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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自禁地后退两步,哆嗦着推那愣住的老大夫,“大夫您快给他看看啊!”
“是啊,快看看吧!”
“看这情况不怎么好啊!”
“是不是中毒了?”
“……”围观的人也七嘴八舌地嚷嚷起来,你一言我一语的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老大夫一边蹲下身,心里一边嘀咕着,这症状他行医多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这么多人看着他若是束手无策可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可是已经来了,不能见死不救啊,尽力一试吧,不行也不能怪他医术不精,实在是这病或毒太过诡异。
“谁帮小老儿按住他?”地上的男子不停地打滚抽搐,老大夫根本没有办法为他把脉。
人群中走出来两个人高马大的中年男子,一头一脚的固定住地上的男子,并且一人腾出一只手抓住男子挥动的两只手腕。
老大夫这才得以将手搭在男子的腕上仔细地把起脉来。
众人不约而同地噤声,等着听这男子到底是怎么了。
寂静地空气中流窜着一丝丝躁动的因子,过了好一会儿老大夫才松开手。一双双好奇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脸上。
“大夫,怎么样?”
“是啊大夫,这人是中了什么毒了还是得了什么罕见的病症了?”
“有没有生命危险啊,有办法治吗?”
……
在大家殷切的目光下老大夫无力的摇了摇头,“小老儿实在看不出他是怎么了,诸位还是另请高明吧!”
老大夫不看众人的脸色,羞愧地低着头,他行医这么多年,虽不敢说医术有多高超但寻常普通的病症也是手到擒来药到病除的。这人虽一看就是罕见病症,他没把脉前就已经心里有数,他可能没有办法。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连这人是中毒了还是得病都判断不出来,因为他把脉并未发现这人的脉搏有任何异常,从他脉相上来看他的身体一点儿问题都没有,相反还非常强健。
这种症状他行医数年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众人面面相觑,这老大夫他们大多数人都认识,不就是同仁堂新来的坐诊大夫吗,医术还是可以的。同仁堂的药比别家的便宜,诊金收的也不多,普通老百姓有个病啊痛的就喜欢去那儿。
因此虽然老大夫到同仁堂不久,但其中有不少人都见过他,也有人被他治好的。
看来地上的男子是得了什么疑难杂症了!
“哎呦,这可怎么办啊,您都没办法了,也不能看着人就这样不管啊……”
小二有些焦急起来,这人是他第一个发现的,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接下来他该怎么办啊?
“让一让,刘太医来了!”人群后一声高呼,众人纷纷一脸喜色的让开了道路。
刘太医那可是给宫里皇上和娘娘们看病的啊,那医术肯定没得说,看来这人是有救了,也是走运啊!
刘太医六十来岁,在太医院中很有威严,医术还是不错的。
刚才正好路过这儿,见围了这许多人就让车夫过来打听了一下出了什么事。一听说有人犯病就立刻下了马车过来了。
食客居楼上,靠窗户的位置,三双眼睛将楼下的情况收入眼底。
“这濬王和景绣怎么还不来?”南宫泽将视线从人群中移开向街道两边看去。
“景绣有事不会来了。”南宫新月视线落在底下的刘太医身上目不斜视的说道。
“这么关键的时刻她天大的事就不能放放?”南宫泽不满地说道,这景绣也是个怪人,这可是事关她性命的大事,她心可真大,一点不慌张,这要换了别的女子命案刚发生时就已经吓傻了。
他还真是佩服这个景绣,这份镇定就连他也自叹不如。母妃的眼光果然是极好的,景绣不仅容貌气质甩了景媛十万八千里,就连聪慧镇定也远胜于景媛。
斜眼看向面色严肃,紧盯着楼下情况的南宫洐,“二哥,景绣不来,濬王也不会来了吧?!”
濬王已经成了景绣的跟屁虫了,景绣到哪儿他到哪儿,这打的什么主意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二哥就不担心?
“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他们来了也只是看戏而已。”南宫洐黝黑的面色一派平静,仿佛没有听出他话中深意。
南宫泽撇撇嘴,二哥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懂他的意思,恐怕心里早有计较了,他还是不要瞎操心了。
刘太医把了脉,眉头深深地皱起,一脸的难以置信,嘴里喃喃道:“奇了……”
脉象竟然一切正常,这怎么可能呢?
众人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刘太医却只是无力地摇了摇头,“这病老夫也无能为力啊!”
众人诧异起来,连太医都束手无策,这病看来真的是罕见的怪病啊!纷纷惋惜地摇起头来,这男子恐怕必死无疑了!
楼上,南宫泽蹙眉道:“月儿你安排的人呢,怎么还不出来?”
“出来了!”他话音刚落,南宫新月扬起下巴清冷地说道。
南宫泽低头一看,一白衣女子面蒙薄纱竟是从食客居里面走出来的。
原来她一直在一楼啊,害他望了半天。不得不说这人身型和那扁鹊的确十分相像。
“哪儿找的,也太像了吧?”
南宫新月没说话,视线随着白衣女子的身形而移动着。
“解药已经交给她了吗?”南宫洐问道。
南宫新月沉默了一瞬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景绣拨开人群,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直接蹲下了身子,取下身上的布袋打开,取出几根银针手法娴熟的扎在病人身上的几处穴道上。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忽然有人高呼一声:“是扁鹊仙子——”
“扁鹊仙子?”
“真的是扁鹊仙子!”
众人情不自禁地欢呼起来,不知情的人说不定会以为躺在地上的男子是他们的亲人呢!
