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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顾一念被他压在身下,脸颊红彤彤的,呼吸有些急促,一双小手紧抓着他胸口湿漉的衬衫。
聂东晟一双邪美的凤眸深情的凝视着她,俊脸一点点靠近,唇最终落在了她微嘟着的鲜嫩红唇上,辗转亲吻。
车厢狭小的空间温度逐渐升高,连空气都好像要燃烧了一样,这个吻大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趋势。聂东晟的手掌一直在她裙摆的边沿徘徊,只要他的定力差一点,把手探进去,一切都会顺理成章的发生。
一念被他吻得险些窒息,口中溢出浅浅的嘤咛声。这声音如同一记警钟一般,聂东晟凭着毅力,硬是推开了她。
顾一念一脸绯红的看着他,眨着一双清澈的眼睛,看起来总是那么天真又无辜。
聂东晟突然觉得自己是在犯罪。一念还太小,他不能伤害她。
他推开车门,逃一般的下了车,砰地一声关紧了车门。聂东晟高大的身体站在车旁,任由着冰冷的雨水不停的浇在脸上,身上。他聂东晟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如此狼狈。
而顾一念心思单纯,并不知道聂东晟内心的挣扎与煎熬。她推开车门,撑着伞下车,跑到了聂东晟的身边,把伞撑在了他的头顶。
“阿远哥哥,你怎么了?一直在外面淋雨会生病的。”
“谁让你下来的!别管我,赶紧给我回车上去。”聂东晟拉开了后面的车门,强行把她往车上推。
顾一念却很固执的站在车外陪着他,手中的雨伞突然倾斜,两个人都淋在了雨里。顾一念浑身湿透,裙子单薄的布料紧贴着曼妙的身体,把女子的玲珑娇躯展,露无遗。
聂东晟的理智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他的双手紧抓在她的肩膀上,强行把她按在车身上。“念念,我不想伤害你。”他压抑的说道。
“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的。”顾一念仰着小巧的下巴,乌黑的长发湿漉漉的贴着一张白皙的小脸,脸上落满了雨水。
聂东晟捧着她的脸,用温热的手掌抹掉她脸颊上的水痕。然后俯下头,吻住了她冰凉的唇瓣。
浴望的火焰彻底在他体内炸开。聂东晟一只手臂拥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拉开了后面的车门,两人一同跌进了车内……
车窗外暴雨倾盆,雨水不停的冲刷着整座城市,哗啦啦的雨声,像是单调的琴音。而车厢内,却好像是另一个世界。
大雨磅礴的夜,二十岁,顾一念在他身下,完成了女孩到女人的蜕变。她的柔软与美丽,让聂东晟忍不住心颤。
天亮之后,他们才拦到了一辆车回到市内。聂东晟并没有急着送她回家,而是把她带回了自己的公寓里。
顾一念这个样子回家,夏婉是过来人,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回到公寓,聂东晟直接把她推进公寓里。“先去洗个热水澡,当心感冒了。”
“哦。”顾一念点了点头,乖乖的进了浴室。她把脱掉的湿衣服丢进了地上的衣篓里,然后站在花洒下,任由着温热的水柱冲刷着身体,一缕玫红顺着水流蜿蜒而下,祭奠着她已经逝去的童。贞。
顾一念伸出双臂环住身体,一双水漾的眸子在雾气中散出几分迷茫。她此刻的心情是复杂的。并不是后悔把自己交给了聂东晟,而是从这一刻开始,她将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另一个男人,幸运的是,他是她心爱的男人。
“念念,你洗好了吗?我把换洗的衣服放在门口了。”聂东晟礼貌的敲了几下浴室的实木门,并没有进去的意思,而是把衣物挂在了门把上。
聂东晟的公寓并没有女人的衣服,他拿给她的是一件干净的衬衫,顾一念换上后,衬衫的下摆刚好遮住腿根,露出大半截修长漂亮的双腿。
她穿着衬衫从浴室走出来时,聂东晟已经在另一间浴室中洗完了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衬衫和长裤。
他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背影颀长而挺拔。窗外漆黑的夜幕,都成了衬托他的背景布。
他的两指间燃着一根烟,腥红的光火在指尖忽明忽灭。淡淡的尼古丁味道在屋内弥散着。
顾一念极少见他吸烟,此刻深沉而冷肃的聂东晟,让她感觉有些陌生,很不习惯。
此刻的聂东晟多多少少是有些懊恼的,懊恼自己太过冲动。但他聂东晟做过的事,从不会后悔。今时今日起,这个叫做顾一念的女孩,就是他一辈子的责任了。
窗子上倒映出一念曼妙的影子,聂东晟回头,看到她的时候,唇角扬起温润的浅笑,“洗好了?”
“嗯。”一念点头,来到他身边。
聂东晟非常自然的环抱住她,唇轻贴在她耳畔,用低哑而磁性的声音询问道,“还疼吗?”
顾一念微愣了一下后,脸颊顿时羞红了一片。下意识的摇头,又点头,她不知该如何回答,窘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耳边却传来聂东晟的低笑声,他在她鬓边轻吻了一下,低声说道,“下次我会温柔一点。”
“你……讨厌。”顾一念红着脸,抡起粉拳锤向他胸膛,却被聂东晟突然紧握住。
他低敛着深眸,看着她的目光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一念,我爱你。”他说。
顾一念错愕的看着她,小嘴微微的张合着。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聂东晟说爱她。
以前,他总是说‘爱’这个字太过沉重,他最多只是说过喜欢而已。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好不好?”顾一念有些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产生了幻听。
聂东晟的唇角浅扬着,笑靥浅淡而透着一丝丝的邪气,他的手臂搂过她的纤腰,语带爱昧的说,“那你能让我再做一次吗?”
