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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衍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一双黑眸浓黑,瞧不出情绪。
几秒,他抬腿,上前。
手臂方才探上秦挽歌的肩膀。
女人的身子忽的猛烈一颤,快速的转过身来,拎起手里的高跟鞋劈头砸下。。。。。。
☆、第五章:黑色的发丝垂在他的胸前
锋利的细高跟重重划过男人的额角,血迹一瞬间涌出,顺着男人的额角流下来,浓稠的血液模糊了那双冷眸。
聂远吓得心都差点停了。
这总裁好不容易救一次人,这不识好歹的女人居然还倒打一耙!
眼看血迹沾湿了白色衬衫的衣领,白的衣,红的血,触目惊心。
聂远一溜烟跑上来:“江,江总,咱们上医院包扎一下吧。”
江衍不说话,只是盯着秦挽歌,秦挽歌也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目光一片涣散,微嘟着唇,脸颊两侧是飞染的红晕,憨态可掬。
血腥味儿在这一方沉默的空气中蔓延开来。
江衍终于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
秦挽歌的手里的高跟鞋却“吧嗒”一声从她手里滑落,在地板上砸出清脆的响声,紧接着,女人身子一软,朝着江衍靠过去。
女人柔软的胸部蹭上他**的胸膛,黑色的发丝如数垂在他胸前,甚至有几缕,透出纽扣间的缝隙钻进了衬衫里。
而她的脑袋,在他的脖颈间蹭啊蹭的,有些滚烫的红唇,似有若无的掠过男人的锁骨。
酥酥的,麻麻的,痒痒的。
江衍垂头,却缓缓蹙起了眉。
那唇。。。。。。沾染过呕吐物。
几乎是一瞬间,厌恶离身,任由秦挽歌的身子倒下去。
转身,高大身资似一颗挺拔的松:“聂远,送我去医院。”
聂远看看正欲倒下的秦挽歌,看看已经远去的江衍,慌忙间扶住秦挽歌手臂,往她手里塞了一张卡,匆匆离去。
―――――
江衍在医院简单的包扎一下,返程。
车里,男人双腿交叠,身子闲适的倚在座椅后背,手臂敞开,搭在靠背上,平整的白色衬衫因这一个动作扯出褶皱,领口处微微露出一个豁口,露出男人精致的锁骨,光影覆盖其上,说不出的性感。
手指有节奏的在座椅后背轻扣,薄唇微启:“去名爵。”
今晚头上有伤,回家的话,欣然会担心的。
聂远透过后视镜很是诧异的看了江衍一眼,心里猛然想到,他可是把酒店行政住房的卡给了那个女人!
倘若一会儿总裁推开门进去,看到那个女人。。。。。。
聂远忽然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他讪笑:“那个,总裁,你可以回家住,回家住比较舒服。”
“反驳我的意见?聂助理,我什么时候给你这个权利了?”江衍一记不冷不淡的目光扫过来,那寒意,那冷漠,那煞气,聂远的手抖了抖。
“好的,总裁,我这就去名爵。”
半个小时。
车厢里光影交换,最后,停留在车厢的,是名爵内刺眼的霓虹。
停车。
上楼。
聂远跟在江衍身后,心里只能不断的祈求那个女人没有找到房间。
江衍开门,进入。
☆、第六章: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卧室?
房间内一片漆黑,静谧的没有一丝声音。
江衍抬手,修长的食指轻轻扣下开关。
光线瞬时充盈整个客厅。
男人换鞋,朝卧室走去。
聂远跟在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卧室里。
当光线亮起来,江衍站在门口,视线落在大*上的一坨隆起物上,那隆起物,正在羽被下蠕动着。
男人眸光晃了晃,几秒,上前,走至*边,俯身,掀开羽被,洁白的*单上,是蜷缩成一团的女人,穿白色的衣裙,黑色的发丝铺在身后,包裹住纤细的身子,那身子,似乎在因屋内空气太冷,在乱钻。
江衍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回头,一双眼冷冷的看向站在身后的聂远:“聂助理?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个女人会出现在我的*上?”
聂远肝都跟着颤了颤。
他挠挠头,不敢看江衍:“这个。。。。。。这个。。。。。。”
男人沉默几秒:“现在,立刻,马上,把这个恶心的女人从我的*上弄下去。”
聂远如被大赦一般,垂着头一路跑至*边,胡乱的抱起秦挽歌,给弄了出来。
捉住秦挽歌的手臂,叫她勉强站稳,聂远为难的看向江衍,大着胆子问了一句:“江总,她。。。。。。怎么办?”
江衍一记凌厉的目光看过来。
“。。。。。。”
聂远讪讪的闭了嘴,拖着秦挽歌就往外走。
走廊里,左想右想,也想不出一个好的去处,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放走廊还是扔大马路上?
沉思半晌,给秦挽歌开了一间房,就在江衍隔壁。
安顿好,聂远离开。
―――――
翌日。
暖阳透过碧绿窗帘洒进房间,将房间内暗沉的空气劈开两半,明亮的光线里,隐约可见漂浮的细小游尘。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最动人的穹光,唤醒了睡梦中的秦挽歌。
女人纤长卷翘的睫毛轻颤,像把浓密的黑羽,几秒,黑羽之下,露出一双澄澈的眼。
眼前一片朦胧的白光,秦挽歌蹙着眉头,目光一片涣散,呆呆的打量着四周的一切。
碧绿的窗纱,淡白的壁纸,不远处一组纯白色的沙发,每一样家具都干净的像博物馆的展品,透着低调的奢华。
陌生,很陌生。
秦挽歌的脑袋像是被重重砸了一下。
这不是她的房间。
那这是哪里?
