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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应诚也不管她,自己住在了另外一间房里。
姜初映回到家推开卧室门,扑面而来一股红酒的味道。
床头柜上摆着只酒杯。
霍应诚对红酒有种别样的偏爱,在卧室里设了只欧式斗柜样式的酒柜,竹门收藏自己最爱的那几瓶红酒。
姜初映看着床边的几只酒瓶,霍应诚知道了恐怕要被气死。
“妈……”
姜沁澜听见声音,不仅没回头,反而是将自己埋进了枕头里,呜呜的哭起来。
姜初映一个头两个大,有些无奈的轻声说:“怎么回事您先跟我说清楚啊。哭有什么用?”
被子里渐渐没了声,姜沁澜却瓮声说:“你说我们进了霍家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我当初不就想为我们母女讨个名分,让你得到霍家女儿应有的东西吗?”
姜初映看着那微拱的一团,心酸各有,虽然挺羡慕那些家庭健全的人,但她也没拐过姜沁澜让她生来就是一个私生女,毕竟这么多年看到了姜沁澜为了她委曲求全。
“那你到底做了什么,让爸执意要跟你离婚?以前他不是待你挺好的吗?”
“我……”姜沁澜嗫嚅,不再说话,失声哭了起来。
鉴于姜沁澜之前有过精神方面的病史,这么久以来虽然好转,但不排除复发的可能,姜初映没再逼她。
“我去跟爸爸谈谈,他也还算疼我,说不定有转机。”
姜沁澜没反对,姜初映便出了卧室准备去找霍应诚。
刚要紧书房,就被刚从里面出来的霍南琛拦住了去路,“怎么?”
“我找爸爸。”姜初映说完要越过他开门。
霍南琛面无表情的拦在她面前,垂眸看了她一眼,“爸说有事跟我谈,他不见你们。”
姜初映反问:“我们?”
霍南琛嗓音很沉,一板一眼的复述:“是的,你么,你和姜沁澜。”
姜初映气得瞪大眼睛,咬牙切齿,“你到底跟爸说了什么?”
霍南琛不苟言笑的脸上浮现出几丝意味,“我跟爸能说什么?”
“要不是你,爸怎么会突然要跟我妈离婚?”
“老人家醍醐灌顶看清现实了,有问题?”
“你!”
霍南琛正正的挡在书房的门前,里面的人,就算听不清楚外面的动静,也大概知道的,而霍应诚至今没有任何的回应,让姜初映心下一凉。
霍应诚拖着姜初映到了自己卧室,将门一反锁。
他淡声说:“这样跟你说吧,老爷子离婚是离定了,你妈没可能在霍家继续待下去,至于你……毕竟是霍家的血脉,爸也不忍心让你离开霍家,但是你要知道,你妈要是没做些忘恩负义的事,老爷子也不会这么执意要离。”
姜初映咬紧了牙死死看着他,半天才将话出口:“你想说什么?”