刘太医和先前那老大夫听着众人的欢呼都目光惊讶地看着景绣,虽然他们岁数和医龄都远在景绣之上,但还是有些激动和崇拜地看着她。
他们虽然没有亲眼见过扁鹊但是扁鹊之名如雷贯耳,他们可都一直盼着能见上一见呢!
没想到来这儿能有幸见到扁鹊姑娘,老大夫觉得丢脸也值当!
刘太医也没想到他只不过是卖二皇子一个人情却能见到扁鹊,今天真是赚大发了!
两人眼睛发亮仔细地看着景绣的动作,生怕错过什么。
只见景绣手法迅速而又娴熟地在那男子身上扎下几根银针,那男子竟然渐渐停止了抽搐。
他们纷纷诧异地睁大了眼睛,佩服之情油然而生,扁鹊果然名不虚传啊!他们把了脉都不知道怎么下手,她还未把脉就能出针让病人停止了抽搐。这不是亲眼所见,真是难以相信!
围观的百姓们也津津有味地看着,眼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看着景绣的眼神带着敬畏和虔诚,仿佛看着菩萨般。
景绣丝毫不理会众人的神色,伸出手搭在了病人的手腕上,闭上眼睛仔细地把起脉来。
众人屏气凝神,呼吸都不由得放轻了些,生怕干扰了她。
楼上,南宫泽啧啧称奇,问南宫新月,“这姑娘你到底从哪儿找来的,演的也太像了吧?!”
这简直可以以假乱真了,如果他不是知道实情的话,肯定也会被蒙混过去的,更别提楼下这些大多数都没有见过扁鹊的百姓了。
南宫新月默不作声地看着景绣,想到怀中的解药,心里有些打鼓,以她的医术应该没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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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凶手现身
南宫珏知道南宫洐他们的计划,刚好此刻有空就想去食客居看看。往府外走的时候,门房的下人匆忙递过来一封信,信上没有署名,他疑惑的打开待看到上面歪歪扭扭略有些熟悉的字迹时瞬间睁大了眼睛,接着就是狂喜。
“安好,勿念!”他激动地看向那个送信过来的门房,“送这封信的人呢?”
门房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这么兴奋,摇头道:“信是一个孩子送过来的,现在已经走了!”
“孩子……”南宫珏脸上的喜色渐渐沉寂了下去,她既然在平阳城中为什么不露面,如果好好的就直接过来见他啊,为什么要送信?
南宫珏一脸落寞的看着手中的信,神色狐疑起来,他昨天才和绣儿说担心扁鹊的安危,今天就收到了扁鹊的平安信,会这么巧合吗?扁鹊怎么知道自己在担心她?
是绣儿,一定是绣儿告诉她的,绣儿一定知道扁鹊的下落,她一定知道怎么才能见到扁鹊!
想到这儿南宫珏大步往外走去,接过下人早就备好的马,翻身而上食客居而去。绣儿此刻一定在食客居吧?!
食客居外,景绣过了好久才睁开眼睛将手从病人的手腕上移开。脸色有些凝重,刚才在里面她只能听到外面的动静并没有瞧见这个男子的状况,就算就算刚才见到他的样子估计她也只以为是因为为了让凶手相信所以故意装扮的这么严重吓人,可没想到是真的很严重,并不是装出来的。
这是中了毒了,而且还是让人查不出的毒。她没亲眼见过这样的症状,在书上也不曾见到过,不过要想治好这个男子也还是有办法的。在脑子里面理了一下步骤,就开始准备起来。先是从随身的布袋里拿出一个小的布袋里面是一排长短不一粗细不一的银针,将小布袋放在男子身旁,然后又从布袋里拿出一把匕首和一个火折子放到刚才的小布袋旁备用。最后又拿出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粒药丸塞进男子嘴里。
众人看着她有条不紊的动作,都是一脸的好奇,看这样子扁鹊姑娘是有法子医治这个人吗?可是为什么拿出匕首和火折子,那是干什么用的?
景绣看着那男子,问道:“好些了吗?”
男子无力地抬了抬下巴,他感觉好受多了。
众人见男子脸上的确没有那么痛苦了,纷纷惊叹不已。
景绣见他好多了,就低头从小布袋上抽出银针开始为他扎针,一根又一根,扎的很认真,人们看不到她的表情,却能通过那双好看的杏眸看到她的专注,通过饱满的额头上不断往外渗的汗珠感受到这看似简简单单的扎针对她来说有多么的耗费心神。
差不多过了有小半个时辰,景绣才收手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水,然后拿起火折子给匕首消毒,拿着匕首,在众人睁大眼惊异不已的目光中,在男子的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男子闷哼一声,却并没有动弹,因为此刻他根本就没办法动弹。
紫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触目惊心。众人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到底是在干什么,他们从来没见过哪个大夫是这么给病人治病的。
包括那同仁堂的老大夫和刘太医也是一副瞠目结舌难以置信的表情,行医多年,可从来没见过这么治病的,这扁鹊如此年轻怎么下刀子一点都不手软,比扎针还熟稔镇定。
楼上,南宫泽瞠目结舌地看着景绣的动作,这会不会演的太逼真了点,这女的是不是和这男子有仇啊,明明已经给人家喂下解药了,为什么还多此一举的扎针扎匕首,这确定不是在故意折磨人家吗?
南宫洐眉头紧锁,眼神渐渐狐疑起来,视线一刻不离底下的白色身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血流的速度开始慢了下来,景绣用手在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