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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教你做人-第2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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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老太太打开锦盒,果然嗅到檀香,拿起经卷一看,是笔簪花小楷,字迹很是秀美,不可谓不尽心。
  这卷祈福经还不短,看着诚意十足。
  金老太太起先还在点头,听说郁子孝病了,郁夏赶着回临州去,她又是担心,又是不舍,说上回之后没再见过,今日听闻她消息,已是道别?
  “你们太太真是,答应老身三不五时带她来玩,却一次也没来过。”金老太太语气不重,却令送经卷来的管事抖了一抖,立冬十天半个月了,他竟然急出一背的汗,不知该如何接茬。
  好在金老太太只是这么一说,没为难人,她将合盖拢上,转而看向一旁伺候的大丫鬟,命她将那件内衬银灰鼠皮的斗篷取来,让曹府管家拿回去给郁夏。还说这天儿一日冷过一日,做女儿的赶回家去尽孝心很对,可不能路途中受冻,那件斗篷花样不过寻常,胜在暖和防风。
  她说花样寻常,取来一看,也是顶顶上乘货色,这么好的斗篷县里统共也没几件,房氏过冬披的那件还比这个差了不少。曹府管家心中啧啧,暗道表小姐真是好福气,她当真得了金老太太青眼,不是嘴上说说。
  毕竟要不是真心实意疼她,谁也舍不得送出这么好的东西。
  这时,崩溃中的金元宝也缓过来了,他将准备退出去的管家叫住,让他再等一会儿,接着扭头看向贴身小厮,说:“同福你去,把我平常爱吃的爱玩的装起来,给郁姐姐送去。”
  说着他又嘟哝起来:“从康平去临州多远啊?一路就困在马车里,那多没劲?把我那个八哥儿提过来,给郁姐姐带上解闷!”
  金老太太听罢,乐不可支。
  “我的心肝肉诶,这么冷的天,你那八哥儿受得住?好不容易训出来的,可别糟蹋它了!”
  “装几样放得住的点心倒是可以,你平常吃的梅子,蜜饯什么的,拿那些。”
  老太太说完,同福赶紧忙去,金元宝还在问话,问曹府管事郁夏她回去之后啥时再来?今年还来吗?
  管事哪敢打包票,他不知道啊!
  金元宝问来问去没得个准话,气得不轻,等到曹府管事搬着东西回去了,他还在抱怨,说郁姐姐怎么就没来玩玩?她一次都没来,就要回去了。
  “亏我天天惦记她,她都没惦记我的。”
  “过分。”
  金老太太将孙子唤到跟前,笑道:“不是你郁姐姐不想来,她毕竟是去曹家做客的,哪好给主家添麻烦?”
  “早知道我就让人去曹家请她。”
  “不节不寿不亲不戚的,你想怎么请?”
  “祖母往常不是总使人去别家传话,说许久没见谁谁谁,让她来玩。”
  金老太太借机教了孙子,说你不把人放在眼中,只当是个逗趣儿的,自然可以呼之即来。要是真心实意喜爱谁,如此慢待万万不可,人家心里不好受的。
  金元宝才五岁,又是府上的宝贝蛋,他霸道惯了,听着这番话也不过似懂非懂。倒是房里伺候的丫鬟,头垂得很低,心想别说是对别家赶着来阿谀奉承的小姐,就算是府上几位庶出小姐也跟阿猫阿狗没差,高兴了逗一逗而已,也不知道曹府那个表小姐到底是哪里合了老太太的眼缘。
  曹府管家去的时候只拿了个锦盒,回来带了不少东西,其中最扎眼不过那件内衬银灰鼠皮的斗篷,房氏看过,分外眼红。
  假如不是金老太太指名给郁夏,但凡能扣,她一定扣下,不至于像现在多看一眼都烦,只得摆手让管家赶紧给外甥女送去。
  第二日一早,精心布置的马车驶离曹府,出城之前,郁夏掀起车帘看了一眼,心道下次过来也不知是什么时候。
