太灵敏,而且要抓住对方才能够进一步致敌,而他完全可以利用自己掌刀之力与摔跤手游走,避免被抓住,然后伺机攻击他们的太阳穴或者后脑勺,甚至可以用剑指插他们的眼睛或者腰部,而如果要攻击摔跤手别的地方,这些人皮粗肉厚,抗击打力惊人,是很难一击即倒的。
当然,跟着伊德勒学习方宝无法用“掌刀剑指”,而是完全用跤术和他切磋对击,根据身材,他练的是注重技巧的小得合跤术,其中捞、磨、端踢、掐撮、躺刀、穿档靠、刀勾等技术动作同样是在游走中寻找机会,有不少借力打力的动作,而方宝的力量本来不小,借来的力量传出去就更大,再加之脚下溜滑,只练了一个半月,伊德勒就制不住他了,若不是担心对方年迈,方宝早就狠狠摔了他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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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荏苒,很快到了二月底,蒙古查干萨日节临近了。
查干萨日,汉语意为白月,就是正月,自元朝起,蒙古族接受了汉族历算法,蒙古族白月与汉族春节正月相符。便是蒙古族过“春节”的由来,只是由于蒙古地处北地,天气寒冷,比中国的春节通常要晚一些。到了节前, 无论农区还是牧区,家家户户都要立起灯笼竿。 到年三十要清扫庭院,搞好室内卫生。佛前要设一小小祭坛,把煮好的大块羊肉摆在祭坛上,供上乳制品和面制果品。
不过有些不同的是,白月节在腊月二十三的时候,就要“送旧”,所谓“送旧”即扫户内户外,到傍晚时则要“祭火”。“祭火”初由萨满教传入,后蒙古族改信喇嘛教,形式又有改变。蒙民把羊胸脯肉连同白“哈达”、肉末粥、黄油、酒等物作为祭品,然后由长辈点燃九盏小灯。仪式开始后,将祭品投入火中,男人在前,女人在后,口诵赞词,祈祷家人幸福,祭火仪式结束后,全家开始进餐,算是节日的第一次团圆饭。
在腊月二十三的当天,整个巴达托塔城已经很热闹了,全城的六条街道家家户户都挂起了红色的灯笼,王宫更是张灯结彩,处处扬溢着节日的气息,而这天方宝也没有跟着伊德勒学摔跤,而是带着崔牡丹和江凝雪还有蕾蕾到城里转悠购物。
在这段时间里,江凝雪的小腹已经开始微微凸起了,而崔牡丹对她颇是精心照顾,张浩天赐了什么好吃的或者漂亮的衣裳都会给江凝雪先选,而且经常晚上陪着她一起睡觉,江凝雪也看出了崔牡丹是个善良宽厚没有什么机心的女人,对她的态度很不错。两人在一起渐渐亲热起来,走在街上购物,也是牵手并排而行,说说笑笑的聊着私话,方宝反倒成了外人。
巴达托塔的商店都是王族所有,每个月都有运输车队到木伦和乌兰巴托去购进物品,然后拉回圣陵禁区各城,居民的收入则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是放牧牛羊马匹交由商队售卖,一部分就靠给王族做工领取薪水,由于禁区里水草茂盛充足,每家喂养的牲口不少,给商店、纺织厂、蔬菜大棚等王族产业做工薪水也不低,再加上禁区里从孩子上幼儿园到高中都不需要花钱,出色者到外面上大学仍由王族全权负担费用,收入多而支出少,属民们皆甚是富裕,购买力是很强的,白月节是一年中的欢庆之时,街上的人是熙熙攘攘,甚至另外三个城的人们都跑到王城来凑热闹了。
张浩天已经派人通知要他们参加傍晚的“祭火仪式”,并且给方宝全家送去了节日的盛装,方宝穿的是一套外丝内棉的黑色袍子,一条镶着白玉的腰带,一双绣着白虎图案的靴子,另外还有一顶镶着红色宝石的披肩帽。而崔牡丹穿着白色窄袖女袍,江凝雪穿着蓝色窄袍,带着同色的翻檐尖顶帽,在帽顶和腰带镶满了玛瑙、翡翠、珊瑚、珍珠、白银等,好生的富丽华贵,这也是蒙古王族的装束,路上的行人见到他们,都纷纷捂胸行礼以示尊敬。