“简单两句话,你妈必须要离开,而你,”他垂眸看了眼姜初映:“把那个人的关键信息告诉我,我可以告诉爸,那些股份是我自愿给你的,而你可以进董事会,可行使董事的权利。”
姜初映冷笑。
“对了,多补充一句,你妈做的事,足以让爸不给你任何霍家的股份,顶多给你些不动产,比如房子车子钱等,给你一晚上,好好考虑。对了,这次陆东庭可帮不了你了。”
霍南琛说完,拉开门,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姜初映如同被人抽尽了力气,死命的撑着才看看让自己没有全身发软。
有时候,事情来得措手不及,她根本还没有做好接受的准备。
她离开霍南琛的卧室,直奔主卧,怒意大盛的质问姜沁澜,“你告诉我,你到底做了什么事!不然你就等着被扫地出门吧。”
姜沁澜许久才松了口,说她听到了霍南琛跟霍应诚的对话,霍应诚答应霍南琛,不会给她们母女公司的股份,她知道后,想拿点什么东西威胁霍应诚,想将他电脑里一些关于公司进行非法商业竞争的证据拷贝下来,结果被霍应诚发现了。
那天晚上,霍应诚大怒扬言要跟她离婚,气得血压猛增,她还失手将喘息困难的霍应诚推到在地。
那些日子,霍应诚昏迷不醒,她一直以为霍应诚命不久矣,夜夜梦见霍应诚满头是血的从他倒下的地方爬起来要掐死她,后来,她完全不敢入睡。
之后霍应诚苏醒了,她更是过得战战兢兢,但霍应诚竟然没有再提任何跟那晚有关的事,她以为这事就翻篇了,他肯定是念着夫妻情分的,谁知道……
姜初映第一次觉得‘天无绝人之路’都是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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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孩子之后,苏窈觉得日子走得很快,看着陆希承一天天有了变化,跟她的互动变得更加频繁了,转眼也就又要到苏西溪和秦珩的婚礼了。
苏窈已经开始在做一些简单的有氧运动,体型日渐恢复,这晚对着镜子试穿礼服。
陆宝宝刚被洗过澡放在主卧床边的小婴儿床里,偏过头,转着一双像葡萄一样黝黑清亮的眼睛从缝隙里看着苏窈,张着嘴发出‘嗯嗯嗯’的声音。
陆东庭正坐在床上,手边摆了几分文件。
其实,今晚加班回来得知苏窈新买了礼服的时候,他就将工作的地方从书房挪到了卧室,因为陆宝宝最近睡得早,也没有一种奇怪的‘嗯嗯啊啊’的声音打扰到他。
而现在,他盯着大床旁边的小床,紧紧蹙着眉。
真是中了叶棠茵那句话,嫌这小东西碍着他了,苏窈生了孩子之后,叶棠茵一直跟他们一起住,白天一起帮忙照顾孩子,晚上苏窈却执意要让孩子睡在卧室的小床里。
陆东庭跟苏窈提议过,可以让陆希承自己一个人睡婴儿床。
然而涉及了这个问题,苏窈就有很多话说了。
☆、241。那一刻觉得,他和苏窈像是经历过刻骨铭心的恋人一般
241。那一刻觉得,他和苏窈像是经历过刻骨铭心的恋人一般
苏窈可以从一开始跟他讲道理说,孩子这么小,晚上很容易醒,又要换尿布还要喂奶,醒了之后会哭,卧室隔音太好,他们很容易听不见,就算按了监控和声控,从卧室到婴儿室也要一段时间,在卧室,她可以很及时的照顾到他。
陆东庭若是再说一句,哭两声有不会有什么问题。
然后苏窈就不说话了。
没一会儿就开始抱怨让他回家时顺便买回来的换用浴巾为什么是白色的,弄得跟酒店一样,像她看中那款深棕的就很好看。
隔天早上要出门又说,车钥匙全扔在一起,每次找她的钥匙都被埋在最下面。
陆东庭笑说:“谁让你很久不开车了。”
“你车库里不是有钥匙挂吗?谁让你开一辆就把钥匙拿到卧室里来全给我扔一起的?”
陆东庭算是明白了,“你这人就是报复心重。”
苏窈死鸭子嘴硬,“我这是就事论事。”
通常这种情况下,抱住亲几下等她羞红了脸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并且屡试不爽。
所以,陆东庭现在一边看着苏窈站在镜子前,灰蓝色花瓣蕾丝长裙包裹着凹凸有致的身材,更显得肤白胜雪,陆东庭有些心痒了。
而旁边迟迟不肯睡的陆希承正兴奋着,盯着发出断续的‘啊啊啊’的声音。
陆东庭盯了他一眼,真烦。
苏窈换好衣服,转身看向陆东庭:“好看吗?”
