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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太后是皇帝生母,但面对于太后的威胁,他也只能被迫答应。
据说,萱将军家的小女。萱钰,芳龄十六,是秦天国的赫赫有名的第一美人,拥有倾国倾城之貌,琴棋书画倒也是样样精通。
于是聂太后做主,将萱钰赐予皇帝,择日大婚!
出嫁前夕
噼里啪啦的鞭炮音在繁华的大街上响起,五彩缤纷的鲜花盛开在大路两边,高贵而华丽的红毯从宫门出发,一直延续到丞相府。
“钰儿,进宫之后,你行事一定要多加小心。在宫里面啊,说不定一句话,都能要了你的命。虽然,现在你已经要贵为皇后,但是,你也要小心你的夫君,皇上啊……毕竟伴君如伴虎啊。”枚佩红着眼眶,不舍的看着那穿着凤纹锦袍,坐在镜子面前的女儿,哽咽的说着。
“娘,没事的。钰儿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萱钰站了起来,走到枚佩的面前,拉着她的手,坐在桌子边,并随手给她倒了杯茶。转而叮嘱的说道:“娘亲,现在女儿已经准备进宫了,以后你定要小心那大娘,那个恶毒的女人还不知道想怎样害你呢!”
枚佩听了连忙捂住萱钰的嘴,责备道:“你怎么能说你大娘恶毒,若是被她听了去,又不知道要闹出多少事来。”
“闹就闹。”萱钰扬了扬嘴,不屑道:“哼,我要进宫当皇后了,她敢和我闹吗?”
随即又担心的看着枚佩:“娘,若她再欺负你。你要告诉我,不管怎样,我都不会让她像以前那样的欺负你的!”
“没事的,你父亲很疼我,我不会有事的。”枚佩叹了口气,自欺欺人的说着。
“哟,萱钰小姐这就要去做皇后啦!”一个嚣张的声音在门边响了起来,着一袭绯色锦袍的萱怡,端着一碗东西出现在了她们的面前。
萱怡,是萱钰的姐姐,同父异母,比颜夕大三岁,仗着自己在将军府的练武天赋极高,嚣张跋扈,从来不将萱钰这个妹妹放在心里。
萱钰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眼底有着毫不掩饰的厌恶,瞪向那个趾高气扬的少女,语气冰冷无比:“滚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的到来!”
“滚?你以为本小姐稀罕来你这鬼地方!”萱怡将手里的碗重重的放在桌上,冷哼一声,不屑的道:“这是爹爹叫我给你送来的桃花酿。”
秦泉国的习俗,每个出嫁的女子都要喝上一碗由自己的亲爹亲手酿的桃花酿,代表着自己爹爹对女儿的祝福和疼爱。而那桃花酿的年代越久,就说明女子在夫家的生活就会越幸福。
“萱怡,我想你该不会是下毒了吧?”萱钰看了眼桌上的桃花酿,狐疑的看向萱怡。
意外穿越
“萱怡,我想你该不会是下毒了吧?”萱钰看了眼桌上的桃花酿,狐疑的看向萱怡。
“下毒?要是本小姐为了杀你这个未来皇后而下毒,那本小姐就是傻了!”说完也不等着萱钰喝完桃花酿,便甩袖就走了。
当萱钰带着红底凤凰朝阳纹的头盖,站在花轿旁时。萱将军又难免的虚伪的说上那么几句,包括让她厌恶到了极点的大娘。而枚佩却只是红着眼,不舍的看了她一眼,便转到了别处,捂着嘴,控制着忍不住的哭声来。
萱怡恶毒的双眼一直盯着萱钰踏入花轿的身影,唇边也泛起了冷笑,只是一直沉寂在喜悦中的众人,都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
坐在花轿中满心欢喜的萱钰只觉得胸口如火烧般的炙热,刚准备要叫出声来,却意外的发现,那炙热感更甚。声音都还没发出一点,整个人便这样的香消玉损。
前后时间连十秒钟没到,可见这毒来的有多么的迅速,有多么的准时。
花轿摇摇晃晃的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沿途的老百姓好奇的伸长脑袋,盯着那花轿看,那是未来的皇后,怎么能让人不好奇?
银光一闪,快的让人看不清楚。花轿中本已死去的人,就这样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冷光四射,如水般清澈的大眼里看不到一丝的温暖。
鬼媚睁眼看着眼前的一片通红。皱了皱眉,沉淀在脑海中的记忆也涌现了出来。
她庸懒的坐在车轿上,撑着头看向一边,默默的接受着本体的记忆,连头上的喜帕都懒得去揭开了。
知道了‘自己’是怎么死的,‘萱钰’只是毫不在乎的勾起了嘴角,说到底,她还要谢谢那个叫萱怡的家伙,如果没有她,她恐怕就没法借尸还魂,开始一段新的人生。
不过,既然占有了这具身子,那么她的仇不管怎么说,都是要报的。那个软弱的母亲,她也会帮她保护的很好的。鬼媚的嘴在喜帕下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
至于什么穿越不穿越,根本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只要活过来了,那什么都无所谓了。鬼媚冷冷一笑,伸出手,活络了下筋骨。
嫁到皇宫去并没有什么问题,她现在需要一个栖身之地,把前世的武功与媚术练回来,皇宫,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了。
意外的来人
至于什么穿越不穿越,根本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只要活过来了,那什么都无所谓了。鬼媚冷冷一笑,伸出手,活络了下筋骨。
嫁到皇宫去并没有什么问题,她现在需要一个栖身之地,把前世的武功与媚术练回来,皇宫,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了。
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以什么为本。但是,她却必须学会这个世界的武功。不然便跟这个身子的之人一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就在这时,空气中忽然传来不寻常的波动,似是有二十几个人朝着花轿的方向急速而来!
