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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俊超几个众人撑不住,强撑着爬起来要走。
裴芩没打要害,就是皮肉,特别的疼,不过还能勉强爬起来赶车。
沈颂鸣穿过人群过来,笑着招呼,“呦!这就走了?多坐会儿啊!”
赵婆子催促着让赶紧的,赶紧的逃!
裴芩有些意犹未尽的看着他们走远。
沈颂鸣笑嘿嘿的过来,“消气了没?没打够吧!明儿个再来一波咋样?”
裴芩斜了他一眼,“干啥要等明儿个!?”
“好!那就今儿个!”沈颂鸣点头,“都听你的!”
“关上门!”裴芩沉下脸,说完,就大步出了镇,方向后山村。
刚才看过一场压倒性的殴打,一对几,都毫不费力。见她要去后山村,顿时不少人远远在后面跟着,想要再去看一场。
裴芩前头面,后面跟着裴芫和裴茜,卢浩卢海兄妹。
沈颂鸣落后几步,也没叫人,因为他知道,裴芩的战斗力,能挑后山村一个村的人。
一行人还没来到后山村,就已经有人快步跑着到村里报信儿,喊着裴芩又来了,那架势要砍人一样。
村人都疑惑,上次封赏的事不都没打起来吗?这次又是因为啥?
裴宗理和钱婉秀几口人都不在家,只有裴老头,朱氏,裴厚理,陈氏,和裴文博,裴文丽孔氏他们在。
裴芩懒得跟他们废话,快到老裴家大门口,直接起步借力,狠狠踹上老裴家大门。
上次的大门是年数久了,这次新盖的宅子没一年,又没偷工减料的,都是实木,裴芩狠狠的两脚,也只踹的门框裂开,却没有像上次一样直接倒下去。
咒骂了一句,准备再来一脚。
卢海看她一眼,直接运气,在她踹裂开的地方,狠狠一掌。
咣铛一声,大门应声而倒。
家里的人吓的惊叫出声。
裴茜先走上前,准备她也出手。
裴芫也怒恨的咬着牙,也想打他们狠狠一顿。她们都学了功夫,还没对人使过。
“退后!”裴芩看了俩人一眼,她大步走过去。
沈颂鸣笑着跟两人道,“先让你们长姐过过瘾!她很久没打人了!”搁在现代,怕是早忍不住了。
两人只好忍住。
裴芩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先把朱氏揪过来打一顿。裴宗理胆子不大,这亲事能成,肯定有一半是朱氏做主的。
“救命啊!杀人了!杀人了!”朱氏吓的尖叫。
裴老头怒的抖着手,呵斥裴芩,“住手!她是你奶奶,你殴打长辈,你这不孝的孽畜!”
孔氏一看,赶紧抱着闺女躲进屋里,从里面闩上门,吭也不吭。
陈氏想要跑,前院后院,都被堵住了。
裴文博吓的咧着嘴就哭喊,救命。
裴文丽惊吓的往屋里躲。
裴茜一直盯着她,就她欺负她们姐弟最多,骂人的话也是她骂的最多最狠,上去揪住她的头发,按在地上,就狠狠扇她的脸。
裴芩打完朱氏,就转而抓住陈氏,恶毒的主意肯定是陈氏先打的,她不敢对着她干,就使朱氏那个老蠢货上!
陈氏被她打过不止一次,这次直接白眼一翻,就想昏过去。
裴芩看她想装死,就踢了她一脚不管了,目光转向裴老头,冷厉的笑,“她们能那么嚣张的欺辱算计人,恶毒算计,有一半是你这个老东西纵容支持的!你才是最该打的!”管他是不是一家之主,专门打脸。
老裴头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他一个长辈,几十岁的人,今儿个竟然被她给揪住衣领打了脸……
裴芩把几个人打过一个遍,看他们哭天抢地的,冷冷哼了声,“告诉裴宗理和他那个小妾!原配没死,他那小妾就只能是小妾,继室她也没资格!原配死了,小妾想要扶正,没有原配娘家的同意书,官府那她就永远过不了!她就只能是个小妾,她生的两个种,也就只能是庶子!”