  她没法,她不知剧情,又不便同乔越接头,继续留在曹府是麻烦紧扣着麻烦,思来想去不若返回临州。
  那小黑屋不是她进就是乔越进,总有人知道剧情。既然她没有信息量,那就对乔越多信任一些,把事情交给对方,自己这边确保不出岔子不被坑就可以了,至少现阶段是这样。
  毕竟什么都不知道,非要赶着帮忙说不准还会扯后腿,这么盘算着,郁夏便在给父亲的家书上动了手脚,这场“病”在意料之中。
  从康平至临州,马车走了好几天,郁夏坐在柔软的垫子上,倚着靠枕,怀里拥着银灰鼠皮披风。这种时候坐马车赶路有点冷,因为哪怕关上车厢门,风多少还是会灌入,得亏有这件厚实的披风,这一路倒还好,不至于太难受。
  颠簸是有一些,无聊也有一些,想翻翻书,又怕头晕,多数时间郁夏只得阖目休息,偶尔同雀儿闲聊两句。
  雀儿那脸比郁夏要苦,盖因她是卖身给郁家的丫鬟,而老爷是郁家主心骨。风寒是小疾,但闹不好也要命,信上说喝了几副药都不见好,难免让人忧心。
  直至回府,雀儿才发现事情不像她想的那样,老爷看起来精神头是不大好,要说病态,也不至于。她正纳闷,就被老爷安排去灶房,让她守着煲个热汤来。
  等雀儿退下去了,郁子孝这才叹一口气。
  郁夏亲手为他斟上热茶,问父亲叹息什么。
  便听他说:“这些年我们与曹家不算亲近,礼数也尽到了,年节都走了礼,没断过亲。为父想着,我们在临州你姨母在康平,距离不近,平常往来少也属正常,这次她想起你邀你过去小住,为父没道理拦。再者,有些事为父不便教你,你姨母如若有心倒能点拨一二。”
  没想到,她不止是有心,也太有心了。
  “那日为父自府学回来,听说康平来信,欢喜不已,展信一看,惊觉不对。那笔字并非是你常用,为父猜想你是在告诉父亲莫要轻轻巧巧当家书看完就把信搁下。我便仔细读了两遍,没看出什么,想着从前与你提过藏头之法,一番拆分也没寻到所藏字眼,那时天色已晚,我拿着信纸在房中来回踱步,走到烛台边才看出门道,那信纸竟有几处透光,似有小孔。”
  想起那天为解开信中谜题,他当真费老牛鼻子劲儿,最后碰巧注意到信纸漏光,才将信纸对准烛台重新看过,把带孔的字圈了出来。
  当时庆幸,说幸好如今天冷,外面黑得早,他自府学回来就已经点上灯。
  后来想想,这说不好都在女儿意料之中。
  女儿特地改换字体提醒他注意,知他下学晚,读书时喜欢手拿书本,想心事爱踱步……才特地在家书上用针尖挑出小孔。
  这么小的孔洞白日里很难看出,也就对着烛台能漏出丁点光来。
  圈出这些字连起来一看,就是告诉他曹府有算计,怕多留会出事,请父亲想法子接她回来。
  当时郁子孝既为女儿担忧,又满心自豪,心想女儿写这封信时当真把什么都算到了,才思如此敏捷不输给书上记载那些奇女子。
  他回信暗示说已知情,让女儿好生照顾自己,多多保重,稍微等了几日,就派人传信去,借口说偶感风寒喝几副药不见好,这样房氏无论如何也没理由扣下她。
  郁子孝称赞郁夏聪慧,想出这等传信之法,又问曹家怎么回事?房氏在谋划什么?郁夏便将抵达康平之后所见所闻同父亲说了,她说得非常仔细,最后总结说至今没想明白姨母和表哥因何对她深感兴趣,但反常必有妖,这点错不了。
  有些事郁夏不知情,看不破也正常,郁子孝听罢,恍然大悟,他脸色不大好看,在圈椅上做了好一会儿,方道:“父亲说到底只是个教书先生,无权无势,但运气不错,教出一些有本事的学生,学生们也尊重我,年年不忘记送礼来。你表哥同我提过一次,大约是想借为父的门路,为他科举甚至后面的经济仕途某些便利,为父看他才学不错,性子还需要磨,便拒了,想来他是不死心,才盯上你。”
  这一席话令郁夏茅塞顿开,原来如此。
  文人就讲究个师承和派系,能借到这个门路,的确能有不少便利。
  难怪房氏和曹耀祖在她身上非那么多心。
  不过,值得吗?
