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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 ; 周毅辉冲我们摆了摆手 ; 然后一溜烟儿的跑了出去 ; 估摸着是往今夜不眠夜总会安插眼线去了。
真是个行动派啊!我在心里默默的感慨着。
“对了,可可,我听说你以前和秦如霜很熟?”谭慕龙突然问我。
我一僵,心脏没由来的疼了一下。
是的,我以前和秦如霜很熟,她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 ; 全世界除了安辰和我奶奶,我最信任她。
可她却最恨我。
“怎么突然这么问?”我抬眸看向谭慕龙 ; 脸上竟还能维持着微笑的模样。
谭慕龙剑一般锋利的眉微微向下压了压:“没什么 ; 只是缉毒队现在正在审问秦如霜,审了半天什么也没审出来……所以我想问问你 ; 看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撬开秦如霜的嘴。”
我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苦笑道:“我的嗓子就是被秦如霜毁掉的 ; 如果我足够了解她的话,会把自己搞成这样吗?”
谭慕龙没有说话,只是眉头的阴云笼的更浓了些。
见我俩都愁眉不展的 ; 谭以琛笑着安慰我们道:“好了,别想那些烦心事儿了,错过的就让它错过吧,吃一堑长一智,以后不再犯就行了。”
说着,他顿了一顿,像是突然间想起什么来了一样,扭头问谭慕龙:“对了,哥,我让你给我准备的东西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已经准备好了。”谭慕龙沉声回答道:“现在要按吗?”
不知是错觉还是怎么的 ; 我总感觉谭慕龙说这话的时候,好像拿余光特别同情的扫了我一眼……
我的心脏不由的揪紧了:谭以琛这家伙,又搞什么花招呢?
“一会儿再按吧。”谭以琛笑意盈盈,也拿眼尾不怀好意的瞥了我一眼:“先让可可吃个早饭 ; 免得饿坏了她。”
我打了个哆嗦,隐约间竟有一种自己掉进狼窝了的错觉。
不 ; 这或许并不是错觉——谭以琛他本来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专门诱拐像宝宝那样单纯善良又无辜的小绵羊。
“你又打什么坏主意呢?”我半敛着眸子,幽幽的瞥了谭以琛一眼。
谭以琛眸底的笑意更深了:“好主意。”
两个小时后 ; 盯着牙医手里的钻牙器,我终于明白谭以琛口中的“好主意”是指什么了!
——他要牙医在我的后牙槽里凿一个洞,然后往那洞里按一个迷你通讯器!
“我这也是为了你好。”谭以琛摆出一副用心良苦的模样来:“你马上就要闯进敌营了,危机四伏,丢命是小,失身是大……”
“恩?”我瞪大了眼睛看向谭以琛。
谭以琛立马改口:“不是,我的意思是说 ; 丢命和失身都是大事儿……所以你需要一套完善的求救装备。”
谭以琛话音刚落 ; 谭慕龙便把那米粒般大小的通讯器拿了出来 ; 语气相当专业的介绍道:“德国MZD503通讯器,可监听,可定位,震动频率超过五十赫兹就会向接收器发出电磁信号……”
他讲的很专业 ; 奈何我一个字儿也听不懂 ; 于是我眨巴眨巴大眼 ; 一脸茫然的看向谭以琛。
谭以琛示意他哥可以闭嘴了,随后换了一个通俗的语言跟我解释道:“简单来说,如果你遇到危险了,就用力的咬三下牙 ; 牙齿会带动通讯器震动 ; 通讯器震动超过一定频率 ; 我这里就能接受到你的求救信号 ; 及时派人过去救你。”
这样啊……我一脸惊讶的看向谭慕龙手里的金属制的通讯器 ; 默默的在心里感叹道:科学技术果然是第一生产力啊,这么个小玩意儿,居然这么有用!
“怎么样,按不按?”谭以琛笑着问我。
我瞥了谭以琛一眼,语气哀怨的问他:“我有选择的权利吗?”