王宫的内务是三王妃周雪曼在打理,她非常细心,给方宝一家的物品很充足完备,方宝他们实在也没有什么买的,不过江凝雪让崔牡丹陪着自己去买了一些虎头鞋拔浪鼓之类婴儿所用之物,提前准备着,显然对这个还没有出生的孩子,她已经萌发出了强烈的母爱。而崔牡丹买得最多的也是玩具,这些玩具都是那些老太太老爷爷手工做成,有木娃娃,风车甚至还有在中国都属于传统手艺的吹糖人儿,不过这也不奇怪,当年王族之人居于北京数十年,自然有学会汉人手艺并带到蒙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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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到了下午四点钟,三人便带着蕾蕾回到了王宫,然后在王宫后院聚集,由一身华贵装饰的张浩天带领着开始“祭火”。
在蒙古,火是纯洁的象征和神灵的化身,灶火是民族、部落和家庭的保护神,可赐予人们幸福和财富,也是人丁兴旺、传宗接代的源泉。蒙古族信奉的萨满教巫师认为火与火神可以驱逐各种妖魔与邪恶,医治疾病,施恩惠于人类。而腊月二十三就是传说中火神密仁扎木勒哈降生的日子。
第六卷 崛立世界之巅 第九十章 敌踪
第六卷 崛立世界之巅 第九十章 敌踪
王宫后院是一个花园,但中间有一片大约五六百平方米的空地,此刻搭着一个足有三米高挂着各色布条的架子,张浩天举香在架子左右各绕三圈,把香插在火盆内,祭仪便算开始。 崔牡丹来蒙古有两年了,知道方宝和江凝雪还不怎么明白,便悄悄的告诉他们,这叫火撑子,蒙古语叫突力嘎,腰缠三箍,上有四个支撑点。用蓝、白、黄、红、绿五彩布条,挂在火撑子或木柴的四眉上,分别代表蓝天、白云、黄教、红火、绿色的生命。
一位戴着鬼面具,嘴里哇哇不知叫些什么的萨满巫师手舞足蹈了好一阵之后,那火撑子便淋上油燃烧起来,而火的前面摆放着羊胸、奶食品、酒等供品。而在羊胸内又填满红枣、黄油、冰糖、奶酪、柏叶等,用白色羊毛线缠绕九圈后,然后由张浩天双手托着羊胸放入火中。
崔牡丹又告诉方宝和江凝雪,祭火是蒙古族极为重视的仪式,一般外姓是不能参加的,可是这两年祭火求福,张浩天都会让她和婆婆等参加,显然没有把他们看成外人。
虽然寒冷,但并没有下雪,在祭火仪式结束后,以火撑子为中心,在空地上又燃起了六堆旺盛的篝火,然后烤起了牛羊肉,熬起了牛羊汤,大家开始载歌载舞起来,而其中跳得最好的便是二王妃索梅高娃,方宝听崔牡丹说过,二王妃是塔塔罗部领舞的女子,并非贵族,是族人献给张浩天用于传继王族香火的,因此虽然跟着张浩天还要早些,但没有成为大王妃,也就是大妻,而大妻阿茹娜是正宗的蒙古公主,祖先是术赤,说起来与张浩天还有些姻亲关系,不过年代已久,也算不上近亲,更何况在蒙古贵族里近亲结婚并不少。
在这样的气氛下,方宝当然也被崔牡丹和江凝雪拉去跳舞了,甚至连方泽远都在场中笨拙的舞动着,而在另一边,身材高大的张浩天被九位王妃和孩子们簇拥着,平时威严的容貌就像是被火融化了,一直在大笑着,好一副大家族其乐融融之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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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了一阵舞,肉已经烤熟,大家纷纷敬酒,方宝便倒了半碗酒,先走向了张浩天道:“师父,我敬你。”