那气息,全都是一顶一的高手,鬼媚猛地坐了起来,慵懒之色尽速退去,扯去头上那碍事的喜帕。眼神冰冷,一脸严谨。
这具身子还太弱,这么多高手要是冲着她来的,怕是不好对付。花轿外虽然也有不少的侍卫,但却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若是以前,他们未必是她的对手,但现在…她不能冒险,毕竟这一次重生来之不易。
萱钰扯掉头上的喜帕,眼神四下扫视,寻找可以防身的利器。
但花轿之内,又怎可能藏着利器。
萱钰眯了眯眼,伸手就朝着头上摸去,摘下头上别着的几只碧玉簪,紧握在手心。
眨眼间,二十三个着黑色锦袍的人就出现在了花轿的面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子也翩翩而至,落在了他们的面前,显然是那群人的头领。
他们个个俊美如斯,气势非凡。
特别是那个白衣男子,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还有白皙的皮肤……
就像是误入人间的仙人那般,不食烟火。
禁卫军副将薛海呆滞了一下,对着他们的容貌出神了一会,随即猛的清醒过来,站了出来,厉声问道。“来着何人?胆敢拦我们未来皇后的喜轿!”
护卫在花轿四周的禁卫军也在刹那间将花轿围成一团。
“咦?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啊,哇,那些人真是不想活了,竟然连皇后娘娘的喜轿都敢拦。”
围观的人群忽然发出了议论纷纷的声音,眼睛贼亮贼亮的盯着那个酷似仙人的白衣男子,嘴里发出喷喷的感叹声,却一个个都没有要走的意思,继续站在原地看着热闹。
官兵们也没上去阻止,只是将他们拦到一定的范围外,便由他们说去了。
噬魂剑
“呵,就凭你们也想拦住我?”白衣男子淡淡的看了薛海一眼,眼神清澈见底,却让薛海心神寒颤,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
咦?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萱钰皱了皱眉,无法忽略掉心中涌起的那抹熟悉与悲痛。
她很清楚,心中的熟悉其实是本体对于那个人的熟悉,但对于她来说,他完完全全就是个陌生人。
“拦住你难道还不容易?!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怎能容你如此放肆!”薛海压下心中的惊恐,双眼一瞪,怒气哗啦啦的就上来了。
他虽是一个副将,但是在这浩浩的皇宫之中,也是一名修炼武艺算不错的人了。
“恩,还好。现在只是放肆而已。”白衣男子轻描淡写的点了点头,面色温润,不以为意,更是毫不将眼前的副将放在眼里。
仙人,百姓顿时眼冒星星,直盯着那白衣飘飘优雅脱俗的男子。
“你!!该死的!!!”薛海听言,直接拿起那个千斤重的铁锤就朝着白衣男子飞奔而去。
心中怒火也在刹那间熊熊燃烧,竟然敢在他的面前狂,今天他不将他撕成碎片,他就不叫薛海!
打起来了?听着外面传来的兵器声,萱钰眉眼轻皱,感受到那些人对她并没有敌意,似是一些故人。便放心的将轿帘拉开一点缝隙,看着眼前的场景,没有丝毫觉得身为新娘的她,这动作有多么不妥。
一直注意的打斗场景的众人,都没有注意到那花轿的帘子,已经被人拉开,一张倾城倾国的面容露了出来。
看着眼前盛怒中的薛海,白衣男子只是身形微移,从怀中抽出暗黑的剑,红光一闪,便朝着薛海的手刺去。
“噬魂剑?!”薛海一惊,没有想到这赫赫有名的噬魂剑竟然在这个白衣男子的手中,挥锤的动作也随即慢了几分。
噬魂剑据说是世上的第三大魔剑,其剑是用九百九十九个童男童女的冤魂练成的,邪气无比,如果它的主人控制不好它,便会被反噬,永世不得超生。
就在他分神的那一秒钟的时间,噬魂剑已经刺入了他的手腕之中……
“想必你也应该知道,噬魂剑是出剑比噬魂的吧?”白衣男子的声音出现在了薛海的耳边。
薛海惊恐的看向了自己身旁的男子。
不知公子所为何事?
“想必你也应该知道,噬魂剑是出剑比噬魂的吧?”白衣男子的声音出现在了薛海的耳边。
薛海惊恐的看向了自己身旁的男子。
“啊!!”薛海惨叫一声,手中的千斤锤再也无力握住,就这样狠狠的砸向了地面,砸出了一个偌大的地坑。
“你到底想怎样?!”薛海脚步往后退了几步,装作平静的说道,但是那眼底却有着难掩的惊恐。
一招制敌。
守护者花轿的禁卫军与百姓们也被这一幕给吓到了,谁都没有想到,水平中等偏上的一位武将,竟在一招内就被那个看着柔弱的白衣男子给打败,还被废了一只手,可见这白衣男子的武器有多么的恐怖!
萱钰皱了皱眉,只觉得对方非常眼熟,心中也涌起了更深的心疼感,似乎本体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白衣男子的手,直接指向坐在花轿里的萱钰,说道:“把她留下,我便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说着他用手摩擦着剑身,嘴角边扬起了一抹浅浅的微笑,如春风拂过,但说出的话却让人浑身冰冷:“否则,我便让你们统统都变成我爱剑下的养料。”
众人皆被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男子看似温润,却如此血腥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