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聚会匆匆散了,主要是因为傅染浑身的低气压,她脸上就写了四个字:我不高兴。
走出茶馆后,傅染怒目瞪向邵擎天,“你怎么回事,让那人出现在我面前,还让我喝他的茶。你疯了吧,他……”
傅染一说就难受,陈文以前绑架过她,还让邵擎天下跪。
“他是怎么对你的你忘了是吧。”傅染恶狠狠道,到底没把“下跪”那两个字说出来。
虽说下跪的是邵擎天,但那耻辱始终深深刻在她心上。
“陈文现在跟着我干,而且那件事,他后来给我反跪回来了。他刚刚不是叫你嫂子吗?”
“反跪回去你就算了?他那样对我们,你就应该弄死他,弄死他。”傅染鼓胀胀的胸脯剧烈起伏,雪白的小脸气得通红,一副怒气难消的模样。
邵擎天严肃地板正傅染的头,指着天边道:“傅染,你看。”
“什么?”傅染看过去,只有白云悠悠几片。
“看,天边飘来好大一股杀气,有没有被吓到?”邵擎天一本正经道。
傅染顿半晌,立即反应过来邵擎天在调侃她。
“你王八蛋啊……”傅染笑骂,往他胸口狠捶了一下。
“傅染,你下手够狠啊,不知道我胸口上次受过伤吗?”邵擎天捂着胸口叫痛。
邵擎天在她面前向来是稳重正经的,傅染不疑有他,着急地围着他转,手停留在他胸口上方,又不敢摸上去,怕碰着他哪儿,“哪里哪里,什么时候受伤的,你早点告诉我啊。”
邵擎天倏地按住傅染的小手,一把捞过她,把她抱在怀里,低沉闷笑道:“傅染,原来你还有这么蠢的时候,我根本没受伤。”
傅染缩在邵擎天怀里,见识到他沉稳之外的另一面,竟有片刻的怔愣。
他笑得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将她骗得团团转,罕见地流露出放荡不羁的气质……他在a市是不是常这样逗女孩?
兴许是的。
他曾随口提过,他在a市时将所有纨绔子弟能做的都做了,不能做的也做了,嚣张跋扈,狂起来能老子姓什么都不知道。
邵擎天不知傅染脑袋里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往她眉心亲了一下,敛住笑,认真道:“傅染,我知道你心口有气,但报复并不能解决一切。我让陈文进监狱,再亲手把他捞出来,他不知道是我做的手脚,对我感恩戴德,帮我做事尽心尽力。你不觉得这种方法更好吗?”
邵擎天又沉声道:“南华村的情况越来越复杂,现在谁都想在里面分一杯羹,有个南华本地人给我递消息出力,我能省很多心。”
“原来这就是你说的杀人不见血。”傅染缩在邵擎天怀里应和着。
“这只是施恩的一种。以后他要叫你嫂子,你别给人家脸色看,应着,听到没?”邵擎天的嗓音带着淡淡的压迫力。
傅染嘟囔道:“我水灵灵得这么年轻,让那个老菜帮子叫嫂子,他都快三十了……”
傅染没再说下去,因为邵擎天在旁边给她拆台,她狠狠捏住他的腹肌,恶狠狠问道:“你笑什么?”