张浩天妻儿环绕,兴致很高,见到方宝碗里的酒,便皱了皱眉头道:“只倒半碗,像什么男子汉,来,我给你满上。”
说着话,他便叫二王妃索梅高娃去捧来一坛酒,先满满的给方宝倒上,然后自己也倒满了一碗,往方宝端着的碗一碰道:“阿宝,你是我的好徒弟,只要继续下去,将来的成就绝不会在我之下,我们两师徒还从来没有拼过酒,今晚不醉不归。”
方宝这两个月已经喝过蒙古酒了,燥热烈性,绝不比中国的烧刀子酒差,从皇妃村出来之前,他是不喝酒的,在学校才开始喝一些啤酒,后来开娱乐会所喝的也是红酒之类,喝白酒的时间很少,更何况是这种烈性酒,而这酒碗不算大,但倒满了也足有二两,一口喝下去,实在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但师父高兴,硬着头皮也只有上了,当下一口就“咕噜噜”的喝光。
张浩天从来没有和方宝喝过酒,不知道这个徒弟酒量如何,见他如此风采,还以为是善饮之辈,叫了一声:“好,果然是我的好徒弟。”当下一口也喝了下去,然后又让索梅高娃给两人再次倒满,方宝知道今天逃不过一醉,好面子的性子又上来了,干脆什么都不想,拿着酒碗又一饮而下,当真比张浩天还干脆俐落。
张浩天更高兴了,又给他倒了一碗,方宝正要拿起来喝,崔牡丹和江凝雪已经走了过来,两人是知道方宝酒量的,崔牡丹正要劝阻,然而江凝雪却向她摇了摇头,跟着过去从方宝手里接过酒碗,双手捧着,对张浩天道:“王爷,我来了这么久,蒙你热情款待,真不知怎么感谢,今天就借花献佛,来,我敬你。”
张浩天早知道江凝雪是场面上的人,见她如此豪爽,自然不会推拒,当下便与她碰碗喝了,而江凝雪并不像方宝那样一口吞下,而是优雅的慢饮着,但很快把一碗喝完,却是心不跳色不变,然后又请索梅高娃倒了一碗去敬张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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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宝刚才喝得太急,肚子里此刻翻江倒海一般,还好他的皮肤是古铜色,不怎么显脸,见到江凝雪帮自己救急,心里温暖,但好强心又起了,不想让师父看轻,便去敬九位王妃,不过还好倒酒的索梅高娃不想谁喝醉,留了余地,每次只给他倒了小半碗,方宝的控制能力又很强,九小碗下去,头更晕了,但身体还能够站住。
九位王妃知道方宝是丈夫唯一的徒弟,也听说他在外面做得很好,而且方宝在王宫里无论对王族之人还是下人都颇有礼貌,对他印象是不错的,与他喝完酒后,便聊了几句。
阿茹娜虽然是众王妃中年纪最小的,可是由于身份和血统的关系,被封为大王妃,但气质神态的确很高贵端庄,她对方宝道:“阿宝,你放心在外面打拼自己的事业,你的家人我们会照顾得很好的。”
方宝正要答应,却听着一人道:“打拼自己的事业是好事,可是一定要多注意自己的安全,没有你,无论我们照顾得有多好,我看牡丹和凝雪这两个孩子没有了你,这辈子就很难开心起来了。”
方宝闻言望去,说话的是一名穿着蓝色五彩长袍,三四十岁左右,眼大肤白,柳眉嘴唇的女子,说话的语速甚快,性子应该比较急一些,正是七王妃夏玲儿。
随着她的话,另外几个王妃都附合起来,分别是四王妃上官玉梅,五王妃叶冰蓝,八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