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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当作你在关心我嘛?”南宫静声音中透出了一丝调侃。
“我……”红着脸正想解释的林音刚说出一个字就被南宫静打断了。
他的声音有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小音,我订婚了,婚期决定在明年的二月出。”
闷雷般的冲击,为什么前一刻的轻松、开心充斥的心情荡然无存了,轰隆作响的耳膜几乎让她以为这句话只是她的幻听,电话两端似乎凝结了一个世纪之久,嘴巴的主控已不是自己的了,她听见自己缓缓说出了言不由衷的话,“真的吗?……恭喜!”
不待他说什么,连句再见都没有说的按下了挂断按钮,凉凉的东西划过了脸颊渗进了唇缝间,她尝到了咸咸的味道,她哭了吗?伸出手摸着脸颊上的水剂,沾着泪水的指头放进了嘴巴,味道变了,为什么那么酸呢!
抽出她握在手中一直没有放开的手机,发白的指关节真的那么爱南宫静嘛?
魏妙君搂她入怀,林音躲开了他的手,低着头,纤纤的十指插入了沙发的罩面仿佛这样她能稍稍安心,魏妙君双手搭住了她抽动的肩膀,“要哭就哭吧,没关系的我在这里啊!”
“哭?我为什么要哭?我要以什么身份来哭?”比哭更伤感的笑容呈现在林音小小的脸上,她白着一张脸,她只不过是他的双胞胎妹妹,这个身份她不是早清楚了!
南宫静是南宫家族的下一任继承人,结婚是他早晚的事,他说过爱她怎么样,说过她是他独一无二不可取代的又怎么样,妹妹始终是妹妹,一出生就决定了的身份要怎么改?
她该恨谁?她该怨谁?在一出生她就没有资格以一个女人的身份站在他的身边,妹妹始终是妹妹,改名换姓也不过是一时的,罪孽是开始就存在的,他们只是选者了一条不会有结果的道路,走到如今已经是尽头了,四散的剧场也该落幕了。
“以你是林音的身份来哭!”不顾林音的反抗,拉着她扑入了自己的怀抱,“今天过后你,你就不是林音了,而是南宫静的双胞胎妹妹、南宫家的大小姐——南宫林音!”
捶打着魏妙君,忘了自己常年以来学的武术,她本能的挥舞着拳头一一落在了魏妙君的背上,仿佛他是分开她与南宫静的罪魁祸首,“我不要做什么南宫林音,我是林音啊,才不要做什么南宫家的大小姐,如果我不是南宫家大小姐的话……”
“南宫静也不会娶你,你们一样没有结果!”强硬了拉过了林音,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魏妙君一字一句清晰而残忍的吐出比眼睛王蛇毒液更毒的话,“南宫静是怎么样的男人,你到现在还没有看清楚吗!还是你想假装不知道,他爱你,但他更爱权势,他的心可以给你,但他的妻子头衔只会给对他事业有帮助的女人!爱在他心中永远排在权势、金钱后面,除了妻子、你之外他也不会只有两个女人,他的野心不是一个小小的你能满足的了!”
水坝溃堤的泪水倾泻而下,“不要说了,够了!”
真的够了,扑进魏妙君的怀中眼泪浸透了他单薄的衣服,灼伤了他的皮肤,仰望着天空的魏妙君无声的叹息,他是自作孽啊!明明一切都是他安排的,为什么到现在会觉得后悔,明明一切都按照他的剧情在走,没有分毫的偏差……
胸口沉重的无法呼吸,温暖的泪水不是为他留的,满心的痛苦也不是因他产生的,林音你明明是我先发现的,为什么你的眼中只有南宫静呢!
为什么我的所作所为都抵不上他的一句话呢?!
~~
在这里说一下……
1。我的博客是台湾的(我是中国内地人)最近好似在中国内地的ip都被封了,还不知道是中国封
了台湾的网站,反正就是看不到了,大家不用去刷!
