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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花想着想着,忽然被尹御风一把抱了起来,她一惊,才发现人已到了马上。
尹御风缰绳一拉,马鞭朝着马屁股狠狠地抽了几下,马儿便飞奔起来了。
如花看着这迅速奔跑的马儿,尹御风抽一下,它就抖一抖,如花心底不忍:老哥,您别拿马出气啊。
她仰头,看到尹御风那张阴沉的面容,看来这家伙真生气了。
如花想想,还是别招惹他的好,现在闭嘴,一句话都不要说,人家正在气头上呢。
她看着这不断倒退的风景,倏然就想到了东方月离那张妖孽至极的容颜。
天啦!!!想到他就头痛。
如花小手抵着额头,有种原路返回的冲动,怎么就一时冲动答应了这死木头呢???
如花心底不断懊恼着,身下的马是越跑越快,此时就好像坐过山车,正在爬到最顶端的过程中,后悔也没用了。
尹御风心底有气,再加上救人心切,一个劲的赶路,压根儿没考虑到如花七岁之身哪里受得了,加上又没吃东西,到天域宫时早已被颠簸得有气无力,饿得头晕眼花了。
她怒道:“你想颠死我饿死我累死我,是不是??”
尹御风慌忙将她从马上抱下来,还算有点良心,知道道歉
“对不起,我没注意”
如花怒瞪他片刻,才拖着散了架的身体对他道:“走啦”
天域宫坐落在雪山之巅,这里阴寒森冷,常年白雪皑皑,又有奇门阵术阻碍,没人带领很难进去。
如花和尹御风刚走没几步,便有黑衣侍卫如鬼影一般飘出
“来者何人?”
他语气冰冷,声音不急不缓,面色如死人一般惨白。
如花本来就冷,看到这人更冷,忍不住一个激灵,现在感觉整个天域宫好像除了美人爹爹全都是死人,要么就是活死人,反正没一个正常的。
她对着那侍卫道:“去跟爹爹说我回来看他了”
黑衣侍卫闻言,又面无表情的飘回去了。
如花看着,后背一寒,这人到底是人是鬼啊??
想了想,浑身又是一个激灵。
甩甩脑袋,哎呀,不想了不想了,反正这里除了变态之外都不是人。
不一会儿,那幽灵一般的人飘回来了,伸出惨白无色的掌,上面躺着两颗小药丸。
如花诧异“干什么?”
他面无表情,机械回道:“避毒气”
如花忽然就想起她出嫁离开这里的时候东方月离也是给她吃了一颗小药丸。
原来是这样啊。
于是想也不想拿了药丸便往嘴里塞。
尹御风看着,也将药丸拿过来放入了口中。
二人跟着那黑衣侍卫走进了一座雪山石林,只觉四周奇石形状怪异,隐约有雾气缭绕,如花想,这应该就是所谓的毒气了吧??
走了没几步,如花倏然捂住自己的嘴,惊悚的看着前方。
天啦!!
那石头会跑……
她看到几尺来高的石头自动移开了,她吞了吞口水,这天域宫不止人恐怖,这石头也挺恐怖的。
“怎么了?”尹御风见她如此反应有些不解。
“木头啊,那石头怎……怎么会动啊??”
尹御风听闻她语气不稳的问出这个问题,狐疑的看了她半响。
“你不知道?”这不是她的家吗?再说了,她爹是东方月离,她会不知道这是奇石阵?
如花讷讷的摇头
尹御风有些怀疑的看着她,良久才解释道:“这是奇石阵,走对了石头就会自动移开打开一条生路,走错了,石头就会封死道路,把人困死在里面。”
如花了然点头,抬眼,正对上他狐疑的目光,无谓说道:“你这是什么眼神啊?我爹爹说了姑娘家不需要学这些,所以我不懂很正常。”
尹御风不再说什么了,只是跟着那黑衣侍卫一路走下去。
左绕又拐,进入了一个黑漆漆的岩洞,里面潮湿冰冷,如花心底诧异,这石洞也不见得有多宽阔,那天花轿是怎么出去的呢???
