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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濬在她心里的地位更上一层吗?
他闲闲地对着景绣开口道:“三哥应该是怕某人输得难看,破坏了他在你心中的形象。”
三人纷纷抬眼看向他,景绣呆呆愣愣的,司马濬淡淡挑眉,南宫彦错愕不已。
反应过来的景绣噗嗤一笑,当她看不懂棋盘上的形势吗,三哥明明就是处处处于劣势,三哥自己都看透结局认输了他还在这里睁眼说瞎话。
不过虽然心里吐槽不已,但却也十分开心他又恢复了以往爱开玩笑的性子,没有受刚才在大理寺见了淑妃的影响。
“笑什么,难不成在你心里就他是最厉害的,无人能敌?”南宫珏不满她的反应,语气微微上扬,斜着一双桃花眼看着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
景绣脸色微红,下意识的想要抽回手却被司马濬紧紧的握着根本抽不开,于是作罢。对上南宫珏明显变得揶揄的神色,粲然一笑,神色骄傲地说道:“对,在我心里他就是最厉害的。”
她这么一承认,南宫珏反而语气一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旁边的南宫彦看着景绣一脸坦然地神色,虽有一丝羞涩掩于眉间却完全无忸怩之态,摇头无声失笑。接触的越多就越发现这个妹妹和以往见过的女子有太多的不同之处,不可将她和一般女子同日而语,不然只是自找没趣。
好笑地看着被噎得一句话说不出来的南宫珏,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五弟刚才去见了母妃了,他还以为回来后必定又会变成前几天那样哀伤沉闷。却没想到好像完全没受影响一样。
仿佛看出他眼中的探究,南宫珏脸上的笑容微收,这些日子他想了很多。固然因为母妃做出的一切生气和痛心,却也不忍看着她在牢中受苦等待处死,但是要他去向父皇求情他又实在开不了那个口,而且每每有这个冲动时也觉得对不起三哥。
三哥虽然嘴上不说,但是他能感受到他对母妃的怨恨,可自从真相大白母妃入狱以来,这份怨恨就好像已经渐渐消失了,三哥他已经完全不在乎母妃了。不在乎母妃在监牢中是否受苦,不在乎母妃会有什么下场。他已经完全将母妃当成了一个不认识的人般。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不忍心看着母妃受苦又没办法劝说自己为她求情,所以他只能选择性的失忆,不去想这一切,只要父皇最后处决母妃的旨意还没下来,母妃虽然在大理寺中却还安然无恙的活着,只要活着就好,母妃手上有那么多条人命,他不敢有别的奢侈的想法。
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更加让他明白了亲情的可贵,他想代替母妃好好补偿三哥和绣儿。还有父皇,他是顶着莫大的压力才保住他们兄弟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喝茶聊天的,自己又怎么能做出让他生气和犯难的事呢?
毕竟就算父皇愿意对母妃网开一面,朝中那些一个个满嘴为了江山社稷着想的官员也不会同意的。
司马濬拉着景绣回了隔壁自己的府邸,来到书房将她置于自己的腿上。自从她去了叶府王府瞬间没了生气一样,饭菜也不香了,做什么事都了无生趣。
“在叶府还习惯吗?”
“嗯,挺好的,祖母和义父义母都对我挺好的。”
“所以就不打算回来了?”司马濬挑了挑眉,语气里竟然透着一丝委屈。
景绣眉眼低垂随口说道:“这里又不是我家。”
司马濬看着她低垂着的眉眼,忽然不说话了。景绣疑惑抬头,望进他深邃如汪洋大海的眼里,“怎么这么看着我?”
“……绣儿,我们成亲吧!”司马濬神色认真,语气带着一丝蛊惑的味道。
景绣一怔,呆呆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精致的小脸上遍布红霞,“怎么忽然提起这个?”
想到自从自己去了叶府他都一次没去看过自己,看着他的眼神不由带上了一丝探究,“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司马濬目光微闪,嘴角扯开一丝温柔的笑容,“没有,只是想早点将你娶回来而已。”
景绣脸色更红了,但眼神却越发狐疑起来。
在她目光如炬地盯视下,司马濬神色如常,心里却因为没有听到她的回答而紧张起来。
景绣从他神色上没看出什么端倪来,提起的心慢慢放了下去。
“我们成亲好不好?”司马濬再次问道,一贯清冷的嗓音显得低沉而魅惑,就像从琴弦上流泻下来的音符般悦耳惑人。
景绣面色红的几欲滴血,不敢看他盛满温柔的双眼,低着头声音低低地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宇文烈还没找到,南宫新月的身份也扑朔迷离。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这两天她的心里总时不时的浮出不详的预感,就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她的直觉一向很准,她希望他们成亲能够顺顺利利的,不希望有任何人和事去破坏。
除此之外,她也希望她重视的人能够开心的参加她的婚宴。如今这个情况,谁的心中不是一团乱,身边不是一堆事。
所以现在成亲真的还不是时候。
而且……
“怎么了?”见她忽然目光犹豫起来,司马濬疑惑出声。
“我们成亲不需要告诉瑞亲王吗?”
她没有问出口的还有东旗皇,对方为了不让她和司马濬在一起可是对自己动过手啊,如果他知道了他们的亲事,会是什么反应?
“是不是我送信给父王你就答应与我成亲?”司马濬忽然开心地问道。
“我……”
司马濬像是个兴奋的孩子一样,听风就是雨的,对着门外唤了一声。
景绣忙住了嘴,然后飞快地从他身上起来,到旁边的凳子上坐好。
青铜开门进来,司马濬声音透着愉悦还有一丝迫切地吩咐道:“马上传信回东旗让父王来西临!”
