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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义超虽只是从八品县丞,但每日事物也是极多的,要挤出近两个月的时间陪妻子回娘家,怕是极不容易的。
“姐姐,明年乃是姐夫考课之年,他这样请假陪你回去,不妨事么?”
大周自立国开始,就对官员的考课极为重视,规定官吏考课期限按在官之日计算,满一岁为一考,三考为一人,不同职位磨勘升迁各有期限。县丞的磨勘升迁乃为三年,今年十月米义超任梅县县丞将满三年,这段时间正是他进考的关键时期,离开两月怕是对升迁不利。
夏婉听了,又感激地拉住蓝怡的手,“你姐夫这三年来虽未有功,但也无过,本来像他这样没有根基的寒门小吏是升迁无望的。托妹妹的福,你姐夫去年得以在登州李通判面前说上几句话,李通判对他倒是极为赏识,你姐夫私下跟我说,这次升迁应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去年八月,战王郭南源到登州,因着周卫极的缘故特意到梅县一行,东平通判李金刚陪同而来。米义超觉得机会难得,特请夏婉托了蓝怡的门路,经周卫极这层关系得以在郭南源和李金刚面前露脸。米义超并非酸腐书生,十分懂得为官之道,后来与李金刚多有联系,李金刚身为从五品东平通判,算得上是他的顶头上司。既然他已跟妻子这样说,看来升迁之事怕是板上钉钉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四八章 两个眼神
来自现代的蓝怡,自然对人脉关系的重要性有十足的深刻的认识。学企管出身的她,一直认为努力扩展自己的人脉关系并合理利用是明智且事半功倍的途径,“姐姐,我也只是托周二哥递了句话罢了,姐夫能有今日乃大半是他本人的努力。”
不居功自傲,任何时候都从容自信,正是夏婉最欣赏蓝怡的地方。听她如此说,夏婉也就不再多言,摆摆手让身边的丫鬟婆子们退下,低声对蓝怡说道:“妹妹可知,田知县此次,怕是要出事了。”
蓝怡微微凝眉,认真听着。
“鱼雁传书恐走漏消息,我没有在信中告知妹妹。”夏婉接着说到,“想必你已知晓梅县的地下钱庄乃与田知县的公子有关的事情吧?”
蓝怡点头,去年文轩名下的米粮铺掌柜田重的妻子胡氏曾与人合伙做生意,结果被坑骗的倾家荡产,那次她的合伙人用店铺的名义就是从梅县地下钱庄借了吓人的驴打滚高利贷后跑路的。王承德他们时候察知,这地下钱庄与田道之的儿子田恪元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田恪元与姐夫王明礼走得十分近乎,所以王承德推断他们的目标乃是大房的米粮铺。对地下钱庄的追查这半年来并没有间断,甚至张平育和赵中选也参与到其中,察知这地下钱庄背后的东家正是田恪元。后经由他们之手,田知县的公子开地下钱庄的事情才被公之于众的。
在大周,开地下钱庄放高利贷乃是被朝廷明令禁止的,一旦被查出,不只是没收钱庄财产,还会将主要当时人流放千里去做苦力。三年不得归乡。
“田恪元开地下钱庄的事情被揭发出来后,东平州府衙门直接派了人下来查,田知县虽极力替他周旋免去了三年流放之刑,但钱庄的财产均被没收,田恪元被笞杖四十,六年内不得参加科举。”
大周科举考试三年一次,若缝着国之喜庆。还会增开恩科。但相较前朝,大周开恩科的次数少了不少,前朝皇帝登基、皇帝娶妻、皇帝他娘过几十大寿甚至天降祥瑞等。都会开恩科的。田恪元被禁止六年不得参加科考,无疑是断送了他在这六年内的为官机会。
这样赚黑心钱的人,活该如此,这件事情她听赵中选说起过。所以更关心田道之在地下钱庄一案中受到了多大程度的影响,“姐姐说田道之要出事。就与此事有关吧?”