走了大约二十来分钟,一路上什么都看不见,只跟着前面的大哥摸黑走,只听得石门开启了几道,却不知道他按的是哪里。忽然前面闪现一丝微弱的光亮。
应该是到了!
光亮越来越近,走了没多久便出了洞口,赫然发现竟是天域宫主殿旁边的假山里,如花看着这周围熟悉的建筑物,心底明白了,那天她大婚走的不是这条道,今天东方月离让人带他们从这条道出来,明显了是防着他们,漆黑一片,谁看得清这路怎么走啊?
☆、东方月离,断人子孙,不得好死
那黑衣侍卫在假山处停了下来“主人就在里面,小主人你们进去吧”
他颔首,依旧是一副死人样。
如花看着那奢华清冷的大殿,身上一阵寒意,忽然感觉好冷啊,她紧紧抱住自己。心底一阵一阵的发怵,她吞了吞口水,迈开步伐,朝着大殿门口走去。
二人刚走到门口,忽然,一个身影正从大殿里飞奔出来,如花被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个一袭紫衣的女子,美艳之极,此刻云鬓凌乱,衣衫褴褛,好像是被撕破了一般。
她不要命的朝着大门口跑来,如花一看,难道这美人爹爹在干霸王硬上弓那勾当?看不出啊,平时看着淡然出尘,不近女色的变态原来对女人也还是有需求的啊。
只是这紫衣女子越看越怪异,她不像天域宫任何一个侍女,死气沉沉的,虽然白,但感觉好像不是自然白,跟涂了层厚厚的粉似的。
眼看就要跑出大门了,她红唇似血,妖冶异常,见得如花和尹御风站在门口,大喊道:“好狗不挡道!”
这话一出,如花差点被雷死了。
怎……怎么是个男的啊????
他以极快的速度跑到门口,只是那脚刚踏出大殿门槛,身后一道天蚕丝迅猛袭来。
顷刻间缠绕上了他的腰间,才到门口的人霍然间飞起,被扯了回去。
天蚕丝入肉,瞬间,腰间一圈便有血液溢出。
他扑了厚厚一层粉的面上瞬间便有汗珠渗出,混着浓浓的脂粉滚落而下,面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他被重重的摔到了地上,痛得他呲牙咧嘴,眉头直皱。
“东方月离,老子不过跑你这天域宫玩几圈,你犯得着要老子的命吗?”他知道只要他再加大力道,他绝对被割成两截。
只见远处,披着一件天蚕丝金边锦绣雪衣的东方月离面无表情,手就那么的抬着,晶莹剔透的蚕丝从他袖中出来,泛着寒光。
东方月离冷眼看他,忽的浅笑“这么喜欢扮女人啊?本座就让你彻底成为女人,如何?”
话语刚落,天蚕丝忽然松开了,如蛇一般的蚕丝灵活得让人咋舌。倏然间那灵活的天蚕丝便朝着殿外尹御风的方向袭去。
如花一听东方月离那话,心底一惊,这变态难不成是要阉了他???
还不待她回神,不过眨眼间,那蚕丝便凌厉袭来,缠绕上了尹御风手中那把剑的剑柄,如花大脑没回过神来,手上却是条件反射的一把抓住了那把剑,不让他将剑抽出。
这缺德事太损人了。
东方月离眼底眸光一洌,纤长的指将蚕丝一挑,如花只觉虎口一阵刺痛,如被刺了一般慌忙松开抓着剑柄的手。
她手中却早已是血淋淋的一片了,手掌心被割了一条又长又深的口子,依稀可以看见里面的手掌骨了。
如花痛得整个手掌都麻了,尹御风一惊,慌忙抓住她的手,情急之下从怀中掏出一条藕色的丝巾把她的手包上。
如花朝殿里望去,却瞧见那根蚕丝如同人的手一般,缠着那把剑朝着那男子的胯下割去。
他慌忙躲闪,蚕丝如蛇将他缠绕,眨眼间的功夫,他便动弹不得了,急得大骂“东方月离,反正你自己这辈子也不碰女人,怎么不自己割了??”