刚刚在车子里,空间小,施展不开,他根本没太尽兴。何况,她还是第一次。聂东晟也不该太过放纵。
顾一念咬着唇,一双雾蒙蒙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他。她的内心似乎正在挣扎,短暂的沉默后,一双如同水草般柔软的双臂,慢慢的缠上了他的腰身。
这无异于是一种无声的邀请,聂东晟如同收到了鼓舞,下一秒,打横把她抱起,大步走进了卧室。
两个人一同跌进主卧柔软的大床上,顾一念的双手紧抓着他胸前的衬衫,身体不受控制的微微发抖。不久前刚刚经历的疼痛记忆犹新,她不怕也是假的。
聂东晟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温声的安抚着,“乖,念念不怕。不会再弄疼你了。”
他俯下身,干净俢长的指一颗颗解开她胸口的纽扣。
男欢女爱这种东西,没有的时候倒也不觉得什么,而一旦冲破束缚,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聂东晟以一种近乎膜拜的姿态温柔的亲吻着她,在激情燃烧时,再一次把她深深的占有。彼此忘情的纠缠在一起,好似不死不休。
结束时,顾一念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像一只乖顺的猫咪一样,缱绻在他的臂弯里。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薄薄的纱质窗帘散落进来,聂东晟轻吻着她额头,温柔的说,“睡吧,等你睡醒后在送你回家。”
顾一念扬起下巴看着他的眼睛,微嘟着红唇说道,“你答应会再说一次‘你爱我’。”
聂东晟轻笑,颇有几分无奈。他真是不该对她手下留情,小丫头居然还没有被累坏,还有精力惦记着这件事。
“念念,我可没答应过再做一次就说给你听。”
☆、第221章 情用命赌
“念念,我可答应过再做一次就说给你听。”
“你……你无赖。”顾一念又羞又恼,伸手推开他,裹着被子就要下床,却被聂东晟伸臂环住了腰,重新把她搂进了怀里。
顾一念不满的在他怀里挣扎,聂东晟却只是温笑着,任由她打闹。直到她闹累了,聂东晟才用一双长腿把她重新困在怀里,禁锢在身下。
他深敛着眸子,温柔的凝视着她,眸中的流光辗转,“念念,别闹了,你不累吗?”
“聂东晟,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才算数。”顾一念扯着他的手臂说道。
聂东晟听罢,淡淡失笑,两指轻捏了下她的鼻尖,“另外两遍先欠着,念念,我想对你说一辈子。偿”
顾一念笑凝着他,眼中凝聚着璀璨的星光。一个从不懂得浪漫温情的男人,一旦说起情话来,反而更让人感动,一念甚至感动的想哭。
“乖,睡吧。”聂东晟搂过她,温柔的把她护在怀里,轻哄着她入睡。
这一觉,顾一念一直睡到了午后才醒。她的手机上多了几通未接来电,都是夏婉打来的。
她慌慌张张的套上了衣服下床,双腿突然一软,险些没跌坐在地板上。一念这才后知后觉到浑身都酸疼的难受。
聂东晟推门走进来,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失笑。“不急,我送你回去。”
聂东晟开车把顾一念送回了家,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一念下车前,还被聂东晟捉着亲吻,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
“明天你下午没课,我去学校接你。”他放开她后说道。
“嗯。”顾一念红着脸点头,又问,“聂医生抽得出时间?”
“尽量争取。”聂东晟的鼻尖在她一侧的脸颊又蹭了蹭。两个人之间刚刚突破最后一道防线,现在才是最该腻味在一起的时候,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里。
“聂医生不用太勉强。”顾一念笑着,戏虐的回道。然后快速推门下车,跑进了小区内。
她推开家门时,夏婉正在书房的电脑前忙碌,夏婉是专职作家,在圈子内小有名气,还兼职做过编剧,年轻的时候是个典型的文艺女青年。
顾一念见母亲正在写作,乖乖的退出书房。夏婉创作的时候很不喜欢被人打扰,灵感这种东西,并不是随时都能产生。
顾一念回了自己的房间,倒在床上继续睡大头觉,等她再醒来时,天都蒙蒙黑了,夏婉已经烧好了晚饭等着她。
“天气不好,古镇四周环山,没有信号。”吃饭的时候,一念对夏婉解释了一下为什么没有接听电话。
夏婉点了点头,也并没有多问什么。出于对聂东晟的信任,她并没有对一念彻夜不归的事情进一步深想。何况,她也还算是个开明的母亲,感情的事,父母一向都不好插手。
“下半年东方交响乐团就要开始公开报名了,你现在玩心太重,好好的收收心,准备报名考试,如果考不上,看我不把你送到国外去。”夏婉随后便转移了话题。
“知道啦。”顾一念撒娇的吐了吐舌头。
随后的日子,顾一念的确对学业更用功了,但这并没有耽误她和聂东晟恩爱,他们见面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体,越发的渴望纠缠。
聂东晟自认为并不是纵欲的人,却对她总是要不够。
自从两人发生关系之后,聂东晟对一念越发的好,几乎要宠到了骨子里。而一念被他惯得也越来越任性妄为,不过感情的事,还不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个人依旧好的蜜里调油,分都分不开。
上穷碧落下黄泉,那时候的聂东晟与顾一念都以为彼此会生生深深纠缠在一起,不死不休。
有一次,顾一念见到一辆大货车的后面拴着一条小狗,快速的在道路上行驶着。刚开始,小狗还能跟着车子跑,但后来,体力渐渐不支,只能被大货车拖着前行,眼看着就要被活活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