裴老头惊的睁大眼。
裴芩看着他冷冷的笑,“不过!如果你们挨个上门求我,让老娘打满意了,我可以考虑送你们一张同意书!”
上门求着她,让她打满意!?
------题外话------
肚子疼了一整天~补文就补成这样子~┭┮﹏┭┮~
推文【农女有良田】by北方佳人
一朝穿越,中华顶级厨师变身农家小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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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彻底脱离老裴家
小妾扶正需要原配娘家同意书这个,乡下庄稼人还真不知道,交头接耳的小声议论。钱婉秀再是有钱人家的小姐,也还真是小妾,做不了正妻啊!?
“你个小贱人!你个下贱胚子!你…你敢殴打长辈,是大不孝!我要去衙门告你!让你坐一辈子牢!”朱氏叫骂着。
“随便告!衙门你们告不赢,可以去府衙!”裴芩看着她笑。
“裴芩!你如此猖狂,你早晚会酿成灭顶之祸!”裴老头怒的咬着牙关。
“哈哈哈…”裴芩大笑,上来踢了他一脚,“老东西!老娘敢猖狂,就有猖狂的资本!灭顶之祸,老娘不是没见过的!你们尽管去告,不过提醒你们一句,县衙还是不要去了,直接上府衙吧!钱家能背地里出手,差点让我们姐弟陷牢狱之灾,这次又抢走封赏,你们就去看看,孟定伦敢不敢再给你们面子!”
钱家背地里出手,让她们陷牢狱之灾!?这事村人全都不知道,连老裴家的人不知道。
裴茜咬着牙跟人道,“去年我和长姐被府衙的人带走,说是问红薯的,却是有人举报我们种番薯,是番邦奸细,要谋逆造反,一个罪名压下来就是砍头!要不是我们带着沈家的名帖,当时就把我们打入大牢了!”
众人都惊疑不已,竟然还有这事,他们是连听都没有听说过,“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你们用膝盖想一下,红薯只是刚开始种了一年,也就原阳县的人知道,汝宁府离那么远,是咋知道那么清楚,还举报我们是番邦奸细的!?”裴茜怒哼。
怀疑的眼神就看向老裴家的人,就算裴芩姐弟几个不讨喜,断了关系,相安无事也就好了,给人家按个番邦奸细的罪名,这是要人命啊!不管咋说,裴芩姐弟也是老裴家的血脉啊!见不得别人好,也不能这样谋害人啊!
“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事!”朱氏也怒着喊冤。
“汝宁府的是咋知道的我们种了红薯的!?不是你们又是谁?”裴茜怒指着喝问。
裴厚理忍着疼,半坐起来,“汝宁府离原阳县也不远,种红薯的事传的沸沸扬扬,那边的人知道了也不奇怪!”
“的确!”裴芩点头,“汝宁府到原阳县,赶驴车也只要三天,快马只要两天。那裴宗理就在汝宁府,离家那么近,十多年却音信全无,一直不归家,这就奇怪了吧!?”
裴厚理脸色一变,这事他先前也…有所怀疑的。
陈氏暗恨的咬牙,在那边荣华富贵,吃香喝辣,还有钱婉秀那样的娇小姐,哪还会想着家里吃苦受罪的人!?