我会把首发放在晋江、四月天,因为在晋江看书比较多,比较会先放晋江,(*^__^*) 嘻嘻……
2。为什么大家都那么不纯洁(这句话偶在群中就重复了n次了,搞得大家都会说了),偶明明写
两个小p孩的纯纯友情,为什么大家都想到bl去了……
3。关于更新时间,由于有了群……
偶一周一更的愿望被打碎,奋发的偶准备1周2…3次更新……
4。再次声明,男主是1当中的四个boss,日本那些男人都是配配,不用在意不会是男主的!
至于什么时候出来,南宫静是出来了,下面一个也马上要出来了,(*^__^*) 嘻嘻……
第二十三章
枕头好硬,侧着睡觉把耳朵压的发麻了,伸手摸着床头柜上的闹钟,想看看时间,摸索了半天连闹钟的边都没有沾到,林音无奈的撑开了一套缝隙,朦胧的找着闹钟的所在,逐渐清晰的视线,发觉自己没有睡在房间中,身边只有玻璃茶几,她不会一夜睡在了沙发上吧!
悦耳的呢喃自她身下传出,沙哑的男声怎么好听也不该在她的家里出现,惊慌的发现身下熟悉的面容,昨晚的混乱记忆一一回笼,“魏妙君!”
贴着他身体的皮肤像开水烫到似的跳下了沙发,拖鞋都未穿赤脚站在木地板上,仰躺在沙发上魏妙君衣衫不整,明显当了她一夜的人肉床垫,松垮的衣领积分慵懒,精致性感的锁骨,几缕黑色发丝遗落在肩骨,极致完美到无性别的五官,入骨的风情颤动人心的诱惑。
祸水!一句无心的话,忆起了那年盛夏在金灿灿梧桐树下戏称魏妙君的绰号,漂亮非凡的女人很多、俊俏无比的男人也很多,而他亦可男亦可女的绝色姿容,罕见之极。
“喂,起来了!”拍拍魏妙君的脸颊,手触到他凉意的脸颊不禁想起了那日南宫静亲吻她起床的情形,浓情蜜意在他的结婚消息下破碎,游离的视线落在了魏妙君粉嫩的唇瓣。
两年前魏妙君也吻过她,夺取了她的初吻,然后她第二的吻是谁给的呢?可笑的连自己都记不起来了,不知道这唇吻起来是否还和三年前的一样呢?
贴上了沉睡中他的唇,轻柔试探着他干燥冷意的嘴唇,四片相叠串流着一阵酥麻,明明他还在睡觉,只是肉的触碰为什么还有这种感觉?豁然回神的林音猛的拉开两人间的亲密距离,她怎么会去偷亲魏妙君,质疑着自己的行为,颤抖着的手抚上了尚残留着他柔软的唇瓣。
“早安吻吗?”睡美人张开了清亮没有一丝混沌的眼眸,又圆又大的猫眼中闪着显而易见的戏谑,做坏事正好被大人捉住的孩子,红扑扑的脸颊尴尬的不知往那看的眼睛,低着头轻笑的魏妙君,在她逃跑似的离开他身边的时一个轻巧的吻落在了林音脸颊上,“我的回礼。”
捂住他吻过的地方,身后像是有大灰狼在追的小白兔飞快的跑进房间,只留魏妙君一个人在那里笑个不停,都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怎么还那么的害羞呢!
关起了房门靠在门板上,魏妙君作弄的满脸通红的林音,搞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去吻魏妙君,想着南宫静不自觉的对比起了魏妙君,在怨恨南宫静的现实,迷茫自己这份不容与天地的感情何去何从,魏妙君的睡颜好似清晨沾着露珠的青莲沉静妍丽,无法再去想纷乱的感情,像是被诱惑了般的吻上了她,亦如记忆中甜美的唇。
走到了更衣室的巨大镜子,随手拿起了替换的衣服穿起来,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她这样的推卸自己被魏妙君的睡颜诱惑,与那些出轨将责任全推卸给第三者的丈夫有什么不同,学不会责怪自己的自控能力,只会怪他人的迷惑自己。
“妈咪你在干什么?”歪着圆圆的脑袋,探头进了更衣室。
扣好最后粒纽扣,回头看着睡得两颊红扑扑的林逸风,“怎么那么早起来了?”