青铜错愕地抬眼,愣愣地看着他,直到司马濬眉头慢慢蹙起时他才回过神来,低头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却是一边离开一边疑惑叫老王爷来西临能有什么事?
景绣呆呆地看着一脸笑意,就像是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样的司马濬,有些艰难地开口:“你……”
司马濬转过头来笑容满面地看着她,双手抓住她放在桌上的一只手,生怕她反悔,“你说的,等见了我父王我们就成亲!”
景绣错愕地说不出话来,只睁着一张圆溜溜水光潋滟的眸子看着他,她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一直到被他亲自送回叶府,景绣依旧有些回不过神来,一路心不在焉地往清枫院走,忽然一双绣着缠枝花朵的绣鞋映入眼帘。
她顿下步子,目光由下而上,落在面前女子的脸上,对上对方嫉恨的双眼,微微一笑,点了下头就挪动脚步想要从她旁边走过去。
却不想对方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隔着厚厚的衣服景绣的胳膊都有了微微痛意。
“有事?”目光凉凉地瞬着她的手臂往上,声音听不出情绪地问道。
叶倾松了手,一张脸冷若冰霜,说出口的话也像寒冰般冰冷,“滚出叶家!”
四个字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还有深深的厌恶。
景绣笑了,“叶家还轮不到你作主吧?”
“你——”叶倾本来就是火爆的脾气,又会点功夫,周围又没人,情不自禁地举起手重重地向着景绣精致的脸落了下去。
景绣眼疾手快地抓住她下落的手腕,重重地甩了出去,叶倾猝不及防地后退,堪堪停下身子,刚要再次动手,目光忽然瞥到不远处一行人,看了身后两三米远处的荷塘,忽然挪动脚步,“啊”的高呼一声,接着“噗通”一声掉进了河里。
“救命啊……救我……”叶倾在水中拼命的挣扎着,水花四溅,身子在水中忽上忽下浮浮沉沉。
景绣神色一变,下意识地要跳下去救她却忽然想到她刚才向自己身后看过去的那一眼。刚好耳边传来惊呼声和一连窜的脚步声,景绣还没回过神来,已经有人影像风一般从自己身前经过,跳入荷塘中。
一个两个三个,三声跳水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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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落水
叶家大夫人和二夫人并五六个下人簇拥着叶老夫人正在花园中散步,忽然听到有人高呼“救命”,众人下意识地循声看了过去。
当看到荷塘中有人挣扎时纷纷面色一紧,身后有丫鬟惊呼道:“是大小姐!”
秦氏顿时紧张起来,双腿反而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的抬不起脚来。
叶夫人并几个下人也是一脸怔愣地站在原地,吓傻了一般。
反而是叶老夫人率先反应过来,拄着拐棍就急急地往荷塘边走去。
反应过来的叶夫人也忙急急地追上她扶着她。
而秦氏更是大步向前跑了过去,几个丫鬟也都一脸惊恐地跟上。
景绣看着正被两个小厮往岸上托的叶倾,又看着已经赶过来撕心裂肺高声痛哭在地的秦氏,耳边听着身后如阵雨般急切的脚步声,心里紧了紧,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
这叶倾分明就是看到了祖母她们过来故意跳进荷塘陷害自己。
已经步入冬天,之前一场大雪还未完全消融,前两天这荷塘里都是结了冰的,虽然今日没有结冰可是那河水有多么冰冷也可想而知。
这么冷的天将她推入河中,这不是摆明的要她的命吗?
看着已经被救上岸正在秦氏怀里瑟瑟发抖的叶倾,景绣心里油然而生一丝佩服,为了将自己赶出叶家这叶倾真的是拿命来赌啊!
“娘,我冷……”叶倾嘴唇冻的乌紫,身子颤抖地躺在秦氏怀里,奄奄一息地开口。
秦氏泪如雨下,目光如淬了毒的利剑般射向景绣,“你怎么这么狠的心哪,仗着母亲疼爱你就无法无天,平时对着倾儿颐指气使也就算了,今天竟然还推她下水,这么冷的天你分明就是想要她的命啊!”
叶老夫人和叶夫人也已经到了跟前,两人目光全是担忧地落在秦氏怀中脸色惨白的叶倾身上,叶老夫人焦急道:“快让人将倾儿抬回去吧,找大夫找大夫……”
叶夫人看了站着的景绣一眼,眼神里的担忧更甚,低头看着抱着叶倾痛苦不已的秦氏也跟着开口道:“是啊,先带倾儿回去,这么冷的天可别留下什么病根……”
“我可怜的孩子啊!”秦氏听到“病根”两个字忽然神色更加紧张了,这女子被寒气侵体可不得了。忙收回落在景绣脸上的冰冷视线,看着怀中已经冻的人事不省依旧颤抖不已的叶倾哭了起来。
“快将倾儿抬回去!”叶老夫人看着她哭哭啼啼急躁起来,对着旁边站着的三个小厮就急切的吩咐道。
刚才跳下水将叶倾救上来的三个小厮此刻浑身往下滴着水,脸色冻的青紫,牙齿打颤,瑟瑟发抖。听了叶老夫人的吩咐忙忍着身上冰冷刺骨的寒意蹲下身子要去抬叶倾。
谁曾想秦氏忽然紧紧地抱着叶倾,打开他们伸过来的手,“滚,倾儿也是你们碰的吗?”
三个小厮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一边瑟瑟发抖着一边眼神询问地看向叶老夫人。
叶老夫人急的头发昏,手指颤抖的指着秦氏气的说不出话来。
叶夫人也是一脸难以理解地神色看着秦氏,向来温和的语气变得凌厉了几分,“这都什么时候了倾儿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这边的动静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