  为前程娶妻值得吗?
  郁夏正琢磨着,听见郁子孝说:“既然已经回府来,这事就无需再想了,曹家手再长还伸不到临州。倒是为父想问你,何时练出那笔字?当日展信,我很是意外。”
  郁夏赶紧撒娇,说想给父亲一个惊喜这才瞒着偷偷练的,问他如何?
  “我看很好,往后就这么写吧。”
  作者有话要说:  =w=

  ☆、第193章 农家子的荣华路

  风寒是假,父亲身体单薄却是实事; 他倒不像乔越是先天不足; 而是结发妻子早去; 形单影只熬出来的。
  自妻离去; 郁子孝心里只装着两件事; 学问和女儿; 自个儿身体反而不见他上心。郁夏回临州来看父亲亏空至斯,就想到食补的法子; 择出温性不刺激的汤羹烹调起来,每日盯着他喝。
  养身体不在一朝一夕; 起先几天看不出什么,坚持一段时间,便初见成效了。父亲气色好了一些; 听他自己说起; 说这几天手脚暖和不少,不似先前那么冰凉。
  “我儿费心了。”
  郁夏摇头说没什么:“父亲身子骨好才能长长久久庇护女儿; 若没有您; 女儿不得让人欺负了去?就像这回……我在曹府住着难受; 又想不到法子脱身; 还是父亲出面将女儿接回家来。”
  “也是为父将你送去康平的; 是为父之过。”
  “不说这个; 父亲看看我今日练的字,可有长进?”郁夏将放在手边那几页纸拿起来,送到郁子孝面前。
  郁子孝摇头笑话她; 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功,除非是初学,练字哪有突飞猛进的?嘴上这么说,还是将几页纸都看过,边看边点头,他看起来十分满意。说这笔字已相当不错,比府学里许多学生也不差什么。
  郁夏有一丢丢得意,她笑了笑,说:“您是府学里的先生,我是先生的女儿,我自幼听您读书,能比他们差得了多少?”
  瞧她这般,郁子孝心里十分柔软,妻子离开以后他有段时间万念俱灰,当时就是因为女儿才撑下来,现在也是因为女儿,他感觉没跟妻子同去也好。
  原先想着给女儿找个好的夫婿,看她圆圆满满嫁过去,自己就了无牵挂。经过曹家这出,他改了念头,心想得好好保重自己,女儿就算嫁了也需要他撑腰。
  人的生活态度能从精气神中反应出来,从郁夏归家,郁子孝就不大一样了,学生们都注意到先生近来心情颇好,私下还猜测说不知道是有什么喜事?
  临州郁家生活平淡温馨,康平县内,王氏姊妹快急死了。
  自金府回来,王贞娘试探儿子好几回,确定他是铁了心,就让人找老爷来,把这事说给他听。本来想着自己一个妇道人家知道什么,老爷主意正,能帮儿子参谋参谋,结果他听完直摇头。
  让儿子娶个临州府里的大家小姐?
  不不。
  对方还有个在府学里教书的爹?
  不不不。
  乔福来还说呢,乡间地主同读书人结亲,这不是送上门去给人嫌弃?府学先生是了不起,要是家里有个做学问的这门亲事倒还能攀,乔家连个读书人都没有,他再能耐,对谁也没助益,何必费这力气?
  王贞娘听他说这么多,内心毫无波动,心想是啊!这话很占理,有本事你跟你儿子说去!
  说就说,乔福来转身去了儿子那头,看乔越穿着厚实的棉衣托着腮帮子盯着圆滚滚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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