话语刚落,那把剑凌厉砍下,血溅大殿。如花吓得一把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只听得痛苦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大殿。
尹御风被这一幕惊呆了,看着,良久缓不过神来。他的剑被抽出,他竟是来不及反应,连抵挡的力气都没有。
东方月离缓缓收回蚕丝,只听得他寒凉的声音在大殿里响起
“拖下去”
外面有黑衣侍卫进来,将男子拖下去了,当经过如花身边时,他面色彻底白了,虚弱的语气说了句“小丫头,谢啦”
如花看着,心底颇有些怅然,这个男人这辈子,完了!!
“小花花,回来看爹爹啊?”东方月离语气温柔,笑得更是温柔。
他的声音倏然响起,如花被吓了一跳,心脏狂跳,看向东方月离,他的笑容温暖,蛊惑人心。
“过来”他朝她轻轻招手,如花忽然就有种世界末日来临的绝望,好像要窒息了。
她心底害怕至极,哆哆嗦嗦,面上却是笑靥如花,只是这笑有些牵强。
忽然小手被一只大掌抓住了,如花一惊,转头,却是瞧见了尹御风凝重的面容。
她不解“干嘛?”
“你怕他?”尹御风没想到如花也会怕东方月离,如花一听这话,白他两眼,废话,不怕他老子能这么哆嗦?
只是手上却是随意甩开他的手,笑道:“他是我亲爹,我怕他干嘛?”
“走吧,我们过去”她扯了扯尹御风的衣袖,转身便朝着东方月离的方向走去。
东方月离走到软榻上坐下,上面铺了一张雪白的狐裘,一直垂到地上。
如花走到东方月离前面,东方月离抬手将她搂进怀中,笑问道:“有没有想爹爹?”
如花觉得这东方月离思想异于常人,对自个亲女儿也是毫不留情,但这事后就跟没发生似的,依旧可以亲密的问‘有没有想爹爹?’
变态啊~!!!
她的手到现在还痛呢。
东方月离见她半响没答话,温柔将她放到自己的腿上,语气宠溺道:“爹爹可是想你得很啊”
如花浑身一寒,她欲哭无泪,每次都这么吓她。
东方月离寒凉的手掌轻柔拿起如花柔软的小手掌,他一袭雪衣如云似雪,眸底清冷寒凉,看着被带血的丝巾包裹着的小手掌,温柔笑道:“本来是想切断的,可是爹爹舍不得”
如花一惊,背后冷汗直冒,看着那狭长眼眸里的凌厉寒意,竟是入了骨的寒,他是在和她算刚刚那笔帐呢。
如花稳住狂跳的心,她伸手勾住东方月离的脖子,腻进他怀中笑容灿烂,撒娇道:“爹爹,断人子孙会不得好死的”
东方月离笑得越发的温柔,寒凉而苍白的指轻柔的触上她娇嫩的面颊,从如花的眼眸处一直慢慢滑下,到她粉嫩的唇瓣,如花只觉浑身一阵战栗,心底害怕到极致。
尹御风见这东方月离虽然笑得温柔,手上的动作也是轻柔至极,可这给人的感觉却是莫名其妙的浑身发寒。
他上前开口打破这死寂的氛围“如花,你一天没吃东西,饿不饿?”他本是想和东方月离说话,但实在是不知道该叫他什么,这一声爹是绝对不可能叫出来的,而直呼姓名也显得太没礼貌了,于是便扯着如花说话。
☆、拖住东方月离
尹御风的话一出,东方月离寒凉的指轻柔划过如花的脸颊,温柔低语问道:“还没吃饭?”
死变态越温柔越危险,如花的心怦怦直跳,要把他心底的气先消了,否则自己铁定死翘翘,如花娇笑,抱着东方月离亲昵道:“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