“没有。”谭以琛厚颜无耻道:“所以你最好选择按。”
我冲谭以琛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儿,没有再搭理他。
表面上虽百般不情愿,可我心里其实并不是很排斥这通讯器的,邹北城现在已经向我伸出橄榄枝了 ; 我在不久的将来就要潜伏到他和他那群危险的黑道朋友们身边去了,有个东西能让我在危急时刻向谭以琛他们求救是件好事儿。
所以我配合的躺到了床上 ; 让牙医把我的后牙槽凿空 ; 然后把那通讯器放了进去。
这个过程说起来容易,可实际操作起来 ; 其实是非常痛苦的,看过牙医的朋友都知道拿钻牙器凿牙有多疼!
按好窃听器之后,我后牙槽一阵发软 ; 连着一周都只能吃流食。
不巧的是,按好通讯器的第二天 ; 邹北城就约我出去吃饭。
“吃什么吃啊。”我捂着自己的腮帮子,一脸的哀怨:“我现在只能喝汤好不好!”
谭以琛乐了,笑着打趣我道:“那你就点汤嘛,点排骨汤,补钙,补牙。”
我恶狠狠的瞪了谭以琛一眼:“你还笑!也不看看我这都是谁害的!”
谭以琛终于收敛了笑意:“好好好,我不笑了……不过这约会你还是要去的,他刚跟你表了白,你当时又没有明确的回应他,这次如果不去 ; 他可能会觉得你拒绝了他。”
其实谭以琛不说我也知道,这场约会 ; 我不得不赴。
“可我若是去了,他肯定会问我答案的。”我愁云满面:“我该怎么回答他呢?答应他?”
章节目录 第192章 你还是肉偿吧
我感觉这事儿不是很好办,听谭以琛之前的分析 ; 邹北城跟我表白似乎并非出于真心,而是有一种下了大赌注 ; 必须捞回本的不甘掺杂在里面。
这种情况下,即便我答应了他的追求,也走不到他心里去 ; 说不定过两天他玩腻了我,就直接找个借口打发我走了。
这样一来,我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答应不行,那不答应总行了吧?
实际上,不答应也不行。
邹北城表面儿上虽是谦谦君子,可他骨子里其实和顾凕、邹越风一样 ; 都有一种成功男人的傲气 ; 若我断然拒绝他 ; 他是绝对不会像某些痴情男子那样坚持不懈,苦苦追求,直到抱得美人归的。
我这一拒绝 ; 很有可能会把路完全堵死 ; 所以我不得不谨慎处理。
谁料 ; 这令我纠结不已的难题,却被谭以琛一句话解开了。
谭以琛此时正斜倚在沙发上看合同,听到我的问题后,他抬头漫不经心的瞥了我一眼:“肯定不能答应啊 ; 他有老婆好不好 ; 乔远黛那么傲气的一个人,会去给他当小三儿?”
一语惊醒梦中人。
对啊!邹北城他有媳妇儿!我忍不住拍了下自己的大腿:这个拒绝理由太棒了 ; 既不会伤害邹北城的颜面 ; 又抬高了乔远黛的身价,简直绝了!
暗喜了一阵子后 ; 我突然又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你觉得邹北城会为了乔远黛跟他老婆离婚吗?”我问谭以琛。
谭以琛头都没抬一下,目光依旧定在手里的合同上:“肯定不会呀,林婉月可是高干子弟,不仅父母手握重权,她上头还有俩特别有出息的哥哥,一个从军一个从政,你说邹北城会跟他老婆离婚吗?”
我脸上写满了惊讶:“不是吧,他老婆这么有来头?”