蓝怡这个喜称呼别人姓名而非官职的习惯,夏婉早已知晓,只点头接着说道:“妹妹当知,田知县与东平知州魏翔魏大人沾亲带故且关系紧密。有魏大人的关照,田知县应能提前得着风声才是。但这次东平派官员下来,他没得着任何消息。被打得措手不及,十分被动。但他究浸吏海。深喑其道,并没有慌乱,而是步步为营,与下派官员周旋。”
田道之表面上十分清廉爱民,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是个伪君子真小人,但是田道之行事谨慎,擅会逢迎,很难被抓住错处。这次官员下来查案,杀得他措手不及,几名官员连夜捉捕提审田恪元,也只得出田道之知晓地下钱庄的存在,但却不知儿子参与其中。其中一名官员得了通判李金刚的指示,要查田道之贪腐之罪,查了一圈下来竟没有捉住他的把柄,空手而归。
“这个田道之,果真滑手!”蓝怡恨恨说到,这样的人才是最难对付的。
夏婉认同地点头,“你姐夫也是这样说的,虽没有查到其他确切证据,但田知县乃一方父母,职责重大,他知晓地下钱庄之事却隐而不发已是大错。你姐夫说他明年考课,必不能升迁,官降一级或两级是极为可能的。”
才官降一两级?“这么轻巧就过去了?”
“傻丫头,田知县乃为正八品知县,或被降为从八品,从八品就跟你姐夫是同级了,还不算严重?不过,你姐夫也说田知县善于钻营,或许能将此事抹平。”
不错,以田道之的手段,在明年之前将这件事抹平完全有可能。田道之乃是王明礼的靠山,王明礼想经由他的途径进入仕途,王明礼性格与田道之相仿,表面都是谦谦君子,私下却是一肚子的坏主意。此人,是文轩的安全的最大威胁!
想起昨日王明礼在王明哲墓碑前最后的那一回眸,这样一个深藏不露的人,却暴露出无法遮掩的恨意和扭曲,当他把这种目光转向文轩时,蓝怡惊了一身冷汗。
不,王明礼看向文轩的眼神,比盯着墓碑时更复杂,有恨、有不甘,甚至还有丝丝难以明说的爱意。当他发现蓝怡看向他时,瞬间就收敛了所有情绪,又变成了那个慈爱的二叔。
就是因为他的这两眼,蓝怡第一次真正的从心理上把他当作必须对付的对手。他给文轩带来的威胁,不是千里路途能解决的!
这些蓝怡甚至连父亲王承德都没有告诉,更不想因此让夏婉也跟着担忧。蓝怡调整情绪,笑道:“他们这些男人们的事情,咱们只旁观罢了。听姐姐一口一句的提着姐夫,就知道这半年来你们夫妻生活有多甜蜜了。”
夏婉听了双颊飞红,完全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模样,让蓝怡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夏婉哪里被人如此大胆调侃过,羞涩得更是不能自已。
乳娘夏氏这时走进来,见自家姑娘这副样子,心中开心,感激地看着蓝怡。自从与蓝怡相识相知,姑娘不再只沉浸在诗词中悲春伤秋,开始变得坚强乐观,与姑爷的关系也越来越好,都让她跟着开心不已。看着自己奶大、全心服伺的主子生活安稳无忧,这正是她日日在佛前祈祷,梦寐以求的事啊。
但是,夏氏知道自己除了拜佛和全心服伺,其他根本帮不上手。而同是下人出身的蓝怡,却可以给姑娘带来这样大的改变,这不由得不让她佩服和感激。
“姑娘,二姑娘,老奴已把饭菜备好。”夏氏笑着行礼,“按着二姑娘的吩咐,老奴用大红果做了四道菜,还请二姑娘尝尝看味儿对不对。”
夏婉赶紧扶着夏氏的手站起来,转移话题,“走,咱们尝尝去。乳娘,你做的定是好吃的,我今日恐又要忍不住多吃半碗。”