陆东庭瞥了一眼然后收回目光,盯着电脑屏幕,语气依旧很淡的说:“好看。”
“头发挽起来好还是披着比较好?”苏窈将头发抓在脑后,让他作对比。
陆东庭认认真真打量了两眼,“没什么区别。”
苏窈没理他了,自己在那儿捣鼓。
男人通常是不理解女人的,为什么口红要买那么多支,不都是红色,为什么总计较一些琐事,这都不是事。
而苏窈却对陆东庭的直男审美抱有疑问,挽起来更加优雅端庄,放下来更加妩媚,难道区分不出来?
婚姻无非就是大杂烩,将完全不同的男人女人组合在一起,三观碰撞,审美冲突,琐事纠缠,是异常漫长的磨合过程。
懂得经营婚姻的人会在保留自我的同时变成半个对方,不懂的人就只会固执己见,然后在争吵中逐渐走向终结。
但陆东庭觉得自己和苏窈的问题从来不在这方面。
三观还算契合,同处一个圈子里,同样术业有专攻,金融方面的话题也能探讨上,对生活品质的要求也在同一水平线上,至于审美,他认为苏窈是他喜欢的类型,自己更是苏窈曾经仰望的对象,嗯,不冲突。
只有琐事,苏窈一个不爽就爱在琐事上折磨他。
苏窈也知道他根本不会在意那些杂七杂八的小事,什么浴巾要棕色不要白色之类的,但是偏偏因为在他这儿碰了钉,就故意寻他麻烦。
苏窈换好衣服出来,陆东庭看着小床里眼睛亮晶晶的陆宝宝,说:“他是不是饿了,现在还不睡?”
“才刚喂过没一会儿,他或许也想熬个夜。”苏窈趴在小床边握着陆宝宝的手,“你是不是想熬夜呀?”
苏窈笑得很温柔,顾涟漪说她每次看孩子的时候,周身都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陆宝宝皮肤变白了,能够清晰可见眼皮上的毛细血管。
苏窈碰了碰他的脸,陆宝宝盯着他咧了咧嘴,一会儿又像是在端详什么。
苏窈看着他,总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
现在五官长开了些,眉眼很明显的有了陆东庭的痕迹,正如叶棠茵所说,是个欧式大双眼皮。
过了会儿见他还很精神,苏窈也有些焦虑了,抱起来走过去走过来的哄,过了很久,才见陆宝宝闭上了眼睛。
苏窈将陆宝宝放回小床里才去洗澡。
苏窈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小床里却空了,卧室里电视开着,陆东庭拿着遥控坐在床上,单手枕在脑后,电影频道里放着一部九十年代的美国爱情片。
苏窈问他:“儿子呢?”
陆东庭说:“妈过来抱走了。”
叶棠茵喜欢孙子,时不时会晚上带带他,苏窈也没做他想。
上了床之后,苏窈今天出去逛了会儿便觉得体力不佳,心里想着要去健身会馆请个私教做产后恢复了。
正想着的时候,腰上突然多出来一只手,从她的小腹缓缓上移,苏窈呼吸猛地一滞。
陆东庭的手盖住她的胸,握了握,然后埋首在她脖颈间一点一点的亲吻。
好几个月,已经没有真正真枪实弹到过最后一步,苏窈不是什么贞洁处|女会一点感觉都没有。
有人说性就像毒瘾,沾上了就戒不掉。
苏窈觉得对她来说,虽然不想毒瘾那般严重,开过荤之后,心中也会有欲念。
苏窈心里‘砰砰’直跳,神经也渐渐被拉上一个高度,像划过一股电流,一个惊颤之后有些恍惚。
陆东庭沙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像一曲充满蛊惑的大提琴音,“现在已经可以了……”
苏窈喘着气没回答。
在床上,最了解苏窈的莫过于陆东庭,她一个眼神、一个抿唇的动作他都能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翻身便附在她身上,攫住她的唇,深可入喉。
时隔许久,再次亲密的时候,难免有些过度,折腾了许久,情至深处,苏窈曲起的腿紧紧地绷着,脚尖抻直,浑身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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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去参加苏西溪和秦珩婚礼晚宴,陆东庭在公司,晚些才会去,于是苏窈带着孩子和叶棠茵乘一辆车过去。
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