“你以为呢?”谭以琛似笑非笑的瞥了我一眼。
我不由的有些心虚:我本以为变成乔远黛后 ; 我的身份地位就能和谭以琛他们画上等号,可谁料 ; 我依旧是当情妇的料 ; 想当人家媳妇儿,依旧不够格。
顾影自怜了几秒后 ; 我满目愁容的凝向谭以琛:“那我还勾引什么呀?横竖他都不会跟他老婆离婚,我就是再折腾,也只能坐到情妇的位子上……”
闻言 ; 谭以琛终于放下了手里的合同,把目光移到了我身上:“你这么哀怨干什么?他不能娶你是好事儿好不好。”
“好事儿?”我不自觉的抬高了音量:“这哪儿好了?”
谭以琛笑了:“这哪儿不好了?我们的目的又不是让你嫁进邹家 ; 他娶不了你,而你又在乎这个名分,这就会让他对你产生亏欠感。”
说到这里,谭以琛稍微停顿了下,幽深的眼眸,眸色逐渐加深:“而一旦他对你产生了愧疚感,就是你向他提要求,介入他们犯罪小团伙的绝佳时机。”
姜还是老的辣,智商还是谭以琛高 ; 我在心里由衷的感慨着:老谋深算啊老谋深算,我一直以为自己挺聪明的 ; 跟他一比,我他妈简直就是个智障。
“不过现在你先别想着跟他提要求。”谭以琛补充道:“你们现在感情基础还不到 ; 而且你的背景资料我和我哥也还没完善好,所以不急着往他身边潜,先把线放长了 ; 培养培养感情再说。”
“背景资料?”我一时有些困惑:“我的背景资料不是已经设定完了吗?我记得之前周毅辉带我去更改过一次资料,怎么还要再完善?”
谭以琛颇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可可,你该不会以为只要你得到了邹北城的心,邹北城就会把他干过的所有坏事儿全告诉你吧?”
我不知该如何作答,尽管我心里其实很清楚问题的答案。
——不会,听人忏悔那是神父的工作 ; 不是恋人的。
而且 ; 我也不觉得邹北城是那种会为自己的行为忏悔的男人。
“如果你想要找到邹北城和顾凕的犯罪证据 ; 你必须得介入他们私下构建的犯罪体系,成为他们的一员。”谭以琛英气的眉微不可闻的向下压了压:“而你你若想成为他们的一员,你的背景就得带点儿黑。”
我理清楚了:谭以琛的意思 ; 是想给我增加点儿黑势力的背景 ; 然后让我在和邹北城的接触中 ; 不动声色的将黑背景展露给邹北城。
这样一来,我再提出入伙,就合乎情理的多了。
整个计划现在已经很明朗了,先和邹北城培养感情 ; 等他彻底爱上我并不再对我怀有戒心的时候 ; 我在悄无声息的展露出自己“黑势力”的一面 ; 趁机打入敌人内部,把敌人一网打尽!
而现在我需要做的 ; 就是深化邹北城对我的感情。
第二天 ; 我在梳妆台前梳妆完毕,然后换了一身休闲装,开着车来到了昨天我跟邹北城约定好的地点。
我到的时候邹北城已经坐在长椅上等我了,见我过来了,他站起身来,缓步向我走来。
“乔妹妹 ; 我真是服死你了。”邹北城哭笑不得的看着我:“你居然把约会的地点定在人民广场!”
我堵起了嘴巴:“为什么不能定人民广场啊?你不喜欢这里?”
邹北城满脸无奈:“喜欢喜欢,这地儿多接地气啊 ; 红花绿树的 ; 站在这儿我特别有革命热情。”
“谁让你找革命热情来了?”我白了邹北城一眼:“我是过来喂鸽子的。”
说着,我从包里掏出一块面包里 ; 然后掰了一块儿分给邹北城:“呐,拿着。”
邹北城接过那面包,脸上的表情甚是复杂:“喂鸽子?”
“对啊。”我一脸的理所当然:“这边的鸽子特别可爱,我每次过来都喂它们吃面包的!”
说完以后 ; 我抓住邹北城的手,不由分说的把他拽到了广场西角。
“这哪儿来的鸽子啊?”邹北城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