蓝怡仍忍不住呵呵笑着,扶着夏婉慢慢走向竹居正堂用膳。
文外之言:各位书友实在抱歉,昨日老公忽然接到通知出差走了,家里只剩我和宝宝,所以没来得及更新,所欠字数等他回来再补上。呃,刚趁着宝宝睡着敲了三个小时的字,我很累啊,希望这一章大家还喜欢。若有什么想和我交流的,无论好坏请大家在评论区留言,我必回。话说,最近这两日,大家安静的让我有些怕怕的。(未完待续) 穿越之寡妇丫鬟
正文 第二四九章 表字书墨
“二爷这蛋糕,做得越发好吃了,难怪能卖到一两银子一个。”蓝怡笑眯眯地吃着蛋糕,满足地说道,这味道,比之现代的精品蛋糕,口味上更胜一筹。厨子的精心钻研再加上纯天然无污染的食材,才能做出这样的人间美味啊。
凤仙楼三楼雅间内,与蓝怡隔桌而坐的张平育露出淡不可察的笑意,在蓝怡面前,他总能莫名地放松下来,就像回到了和王明哲、蓝俊辰畅游之时的心境,“这也是多亏春桃姑娘。”
若不是前年蓝怡在梅县青山镇缺少路资,也不会将“祖传的”蛋糕方子卖与他,还将如何做出好蛋糕倾囊相授,就不可能有如今的蛋糕。自蓝怡身世明了,张平育便知这方子不是王家的祖传之方,对蓝怡如何能会这样的方子,一向对旁事不关心的他也难得生出一二分的好奇。
不过,只是一二分而已。但蓝怡不只能做出蛋糕,能做出牡丹油,能提出牡丹花宴,能在上次离开梅县时,步步为营的设计出如何应对王明礼侵吞生意的手段,能把大红果卖到大周千里之外,甚至能经营起偌大的一个商记,这些让喜经商的张平育生出十分的兴趣,此女让他生出几分想与之相交的念头。对于向来看不起内宅妇人的他来说,这个想法有多惊悚只有他自己知道
甚至在内心深处,他隐隐为了当年竟没有发现子渊身边有这样能干的小丫头而后悔。他认真回想了许多此,虽与子渊是至交,更是子渊书房的常客,但是当年侍候笔墨、端茶倒水的小丫鬟,他竟真的毫无印象。
多亏了她?蓝怡笑意浓浓。对张平育的为人处世她越发敬佩起来,他们当年协议写了此事不可告知旁人,张平育就真的从未对别人提过,甚至是在蓝怡的父亲王承德面前也从多问。这个男人,真是个很好的商业伙伴。
“二爷,今日如此大手笔的请我们父女来凤仙楼,定是有事要说吧?”
伸脖子吞下女儿吃得满脸幸福。他却觉得甚是甜腻的蛋糕。王承德喝了半盏凤仙楼的天价茶,长出一口气,也望着张平育。
这对父女的眼神。真是相似!张平育淡笑问道:“梅县这半年来发生的诸事,想必王管家已与你讲过了吧?”
这个“你”字说出口,竟觉得十分舒服,张平育满意的挑挑眉。端起茶盏。
“噗!”他觉得舒服,蓝怡听来也不过是普通称谓。但在王承德耳里无异于一声炸雷。王承德看着张平育与自家大爷王明哲一起长大,对他的性子自然是十分了解的,这个你字由向来与人疏淡的张平育口里讲出来,不由得王承德不吃惊。被茶水呛到。
蓝怡赶紧起身给父亲轻拍后背,点头回话,“父亲都与我讲了。多谢二爷这半年来对王家生意和青山商记的关照。”
张平育淡扫王承德一眼,微微点头。“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春桃姑娘不必如此。你日后不必一口一个‘二爷’的喊了,称呼我的表字便是。”
“噗!咳咳……”王承德再次被茶水呛到,抬起袖子遮住半张脸猛咳起来。
蓝怡从未见过父亲在桌前失仪,今天也不知是怎了?她笑着解围道:“二爷这茶虽好,但我们父女都是粗人,尝不出真味,下次还是换那十文一包的茶叶吧,这好的还是留与懂茶之客才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