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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口处莫名的一滞,不知为何,战忠突然觉得面前的少女有点在耍着他玩的既视感。
这应该,是错觉吧。
战忠,人如其名;他是老人身边的警卫长,如果说景宸现在是老人在军中最信任的人,那么他便是老人身边最信任的人,虽说只是一个中校,但是好歹也是老人身边的近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所以军衔对于他来讲,或许并没有什么重要的;当然,他也从来都没有在意过这些东西。
“沐丫头的医术,即使是我也是望尘莫及。”老人的话音落下,梅清元的声音也在下一刻响起;“我曾经见过丫头用放血治疗这个法子将一个我们所有人都束手无策,几乎两只脚都已经踏入鬼门关的人给拉了回来。”所以,当沐麟说出放血两个字的时候,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梅清元和老人一样,在他的心中,既然沐麟已经说出方法了,那么这便是他有把握的,要是没有把握,估计她说都不会说出口。
战忠看着沐麟,倒是不再说话;景宸是带着沐麟来的人,当然是站在她这边,而老人和梅清元都帮着她说话,他要是再多说什么就不好了。
沐麟看着他,身子悠悠的向后靠着,“其实,这次的治疗本来就是可有可无的,若是你们着急的话,可以接受,不着急的话五天之后也就差不多了。”并不急于一时。
“没事,丫头,就按照你说的来。”老人看着沐麟,毫不犹豫的说着,“这次出去我希望自己能够随时随地保持体力。”虽说现在基本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体力也好了许多,但是依旧不可能坚持一整天;若是一直坐着还好,要是到处走动的话,便不行了。
既然踏出国门,那么他便绝对不能让人看出自己的任何不适;不怕别的,就怕撑不住;站出去了,那么他代表的,便是华夏的一切。
更何况这一次,他出巡的目的本就是为了让两国之间的关系更加牢固,要是让友国看出自己一副病恹恹的模样,这绝不是一件好事。
“好。”听到老人的话,沐麟扫了战忠一眼,点头,“既然你们都这么说的话。”那她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现在的沐麟,已经越来越习惯自己身为一名军医的职责了;或者说,她是一名医者,这点她从来都没有忘记过。
医者仁心;沐珏对于沐麟的影响,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
药方开好,很快便有人下去准备了。
老人看向沐麟,“丫头,我听景宸说这次你也准备随我们去E国?”这点其实他也是想不到的,不过若是沐麟也跟着去的话,老人倒是觉得这一路或许会非常的有趣。
“嗯。”沐麟点头,“我刚好没有出过国。”顺便去看看也不错,去见识一下则E国的领导人长得是什么模样。
听到沐麟的回答,老人轻笑,他可不会觉得答案就这么简单;顿了一顿之后再次问道:“那丫头你自己的事情呢?”他记得沐麟现在正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所以最近一直都不在军营内,从她新兵训练结束之后开始。
若是这次陪着他们出去,想来又得耽搁不少时间。
因为关注,所以关于沐麟的事情,老人也听了不少。
“我的事情暂时没有问题。”沐麟道,半个月时间,去掉一个礼拜,即使再稍微耽搁个几天她依旧来得及,即使她现在继续呆在C省,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估计就是在那等着人找上门来找麻烦了。
老人点头,倒是没有再过多问什么,毕竟这是沐麟的私事,问太多了也不好。
时间在闲聊中缓缓过去。
不愧是华夏的最高领导人,手底下人办事的效率那还真是杠杠的速度,约莫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办妥。
此时此刻,战忠终于明白,为什么老人和梅清元都这么的信任沐麟,因为现在的沐麟和刚才那一副悠哉模样的沐麟完全是不一样的。
面上的表情专注且认真,手上的动作灵活,这时候的沐麟才能够称之为一名医术高明的大夫。
此时的老人身上头顶都扎满了银针。
“左手。”清冷的声音响起,老人下意识的抬起一只手,沐麟接过,手上的小刀快速的在他的手腕上划过,鲜血溢出,一点点的滑落在下面椅子上的小碗里。
一滴一滴,一点点的从暗黑色缓缓的变得暗红,随后直到恢复成正常的颜色,刚好一个小碗不到这么多。
之所以稍微的放血,为的便是能够好的更快;当然,独独放血是不行的,沐麟先是利用银针将大部分的毒血逼到了左手,释放,而药浴便是为了更好的逼出那带有毒素的血液。
当然,现在依旧不可能逼尽。
最后在配上沐麟开的汤药加上解毒丹,基本也就大功告成了。
又一个小时的时间过去,老人从屋内走出,此时丝毫没有被放血之后的虚弱,反而只有浑身通透的清爽。
十年了,他都已经完全忘记了这种浑身通畅的感觉了,仿佛五脏六腑都是通透的。
老人突然觉得,这个站在自己眼前的少女,或许是他的福星。
直到后来他才知道,沐麟其实并不止是他的福星而已,更是他们整个华夏的福星。
☆、第四五六章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二更)
当晚,虽说是在b市,但是景宸却并未将沐麟带回家中。
为什么?