“傅染,你说自己水灵灵的时候,怎么脸都不红一下?”邵擎天认真道,“其实我一直很佩服你这点,真的,自我感觉这么良好也是一种境界。”
啊啊啊……
傅染追着邵擎天打。
第94章 美人如玉
悠悠日子过去,转眼间就过年了。傅染很想和邵擎天一起跨年,但她直到初四才再次见到他。
初一去爷爷奶奶家,初二去外公外婆家,初三又去大姑家……
傅父傅母都是白洲本地人,七大姑八大姨很多,这家吃一餐那家蹭一顿,每年走亲戚都要走到大年初十。
初四的见面很猝不及防,傅染带着八个小萝卜头在肯德基吃东西,坐在靠窗的位置,邵擎天正好插兜从肯德基窗外走过。
顿足,邵擎天看到的就是这副情景,傅染穿着淡粉色的毛呢长裙,下面一双黑色加绒打底裤,黑色简约短靴,挽了个白色发箍,斜刘海打在光洁饱满的额头上,白皙的肌肤在冬日暖阳下泛着淡淡的荧光,下巴的线条尤其小巧精致。
天气不是太冷,她把中长款的羊毛绒外套披在座位背上,一会去柜台加薯条蛋挞,一会柔声警告几个十岁左右的小屁孩不要调皮捣蛋影响其他客人,清婉的眉间带着暖暖的纵容。
傅染这人偶尔戾气很重,带着种不管不顾混不吝(不要命)的气质,但她温柔稳重时,真的软到令人心碎。
他想或许是童年带给她太大的阴影,导致她在某些方便特别偏执。
他们两个人单独在一起时总是说很多傻话,她曾说一定要给他生个儿子,他说他比较喜欢女儿,后来两人你割地我赔款,撕撕扯扯,决定儿子女儿各生一个。
拍板后才发现宝宝的性别是由x和y决定的,他们口头说了不算。
邵擎天兜里的手指摩挲了又摩挲,有种想透过玻璃窗触摸她的冲动。
傅染咬着吸管吸橙汁,不经意间侧首,恰好看见邵擎天站在玻璃窗外,她的身子就那么僵住。
太猝不及防了,美好得像上天赠予的一场邂逅,像浩瀚无垠夜空划过的璀璨流星。
邵擎天伸出手,在玻璃窗上写下几个字。
“染染姐,有个男的在玻璃窗上写字耶,你看好奇怪。”小萝卜a叫嚷。
“是的耶是的耶,你们谁认识那个大哥哥在写什么字吗?”小萝卜b起哄。
“吃你们的,桌上这么多东西还不能堵上你们的嘴是不是?”傅染绯红着脸板正几个小萝卜的头,让他们不要乱看,低骂了句闷骚鬼。
骂完后她别开脸,微抿唇笑了。
几缕发漏出来,垂在她莹白的颊间。冬日暖阳下,美人如玉倾人城。
……
初五时傅染总算是紧巴巴腾出些时间去邵家。
邵家原先在郊区的房子拆掉后,邵擎天在市区买了套八十平方米的二居室新房,邵母亲自设计装修,格调非常之高。原木书柜,小桌上摇曳的精致插花,很大气很有味道,几样值得细细品味的挂饰品……品味这东西真是刻在骨子里的,邵母早年家境优越,看人看事的眼光不一般,连装修房子都有精到的一套。
傅染赞得恰到好处,邵母始终笑口吟吟,钱财易得,知己难求。
“小染,这是擎天的卧室,我还没怎么装修,你看着弄吧。”邵母推开右手边的房门,邵擎天的卧室很可能就是以后邵擎天和傅染的新房。
邵擎天的卧室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台电脑,真的是简易至极。
“阿姨,谢谢。”傅染抿唇笑,想到将来有个这么好的婆婆她就开心。
邵母摇头表示没关系,浅笑着望向后方,道:“擎天回来了,你们可以好好商量一下这间房怎么装修。我去做晚饭,小染晚上留在这吃晚餐吧。”
傅染点头应了。
关上房门后,就只有傅染和邵擎天两个人。傅染评头论足说着房间的装修,她还踮起脚尖摸了摸稍高的柜子,但紧接着她的脸色一变,反手伸进衣内后背摸索,却好似总是不得劲的模样。
“邵擎天,我的胸衣扣子松了,你帮我弄弄。”傅染主动走到邵擎天跟前。
第95章 给你看样好东西
暖黄灯光下,傅染回首,邵擎天幽深的黑眸好似一个浩瀚黑洞,静静地凝视她,却毫无动作。
“快啊,你愣着干什么?”傅染又催促了一遍,秀眉微微蹙着,神情再正经不过了。
邵擎天还是没动。
“你……”傅染又待说些什么,邵擎天的手忽然动了,他的手从她的毛衣下摆伸进去,摸索着,往上游走。
终于寻到,他快速地系好她的胸扣。
但,他的手却没再离开,粗糙的指腹缓缓摩挲着光滑细腻的雪背。
傅染的背白嫩得如同刚出笼的杏仁豆腐,邵擎天甚至不敢用力去摸,就怕一用力,豆腐就碎了。
“……喂,邵擎天,你昨天敢在我堂弟堂妹面前写那么无耻的字。怎么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反而什么都不敢干了。”傅染眼底隐约有水光荡漾,她的话语有些不稳,略微急促。
“无耻吗?”他的手还停留在她的衣内游走,精悍的下颚搭在她幽香的脖颈间。
低哑的话语,好似一阵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精致的耳廓上。
傅染闷笑,正待说些什么,邵母略微扬高的嗓音就响起,“小染,我自己做了些咸蛋和腌菜,你吃吗?”