“魏叔叔在呢!”拖着被子角,揉着红红的眼睛。
“是啊,他昨天晚上就来了。”听到魏妙君的声音了?林逸风与她的房间是相同的,两间房间中有扇小拉门,林音拉着林逸风的小手,带他回自己的房间换衣服,“怎么了?小逸不喜欢魏妙君的吗?”每次看到魏妙君,他好似一只小狗,围着他打转。
坐回了自己的小床上,林逸风像个娃娃似的任林音打扮,“嗯,喜欢!他好漂亮啊!可是我不喜欢他来我们的家里,家里是我与妈咪的。”
“你才几岁哪知道什么漂亮不漂亮的!”小淘气,宠溺的点点他的小鼻尖。
“奶奶带我出去其他人说我漂亮,就会给我好多糖果!”林逸风细想着漂亮的各种好处,“赫曼也说我是班级里最漂亮的,要我演白雪公主,他才演王子!”
“小笨蛋,他是在嘲笑你呢!”为他整理好了衣服,“你是男孩子怎么能演公主呢?”
扁扁嘴,委屈的说,“那有什么关系,穿着妈咪喜欢的漂亮裙子做个美美的公主,比赫曼演那个什么王子,穿着一身圆圆的小丑装好看多了!讨厌鬼。”
“还是那么讨厌赫曼啊!”揉揉他乱成一团的鸟窝头,“快去洗脸刷牙!”
“我最讨厌他了!”
听着林逸风孩子气的话,林音笑容异常灿烂,还没有听过他讨厌过谁呢,真稀奇!
“笑什么笑的那么开心?也让我笑笑。”下身围着条毛巾走出来的魏妙君,揽过林音的双肩圈起她纤细的颈项,瞧着她煎成可爱宝的荷包蛋,“贤惠呢!”
“大热天不要粘在一起!”厨房间没有安装空调,肉贴肉的两只60°的电灯泡挤在一起,林音简直能感觉到自己汗流直下了。
感觉自己肚子也咕咕叫的魏妙君自觉的放开了手,离开厨房前关照,“我也要熊熊煎蛋!”
刚洗好的平底锅差点没匝道魏妙君的头上,堵住那张早不说晚不说非要等她洗干净才说的嘴巴,“你还老还童啦,年纪一大把了不要装可爱!”
他还以为他和林逸风一样大吗?什么熊熊蛋,丢人现眼。
“你不愿意做熊熊煎蛋补偿我早上的损失,莫非想要我同样的亲你一下嘛?”故作疑惑的考虑起了这个问题,摆出一副小女生害羞的娇俏模样,“这样不好吧,还有孩子在呢?”
在印证魏妙君话似的,林逸风随即出现在一边,“我在怎么了?”
捞起平底锅威胁的林音,恼羞成怒道,“魏妙君你给我滚出去!”
拉起林逸风手转身跑的魏妙君大声的说,“你妈咪生气喽,一定是你做坏事被发现了?”
没头没脑跟着魏妙君跑的林逸风,呆呆的问,“我没有做什么坏事啊?啊——难道妈咪发现是我把电脑里的文件弄的乱七八糟的?还是发现我把她最喜欢的那条裙子勾坏?”
“林——逸——风——!你给我滚过来!”
第二十四章
魏妙君你究竟想在我的生命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呢?
穿着睡衣魏妙君打着哈欠走入浴室的,林音琢磨不透他反复无常的个性,不明白他为什么自那天住在了她的家,无论她暗示明说他都不离开,莫非他怕她想不开的自寻短见?
一段情感的结束痛苦是必然的,在市侩冷漠的世界中爱情是女人的香水,没有尝试过是不会知道生活中多了它的一抹色彩,女人会因她美丽,多变绚烂多彩,没有失去了它会有遗憾,但人生的道路并不会因它的离开黯淡,稍稍的寂寞而已。
林音不清楚其他女性是不是这样看待爱情的,但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