因为带回家里了,有的是人跟他争宠;他可争不过老爷子,到时候麟儿一定会被老爷子给拖着问东问西。
军区部队,林中小屋;现在对于景宸来讲,这里其实算是他和沐麟之间爱的小屋。
而且这里更是他们第一次彼此之间心在靠近的地方,是他们不可替代的其中一个家;这里,也是沐麟下山之后第一次当成家的地方。
十指紧扣,若不是因为回来的时间已晚,一定喂了一地的狗粮。
抬眼,沐麟看着不远处这不能完全像是小屋的小屋,红唇微扬,“我好像已经许久没有回到这里过了。”还真是有些想念呢。
自从去了明市开始,即使上次回来,也只不过是去看了看景佑蓝他们而已,都没来得及到这里一趟。
沐麟的话音刚落,景宸还未说话,月色之下,就见到不远处原本安静栖息在大树上的那只帅气身影一阵鹰空长啸,猛地向着自己的方向迎面扑来。
只可惜,却瞬间被抢先了一大步。
银子几乎是一道闪光一般的盘上了沐麟的手腕,银色的眼珠子圆溜溜的看向沐麟,那小尾巴摇的就像是家中看门的汪汪一般,晚了一步的杞子被打击的当下一爪子向着它抓来,然而却被沐麟给躲过了,一个不稳,帅气的身影就这么直溜溜的扑倒在地。
这下,杞子大爷委屈了。
才一段时间不见,它杞子大爷的地位竟然不如这黑乎乎的家伙了,小沐麟竟然护着它不帮自己,果然这段时间它就该乘机将它给一口吞了来的直截了当;刚好少一条争宠的蛇。
那双滴溜溜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沐麟,那眼里的控诉,沐麟看了都觉得自己好像对它做了什么特别不应该的事情一般,还真是被气笑了。
“还不起来。”清冷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笑意,沐麟垂眸看向杞子,“你再趴下去,小心银子又跑到你背上…”这话还没说完,杞子大爷便一咕噜的站起了身。
那是它最大的伤痛之一,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
鹰眸冷飕飕的看着银子,只可惜银子那双银色的眸子压根就没放在它的身上;得,冷气白放了。
杞子大爷表示,这丫丫的明明是条蛇,怎么到了大冬天完全没有要冬眠的意思,竟然比夏天睡的还少;杞子大爷眼中怀疑它的真实身份。
嗯,也许是什么虫子假扮的。
只可惜,没有人听得懂它的心声。
两人一鹰一蛇回到屋内,回到沐麟的房间,放眼望去,沐麟却突然觉得,“这里是不是多了什么?”感觉和她离开的时候有些不一样了。
“完全一样,什么都没多。”景爷是妥妥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沐麟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确实什么都没多,就多了一个你;我记得你的房间应该是在隔壁。”毫不留情的提醒着他。
沐麟发现了,这里好像多了许多自己身边这位的东西,景爷听后笑得傲娇,“夫人说哪里的话,夫人在哪,为夫当然也必须再哪了。”眼神看向沐麟手上的戒指,“更何况,夫人现在已经被我给套牢了。”
说完这话之后顿了一顿,先是一阵惊醒,仿佛这才想起一般,开口提醒沐麟,“我知道什么多出来了。”
沐麟挑眉,“多了什么?”她倒是要看看他能说什么。
看着景爷,杞子银子两只齐刷刷的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
景爷眼神直溜溜的盯向了两只,沐麟直接就被气笑了,两只当场就想向着景宸的方向扑去,多年来第一次如此同仇敌忾,一致对外。
被沐麟组织,两只当下两眼冒泡,齐刷刷的向着沐麟撒娇,控诉,只可惜下一秒却被一左一右给拎了出去,看得沐麟一阵发愣。
他们啥时候这么熟了。
下意识张口便想下口,可惜下一刻,凉凉的声音自两只的耳边响起,“要是想继续被丢在这里,就下口试试。”
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我原本还想,这次的任务考虑带你们一起去,现在看来…”
话音刚落,只是一瞬间,两只毫不犹豫狗腿的看向景宸,仿佛刚刚的事情完全是你的眼花,刚刚那绝对不是它们,绝对不是。
怎么会咬呢,它们哪里“舍得”下口;至少这次“舍不得”啊。
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两只毕竟是两只,命中注定斗不过这狡猾多端的人类啊,更别提还是这腹黑狡诈的景爷了!
对于两只来讲,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小沐麟(主人),所有的人类果然都是诡计多端的。
嘴角带着无奈的浅笑,对于这一人两只的争风吃醋,沐麟看得倒觉得有些有趣;看样子景宸和杞子它们最近确实熟悉了很多。
不过,这确定了关系,景爷好像越来越知道守卫自己的“地盘”了。
两个多月没有回来了,眼神微微的扫向屋内,房间里多了许多景宸的东西,看上去,不知为何,沐麟觉得舒服温馨了好多。
这里,是他们的家。
转身看向自己曾经坐着研究医术,研制药物的地方,却发现…沐麟缓缓的走了过去,那里正摆着一颗拳头大小粉色夜明珠。
这是!沐麟眸光诧异,这个怎么会在这里?
身后,一双大手缓缓的揽上了沐麟的纤腰,“喜欢吗?”低低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沙哑,沙哑之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温柔,景宸看着眼前的夜明珠问道。
“这个,是你之前那次在拍卖会上拍的。”沐麟将夜明珠拿在手上,声音之中带着浅浅的笑意。
“是。”
“原来在那么早之前,你就已经对我图谋不轨了。”现在看来,她那次和他合作,还真是有点羊入虎口的感觉啊。
啧啧啧,大灰狼。
“你已经逃不掉了。”仿佛知道沐麟的心中所想一般,景宸的下巴抵着她的脑袋,低低的说着。
沐麟转身,“我可从来就没有准备要逃。”她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两只手捧着夜明珠,腰上紧紧的挨着他,或者说不得不紧紧的挨着他,腰间的大手有些紧,却又紧的