傅染连忙把邵擎天的手打出去,快速整理好白色高领毛衣,走出去,献殷勤道:“阿姨我最喜欢吃咸蛋和腌菜,我帮你切菜。”
邵擎天被用完就丢,也没在意,走到外边的小阳台抽烟。
晚餐时,傅染殷勤地帮邵母摆碗筷,整的跟个贤惠的小媳妇似的。其实只有她和邵擎天两个人时,菜是邵擎天做,碗是邵擎天洗。
邵母笑问:“小染今年六月就二十了吧。听邵擎天说你们六月打算去领证,家里怎么说?会不会舍不得?虽说我们家现在简陋,但婚礼绝不会委屈你,礼服金饰酒宴我得和你父母好好研究。豪华婚礼可能给不了你,但绝对会在细节处精益求精。”
“……阿姨,我和邵擎天就打算领个证。”傅染低声道,她家里还不知道邵擎天。
邵母脸色一变,貌似不满。
邵擎天握着傅染的手,低声道:“听妈的,婚礼得办,我娶你是光明正大,到时候在白洲办一场大的,再去w大请你学校同学老师吃一顿。”
“小染,结婚不是小事。如果你家里不同意,就先不要冲动结婚。”邵母脸凛着,严肃道,“我和擎天虽今日不同往日,但规矩和礼数还在,绝没有私自苟合这种事。”
“同意的,我家里同意,等过一阵子我约我父母和阿姨见一面。”傅染见邵母言语不满,带着淡淡的责备她不懂规矩,连忙顺着邵母的话头说。
邵母的脸色微霁。
在邵擎天调和下,桌上的气氛渐渐好转,傅染马上掌握主动权,和邵母你侬我侬。
“小染还叫阿姨呢,以后能慢慢改口了。不急,咱们慢慢来,你和擎天结婚后,我会把你当亲女儿对待。”邵母询问过傅染对婚礼的期许后,含笑温和道。
傅染微抿唇,瞥了眼阳台上打电话的邵擎天,他的背影宽阔厚实,每一份肌理都带有浓重的男人味,踏实稳重。
垂首,傅染低声叫了声,妈。
邵母没想到傅染如此乖巧,笑着拍了拍傅染的手背,起身走进自己卧室,再出来时手捧着一个精致锦盒。
“小染,过来,给你看样好东西。”邵母的眉目间有着淡淡的神秘。
第96章 极品老坑玻璃种
傅染被邵母神秘的神情感染,心跟着提到嗓子眼,视线一瞬不转地停留在那只珍贵的金丝楠盒子上。
邵母打开盒子那瞬间,时间静止,傅染感觉整个客厅都亮了几分。
“小染,这是老坑极品玻璃种翡翠手镯,前几年邵云芯打算给你的那手镯只是糯米种,我这个玻璃种比她那个好,高两个档次。”邵母把极品手镯拿出来,套进傅染纤白的右腕间。
傅染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邵母说是放下了,但其实还是在意的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