宿醉的后果就是头疼的像是快要炸裂,脑仁一跳一跳的疼,秦挽歌一手按着太阳穴,另一只手撑在身后,缓缓坐起身来。
身上,却有什么中去陡然滑落,自她的腰部,滑倒了腿上。
她垂眸。
那是。。。。。。一条手臂。
小麦色的肌肤,有着健硕的肌肉,很有力度的美感,只是,这分明是一条男人的胳膊。
视线顺着那条胳膊,蔓延。。。。。。
☆、第七章:他的视线落在她某个地方
她看到了沟渠分明的胸肌,光线用最简单的白描手法勾勒出粗犷的味道,很性感很性感。
再往上,是男人刚毅的下巴,有着完美的弧度,抿成一条线的薄唇,在光线里有着致命的吸引,叫人很想凑过去尝尝是什么味道,高蜓的鼻,浓黑的眉,那眼睛尽管紧紧的阖着,亦能平凑出一股子沉稳的英气。
不可否认,这是一个帅到过分的男人,具备吸引女人的任何特征。
可是,现在不是花痴的时候,她应该考虑的,是为什么她会和这么一个男人躺在一起?
宿醉还有另外一个后果,就是把昨晚发生过的一切通通忘光,甚至是一个再模糊不过的片段,都记不起。
整个脑袋一片虚空。
一道手机铃声乍然想起在安静的空气里,秦挽歌才意识到,她已经盯着这个男人愣了足足有十分钟。
是很单调枯燥的铃声,她一向不屑。
那么就是这个男人的。
她循着声源的位置看过去,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在闪烁。
要不要叫醒他?
还是趁着这个空档溜掉?
迟疑间,错过了最佳的逃离机会,隐约察觉身侧的*垫微微下陷,下一秒,一只手臂出现在桌面,阳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
不断重复的手机铃声被这双手的主人无情掐灭。
“喂,欣然。”男人的嗓音带着清晨特有的喑哑,低沉的恰到好处,醇厚如陈年老酿,很悦耳。
秦挽歌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过去。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男人的侧脸格外的轮廓分明,微微偏头的时候,额前有碎发散下来,不羁又慵懒,很迷人。
“好,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说这话的时候,男人的唇角有一丝松动,眉眼处温和了几分。
电话那端会是什么人?
他的妻子?
背着妻子*,还是意外跟她发生*?
“你怎么在这儿?”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断,秦挽歌回神的时候,恰好对上一双黑眸。
那是一双怎样的眸?
狭长,眼角微挑,这样睥睨的看着她的时候,有种清冷的犀利,像是一汪深潭,叫人无处可逃,轻易就深陷其中。
可是,为何她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厌恶?
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厌恶她?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察觉到男人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某个地方,秦挽歌垂眸,那是。。。。。。她的胸,裸露在外的胸。
秦挽歌怔了几秒,有些不自然的拉过被子将自己的身子裹起来,黑色发丝压在羽被下,她抬眼,一双美眸里带着一丝诧异,惊奇出声:“你认识我?”
“岂止是认识。”男人上上下下打量着她,锐利的眼神,像是一把锋利的刀,要刺穿她,几秒,他开口,声音冷而凌厉:“说,为什么爬上我的*?”
☆、第八章:掀开遮在江衍身上的被子
她爬上他的*?这个男人是在搞笑吧。
秦挽歌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美眸里有一种类似愤怒的声音:“这位先生,麻烦你搞搞清楚,是你睡了我。”什么她爬上他的*,她是那种会爬上男人*的姑娘?她的第一次到现在还在好吗?
第一次。。。。。。
对了,她第一次还在吗?
秦挽歌忽的蹙眉,烟波淡淡的一双眼里多了一丝恐慌。
怔了几秒,随手揪起手边的白色衬衫套到身上,掀开被子。
视线一寸一寸掠过白色的*单。
男人已经坐起身来,半倚在*边,偏头看着她,一双狭长的黑眸微微眯起来,那眼底除了厌恶,此刻还多了一丝另外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女人穿他的白衬衫无疑是宽大的,领口随意系住的纽扣遮不住女人饱满的雪白,这一点倒是出乎他意料,挺瘦的一个女人,看不出来,这么有料。
黑色的发丝如瀑布一般披在脑后,有几缕还未从衬衫领口拉出来,直直没入那沟壑,还有几缕垂在她脸侧,随着她低头扫视的动作一晃一晃,发梢擦在她精致的锁骨,有些叫人心尖痒痒的。
那张脸。。。。。。
此刻江衍才注意到,那是一张很美的脸,一双黛色的远山眉,微微蹙起,透出一股淡淡的清冷,一双黑白分明的眼,被她垂下的眼睫遮住,那睫毛长而密,轻轻煽动,像把小扇子,清晨的光落在上面在下眼睑处投下一小方阴影,挺翘的鼻,微微翘起的丰润唇瓣,不点而赤。
那副清清淡淡的模样,有股与生俱来的清艳,好似空谷里乍然而开的幽兰,总是让人响起冰肌玉骨这个词儿。
不过,他江衍见过的女人多了去了,这个女人并不是最出彩的那个,况且,就算长得好看又如何?昨天晚上这个女人对他做的事,他可是依旧记忆如新。
“脱下我的衬衫来。”男人清淡开口,没什么情绪,眼底一片清寒。尽管她穿他的衬衫别有风味,但他依旧觉得,这是一种玷污。
女人的视线正好移到他那半边,男人的身躯挡住了*单,叫她没法确认是否已落下一朵小梅花。
她无视男人,抬头:“先生,麻烦让一下,我们交换一下位置。”
这是第一个敢无视他的女人。
江衍锁住她的眉眼,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像是看着什么新奇物种。
秦挽歌淡淡的看他一眼:“这位先生,你再不动的话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