“而且,在汝宁府十多年都一直好好的,荣华富贵的好日子,却突然的抛弃荣华富贵又回到这破落山村来,宁愿逼死原配,落得名声尽毁,也要留下吃苦遭罪,这就更加奇怪了!”裴芩呵呵。
“你胡说八道!老二是怕劫匪报复家里,才一直不敢回来的!”朱氏心下有些慌,张口就叫骂着反驳。
裴芩嘲讽冷笑的看着裴老头。
裴老头活了大半辈子,啥事儿也看得更透,想的更深,裴芩就不信他不怀疑,不知道,不过是装不知道而已。
外面的村人都在议论,说裴宗理丧尽天良,贪慕荣华富贵,离那么近,妻儿不要,连爹娘都不管不顾。怕劫匪报复家里,那可以给家里捎个信儿,也报个平安。
“不要跟老娘说他受了重伤,等养好伤想联系家里时,发现我娘兼祧了,要是回来让我娘尴尬活不下去,为了我娘才不回来的。真是这样,他爹娘妻儿吃糠咽菜,饿肚子受罪的时候,他在吃香喝辣,难道不该悄悄送点银钱?几两银子放在乡下是救命钱,在他们手里可不过一顿饭钱!”裴芩提前把话堵死,“或者说他失忆了,多少年之后才想起来,一心想着回老家,没想到我娘兼祧了,他们一回来我娘就死了,还赖给他个恶名!”
老裴头脸色姜白发青。
朱氏几个也都面色难看。
“这种脸,看了就他妈没有打的欲望了!”裴芩看着几人骂了句,准备收队。
村人都还在奇怪,她为啥莫名其妙的跑过来打了一顿人,到底出了啥事儿!?
裴芩走到大门口,又回头,笑看着老裴家人道,“自己定的亲事,跪着也要走完的!赵家那边可能不想退,我也不想退!”
春试结束了,裴芩姐弟也除服了,她带人来的时候,老裴家的人就猜到,是因为和赵家定亲的事。
可村人不知道,都疑惑的很。
苗婆子挤过来,问裴芩,“啥亲事的啊?老裴家给你们定亲了!?”
裴茜一听,毫不客气道,“老裴家大房和赵家定的亲,赵家根本看不上裴文丽,说她脾气乖张泼辣又恶毒,长了一脸黑痣,也丑死。看上我长姐,标志能干能挣钱。老裴家为了裴文礼的功名,就告诉你们裴文丽和赵家定亲了,实际上把我长姐卖给了赵家!他们赵家都拿着婚书上我家逼婚了!老裴家下贱不要脸,裴文礼的功名,就是卖我长姐换来的!”
众人惊的睁大眼,也恍然明白过来。赵家听说有人在衙门当差,去年裴文礼考中秀才功名时,就有人说,赵家出了不少力。前些日子不是说赵家那个在衙门当差的小叔被收受贿赂,被衙门撵出来,还调查了吗!?
“你个该死的小贱种!你故意抹黑!我大郎的功名是自己真才实学考来的!根本就不是靠别人弄来的!是你们从中间使坏,我儿子先前才落榜的!之前都是你们害的!”陈氏无法容忍别人质疑她大儿子的功名,现在他们大房只有这一件事是风光荣耀,能拿出来比拼的。
“如果真是我们害的,你们还考中了,可见你们本事之大啊!”裴芩呵呵笑。
陈氏恨毒的瞪着她,恨不得把裴芩掐死撕碎,吃了她的肉。
裴芩转身大步离开,举着手朝他们挥了挥,好心提醒,“可别忘了小妾扶正需要的原配娘家同意书噢!”
她打完了人走了,留下老裴家被打的满身伤痕的一家人,一个人一个心思,都在心里火烧火烧着。
陈氏咬着牙,倒是希望方氏死都不给那个啥同意书,让钱婉秀就做个小妾,那就没资格压在她的头上了!
村人都纷纷议论个不停,实在觉得老裴家无耻不要脸的很,关于裴宗理十多年不回家又突然回来,更是众多猜测,反正没一个好的。
裴里正看着忍不住心里庆幸当初选了站在裴芩那一边。都没希望的封赏,又被她弄下来了,还狠狠打了老裴家的脸。当初眼看着斗不过有钱家做靠山的钱氏和裴宗理,却不想裴芩早捏着他们的命门,小妾扶正。裴宗理不可能娶了方氏在没休了她之后又娶一个,钱氏就是小妾扶正的。而且现在没有方家的同意书,钱氏实际上也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